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乡土同志小说《山林野汉》【完整版超精彩】-第18章
笑点低的过客
1 年前

山林野汉五十六

麦大叔本来已经有些睡迷糊了,被老田头抓着,他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腰身,微微哼了一声,用懒洋洋的声音说:“想要你就自己拿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它放在哪。”

老田头嘿嘿笑了一下,寻着声音亲了上去,堵住了麦大叔的嘴,温暖湿润混合着酒香的舌头探了出去,探寻着麦大叔牙齿之间的缝隙。麦大叔在睡梦的边缘蒙胧地张开嘴轻轻含住了,温柔的吮吸着,浑身都洋溢起暖暖的舒畅。他抚摸着老田头的脸,含混地小声说:“你的胡子……痒……”

老田头嘿嘿笑着收回了舌头,摸了摸麦大叔的脸小声说:“你的胡子也长出来啦。”,然后,他用迷惑的声音说:“真是奇怪了,两个都长胡子的大老爷们也能在一起亲嘴热乎,还热乎的这么舒坦。”

“恩,喜欢上你那会,我也奇怪呢。”,麦大叔抚摸着老田头的胡子说,“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是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想就那么热乎乎的搂着你,亲着你疼着你,把你当成我的命根子似的护着,让你开心,让你高兴,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你。”,麦大叔说的动了情,把老田头往怀里紧紧搂了搂,把身子跟他更紧密地贴在一起。

“我知道,兄弟,我知道,老哥也是这么想的,难为了你十几年,哥以后再也不难为你了,都依着你。管他是不是两个老爷们呢,咱们既然都把对方在心里装下了,那就是老天爷安排的情份,谁再大也大不过老天爷去,那咱们就先快活给老天爷看,别辜负他老人家的一片心意。嘿嘿……”

说着,他就抓着麦大叔的家伙就开始搓弄。

麦大叔也抓住老田头胯下那一大嘟噜物件捏了一把说:“你可真能胡咧咧,把老天爷都扯进来了。”

老田头被捏得心急火燎的起了欲望,他在麦大叔手里来回顶动着膨胀了起来。

“十几年了,这家伙怎么还是这么大?”,麦大叔忽然笑着说,“它怎么都不见老呢?记得我和你第一次遇见时你就正河里在洗它,当时我看得脸都红了,心想这爷们的家伙怎么这么大。”

老田头停下动作,笑着说:“当时你就喜欢上它了?”

麦大叔拧了老田头一把说:“没有,就是好奇,真正喜欢你还是在把你从熊掌底下救了以后。”

“是吗?”,老田头的手一直帮助麦大叔套弄着说,“你都救过我好几次了。”

“可你现在不是为了报恩才和我好的吧?”,麦大叔揪着老田头的那一嘟噜说。

“轻点……轻点……疼……,”,老田头讨饶地说,“当然不是,要那样我就不难为你那十几年了,当初那第一次也许是,可现在绝对不是,现在……”,老田头扭捏了一下说,“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两个大老爷们趁着酒劲算是好好发了一回酸,酸劲过去了,麦大叔就开始好好疼惜老田头,把自己预先答应的奖励尽心尽力的送给了他。

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是这样,再肉麻的话也听着顺耳听着理所应当,至少你不用看着他的眼睛也知道他没有说谎,他在用他的整个身体整个灵魂爱着你,你身体的每一处都能感觉得到。

他们两个在那边浓情蜜意卿卿我我,这边的春柱可就受不住了,前一晚上的煎熬和今早老胡的表现让他起了些色色的心思,所以躺下之后他一直和睡意做着斗争,强撑着没有合上眼皮。所以静夜里那老哥俩的话他全听见了。那种感情他不能体会,但是老哥俩快活舒服的声音倒实实在在的刺激了他,他再一次把家伙掏了出来,顶在老胡的屁股上来回蹭着。

