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白在他们宿舍住了一个星期,期间并没有犯毒瘾的迹象,只是刚开始那两天晚上总觉得胸闷、难受,被侯一凡拉着狂玩对战游戏,一局一百块,精神高度集中起来,一个晚上很快就过去了。
他是游戏高手,可是碰到侯一凡,哗啦啦地从开始输到了结局。
临睡觉时,侯一凡躺在床上沾着口水数钞票,完了一把甩到顾维面前,财大气粗道,“美人儿,给爷揉揉肩。”
顾维加了半晚上的班,一回来就看到这两个长不大的东西在床上对战游戏,心理极度不平衡,抬起脚把侯一凡踹到一边,“滚!”
侯一凡就势抱住他的脚踝,一路色迷迷地抚摸上去,乐道,“爷的小媳妇又闹脾气了,来,让爷哄哄。”
“啊,别乱摸,”顾维后悔死了,拼命给他使眼色,压低声音,“章白跟我们睡一个房间,你注意点!”
“这有什么,”侯一凡大咧咧道,“正好让他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爱情,哎,白白,以后再找男人啊,就得找我这样的,当然像我这么国色天香的你是找不到了,重点是性格啊,你猴哥我简直就是二十一世纪杰出男人的典范有木有?”
顾维直接揪住他耳朵,“再啰嗦一句试试!”
“呜呜……”侯一凡哀怨地叫,“媳妇,有客人在给人家留个面子啦……”
章白趴在床上玩手机,抬头扫一眼他被顾维用力揪着头发的小样儿,嗤笑,“得了吧,也就顾学长能忍得了你,我要找个你这样的,一天得干一百架!”
这边正在闹着,袁哲过来敲门,“白白,早点睡,明天早上跟我去一趟疾控中心。”
章白脸色一僵,“干什么?”
“去检测一下,吴浩风流滥性,保不准有什么病,”袁哲生气地说,突然意识到自己语气太重,又笑了一下,“你也别紧张,他虽然风流,但看上去非常健康,得病的几率应该很小。”
“嗯,”章白闷闷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明天早上你叫我。”
等第二天早上起来,袁哲在厨房做饭,章白扶着墙慢慢蹭过去,“我不能去疾控中心。”
“为什么?”袁哲扭头看向他,“讳疾忌医是不对的。”
章白郁闷地说,“疾控中心的人簍-u,n野痔炝耍盟侵懒瞬缓谩!?
袁哲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不能因为这个就不去检测,脸皮重要还是生命重要?要不要让你黎学长起来给你上一课?”
“其实我可以过几天再检测,”章白提议,“反正我暑假过完了,等回了学校,我就去N城的疾控中心,并且现在肯定还在窗口期,检测不准的。”
袁哲想了想,叹一口气,“也行,不过到时你必须得去!这个马虎不得的!”
“我知道。”
暑假的最后几天,章白过得非常畅快,因为除了第一天,他和侯一凡的对战游戏从来就没输过,每天没有事情,就躺在床上思考怎么酣畅淋漓地战胜对方,几天下来,侯一凡输得爪干毛尽,泪奔着去找媳妇借钱,被顾维拧着耳朵扔到卧室外面,“没用的东西,晚上睡沙发!”
侯一凡抓狂地挠门,“媳妇,你怎么能和他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快点开门放我进去!”
章白数钱数得十分快活,大叫,“猴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伺候好顾学长的!”
话音未落,章白也被丢了出来。
两个赌鬼相依为命,乖乖开始铺沙发,侯一凡抱着黎域友情赞助的夏凉被,对章白道,“沙发太挤,你睡地上!”
章白怒了,大家都是被撵出来的,凭什么你睡沙发我睡地板啊,遂凶狠地扑上去和他战斗。
侯一凡顾及他大伤初愈,不敢放开拳脚,于是惨遭欺凌,趴在地上大哭。
卧室门突然打开,顾维清冷的声音传来,“都进来!”
两个人哦也一声,跳起来蹿进房中,一个扑床,一个扑媳妇。
顾维被闹腾得头疼,关灯,睡觉。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侯一凡突然在黑暗中幽幽地说,“白白,因为你,我和你嫂子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性生活了。”
夜深人静,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耳光,接着一声惨叫,章白忙开了灯,发现侯一凡四肢着地趴在地上,揉着腰哀叫,“媳妇啊,我的腰对你很重要的。”
顾维充耳不闻做熟睡状。
侯一凡默默地爬上床,望向章白,十分不客气地开口,“你打算在我这里住到开学?”
