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海滨后,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开始参加学校的各类活动,很快学生会开始招聘,我顺利的当选了宣传部长,负责学校各种宣传活动以及各类大、小型比赛,整天把自己搞的像国家总理一样忙,回家后倒头就睡。
我依然一个人住在我们的房间,有好几个同学表示想和我合租,我都拒绝了,我感觉房间里依稀还有海滨的味道,我不容许有别人的味道加入,我的精神洁癖又重新开启。
在海滨走后大概一个多月的时候,忽然收到他的来信,说下个礼拜六来看我,我足足兴奋了10多天,算算我们已经50多天没有见面了,到他来的那天,我早早的赶去车站出站口,远远的就看见高大的他夹在人流中向我走来,他伸出双臂抱了抱我,然后揽住我的肩膀向公交车站牌走去,全程我们都没有说话。
等回家后进门我就扑到他身上,就像嗷嗷待脯的婴儿看到妈妈一样,我们边吻着边脱着彼此的衣服,很快就坦诚相见,我不停的说着:“哥,我要•••给我•••想你”••••••
完事后,我们靠在床头上,我枕着他的肩膀,海滨吸着烟,问我:“你还是自己住啊,怎么没找个人合租?”
“这是我们的房子,我不喜欢别人来”
他摸摸我的头说:“傻瓜”
我问他工作顺利吗,他说就那样,银行也有任务,要拉贷款,任务完成了奖金就高,完不成也没有奖金。我问他是否能完成,他说有个朋友家里很有势力,可以帮他,语气里透着些许的烦躁与无奈。
我也和他讲述了他走后我在学校的情况,晚上我们约了几个老乡一起吃饭,我不顾他的劝阻,喝了一杯啤酒,毫无例外的喝醉了,海滨背我回家,我爬在背上和他闹,吵着不许他走,让他陪我一个星期才能走,边叫边掐他的胳膊,他任由我胡闹,只是不回应。
次日醒来后,他已经起来在做饭,我起身把他拉回床上,伸手脱掉他的短裤,伏在他的腿间吮吸着••••••很快他也兴奋不已,直起身来,让我跪爬在床上,猛烈的撞击着我,我不停的喊着:“哥•••别走,哥,爱我”
走时,海滨不许我送他,说我要是去送他,就再也不来看我。想想我也不喜欢分别的情景,就答应了,他也不让我出房间,说有时间就来看我,然后背着包就走了。
短暂的激情后,我又恢复了忙碌的学校生活,新生入学后,各社团毫无例外的开始了抢人活动,各类宣传标语到处都是,我这个宣传部长自然也不能闲着,协调解决各社团的突发问题。
正在忙着给各社团下通知的时候,突然有人拍拍我的肩膀问:“学长,文学社团在哪里报名?”
“跟我走吧。”
“谢谢,学长”
“你是什么系的?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锐,是能动学院的,学核工程与核技术的,师兄,你呢?”
“我叫赵子墨,是机械工程学院的,你喜欢文学?”
“是的,虽然我是学理的,不过我也很喜欢文学,特别是写作,只是必须要分文理,权衡再三,还是更喜欢高深一点的学科,写作可以自己学啊,不管做什么工作都可以写啊,而核工程肯定要跟着专业导师认真系统的学习了,我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对了,我的偶像是邓稼先。”
“有志气。”
很快我们便到了文学社团,“曹西子,给你带来个新兵,李锐,能动学院的。”
“欢迎你,李锐。”
西子笑着走过来:“你好大的面子,让部长亲自送过来。”
我回到:“我顺路来下个通知,尽快把你们社团的人员名单以及下一步的活动计划报上来。”
西子调皮的回到:“Yes. sir。”
李锐也同我说“谢谢,师兄。”
后来在参加了几次文学社活动后,我和李锐慢慢熟悉了,知道他比我还大1岁,我让他喊我名字就可以,但他依然一口一个师兄的喊我,说:“你比我入学早,就是师兄,这和年龄无关。”我也只好随他去了,不过从心里对这位师弟还是多了几分好感。
后来得知他是这一届的高考状元,据说成绩可以上清华的,但是因为没机会上他喜欢的专业,就报了我们学校。慢慢的我逐渐感觉到李锐经常在我身边转,我组织篮球比赛,他就帮忙拉标语、翻记分牌;组织演讲比赛,他忙着布置会场••••••总之,只要是我需要的时候,他总会在我身边。
直到一次活动结束后,大家一起去聚餐,我无意抬头看到他时,他正好在看我,那天他喝了点酒,脸红红的,痴痴的笑着看着我,我装做不经意的把眼神回到了别处,我已经不再是个雏了,我从他的眼神里分明看到了欲望,我知道了他和我是同类人,但我也知道我不能给他任何希望。
那时幼稚的我还在想着毕业以后去烟台和海滨在一起,从那以后,我尽可能的掩饰自己的取向,有时还会利用西子对我的好感,搞点小暧昧,目的就是让李锐断了念头。但是他好像浑然不觉,依然有空就跑来找我。在得知我自己租房住时,更是几次提出要和我一起住,并表示他出大半房租,洗衣、打扫都归他做,得到我的断然拒绝后,只好作罢,所幸从上次喝酒后,他表现的都很正常,没有半分越轨的举动,我也就没有拒他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