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Beta超惨的-第27章
勇敢牛牛
1 年前
勇敢牛牛
1 年前
“我不走。那个人,你那个小叔还在这儿,我不放心,他走了我再走。”江晚不走,一副杜展颜不走他就不走的架势,天塌下来他也要等杜展颜先走。
苏伊知道江晚这是担心自己呢,但是胳膊肘拐出去了,就掰不回来了,“江晚哥哥,你不用担心我,先生是个好人,他不会标记我的。他说我还小,等长大了才能做亲亲抱抱以外的事。”
江晚一下说不出话来,什么叫亲亲抱抱以外的事!这都他妈的什么虎狼之词!
“走吧。我小叔这人说不会做就不会做,他不算个什么好人,但是做事有原则,比我有原则多了。”杜衡煊憋着笑,一把打横抱起了江晚。
江晚脸红了,脖子都红了,挣扎着:“杜衡煊你他妈的放我下来!我不走!”
苏伊看着两个人打情骂俏,笑嘻嘻地挥挥手:“江晚哥哥再见,衡煊哥哥再见。”
杜衡煊心里一咯噔,哥哥?艹,过不了多久就该叫侄子侄媳妇了。这辈分,直接咔咔跨级。
“再动我脚伤又复发了啊。”杜衡煊愁上火了,江晚这力气,哪天趁自己虚了,要反攻那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啊。毕竟Beta也有那功能的啊,愁上头了。
江晚倒是一下子不敢动了,心里紧紧的,有些急,“那你放我下来。”
“不放。”捞在了怀里的小狗崽,怎么能轻易放下来。杜衡煊舍不得,抱着江晚像抱着块宝,瞒着整个锦城,一个人偷着乐。
“放我下来,我不回去了成吗,我跟你走。”江晚是真怕杜衡煊又瘸了,瘸了就又该痛了,反复受伤是会落下病根的。江晚心疼。
“我一个大老爷们儿的,说不放就不放,你有本事咬我啊。”杜衡煊使起坏来,就真不是个东西了,是个狗贼。
“我不咬你,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的话,我就亲你一口。”江晚把头埋在杜衡煊肩上,心里头的一窝兔子都羞成粉红色的了。
杜衡煊心里一咵嚓,脚步一顿,不说话,默默地把江晚小心翼翼地放了下来,手还不舍地环着江晚的腰,怕人不认账,扭头给跑了。
到时候人吻两空,找谁说理去。
“你闭眼啊你,谁亲嘴睁这么大两眼睛。”江晚红着脸,气势汹汹,亲个嘴儿跟要打人似的。
天色已经不明亮了,无人的巷子里,亮着的昏黄路灯特别温馨。
杜衡煊勾着嘴角,笑得纯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像装羊羔子的狼,特别狗。一张脸看起来凛然正义,脑子里却全是龌龊事。
他浅笑着闭着眼,就等着江晚的那一个吻了。
江晚深呼吸一口,心里头抡着大锤,捶得胸腔梆梆作响。
仰起头,
闭上眼,
探着身子,江晚覆上了杜衡煊的柔软。
吻无声地落了上去。
两片儿唇刚贴上,杜衡煊就睁开了眼,坏笑,一把捧起江晚的脸。怕人受惊扭头跑了,得先固定住。先是轻咬一口江晚的唇,然后直接伸出了舌头,翘开了江晚的牙关,滑入了江晚口中,温柔又强势地绕上了江晚的柔嫩舌尖。
杜衡煊做人没什么原则,两人没确立关系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狗王八了,偷摸着对江晚摸摸抱抱,更别说现在了。
江晚是他的人,他要一遍一遍地确认,像山洞里的龙,盘踞着自己的宝贝。
江晚惊愕,一下瞪大了眼,一双桃花眼水汽泛滥。迟疑了片刻,又闭上了眼睛。情难自禁,轻颤着承接了杜衡煊的爱意。
他对杜衡煊又不是没有欲/望,所以他立马缴械投降了,任由杜衡煊的舌头在他嘴里横冲直撞,攻城略地。
路灯下的影子将两人的身影拖得长长的,两人依偎在一起,影子看起来像一个人。
漫长又深情的一个吻。两人连体婴一样贴在一起,呼吸灼热,像暗中较着劲儿,谁先松了口谁就输了一样。