章白老实地点点头,“我爸工作太忙,我一个人在家很无聊啊,还是你们这里好,人多,热闹。”
侯一凡谆谆善诱,“回家多好啊,可以自己睡一个房间,可以玩自己的电脑,喏,我的电脑里没有你经常玩的游戏吧,这么长时间没上线,你和朋友的好感度会降低的。”
章白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一笑,“放心吧,我下周就回学校了,到时好感度可以再刷嘛。”
侯一凡嗷呜一声哭了,“你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虽然答应了保证给母亲找到一套物美价廉的好房子,可是袁哲在W市也不怎么熟,没有办法,只好去找季老,他在这里住了大半辈子,对于房源熟悉得很。
老爷子果然不负众望,当场大笑道,“你找我可算找对了,正好,我们所里的老张要去德国投奔儿子,正好托我帮忙处理房子。”
黎域插嘴,“我们不买房子,只是暂时租房住,最多就租一年。”
“人家也不是卖房子呀!”季老笑道,“我帮你们联系老张,総-u,n壹叶悦牛孔永锩孀靶薜氖且坏纫坏暮谩!?
季老速度很快,当天下午就介绍袁哲和老张见了面,黎域因为要加班,所以袁哲自己一个人去看了房子。
回来后说果然装修很好,三室二厅一厨二卫,家用电器一应俱全,月租才两千,只等老张一出国,他们就可以搬进去了。
章白在他们宿舍住了一个多星期,身体恢复得差不多,甚至在袁哲的饭菜滋润下,脸色比以前更红润了。
暑假过去,即使再不愿意,也得回学校,离开那天季老在市里开会,由袁哲几个人去送他。
在机场,章白去洗手间,黎域跟在后面进去,待要出来时拉住了他,还没开口说话,章白先笑了,“得啦,黎学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怪你,真的,出这种事情纯属我自作自受,跟你没有关系。”
黎域叹一声气,“要不是我带你去健身中心就不会遇到吴浩那个渣滓了。”
“是我自己没出息,看见他帅就喜欢上他,其实他一直看不起我的,”章白低声道,“这样也好,我就能对他死心了。”
“他这些天没有再找过你?”
章白撇嘴,“我那天早上跟他大吵了一架,他骂我不识抬举,操,小爷我横行天下这么多年,从来都是我抬举别人,谁有那资格抬举我,哼,后来他打电话来道歉,给小爷我一通大骂堵了回去,估计他郁闷得肠子都青了。”
黎域看他那神采飞扬的小样儿,知道他向来没心没肺,想必对吴浩也没付出多少感情,遂一笑,“嗯,做得好!以后再谈男朋友,都要记住这个教训,不能太相信别人,再亲密也要有所保留。”
章白突然笑了,“你和袁哲也有所保留?”
“废话!”黎域道,“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银行卡的密码。”
章白大惊,“你居然想控制他的财政。”
“必须要控制,”黎域严肃地点点头,突然忍不住大笑出声,显摆地伸出手,让他看无名指上精致绝伦的钻戒,喋喋不休道,“这么漂亮的戒指,他再给别人买怎么办?必须把罪恶的源头给掐得死死的!记住一句话,男人有钱就变坏!”
章白无语,心想你自己不是男人?望向他身后的方向大声道,“啊!袁哲,你怎么在这里?”
黎域迅速将缩回手,拍拍章白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对男朋友要贤惠,要温柔,要三从四德,要忠贞不二……”
章白眨眨眼睛,淡定地说,“黎学长,我骗你的,袁哲没来。”
“我操!小兔崽子,你皮痒了?”黎域瞬间变身喷火恐龙,凶猛地扑了上去。
章白掉头就跑,嘻嘻哈哈地跑回袁哲他们在的地方,躲在袁哲背后,“哥们,救命!”
袁哲张开双臂,将黎域揽到怀里,在人潮涌动的机场像普通朋友一样揽住他的肩膀,笑道,“又欺负白白?”
“是他欺负我!”黎域委屈地告状。
袁哲回头看看章白,再看看黎域,点头,对章白真诚地说,“智商低真的不是他的错,你怎么能歧视他呢?”
“你才智商低!”黎域用力一拳打在他肩头,“给我滚远点,白认识你一场了!”
章白看着他们小情侣开心地打打闹闹,淡淡地苦笑了一下,说不羡慕,是骗人的。
登机时突然接到黎域的一条短信:小兔崽子,放开手脚,你也可以有幸福的,至于那个渣男,学长会让他付出代价的,嗯哼。
大囧,忙回过去:学长,你千万不要冲动!
黎域回过来:放心吧,我有完整的部署,并且还有你猴哥这员得力干将,一定让他后悔莫及。
章白突然有不好的预感,刚要打电话给袁哲提醒他看好媳妇,这时空姐走过来,礼貌地要求他关掉手机。
飞机滑翔着飞上天空,章白拿着关掉的手机泪流满面:袁哲,我尽力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收到仙五啦啦啦啦,兴奋地插入光驱,点点点,嗳,肿么不转?弹出来,再插入,嗳,还是不转?
你妹啊!光驱小受又被插坏了!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