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宿主离家出走之后-第94章
男色基地
1 年前

  成默脸一抽:“我虽不愿,但也不至于如此,您不必愧疚,而且我这人混不吝的也没想那么多。”

  包大人听了这话更加难过:“官家来旨了,你看了就知道了。”



  那圣旨让包大人拿的如同毒药一般,作为圣旨它大概是最受嫌弃的一份了。

  朕膺昊天之眷命……成家儿郎,才学慧敏,有明察秋毫之能……省略一堆夸赞后才是重点,成默看着那文言文一捂脸。

  成默:“这是什么官?”

  展昭凑过去看:“抬官?我朝还没听过这个职务啊?”

  成默:这tm的不吉利的东西是毛玩意???

  包大人:“你也不是那能坐的住的,官家想了好久是给你特设的一个官职。”

  成默挑挑眉:“这是几品?”

  包大人一笑:“无品。”

  成默:“……”

 

  不做大佬好多年

 

  

  包大人:“虽是无品却胜似一品。”

  成默:“何解?”

  包大人:“有官家御赐的令牌,可翻案,可定罪,可……”

  成默掏掏耳朵:“停停停,我听明白了,就是让我溜达溜达然后顺便把那些冤假错案翻出来是吧?”

  展昭都跟着皱眉头:“这可不是个轻省的活。”

  包大人此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这是个新职务,日后还会完善,有这个令牌,你不受各层机构管辖,直接对官家负责,待遇还是可以的。”

  成默十分无奈,一无办案地点,二无确定官职,三无助手,这小皇帝是闹着玩吗?

  成默拎着圣旨出了开封府,公孙先生抹了一把汗:“大人,这烫手的算是送出去了。”

  包大人:“一个个都是奈何不得的,有什么事还是让他们自己研究去吧。”

  到了夜里,成默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首先他和小皇帝并不熟,再者他没参加过科举,他的确破过案子,可也只是少数。

  这令牌说严重一点算做尚方宝剑也不为过,这小皇帝哪里来的信心把这么一个东西交给自己呢?

  脑袋里的阴谋论排山倒海一般,成默一把掀开被子,忍无可可忍。

  赵祯批完最后一个折子:“熄灯吧,回去就寝。”

  小太监:“官家去哪里睡?”

  赵祯揉揉眉头:“最近多事,就睡书房了,你们去外面吧。”

  皇帝陛下励精图治,这样的行为屡见不鲜,为了能睡舒服点,书房后的床铺也是上等的,赵祯打了个哈欠,刚要躺下就见桌上烛火一晃。

  窗户没开,哪来的风啊?

  赵祯正要去看烛火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他面前,这人大逆不道的捂住了皇帝陛下的嘴。

  成默:“嘘!”

  赵祯眨眨眼睛表示不会大喊成默才松了手。

  赵祯:“你好大的胆子,擅闯皇宫大内我可以把你砍成几百块再丢出去。”

  成默把令牌拿出来:“我可不是擅闯,包大人说了,我做什么只对你一人负责,我可是来和您探讨公事的。”

  赵祯坐在床边:“早知道你离经叛道,前些日子见到你,还以为你改好了,如今一看真是一点没变。”

  成默有些意外:“陛下以前认识我?”

  赵祯:“只可惜我认识你,你却不认识我了,我念着你的情分,你却宁可当个闲云野鹤也不肯帮我分忧解难。”

  成默差点把头挠秃,当真想不起来。

  赵祯一笑:“算了,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算吧,你今日来是为了什么?”

  成默也不纠结:“官家既然有心让我为官,为何还弄出个虚职来,我孤家寡人一个,空有个牌子,说着多大权利,也得有人听我的才算啊,你看现在的那些官,哪个没有几十兵丁,你让我扯着嗓子和人家干架吗?”

  赵祯忍不住笑:“这可是与尚方宝剑同权,你知道多少人想要都要不到吗?”

  成默反应过来:“尚方宝剑,等等,这官职是你弄出来胡闹的吧,我就没听说哪个地处京城还拎着尚方宝剑的,你想让我去哪?”

  赵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算你问对了。”

  他努力把笑意压下去正经道:“我猜到你心里有疑惑却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我确实给你安排了一个官职。”

  成默:“什么?”