蹭了没几下,老胡忽然动了动,然后翻了个身,竟然面向了春柱。春柱躲闪不及,翘得老高的下体就和老胡的顶在了一起,他惊喜的发现,老胡的家伙也已经翘了起来。

中国有句老话:有些事做得说不得。老胡现在是明显在装睡,他把那东西撅过来的意思春柱也能明白,人家是想先得些好处。春柱有些厌恶的把老胡的东西抓在了手里开始套弄,老胡依旧不紧不慢的打着鼾,但是春柱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因为快感在微微的颤抖。终于一股热流喷到了春柱的手心上,老胡出精了。

出了精的老胡依旧一动不动的继续打鼾,春柱心里就有些丧气。脱下裤衩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扭过去给了老胡一个脊梁骨,睡了。睡的正蒙胧时,他感觉老胡的大手摸上了他的身子,然后直奔主题的抓住他的家伙开始粗鲁的套弄,那种套弄生硬机械,不带一丝感情色彩。但是春柱仍然倔强的挺立了起来,在火燎燎的疼痛中到达了高潮,喷射的瞬间,春柱把裤衩挡在了前面,老胡收回手之后,他把剩余的液体擦了擦,起身把裤衩塞进背包,再掏出一条新的换上。等他钻进被窝,发现老胡已经扭过去身子睡了。春柱心里一阵失落,事情和他想像的差太多了。

他躺下之后,把身子紧贴在老胡的后背上,试探着把手放到老胡的肚皮上,老胡的肚皮上有很多毛,皮肤也很粗糙,和自己媳妇那种细腻的感觉完全不同,春柱摸了两下,索然无味的收回了手。激情被释放了的他打了个哈欠,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大家醒来发现天又下雪了,吃过早饭,麦大叔说又一阵子没洗澡了,大家上午就烧水洗澡吧,下午咱们一起包饺子吃。大家当然都是举双手赞成,黑蛋更是把老赵拉到一边半撒娇半威胁地说这回一定要和他一起洗,老赵最终没拗过他,只好苦着脸答应了。

把澡盆子搬出来,烧好水,照上回的顺序还是麦大叔和老田头先洗,因为昨晚激情过了,老哥俩这回也没怎么太折腾,尽管也你抓我拧的嬉闹了几下,但大部分时间还是认真的你帮我洗这里,我再帮你洗那里,满心都是欢喜温馨的照顾和疼爱,洗干净了,光光的抱在一起狠狠的亲了一阵子就开始穿衣服,轻松爽利的打开了门。

他们一出来,换好水,本该老赵和老李一起洗的,黑蛋硬着头皮说自己一会要喂马,想先洗,老李当然不会和他争。老赵和黑蛋刚进屋关好门,黑蛋就一下把老赵扑倒在炕上,一边死命的亲他一边扯他的衣服,边亲边气喘吁吁地说:“想死我了!好久没痛快的做一回了!”

老赵配合着他的亲吻,更配合着他把自己扒成了光猪,然后笑呵呵的说:“来吧,你个色鬼投胎的小王八蛋。我这条老命就交给你……”

黑蛋听了老赵的话忽然收起刚才欲火焚身的鲁莽,尽管他的家伙硬成了石头,浑身的热血在沸腾的鼓胀着,他还是控制着自己,在老赵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说:“疼你还疼不够呢,咋舍得要你的命呢?咱也整个温柔点的,让我好好孝敬孝敬您。”

说着他脱掉自己的衣服,鼓着一身结实的腱子肉,轻巧的把老赵抱了起来,一路亲着嘴把老赵抱到了澡盆边,放进温热的水里,然后自己也跳了进去。

两个人坐在热水里惬意的泡着,黑蛋往老赵身上撩着水,帮他把身子都搓了一遍,然后坐着把他抱在怀里,一边抚摸着他一边让那个早已迫不及待地昂扬起来的器官顺波顺水滑溜溜的进入了老赵的体内,然后就开始哪吒闹海般的在澡盆子里兴风作浪,整的也算是一个波涛汹涌,高潮迭起。一盆子水被晃悠泼溅出去剩了半盆子。黑蛋一边卖力冲刺一边上下其手的为老赵服务。老赵闭上眼睛,依偎在黑蛋怀里,只管由着他胡闹。

