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何指着沙发上的小成问我,就这样放着吗?要不要把他抱到床上?
当然不要!
我说,这么脏的人,凭什么睡我的床,能让他睡在沙发上,已经很不错了。
肖何无奈笑笑,说,你也没必要这么生气。大家就是玩玩,年轻的时候不玩,难道要等老了再玩吗?
肖何喜欢玩,因为他的玩,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只是小成......
小成不是在玩,他只是别人的玩物罢了。
......
肖何走了,我把小成扔在沙发,直接回房间睡觉。
躺了一会儿,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从衣柜里,找了一条毯子,走出去,给小成搭在身上。
也不知道闻了什么东西。
估计是迷药之类的吧。
晚上再着凉,身体岂不是毁了?
重新躺回床上,给白兰发短信,问他,睡了吗?
很快,白兰回复,一会儿就睡。
没什么事儿,就是想提醒你,如果跟别人发生关系,不要闻乱七八糟的东西,对身体不好。
小成的样子,其实把我吓到。
不知为何,看着小成,我满脑子想的都是白兰。
白兰的工作,就是陪男人上床。
那些男人,会做什么,会有什么癖好,谁也不能保证。
如果白兰,也遇到那种,需要他闻什么东西的人,该怎么办?
我又不能永远在他身边保护他。
我甚至,连一次保护他的机会,都不会有。
我的短信发过去,半天,白兰都没有回复。
应该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吧。
想想,我的那句话,也说得实在突然。
.......
迷迷糊糊睡着,睁开眼,已是天亮。
第一时间,给白菜打了一个电话,跟白菜说,昨晚小成手机没电了,我们俩聊天聊得很晚,我就忘了告诉他,让他给你回电话。
小成还在睡觉。
等小成醒了,你肯定能第一时间听到他的声音。
昨天晚上,担心白菜再打电话过来,就把小成的手机关机。
处理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说,驾轻就熟。
只是不知道,我在这方面有这么丰富的经验,到底有什么好处。
白菜说,没事儿,他跟你在一起,我还能不放心吗?不过,他只是一个晚上没在我身边,我还真就难受得要命。你说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白菜对小成,越来越依赖。
年轻人的喜欢,可不就是这样?
还没有经历那么多的失去,还没有觉得失去,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
挂了电话,起床,去客厅,发现小成已经醒了,正跪在地上,拿着抹布帮我擦地。
这么勤快?
阴阳怪气,跟小成说了一句。
小成低着头,不敢看我,好一会儿才说,昨晚真是不好意思,我自己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没有想到?
他们要对你做的事,你难道没有权利拒绝吗?
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看着小成。
小成继续擦地,手上的动作不停,好像这样,就可以逃避我的质问。
我刚刚给白菜打电话了,昨晚的事,帮你搪塞了过去,不过以后,以后我也不会再帮你。
白菜就算不是你最理想的对象,只要你还继续跟他在一起,希望你可以对他忠诚一些。
我的语气很冷。
对恋人忠诚,这样的话,其实我自己是没有资格说的。
顾飞是我的恋人。
我对顾飞,足够忠诚吗?
我甚至,连孙华龙都没有放过,还在孙华龙的宿舍里,给他口交。
小成继续不说话,不说就算了。
我起身,准备去卫生间洗漱。
快到走到卫生间门口,突然听到小成在背后说了一句。
我看见他了。
昨天晚上的派对上,我看见他了。
什么?
转头,不明白小成在说什么。
此时,小成已经站了起来,尽量让自己的身子挺直,好像要报复似的,说,你男朋友,他也在派对上,昨晚被操的,不止我一个人!
......
小成的话,让我差点跌倒。
小成说,昨晚的派对,顾飞也在,可顾飞明明告诉我,他去西安出差。
小成肯定看错了!
人在西安的顾飞,又怎么会出现在北京某处的派对上?
神经病!你又不认识我男朋友,就算你看见了,你也不知道哪个是他!
骂了小成一句,继续往卫生间走。
现在,换做我想要逃避了。
我知道小成说的八成是真的,可我实在不想面对。
小成追了过来,追到了卫生间门口,斩钉截铁地说,我看过你男朋友的照片,他是一个歌手,我知道他的,我绝对不会看错。
阿哲,你男朋友,昨晚也被操了,他被好几个人操了。
我亲眼看见的,如果我说谎,一会儿出门,我就被车撞死!
小成真是有病!
为什么要一直说下去?!
这种事,就这么值得一直说下去吗?!
......
滚!
赶紧滚蛋!
以后不要再来我家了!
你是个神经病,我不想听你说话,你说的全部都是假的!
冲小成大吼。
我的声音太大,把杨春都从房间里喊了出来。
杨春开着门,一脸好奇看着我,过一会儿,又去看小成。
小成就像个刚刚打了胜仗的野鸡,跳啊跳的,去门口穿鞋,然后,扬长而去。
怎么了?
小成走后,杨春站在门口,淡淡地问我。
没事儿。
我说,那是一个婊子,干了特别恶心的事儿,我好心收留他一夜,还帮他撒谎骗他老公,可是他恩将仇报,他简直就不是人!
不肯面对小成刚才说过的那些话。
虽然不肯面对。
可是我的眼前,已经浮现出,身材硬朗的顾飞,全裸着身子,躺在那里,被男人轮流操的画面。
恶心!
怎么会这么恶心?!
.......
别生气了,我下楼买早饭,你想吃什么?喝豆浆怎么样?
杨春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当作安慰。
我听他说到“豆浆”两个字,不知为什么,突然一阵反胃,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狂吐起来。
这是怎么了?
那个婊子,就让你这么恶心吗?
杨春跟进来,从后面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还在吐,吐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说了一句,对,他特别恶心,实在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