前回提要:上回说到东门卿出车祸,为了夺回东门卿的心,莫琦只身一人追到了深圳。而眼看就要过年了,那个等待已久的人,也终于回来了。
(1)
“来来来,为了老孙回来大伙儿干杯——!!”
“干杯——!!”
餐桌上,一切都看着十分和睦,列坐人员按顺序排列分别有没见过的女生、孙文争、周贵、钱振斌、李子悟、有子凡、吴玄、王少峰,闻人晨、郑执还有赵尚东。
酒杯纷纷放下,李子悟抿抿嘴唇瞪着吴玄,而吴玄倒是笑得得意,“王八蛋你少在这儿给我笑得那么猖狂,有你好受的一天!”
“愿赌服输啊小子,”吴玄说着。
就在这时旁边的王少峰一把抓住吴玄的手,“小玄玄”
闻到王少峰身上的酒气,吴玄皱着眉头,“我去这谁啊把他灌这德行这还没开始呢就”
“不是我啊,我们也是出于好意来着”闻人晨少有的调皮,举起手吐着舌头。
调皮你妹啊卖什么萌啊,这他妈是槽点吗?你们这是在给我惹祸上身好不好,而且还说我们?吴玄盯着闻人晨,“这什么情况你还有同党来着?”
余光见到旁边的周贵低下头,“对不起啊吴玄,我们也没想到老王”
我靠!最近这是咋了,周贵竟然是把王少峰灌醉的罪魁祸首之一?不过话说他为什么喝醉啊为什么啊?吴玄一时间觉得槽点太多不知道该怎么吐才好。
“嘿嘿嘿,瞅见了吧吴玄,这就是报应,现世报懂不懂?”李子悟在一边幸灾乐祸的说道。
“哎我说老孙你等啥呢咋还不上捏?”钱振斌越过周贵捅了捅孙文争后背。
孙文争看着钱振斌,虽然东西就在口袋里掖着,但是有些话就是说不出来。
“我靠你还纠结呐?怕啥,你要再不上我都看不起你!”钱振斌说道。
“哎哎,有子凡你看啥呢?”李子悟问自己身边的有子凡。
“你说呢?”有子凡看着李子悟,“你可别忘了你昨儿说的话,我黏上你你可就撵不走了啊,”
李子悟笑了笑倾斜着角度一个吻落在有子凡下巴上,“废话,我还怕你跑了呢你还审我?”
“你别闹了老钱,”孙文争暗地给钱振斌使眼色,“你瞅瞅现在小子不是挺好的嘛,”
“好你大爷!”钱振斌也暗自还一个白眼球回去,“他跟那个有点儿烦根本不是官配好不好”
坐在孙文争旁边的女生对着孙文争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孙文争看着她小声说道,“骆霜我知道,可是结婚也不是小事儿啊,这场合儿”
“结婚!?”钱振斌耳听八方,他大声的质问出来,就在这一刻,餐席上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过来。
这件事情想要弄清楚还是应该从孙文争回国的那天说起。
机场。
这是一个承受离别悲伤和相会喜悦的地方。只不过这里不同于火车站,因为火车站几乎时刻都是拥挤的状态,所以防范小偷或者别被人群挤丢了的心情往往能够冲淡那种悲伤或者喜悦。但是机场则不同,正因为这里时常都比较冷清,所以冲淡了相见的喜悦却加深了离别的悲伤。
不过能迎接许久未见的孙文争,大家还是挺开心的。
孙文争刚才出口走出来,钱振斌就是一个大大的熊抱,“我说哥们儿啊你可回来了,”
拍拍钱振斌的肩膀,孙文争微微笑着:“你又不是不知道,搞得跟什么似的,”
“哎我可跟你说啊,”钱振斌立刻失去笑容,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汇报一下关于李子悟的情况,“小子沦陷了,”
孙文争的表情只有一瞬间有些凝重,随后便化解开来跟大家一一打招呼。
“老孙你也真是,走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赵尚东轻轻拍一下孙文争肩膀笑着半揽过来,“反正回来就行,”
孙文争笑了笑,“嗐当时事儿有点儿急,”
王少峰在身边锤了一下孙文争,“老孙,这趟回来还走么?”