从第一次伸出手诱惑这个混小子开始,老赵就一点点慢慢的把他装进心里了。

老赵也记不清自己自己的同性情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年少时只是迷惑的压抑着,远远的望着自己心仪的男性忍受着内心的煎熬。因为心底存在着那种自认为邪恶的想法,越是有感觉的人他越不敢接近。直到一个走街串巷漂泊乡野的货郎寄宿在他家时很直白的对他发出了诱惑,他才在结婚十年后初尝了同性的禁果。之后他也凭着做饭的手艺四处游荡了几年,诱惑过别人,也被别人诱惑过,都是朝不保夕的露水情缘。慢慢的他也就麻木了,失去了那方面的兴趣,挣了些钱,回家开始守着老婆孩子安稳的过日子。

日子一过就是十几年,当他已经断了那门心思的时候,他在今年来上山打猎前的那场酒宴上发现了黑蛋,当黑蛋开玩笑地扒下老田头的裤子,盯着老田头的大家伙看时,眼里那种复杂的目光没能逃过老赵的眼睛。

到了护林所之后,老田头和麦大叔的十几年情缘首先震撼了老赵,这是他想都未曾想过的,一个男人可以爱另一个男人到如此的地步。随后他就发现了黑蛋对老田头的心思,这个愣头愣脑,浑身都透着野性和活力的傻小子招惹起了老赵极大的兴趣。

老赵当时想,既然他能接受老麦和老田的关系,并且对老田头充满了向往,那么自己出手诱惑他,就算他不答应也不会太给自己难堪,所以他就鼓足了勇气伸出了手。

那一夜,他是幸运的,阴差阳错正赶到讨巧的节骨眼上,黑蛋用赌气的方式接受了他。不过因为这混小子是个生手,他也委实把老赵折腾的够呛。后来的事情发展迂回曲折,到现在,老赵终于敢确定自己在黑蛋心中的分量了。

此刻黑蛋在他体内的冲撞依然坚硬,迅速,带着虎头虎脑的莽撞劲,但是老赵能够感觉出他在小心翼翼的掌握着某种分寸,那种掌握带着疼惜的味道,照顾着老赵的感受和快乐。

黑蛋终于死命的抱紧老赵的身子,气喘如牛的在老赵身体里尽力的快频率冲撞着喷射了,老赵下了他的身子,笑眯眯的帮他擦洗着身子,黑蛋让老赵站起来,然后他坐着含住老赵的家伙开始用心的啃来啃去,一直把老赵啃的舒服地哆嗦着喷出精来。

这爷俩走到今天也不容易,黑蛋的感情大多还是靠欲望来维持的,但他已经开始学会了珍惜和给与,在情感的世界里他还是个蹒跚学步的孩子,在老赵的带动下,新奇的前进着。

洗完擦干身子,两个人望着地上的水有点担心,不过反正都这样了,有人问就编谎话吧。

好在大家只是埋怨他们洗的时间长了点,没多说什么。接下来老李只好拽着一个被窝的小张一起洗了,都脱了衣服,小张搀着老李进了澡盆,两人眯着眼说着闲话在水里泡了一会,互相给对方搓了背,小张又搀着老李出了澡盆,擦干身子,穿好衣服出来了。

剩下这三人小麦坚持让春柱和老胡先洗,其实春柱也有点这么个意思,他想看看老胡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因为他昨晚的表现实在让春柱太不满意了。所以他也就没推辞,老胡也一副客随主便的神情。

进屋关了门,春柱的心忽然紧张得砰砰直跳,他很期待和老胡光溜溜独处的情形,他想也许他们之间可以有更进一步的行为,这种行为至少要比昨晚舒服一些。

怀着这种心思,他脱衣服的时候不时就拿眼睛偷偷去瞄老胡。老胡却自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神态平静淡漠,象块坚硬的岩石。他的这种把自我封闭起来的坚硬让春柱心里生出几分捉摸不透他的胆怯来。

这种胆怯使得春柱不敢摊开来说昨晚的事,他默默的脱光衣服,转身走向澡盆。这时他听见老胡在他身后说:“你的皮肤真白。”