  赵祯搓搓手指:“登州通判。”

  夜风吹动人的黑发,成默坐在房顶想着刚才赵祯说的话。

  “登州通判已经有三人赴任,可无一例外身死,登州关系网复杂,消息灵通,恐怕与朝中也有牵扯,三人丧命,绝对不可能是正常死亡,敢杀害朝廷命官,必有不小的来头。我需要一个人趟趟这浑水,我远比你想象中更了解你,你是最合适的。”

  成默:“我真是不知道自己的美好品质都发光发亮到什么程度了,我自己都没信心,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相信我?”

  赵祯直接躺在床上,随意的很:“你本来就让人安心。”

  月亮很圆,成默想起展昭小时候,小小一个,和师傅练功却最是上心,他身边那些人都是老古板,未免孩子长大成为小古板,成默时常逗小孩,那些插科打诨,斗鸡摸狗,江湖黑话……反正什么玩意邪门他就教什么。

  幸好这孩子根正苗红,虽性格让他教的跳脱了些,最重要的品质却没变,行走江湖的第一天成默问他。

  “为何习武?何为游侠?”

  “手中有剑,可护兄弟姐妹,可护黎民百姓。所谓言必行,行必果,己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阨困,千里诵义者也。”

  “你会活的很累。”

  那时的展昭一笑:“的确如此,但那些事总得有人做,我看的出这天底下的黑暗,可我心中有光,此生愿将这寸许光芒撒在这片土地上。”

  成默看着那块小牌子发呆。

  系统:怎么着?如今也为凡事忧虑了?

  成默:也许我该试着往尘世中走一走。

  系统:去登州?

  成默:小皇帝明显是拿我当幌子,登州一趟不过是去捉虫,新的登州人选他早就准备好了。

  成默把小牌子塞进衣服里又觉得不对:“这破牌子刚做出来吧,那我拿出去也没人认识啊?这破玩意。”

  皇帝陛下显然没有那么狗,这个牌子在七天之内已经通过层层机构得到了官方认证。

  展昭给成默收拾东西:“到了那里要注意安全,如果发现他们的罪证先不要冒险,等我们的人到,吃的东西也要注意。”展大人啰嗦成老妈子。

  成默:“我又不是小孩了,您就少操点心吧。”

  展昭:“怎么放心啊,放不了。”

  成默拍拍他肩膀:“你哥我武功厉害着呢,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展昭只想翻白眼,只因自从遇见这人,这人最厉害的就是下黑手,武功多厉害不见得,坏水是一肚子。

  白玉堂:“包大人想来送你,可他那边也要安排行程,不能显得此去登州太刻意,所以就来不了了。”

  成默摆摆手:“不过是就登州溜达一趟,你们一个个搞的我一去不回一样,送哪门子送,我保证,等你们到的时候,我一定给你们讲一个精彩的故事。”

  “楼主,该出发了。”

  白玉堂看着一身干练的天依挑挑眉:“登州危险,天依姑娘也去吗?”

  天依:“衣食住行总要有个人照应。”

  小马车溜溜达达的上路了,白玉堂站在城墙上看:“你说他让天依跟着纯粹就是缺个照顾他饮食起居的吧。”

  展昭点头:“自信点,去掉那个,吧。”

 

  不做大佬好多年

 

  

  登州临海,驻守的军队扎于海边,风平时海面如镜,亭台楼阁也如画一般。

  展昭的眼睛四处扫,看见有意思的东西就入手,没一会儿已经拎了三四个盒子。

  白玉堂:“弄这么多小玩意有什么用?”

  展昭:“你懂什么,就是小东西才有大用处,买一些给我那群弟弟妹妹们玩。”

  展昭这样说着,把一个布偶老鼠塞进白玉堂怀里:“这个送你的。”

  白玉堂:“……”

  正想说几句,却发现展昭站着不动了,盯着一个小摊子,顺着方向看过去,这人看的是人家装钱的碗。

  展昭看了一会,拿出一小块银子买了一个流苏,那老板找了他几个铜板。两个人对视一眼回到了包大人的营帐。

  包大人:“展护卫有什么发现吗?”

  展昭把那几枚铜板拿了出来:“我们在街上转了一圈,民生还算和谐,只是这铜钱却有些不对,你们看。”

  公孙先生拿起铜板颠了颠:“重量似乎不太一样。”

  包大人:“钱有新旧,重量有差异也不算大毛病。”

  白玉堂:“可问题就在于,这新钱每一个都比旧的重,而旧钱则是差不多重。”

  包大人仔细看了铜钱:“果然是有问题,这版面太过粗糙了些,朝廷出版的铜钱绝对不会如此。”

  展昭:“我们询问过摊贩,这些铜钱大多是从军营出来的。”

  白玉堂摸着下巴:“私制铜钱是死罪,而且现在铜的价格比铜钱可值钱多了,怎么会有人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儿。”

  公孙先生:“制铜钱并非纯铜,如果加大另外两种原料的比重,那一枚铜钱就可造出两枚,只可惜这里没有工匠也没有熔炉如何把这铜钱融化呢?”