香津浓滑,舌尖抵绕。
嘴唇分开时,江晚大脑都快缺氧了,喘着气,脸色涨红,眼底水润润的,眼角也染上了绯红。看得杜衡煊都膨胀了,这衣服都还没脱呢,要到时候真到了那一步,江晚得是个什么磨人样儿。
光是想想,杜衡煊都难以自持,想连人带骨头地吞进肚子里去,想把江晚弄得乱七八糟。
“感觉还行吧?”杜衡煊满意地舔舔嘴唇。
他没这样吻过,无师自通,自信心满满。捋了捋头发,展示着惊人的性/吸引力。当然杜衡煊不是炫耀,就是想暗示江晚,老子大帅比,随时都能对你开屏。
江晚整个人都软了。一整个大高个儿的,被亲得魂儿都软了。从一条笔直的脊椎骨,到两条修长的腿,都酥酥麻麻的,像过了电,有些受不住。
他能感觉到杜衡煊的技术很好,很舒服。自己腿都他妈的软了,这技术能不好吗?但是心口却突然酸疼了。
他推一把杜衡煊,脸色不是很好看。
杜衡煊懵了,什么意思啊这是?难不成自己的吻技,其实烂得一塌糊涂?被江晚嫌弃了?
杜衡煊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自尊心碎了一地,但还是把江晚搂得很紧,扶在江晚腰上的手压得死死的。“怎么了这是?”
“你是不是和很多人亲过?”
熟了才能生巧,杜衡煊这技术得是打磨了多久?江晚一想到这,就难受了。他不是想翻陈年旧账,就是难受,他这样儿的,肯定比不上杜衡煊以前的人。这是生自己的气。
杜衡煊一听这话,自尊心霍然而愈,又占领了高地了,到达巅峰了。忙不迭地哄怀里的人:“天地良心,我真只亲过你一个,我真的,没骗你。”
杜衡煊信誓旦旦,甚至都想摸出手机给连丞和小松打电话,让人证明自己没亲过别人,连木锦都没亲过。
“你别骗我,你一骗我我就信了啊。”江晚把心安安稳稳地咽进肚子里后,这才觉得丢脸,真是他妈的丢脸丢到家了,这点事儿居然都要斤斤计较,真的很不够爷们儿,一点都不酷。
“我不骗你。我正经人,正经一Alpha,专不骗Beta。”杜衡煊一脸正经,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儿。
要说江晚让人喜欢的点,那可太多了。不矫情,不说虚话也是一点。有啥说啥,喜欢就说,不高兴了也说,说出来他杜衡煊就能给解决了。直白得不费劲儿。
“嗯。”江晚鼻音软软的,触在杜衡煊耳边,杜衡煊的耳朵就快受不了了,烧得快融化了。
他对江晚的那点儿心思,不是光嘴上说说而已,他走心,也走肾。经不起江晚撩拨,一撩拨就上火,喝十壶顶级绿茶都泄不了的火。
杜衡煊站得笔挺,像棵树,把江晚抱得结实。江晚腿还发软,没缓过劲儿,挂在杜衡煊身上,像树袋熊挂在树上。他下巴磕在杜衡煊肩头,一垂眼,能看见杜衡煊光滑的后颈,那里有腺体。
“杜衡煊,你是什么味儿的信息素?”以前江晚闻不到,他就没在意。现在他想知道了,连杜衡煊上楼梯先迈哪只脚,他都想知道。他觉得他跟着杜衡煊学坏了,他以前不这样,现在有私心了,有不愿意分享的感情了,也有想了解个透彻的人了。
“冷杉的,你知道是什么味儿吗?”
江晚把鼻尖往杜衡煊脖子上蹭,使劲儿闻,呼吸扑在杜衡煊脖子上,杜衡煊头皮发麻,差点一个激灵哆嗦起来。
“诶诶,干嘛呢这是?注意点儿影响啊。”杜衡煊觉得这可太刺激了。闻腺体意味着什么,江晚可能不知道,但杜衡煊就门儿清楚了。
要说求/欢什么的,杜衡煊可就来劲儿了啊。主要这公共场所的,不合适。回了家爱怎么弄怎么弄。
江晚确实不知道闻腺体的意思,但看杜衡煊的反应,也猜出了个几分。毕竟,狗求欢都会闻屁/股。狗王八也是狗。
心虚了,不好意思了,江晚转身往前走。耍酷,要挽回点儿脸面。
杜衡煊摇着一整条大狼尾巴,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哥的接吻技术是不是特好?”