野兽终于在正前方出现了,气势汹汹跑过来的是七八头长着獠牙的野猪,麦大叔看清了不由心里一宽,野猪虽然性子烈,但攻击性还是稍差些的。麦大叔平稳的端起枪瞄准了冲在最前头的那只野猪,一声枪响,那只野猪猛地往前一栽,激溅着惨白的碎雪和鲜红的血花,随着惯性在雪地上翻着跟头滚到了另一头野猪的脚下,那头野猪猝不及防被绊得凌空平摔了出去,滚了几滚,站起来,晃晃丑陋的大脑袋,晕头晕脑的继续向前冲。

四个人四杆枪一起开火,野猪在凄厉的嚎叫声中一头头倒下了,但是剩下的野猪却依旧拼命的冲了过来。老田头边开枪边说:“乖乖地傻猪们,阎王老子今天摆寿酒呢,你们还真就抢着把小命往枪口上送。”

话虽然这么说,但看着那几头野猪喷着血箭翻滚着摔打在地上,老田头心里还是有些震撼。等把野猪都撂趴下了,他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那些野猪拼命往前冲了。原来有三只熊正呼哧呼哧地在后面追着。一老两小,正是那头老田头的冤家母熊。

老田头下意识的就往后退,麦大叔不露痕迹的慢慢挡在了他的前面。

但是那三头熊并没有冲过来的意思,只是聚在一起,撕扯着一头野猪的尸体,大嚼大咽的吃着。看它们的样子明显已经比上次瘦了很多。

几个人端着枪都把探询的目光投到麦大叔的脸上,期待他做出一个决定。麦大叔端着枪一直在犹豫。明摆着那三头熊最近没吃到什么东西,原本应该已经冬眠了的它们无疑是被惊醒后无法再次进入冬眠状态,消耗了太多的能量,却又无法得到足够的食物,所以才瘦了下来。

以前的恩怨随着首领的回归已经淡漠了下来,麦大叔开始思考一些更深层的东西,这些东西还处在萌芽状态,但是麦大叔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他明白母熊的回归很大程度上是别处的森林被滥砍滥伐造成的,现在的这片山林成了它们的避难所,是它们最后的家园。

麦大叔在释放狼群的时候就开始有些觉悟到自己不光是个狩猎的掠夺者,他还和老田头一起承担着保护这片山林的责任。以前他是不自觉的为老田头而做,可以后也许他要自觉的为这些生灵而做了,索取的同时也要捍卫和奉献。

这三头熊目前恐怕是这片山林里为数不多的熊类幸存者了,此刻麦大叔还是想放它们一条生路。

“幸好这次首领没有跟来,否则也许它早就冲上去了吧。”麦大叔这样想着对其他人说:“别开枪,我们走吧。”

还没等老田头他们几个做出反应,老胡已经抢先发话了:“为什么不开枪?为什么不打死他们?熊身上可都是值钱的宝贝,能卖不少钱呢。你们不是来打猎的吗?为什么不开枪?”

麦大叔淡淡笑了笑说:“这个林子里的熊也没几头了,放过它们吧。”

“杀光了不是更好,省得它们祸害人。该不会是你怕了吧?”,老胡讥讽地说。

麦大叔沉下脸没搭腔,领着几个人继续向前走。

“你们不敢开枪那就让我来!”,说着老胡一把抢下春柱手中的枪,端起来,瞄准,正要勾动扳机时,麦大叔忽然上前用双手抓住枪身一个大背摔把老胡扔了出去,枪就落到了麦大叔的手里。

“在我的队伍里就要听我的!要不你就自己回去!”,麦大叔满面怒容的呵斥道。

老胡脸涨的通红,爬起来闷头拍打着身上的雪不敢看麦大叔。

麦大叔把枪扔还给春柱,寒着脸说:“下回再让人把枪给抢了你也就不用再跟着打猎了!”

