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楼门,心情不好没有开车,走到前面的楼旁时,猛然看到曾少的车子停在路边的车子中间,我目视前方,继续前行,仿若没有看见,夹紧手包,毅然决然的从他的视线中消失,就这样吧,让我们从此相忘于江湖,两不相识。
一个人若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能自如存在,不燥不急,不亢不卑,其内心一定拥有化繁为简的宁静力量,我在努力集聚这股力量,让自己真正的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我静下心投入到工作、学习中,业余时间都用在了设计比赛作品上,直到作品完成,提交给大赛组委会,我才放松下来,师傅喊我晚上一起去和客户吃饭,我们来到预定的酒店后,刚走出电梯,就看到曾少从另一部电梯出来,身后还跟着赵老板,师傅上前打招呼,我也和赵老板打了招呼,赵老板还问:“你们弟兄俩是不是约好了,都来这里吃饭?”
曾少说:“没有,只是巧合。”
我笑了笑说:“赵老板,我今天也约了客人,哪天你有时间,我们一起吃饭。”
我尽量不与曾少对视,回到各自的包间,我平静下心情,和客人谈笑风生,吃完饭后,如往常定好了KTV,我没有心情,偷偷和师傅说了一声,然后和客人道了歉,说有其他事情,就不陪他们了,然后走出酒店
抬头看看天空,一片昏暗,看不到一颗星星,朦胧的弯月清冷的挂在空中,初秋的风有点儿凉,我走向停车场,远远的看到我的车旁有个身影,走近了看到是曾少。
我稍愣了一下,绕过他,拿出车钥匙开车门,曾少从身后抱住我,我僵直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趴在我耳侧轻声说:“宝宝,我好想你。”
那一声呼唤,在我刚刚平复的心海中激起千层浪花,他用力把我的身体扳过来,我趴在他的胸前,他不停的喊:“宝宝,宝宝···”
我忍了很久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他拉开车门,把我抱入车内,关上车门,我在他怀里尽情地哭着,直到把身体里的水分都变成了眼泪,我才停下来,他拿了抽纸帮我擦脸,说:“怎么理了这么个发型,好丑。”
哭完了心里舒服了很多,笑着回他:“你不是说丑点,你才放心吗?”一句话戳中了他的泪点,他流着泪紧紧地抱着我。
“宝宝,我好后悔,当初应该听你师傅的话,不要走近你,远远的看着你就好了,可是我没有忍住。”
我缓缓地说:“阿诚,你说什么都可以,千万不要说后悔,那是对我们幸福时光的亵渎,记得一位作家说过:‘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纪的你。’”
我抬手帮他擦干眼泪,说:“阿诚,谢谢你,让我爱上你,谢谢你走近我,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多美好的回忆!”
他低下头吻上我的唇,开始轻轻的、柔柔的,逐渐开始用力吮吸、纠缠,仿佛要把我吞下去,他的手机响了,我听到是顾铭的声音,他们还和人有约,顾铭来电话催他,我坐起来拉开车门下来,对他说:“你赶紧去吧。”
他拉我入怀,紧紧得抱了抱我说:“慢点儿开。”
“放心吧,多保重!”
直到看不到他的背影,我拉开驾驶室的车门,开车回家,也许眼泪可以带走烦恼,那晚我睡的很香,从我们分开后,头一次睡的那么沉。
一切都回归了正常,如我刚来上海一样,我重新开始了独自生活,不同的是,此时的我不再是初出茅庐的青涩少年,上次参展的作品获奖了,主委会寄来了荣誉证书,我应主委会的邀请,参加了巡回演讲。
与曾少他们公司的业务往来全部交给了陈浩,我又重新开辟了一项新业务,就是节日装修,看到越来越多的商家争相利用节日做活动,就提出了这个想法,我们从国外购置了一些相关节日的装饰品,然后免费在步行街的一家商场做宣传,取得了很好的反应。
我们根据商家的要求,利用我们的特长,为他们做一些设计改装,效果比装修公司设计的要好很多,虽然设计费比他们高,但是由于很多装饰品我们是采用出租的方式,所以整体算下来,商场承担的费用并不高,由于我们都是从国外进口来的装饰品,所以看上去档次很高,而这些装饰品还可以重复利用。
快到年底时,节日比较多,一时间大家都开始忙碌,偶尔从陈浩那里也会传来曾少的消息,圣诞节时,曾少他们的酒店也让去做节日装饰,陈浩带着人去做了改装。
一切都按照我们的计划圆满的进行中,年底结算时,我们的各项指标都达到了年初的预期,正在我们讨论年底分配方案的时候,师傅接到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