“也就一般吧。”
“那你脸红什么?”
“谁脸红了?我高原红,天生的。”
“好好好,高原红,天生的。”杜衡煊重复着江晚的话,捏着江晚的手心儿,用手指轻轻地画圈儿。活像个老流氓,勾搭清纯男高中生。
江晚心里头的事儿,什么都挂在脸上,杜衡煊这老奸巨猾的狗眼,一眼就能看透,想藏都藏不住,纯粹得紧。
“杜衡煊,其实我那会儿有点吃醋了,就算你亲过嘴,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可我就觉得难受。我是不是跟你学坏了?”
江晚觉得自己刚才较真闹别扭,无理取闹得像个杜衡煊。
杜衡煊额头的井字纹都要迸出来了,什么他妈的叫跟自己学坏了?还带往外推卸责任的啊。
这锅杜衡煊不背,自己亲媳妇儿甩来的也不背。
“傻了吧唧的,你这是喜欢哥呢吧。喜欢就这样,把人霸占着,不想给其他任何人,连假装做做样子都不行。你这样儿,我还挺开心。”杜衡煊觉得自己好久没这么土了,连怎样算喜欢都要给人讲解得清清楚楚,土到没边儿了。
“嗯,可能是,我感觉比以前更喜欢你了。”江晚细细琢磨起来,眼睛认真,像挂满了星星。
杜衡煊脑袋哄的一声,脸颊有点烫。自己脸皮什么时候这么薄了,一个直球就觉得脸烫了。
都赖江晚,真是该死的可爱!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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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家,江晚就被杜衡煊按在了椅子上。
“你坐着,饭菜我来热。”杜衡煊给人亲软了,得负责。
杜衡煊拿出打包盒,从饭店打包回来的,一个水煮肉片儿,一个萝卜牛肉,一个辣子鸡丁,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都是特别家常的菜。他挨个儿排开。
江晚探着个脑袋:“会弄吗?不然我来吧。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杜大少爷看着可不像会干这些家务的人。
“别别,你坐你的,再怎么说,热饭我还是会的。”说着,杜衡煊开始拆微波炉的包装。这微波炉,进口的,最新款,为了这几个菜专门买的。洗碗机也一道买了。
活像为了一颗纽扣,织了一件毛衣。
杜衡煊个子高,他洗碗又不熟练,慢腾腾的,一直佝偻着,特费腰。伤了腰,说到底也是苦了江晚。所以不买洗碗机真不行,他宠自己,也宠媳妇儿。
“晚,我明天得去医院一趟。”杜衡煊把菜放进微波炉里,按了三分钟。
“啊?怎么了?伤又复发了。”江晚心一紧,起身趿着拖鞋,就噔噔噔跑过来了,一蹲下身就捞起杜衡煊的裤腿看,“不是差不多都好了吗?”
