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拥抱-第一百一十九章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彩色面包
1 年前

在我们分开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已经快十二点,我正准备睡觉,忽然接到顾铭的电话,他说:“墨墨,你在家吗?”

“在呢。”

“阿诚喝多了,不肯回家,嚷着要见你。”

我立刻问:“他在哪里呢?”

“我们在你楼下。”

“我马上下来。”

我穿上衣服往楼下跑,阿诚是个很自律的人,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他从没有喝醉过,特别是公共场所,他总是展现给人以高贵优雅的绅士风度,从不曾失态。

出了楼门,看到曾少的车子停在前面,走过去,顾铭也下了车,我打开后车门,看到他躺在后座椅上,胳膊捂着脸,看不清他的脸,我和顾铭一起把他拉出车,一左一右架着他,他的脸色潮红,满嘴的酒气眼睛充满血丝。

进了电梯后,他推开顾铭转身趴到我身上,我被他压的向后退了两步,贴到电梯壁上,使劲撑着他,顾铭在一旁扶着我们俩,防止我们俩摔倒了,阿诚把头深深地埋在我的肩膀上,我双手环着他的腰,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拼命忍着。

到家后,顾铭帮我把他放到床上,走出卧室后,顾铭说:“墨墨,今天是他妈妈的忌日,加上他心情不好,所以喝醉了。”

“和谁一起喝的?”

“就我们俩,墨墨,阿诚生在这样的家庭,有太多的束缚,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其实他的苦衷不能说罢了,他妈妈自杀前为他留下了遗书,让他长大后一定要继承外公的遗产,你知道他父亲是在他外公的产业基础上发展的,他一直很努力学习,上高中时,放假了别人都出去旅游,他却进入公司去打工、学习,所以他毕业后顺利接管了分公司,而且管理的有声有色。”

我起身给顾铭倒了杯水,他喝了几口接着说:“墨墨,站在我的立场,我没有资格为你们做任何决定,我和阿诚认识二十多年啦,见过他封闭时候的状态,也经历过他的叛逆期,但是我从没见过他这么消沉过,他是真心喜欢你的,即使现在他这么难过,也都是一个人忍着,大概这期间他太辛苦,恰好今天是他妈妈的忌日,所以才放任自己喝多了,借着酒意,才说出想见你,你们好好谈谈。”

我点点头,送走他,我回到卧室,看到阿诚趴在床上,想到他一直说我的床上有奶香味儿,我俯身抚摸他的脸颊,他转过身子抱住我,嘴里说着:“宝宝,别走,你别走···”

我吻他的嘴,他转头嘟囔着说:“别,有味儿···”

我扶正他的头,继续吻他,他贪婪的吮吸着我的舌,不断的纠缠着······

我趴在他耳边轻声说:“阿诚,来,我帮你脱衣服。”他很配合的让我脱掉衣服,我起身去洗手间端来盆热水,拧了热毛巾慢慢给他擦脸、擦身子,他就像个听话的婴儿,任由我摆布,帮他擦干净身体后,我给他盖上被子,他嘟囔着:“宝宝,别走,别走···”

我告诉他:“我去倒水,马上回来。”

把脸盆倒了,又倒了杯蜂蜜水,进来扶起他的头,喂他喝。他拉住我的手不肯松开,我只好把杯子放到床头橱上,钻进被窝,他立刻把我抱紧,仿佛一松手我就会跑掉,我一动不动由他抱着,很快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我躺在他怀里,抬头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他,依旧英俊的脸庞,只是眉头紧锁,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颊通红,间或嘴里会嘟囔几句话,依稀只能听懂宝宝两个字,其他的无法分辨,我静静的看着他,起身把胳膊放到他脖颈下,他下意识的往我怀里紧靠,我使劲搂着他,慢慢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醒来,曾少还在睡梦中,我慢慢拿出胳膊,悄悄地爬起来,洗漱好去做了早饭,给他熬了醒酒汤,回卧室看,他还没有醒,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带上门出来,电话响起,是顾铭的,告诉他阿诚还没有醒,早饭在锅里。

我去上班,一整天我都在恍惚中渡过,晚上下班回家,师傅让去他家吃饭,我没有去,急忙赶回家后,看到家里一如既往,好像阿诚从不曾来过一样,只是桌子上多了一套钥匙,是我给阿诚的那一套。

那两把钥匙像两把利剑一样,刺在我的心头,我拿着钥匙蹲在地上,泪水涌出,我知道醒来后的阿诚已然恢复了理智,他知他给不了我想要的,拿出壮士割腕的勇气,绝然的砍断了自己的后路,也斩断了我最后一丝牵挂。

是啊,我在他心里很重要,但终究抵不过他的家族利益;他不忍让我受委屈,却在给了我全世界后,断然离我而去,把我扔在了荒漠之中;他不想让我难过,却拿起刀刺入我的心脏,让我心痛的无法呼吸···

手中的钥匙告诉我,我的阿诚,他真的不再属于我,这个念头盘旋在我的脑海,一再的提醒我,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我知道我原本没有那么坚强。电话铃响起,我没有看,任由音乐声不停地响了停,停了响,一切都与我无关······

一会儿响起门铃声,接着是钥匙开门声,紧跟着师傅他们进来,看我坐在地上,过来扶我“墨墨,起来。”

师傅抱我起来,拉我坐到沙发上,我趴在他怀里哭的抬不起头,师傅的电话响起,唐亚拿起来出去接听,我知是阿诚打来的,他知道我下班回来会看到钥匙,不放心,所以打给师傅,师傅他们看我不接电话,就跑过来看我。

慢慢平静下心情,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后告知师傅、师母我没事啦。师傅想让我去他家睡觉,我没有同意,让他们放心回去,师傅一再叮嘱我:“不许不接电话啊,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接电话。”

我点头答应,送走他们俩,我洗完澡没有吃饭,就躺到床上,被子里依稀还有他的味道,我做深呼吸,贪婪的闻着他的味道······

第二天起来,眼睛都肿了,找出很久没戴的眼镜戴上,照常去上班,我不想让师傅太担心,对着镜子我告诉自己:“赵子墨你可以的,你是坚强的。”

既然爱情留不住,那么在爱情走的时候,更要唤起自己有力量的一面,深吸一口气,挺胸抬头迈开腿,往前走,变成更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