孙文争摇摇头,“不回去了,在家呆惯了还是家舒服,”
“早这样儿不就没事儿了么,”王少峰摇摇头可能也是在感叹孙文争和李子悟的事儿。
孙文争跟大家都打过招呼,钱振斌才发现在孙文争身后有个女生始终没有离开,于是问道,“老同学,这位你还没给介绍介绍呢?”
“哦,这是骆霜,在日本一直给我当经纪人来着,”孙文争说道。
钱振斌伸出手显得十分友好,“哦经纪人啊,幸会幸会。”
“你们就是文争说的朋友吧,经常听他说起你们呢,”骆霜落落大方的和钱振斌握手,“这次还让你们费心来接机真是谢谢啊。”
寒暄过后众人各怀鬼心的开车回了家。
骆霜在中途下了车,孙文争还是一如既往住在钱振斌家的那间客房里,把行李都放下孙文争一件件的东西往外拿,他看着手里的一张CD正出神,后面有个人说话,“我说祖宗哎,您还慢条斯理儿的啥玩意儿啊,小子的事儿你咋就不着急呢?”
孙文争将CD放在书架上转过身,“振斌,谢谢你啊,”
被孙文争这么一说,钱振斌倒是一愣,不过随后就说道,“整啥玩儿煽情呐,我问你个事儿,”
孙文争点点头继续收拾东西。
“那女的咋回事儿?”钱振斌直奔主题,“我可跟你说哈,你要是弯的那咱俩同类,你要是个直的我也不反对,可是你要是玩儿双儿我跟你说别怪哥哥一巴掌呼死你。”
孙文争微微笑了笑,“老钱,骆霜就是我经纪人,啥事儿都没有。”
“那就行呗,我跟你说,哥们儿心可一直都向着你呢你快把小子给搞定了,”钱振斌这么说着。
可是孙文争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当初能够和李子悟说清楚某些事情,那局面肯定不是现在这样,可既然自己当初就没有选择和李子悟说明,那又何必在对方幸福的时候插一脚呢,“老钱,事儿都这样儿了就算了吧,小子不是那种轻易喜欢别人的人,既然他选了那肯定就没啥事儿,这样儿挺好的,”
“好啥呀?你知道小子当时知道你出国没跟他说的时候他啥反应嘛?”钱振斌想起那天给周贵打电话被李子悟听见后的反应了,“那天他啥也没说就走了,回来喝酒不知道咋儿弄的还把自个儿喝住院了,”
“喝酒?”孙文争知道李子悟平时是最不喜欢喝酒的。
“啊可不是呗,”钱振斌说着,“你知道嘛小子等了你将近两年,他跟那个有点儿烦啥的在一块儿才没俩月,你要去找他那肯定没有事儿。”
听着钱振斌的话,孙文争仿佛看到那时候失魂落魄的李子悟,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勇气去打扰他,“算了老钱,我现在刚回来,以后怎么着还不知道呢,啥事儿都等先安定了再说吧,”
“安定个毛啊安定,”钱振斌有些激动,他不想看着自己老同学眼睁睁将喜欢的人放走,更何况他们两人根本就是相爱的,“等你安定了那都完了行吧?”
“振斌,”孙文争低下头,“其实这次我回来还有一个”
“铃铃铃——”
一串电话铃响起来,孙文争拿起手机,“喂骆霜,怎么了?哦那行吧我知道了。”
“哎老孙,我跟你说你不能就这么放弃了你知道不?”钱振斌还是再接再厉。
可孙文争只是摇摇头,“行了老钱,”
“行你妹!”钱振斌生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塞进孙文争手里,“这个你先用着,”
将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个超大颗的钻石挂坠,“这啥啊?”孙文争抬头问。
“哎我本来打算跟周贵求婚用的,这次先借你追小子,等事后一定得还给我知道不?”钱振斌说道。
不过孙文争笑了笑,“求婚?我走之前你不是求过一次了嘛咋儿还求呢?”
“哎反正你别问了,今儿晚上吴玄定了聚天成的桌,到时候你就给我整明白了知道不?”钱振斌不由分说的走出了门。
看着手里的挂坠,孙文争长长吸气,慢慢的呼出来,摇摇头苦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