“不是,我没事儿了,我不学生会会长嘛,现在还请着病假没回学校,学生会那边要派学生代表过来看望。”
看江晚这小眉头皱得,杜衡煊心里很是舒坦。把人拉起来,环着劲瘦的腰。
杜衡煊把手放得恰到好处,腰窝那儿,再往上是腰,往下一点就是臀了。环着这儿,比扶着腰缱绻旖旎,比摸着臀正儿八经。情/色不足,缠绵有余,暧昧得恰到好处。
杜衡煊就是个天生的猎人。江晚这龇牙咧嘴的小奶狗,他一手就能收入囊中。想跑都跑不掉。
“哦哦,你就躺医院里装装样子是吧?”江晚一颗心又放回了肚子里,脚没事儿就好。他伸出手,给杜衡煊顺头上的毛,还是像摸狗一样。
“啧,怎么能这么说呢?那叫给他们表达心意的机会。多少小男生小女生进学生会是冲着哥的,所以偶尔得给点正面反馈。”杜衡煊捏着江晚的腰,觉得有点刺激,有点受不了。
江晚撇撇嘴,表达了不屑。嚯,这人真有够不要脸的。不过江晚知道杜衡煊没说谎。
以前连丞和他聊天时也说过。
“啊?我们小杜啊?他可帅了,从小帅到大,没有长残,也没有男大十八变,一直这样儿。说他是个王八羔子也好,说他臭美也好,但是说他魅力不行,我一个Alpha都反对。”连丞是这样说的。
“情人节,课桌里的巧克力是满的。圣诞节,课桌里的苹果是满的。端午节,课桌里的粽子是满的……”
“清明节呢?里面的纸钱是满的?”那会儿江晚还膈应杜衡煊,听得不耐烦了,就没忍住嘴贱了一句。
当时他就想,就杜衡煊这个狗贼样儿,也能受欢迎?真是奇了葩了,bi了狗了。
可打脸来得猝不及防,后来的江晚不仅喜欢上了这狗贼,还主动表了白,脸真是被打得啪啪作响,火辣辣的疼。
“你一个人傻乐啥呢?”杜衡煊从江晚腰际腾出一只手,把微波炉打开,然后菜端了出来。余光捕捉着江晚眉眼里藏不住的笑意。
“没啥,就想到之前和连丞聊天的事儿了。”
“聊啥了?”杜衡煊把人搂紧了,不乐意了。
艹,狗头都给摸了,怎么还看着自己却想着别的Alpha,江晚咋这么能耐呢,想罚一个亲亲。
“说你臭美来着。”江晚摸着杜衡煊的头发,不是很软的那种,有点粗硬,但还是很好摸。
哦?臭美啊?连丞这家伙真特么会说话,改天要赏一顿揍了。
“罚”一个亲亲,“赏”一顿揍,杜衡煊这狗贼,真是双标得明明白白。
连丞和辣妹贴身蹦迪,蹦着蹦着,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靠,着凉了?
第二天上午,杜衡煊停好车,打开车门走了下来,气势昂扬,精神抖擞,这哪像病人,明明就像把人打成病人的人。
杜衡煊没去医院,而是走进了一家咖啡厅。由服务员一路引着往里走。
杜衡煊没算完全骗江晚,学生会那边是说今天派代表来看他来着,可是被杜衡煊拒了。所以,算骗了一半儿吧。
木锦坐在靠窗的位置,杜衡煊一进门木锦就看见他了。
杜衡煊太显眼了,昂然而来,腰背挺直,步伐不急不缓,踩着轻缓的音乐。黑色的T恤,黑色的休闲裤,很简单的衣物,倒是衬得身材挺脱,脸庞俊朗。
木锦朝他挥了挥手。恬静的脸泛起笑意。
木锦有早到的习惯,而杜衡煊习惯准时。杜衡煊到的时候,咖啡刚刚端上来。木锦把时间估得很恰好。
“给你点了冰美式。”咖啡的话,木锦记得很清楚,杜衡煊喜欢喝曼特宁。
准确的说。杜衡煊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木锦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倒不是杜衡煊会主动说出自己的喜好来,是这十多年,木锦一点一点观察出来的。所以他总是能做出最妥善的安排,杜衡煊和他相处起来,在这些个点上很轻松舒适。
“谢谢。”杜衡煊落座,看手机,十点整。“等得久了吧?”
“没有,我也刚到。伤都好了?”木锦眼神温柔如水,看人的时候总有点含情脉脉的感觉。Omega的天花板,这评价可不是白得来的。
“好多了,下周就回学校了,我脚已经没啥事儿了。”杜衡煊抿一口咖啡,放下杯子。他很少和木锦独处,木锦太温柔了,和他就不像一个维度的。
要说木锦是婉约派的诗词,那杜衡煊就是三国演义,轰轰烈烈又尔虞我诈。平时有连丞还好,三人行,总有话说。但只有杜衡煊和木锦两人的时候,两人就没什么共同语言,说几句就容易陷入沉默。
杜衡煊现在正进行着脑内风暴。本来他想的好好的,快刀斩乱麻,直白地说出决定退婚。可真坐到了这里,又觉得难以开口,太他妈伤人了。
人木锦十几年的感情,真情实意,天地可鉴,这下对牛弹琴了,打水漂了,而且第一漂就沉了,没有一点波澜。这事儿谁都没错,江晚没错,木锦也没错,错的是他自个儿,他心里贼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