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皆有定数。
“罢了”直梦抚摸着棺材,把脸贴在棺盖上“这些都不重要了,既然你们想过关,而我想得到南柯,那我们就用老办法吧!”
老办法?
“这是我们以前一起训练用的办法。用织梦师那边给的工具织梦,让对方去探索,看谁先出来。”华胥贴心的给我解释了一下。
“不过,南柯不能入梦。”直梦和华胥几乎是同时说出这句话。
“为什么?”我问道。
“华胥”直梦嘴角上扬“你果然有问题。”
“关你屁事,不该说的给老娘咽下去,不然我们直接开始武斗,以一敌二你说谁的胜算大?”
哇唔,这还是我认识的华胥吗?脏话真的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吗?
突然就对我入不入梦这件事无所谓了,反正热闹看得也差不多了。
“直梦”沉默了很久的黄粱开口说道“为什么你就不能顺时而为?”
直梦听到这话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她才开口“我为什么要顺时而为?人们不常说我命由我不由天吗?我凭什么要按照他们的既定路线走?”
“老大”华胥有些担忧的看着黄粱。
黄粱对华胥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安静,然后很认真的思索直梦的话,紧接着她以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徐笠的事其实你一直都知道,只不过你一直觉得这件事情在安排之外,你觉得你逃出去了。”黄粱顿了顿,然后又说“只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或许一开始就是在你引入另一个局。”
直梦沉默了,气氛又一次变得诡异起来。
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阵风,也不知道是哪里挂着的什么,与风共舞,发出声音。那声音算不上什么清脆悦耳,但也不是什么繁杂的声音。
“原来”直梦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我逃出来了,是我一直都在里面。”
直梦走到黄粱面前“老大”
“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如今我已经成了一颗没用的废棋,你们保不住我了。”
黄粱笑了笑说道“没有什么保不保得住的,身处的棋局之中,我们连自己都看不透,又何谈保住你呢?”
“更何况,我们,也马上要成为废棋了。”
他们的对话仿佛经过加密一样,明明每一个字我都能听懂,但当它们连成一句话的时候,我却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但这句话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或许是超出我所能够理解的大。
“ 那好吧”直梦向后退了一步,从怀里拿出一只铃铛“既然这样,看不到尽头,我们也只能聊到这儿了!”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说“虽然上头交代了,但我们还是要走一下过场的。那接下来请二位入梦,醉生梦死,虚幻之间,还请各位好好分辨。”
接着她将那铃铛抛起,然后双手合十,捻了一个手诀,嘴里喊道:“梦里六趣,空空圣烦,若梦浮生,一梦如是,梦境之门,开!”
三道门在直梦的召唤下,分别在她们三个人的面前显露。
“老大、华胥,愿二位武运昌隆!”
说罢,她们三人同时迈入那梦境之门。
直到她们都进入梦境,我才如梦初醒。看着原本还很挤的银铺,只剩下我一个人。三道门也缓缓的关上,当门完全消失的时候,刚才那只铃铛也随即掉落,摔得稀碎!
风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点一点的溜进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