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阿,少了你们这些朋友,我也乐的轻松。」常琼酒说道。
景瑞发现他似乎也比其他同龄生早熟,而微微一笑。
常琼酒抓住了他的手,将他拉向幼稚园的一隅,留下一群不高兴的小孩。
「有事吗?」景瑞问道,他不太常与人说话,除非必要,他才会与鬼家的人说话,看久了,便觉得他越来越像个自闭儿。
常琼酒有些扭捏,低著头揪抓著衣物。
「?」
常琼酒有了动作,向景瑞一步一步的靠近。
景瑞疑惑著,看著他与自己仅隔著一寸远。
突然迎来的却是一个扎扎实实的拥抱。
「呃!你做什麽?」景瑞讶异道,却没推开他,觉得在他的怀里好温暖。
常琼酒静默了一会儿,说:「我妈咪说,受伤的人要对他这麽做。」
景瑞一听愣了一下,而後没好气的说:「那被车子撞到的人用这种方法治的好吗?」
「妈咪说,这样的治疗是给眼神中受伤的人。我有看到,你眼神中有受伤。」常琼酒轻轻的说,然後看著景瑞的唇,吻了下去。
这下,景瑞被狠狠的吓了一大跳,却依然没伸手推开。
「这也是你母亲教你的吗?」景瑞问。
摇了摇头,表示不是。
「我自己这样觉得会更快治好你的。」
挑起眉,看来常琼酒并不晓得这样的动作代表什麽意思。
「以後,尽量不要对别人做出这种动作。」叹了一口气,他拍拍常琼酒的肩。
「嗯?为什麽哪?别人会不高兴吗?」露出一双困惑的大眼,常琼酒的早熟只限於某些方面。
「有些人是会不高兴没错。」点点头。
抿了抿嘴,常琼酒有些不情愿。「可是我喜欢这感觉阿,为什麽不可以呢?」眼看著绪满水气的大眼就要决堤了。
「唉,别哭好不好?」景瑞皱起眉,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手挥阿挥,最後则放在常琼酒的腰上,进而轻轻搂住。
「....那你要让我这样做。」眨眨大眼,常琼酒问道。
「唉、咦?什、什麽...?」不知所措。
在他疑惑的期间,常琼酒又亲了他一次。
呆愣,是景瑞那一刻唯一有的反应。
「....唉,算了,就依你吧!」这是景瑞失去双亲後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奈。
那日的午後,如同今日一般。
淡淡的,却依然让人感到温暖,没有寒冷。
还记得,那一年......
「瑞瑞、瑞瑞~~」甜甜的声音由後头传来。
景瑞叹了一口气,回头看著来人兴奋的跑向自己。
「什麽事?小小黑。」景瑞看著自从那次之後的常琼酒,心中无奈巨增。
因为,自从他答应常琼酒让他『乱来』之後,常琼酒总是不管何时、何地、身边有何人,就直接扑上来,往他的脸阿、嘴阿,开始猛亲!
就这样的动作,让景瑞觉得,他,常琼酒,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狗看到主人般的兴奋。
而他,就像是小狗的主人......
就这麽般,景瑞就开始叫常琼酒『小小黑』。
为什麽不叫『小黑』或『小白』呢?一定要叫『小小黑』吗?
原因是因为......叫小黑会小白太俗了啦~~
地球上几千几万只小猫小狗都只会叫这种名字......
果不其然,常琼酒扑了上来,景瑞做好准备,常琼酒红豔豔的小嘴巴就跟著黏了上来,吻上景瑞的唇。
『啾、啾、啾~~』
狠狠的往景瑞的唇『蹂躏』下去,常琼酒觉得好开心。
吻著,常琼酒想在继续亲下去,他突然想到昨天看过一部电影...
里面的男生和女生还有把舌头伸出去唷~~
嗯,他来试试看好了!
没错,就来试试看!
景瑞觉得奇怪,这次怎麽亲这麽久?
突然,他感到一个不一样的『东西』闯进自己的嘴巴里了!
等、等一下!他常琼酒在对自己做什麽???
他把舌头伸进来!什·麽?!
天、天、天阿~~
傻傻的,还来不及反应,景瑞的唇就已完全被掳获了。
然而,景瑞没有做反抗,却反而将常琼酒搂住,低下头去,跟著吻住常琼酒的唇。
小小的舌头,溜溜的滑过贝齿,小景瑞轻轻的品尝著常琼酒口中甜腻的味道,将常琼酒的红舌卷起,与之纠缠。
常琼酒的舌也不是那麽被动,跟著,一起缠卷。
唷,不错嘛,想不到小小黑会懂这种东西阿?景瑞想著。
(你小小年纪也懂的跟人舌吻阿...或许你懂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