  包大人捋捋胡须:“这些东西自然要向出问题的人要。”

  成默的小马车溜达了几日总算到了登州境内,天依撩起帘子:“楼主,你别睡了,路上风景好着呢。”

  成默:“不过花草树木,有什么好看。”

  天依直接把帘子掀到车顶,冷风灌了一车厢,成默无奈坐了起来:“你这丫头要造反是不是。”

  两人正斗嘴,只听一阵喧闹,路边较高的草丛里跳出十几个手持刀斧的人,一个个面黄肌瘦,骨瘦如柴,成默眯眯眼睛。

  “打,打劫!”

  天依一个小姑娘都看不下去了:“你们要不要再练练。”

  不是他们瞧不起人只因为这几个土匪实在不像打劫的,像是来送死的。

  “上!”土匪们大喊一声冲了上来,成默无聊的又躺下了,天依一甩马鞭,几个呼吸的功夫就放倒一片,就这她还是收着打的生怕直接把人骨头打断。

  成默:“你们好好的百姓不做,竟然做土匪,不怕我把你们送到官府吗?”

  那被打趴下的一人赶紧道:“饶命啊,我们是第一次打劫,实在是活不下去了,不然谁也不会当土匪啊!”

  成默坐了起来:“怎么说?”

  “我们的粮食都给官府了,家里的爹娘孩子都要饿死,实在没办法了啊。”

  成默:“朝廷收粮也有数量限制,怎么你们被收的那么多?连温饱都顾不上了?”

  “说是国家要打仗,所以我们的粮都给军队了。”

  成默哼了一声,天依把自己的钱袋子拽了下来:“这里有些银两,你们拿去买粮食,不要再打劫了。”土匪们收了银两,千恩万谢的跑了。

  天依牵起小马:“楼主,这登州不简单啊。”

  成默看着登州城门:“若是简单,就不会让我来了。”

  成默起身坐在马车外面:“天依,赶车。”

  天依笑了一声:“好嘞。”

  登州城门大开,坐在车前景物收于眼底,小马车一直到了登州府衙,成默虽十分嫌弃那官袍,但此时此刻还是要装一装。

  前一秒还一副慵懒模样,一转身就换了一副嘴脸,县衙门口大型商业互吹现场。

  “早听说新通判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啊。”

  “有劳程大人了,如此待遇,下官受宠若惊啊。”

  “哈哈哈,成大人舟车劳顿,咱们里面谈。”

  “哈哈哈,程大人请。”

  “请。”

  进入内堂,屋瓦齐整,假山树木错落有致,不知道的以为进了谁家后花园。

  程元:“说来还真是有缘分,成大人算是我本家啊。”

  成默笑着摆手:“大人说笑了,同音不同字罢了,大人是前程的程,我的是成事的成。”

  程元:“是我疏忽了,不过,既然成了事自然就有前程了嘛。”

  两个人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程元才抬头看天依,女孩带着面纱,可光看那一双眼睛就知道这是个绝色。

  程元:“这位姑娘是?”

  成默:“家妹天依,性子有些腼腆,大人勿怪。”

  程元笑着:“无妨,今日成大人初到登州,还请让我尽尽地主之谊,今日迎宾楼大人带着令妹,可要赏脸啊。”

  成默:“谈不上,谈不上,能结识各位乡绅在下求之不得啊。”

  程元心情很不错:“那就好,一会我叫人带大人回官邸收拾一下。”

  小捕快引着成默一直到了通判官邸,此处奢华的十分高调,成默站在门口看了半天却没动。

  小捕快:“大人,到家了,您怎么不进去呢?”

  成默:“我且问你,前些任通判可是住在这里?”

  小捕快:“是的,历任通判都住这儿。”

  成默点点头,然后转身就走。

  “哎!大人!您去哪里啊。”

  成默一脸晦气:“历任通判都死在这了你们还让我住这儿,是巴不得我早点死吗?真是晦气!”



  小捕快下巴差点掉地上:“可,大人,您不在这里要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