春柱接过枪,小声答应着,扭头瞪了老胡一眼,老胡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几个人绕过只顾低头猛吃的三头熊,牵着马继续前行,走了没多远就到了一条新开的雪路上,路上有类似于坦克履带的拖拉机痕迹。

“这就是我们运木材的道路。”,老胡说。

几个人飞身上马,在这条雪路上奔驰了起来。

打马跑了一段路,大家心疼马,况且又不赶时间,于是又放慢了速度,稍显悠闲的走着。

麦大叔和老田头落在最后,老田头一晃一晃的骑在马背上还能腾出双手来卷了两支旱烟,扔给麦大叔一支。麦大叔点着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烟雾说:“我放走那头母熊,你心里没什么想法吧?刚才你什么话都没说。”

老田头舒服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叼在嘴角,歪着头,挤着一只眼睛望着麦大叔说:“没有啊,我能有什么想法?我不是什么事都听你的吗?嘿嘿……”,说到这他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了,忽然略显色迷迷的坏笑起来。

“笑什么?说正经的呢。”,麦大叔横了他一眼说,“因为你吃过那只母熊的不少苦,所以我怕放了它你心里有疙瘩。”

“哦,”,老田头正了正脸色说,“其实也没什么,原本也想你能杀了它替我出气的,不过我明白你的心思。”

“恩,想着你也能明白,本来前两年我就不打猎了,也算是退休了,呵呵,以后,我干脆和你一起保护这片山林得了。”

“那好啊!嘿嘿!”,老田头喜笑颜开地说,“巴不得呢!”,然后他又压着声音笑眯眯地说,“那我们就有更多的机会在一起了。”

麦大叔望了望前面的几个人,小声说:“这片山林有我第一次遇见你的那条浅水河,有遮风挡雪的护林所,有热乎乎的大炕,还有现在每晚你……呵呵,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在这里,那些花草树木都看着呢。等了十多年终于和你那什么了。有时候想想就象在做梦。好像这片林子是唯一能容纳我们的地方,我怎么会让别人来破坏它。”

“恩,哈哈,不是在做梦,你老哥哥我实实在在的开始疼着你了。也是,现在感觉和你在一起真是美得象梦一样。好,那就让咱老哥俩好好守着这个梦,做一对那个……那个……该怎么说来着?对了,守梦人!嘿,守梦人,这名字多有档次,比护林员好听多了,哈哈,看来我这猪脑子还挺管用,竟然想出这么个好听的名字来。”,老田头咧着大嘴哈哈大笑着说,惹得前面的人都好奇的回头来看。老田头尴尬地抹抹脸,冲大伙一呲牙,笑着说:“熊口逃生,我高兴呢,哈哈,哈哈。”

老胡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是啊,逃的真漂亮,亏你们还算猎人呢!还找借口说什么为了保护所剩不多的熊,也不知道那些熊会不会感激你们。要是哪天你们被自己放跑的狼群袭击,被熊掌拍了,那才叫一个好玩呢!”

“再胡咧咧一嘴巴子扇得你找不到姥姥家。”,黑蛋听他说完,立刻吼道。

麦大叔和老田头都一言不发地瞪着老胡,气氛一下子变得得紧张起来。春柱连忙说:“胡叔你是不了解,麦大叔打猎从来没怕过什么。算了,大家别说了,抓紧赶路吧。”

老胡悻悻的一踢马肚子,率先跑了起来。

老田头望着他的背影说:“看来是要到人家的地盘了,说话是越来越硬气了。”

春柱接话说:“别跟他一般见识。”

“救了他也不知道感恩,这种人,下回就直接让他在雪地里冻死得了!”,黑蛋吐了口痰说。

“别胡说,”,麦大叔沉着脸说,“咱救他也不是图他啥,别说那小家子气的话。”

“恩那,别说气话了,黑蛋。咱们也快撵上去吧,要不一会他就跑没影了。”,老田头拍了黑蛋肩膀一下说,抖了抖缰绳,也催马跑了起来。

老胡骑马的技术到底没他们几个人过硬,很快就被赶上了。

其它几个人都和老胡保持着一段距离在后面远远的缀着。只有春柱跑上去和他并驾齐驱着。

老胡望望他,撇了一下嘴说:“你跟上来干什么?不怕人说闲话啊?”

“怕什么?他们都是那条路上的。”,春柱淡淡地说。

“哪条路上的?哦……你是说,他们也那什么了?”,老胡吃惊地问。

“恩,因为你和我那什么我才和你说的。”

老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