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易结-50、乐观看世界
桃公子
1 年前

  昨晚体力透支得太厉害,隔壁吵得再大声音都没有把黎域吵醒,等他睡到自然醒时已经快到下午,睁开眼睛看到袁哲正低头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脸色阴沉,不由的微微发憷,“你怎么了?”

  

  “嗯?你醒了,”袁哲脸色好了点,笑了一下,亲亲他的额头,“感觉难受么?”

  

  “还好,”黎域闷声,幸亏昨晚袁哲做完后按摩了很长时间,他的腰腿虽然仍旧酸痛,但没有想象中那么无法行动,只是嗓子哑得非常厉害。

  

  袁哲喂他喝了半杯蜂蜜水,“嗓子好点了吧,我扶你去洗漱,你十多个小时没有吃东西,胃里很难受吧。”

  

  “我睡这么久?”黎域慵懒地被他扶起来,扶着腰慢慢往浴室走。

  

  冲过凉之后站在洗手台边刷牙,袁哲将牙膏挤到牙刷上,塞到他的手里,调笑,“难道还等着我给你刷?”

  

  黎域已经完全醒了,恶劣地一笑,张嘴,“啊……”

  

  “你呀!总有一天会懒死的,”袁哲笑着摇头,从背后环住他,拿着牙刷为他刷牙。

  

  黎域满嘴泡沫,口齿不清地笑,“不是有你嘛,别的时候我没这么懒的。”

  

  袁哲心花怒放,轻轻在他屁股上拍一下,笑骂,“真欠揍,我就是你的老妈子?”

  

  “呜……”黎域可怜兮兮地苦起脸,“屁屁疼……”

  

  “活该!”

  

  洗漱完,让黎域躺回床上,袁哲从厨房把熬了很长时间的糯米粥端过来,用小勺一口一口地喂给他。

  

  黎域吃了一碗,觉得饱了就不再吃,抓住袁哲的手,“哲子,你心情不好?”

  

  袁哲叹气,摸摸他的脸颊,“章白出事了。”

  

  黎域一惊,“出了什么事?”

  

  “昨晚吴浩给章白吸了麻果,然后强/暴了他。”

  

  黎域脸色刷地变白了,瞪大眼睛望着他,“麻果?操!他想控制白白?”

  

  “并且,”袁哲低声说,“没有润滑的进入和近乎暴力的过程,章白那里裂伤得很厉害。”

  

  “他带套的没?”

  

  袁哲摇头。

  

  黎域深吸一口气,“白白在医院?”

  

  “他在我们隔壁卧室,猴子请了他一个当医生的同学来治疗过,现在他这个样子怕让老师担心,所以在我们这里住几天。”

  

  黎域慢慢坐起来,“我去看看他。”

  

  蹒跚着走到隔壁,侯一凡和顾维拿着医生开的方子去药房了,房间里只有章白蜷在床上睡觉,纤细的身体卧在夏凉被下面,显得非常单薄。

  

  黎域站在床前看了他片刻,就回到卧室,袁哲把房间内的空调温度升高一点后才轻轻关上房门。

  

  黎域走回自己卧室,突然默默地脱掉了上半身的睡衣,摊开四肢趴在床上。

  

  袁哲惊讶,“你干什么?”

  

  “哲子,”黎域闷声道,“你打我吧。”

  

  他的皮肤很白,上面有几道青紫的痕迹,是袁哲兴奋起来掐咬的,看到这么煽情的身体,袁哲粗声粗气,“你抽什么风?给我把衣服穿上!”

  

  黎域埋头趴在枕头上,“吴浩是我怂恿白白认识的,昨晚他们狂欢的时候我也在场,是我没保护好白白,哲子,你打我一顿,打了我还舒服点。”

  

  袁哲坐在床边,“说实话,之前看到章白那个样子的时候,我真想掐死你。”看着黎域的身体突然一颤,抬手抚在他的腰上,轻轻滑动,“可是……章白不小了,说句不厚道的话,他这是自作自受,怪得了谁?”

  

  黎域被他摸得痒,扭动着逃开,坐了起来,可怜巴巴地望向他,“你真的不怪我?”

  

  “不怪,”袁哲看着他,突然笑起来,“既然那么内疚,那就好好努力将功补过吧,第一步,先叫声老公来听听。”

  

  “死一边去!”黎域踢他一脚,顺势滚到大床里侧,结果没控制好力道,一脑袋撞在了床头柜上,嗷呜一声捂着脑袋弓起了身子。

  

  袁哲无语。

  

  黎域揉着脑袋坐起来,勇敢地扬起拳头向床头柜报仇,突然动作卡住了,对着床头柜上的相框瞪大了眼睛。

  

  袁哲轻笑,“怎么,不喜欢?”

  

  “我喜欢……个锤子!”黎域咬牙切齿,指着相框怒吼,“你他妈想死?”

  

  “唔,说脏话是不礼貌的行为……哎哟哟,别打,别打……老婆,袭阴不厚道……”

  

  黎域扑上来一通乱打,把袁哲打得嗷嗷直叫,打累了,一脚把他踹开,捂着腰蠕动着趴在床上,“小哲子,给朕揉揉老腰。”

  

  “喳,”袁哲力度适中地按住他的腰部,“皇上,打得手疼了吧,奴才给您亲亲?”

  

  黎域挥挥手,“大胆奴才,胆敢觊觎朕的美貌,拖出去凌/辱了!”

  

  袁哲哈哈大笑。

  

  “不过,哲子啊,”黎域一边享受着爱心按摩,一边无力地指向床头柜上的相框,“给朕把这玩意儿撤了吧,丢人!”

  

  袁哲拿起那个相框,十分满意地左右端详,“哪里丢人了?不是很好嘛?”

  

  黎域悲愤地捶床,“哪有把保证书裱起来放在床头的,你个变态!”

  

  “你没看到这旁边还有一个?”袁哲从旁边拿出另一个相框,两份保证书一起放到黎域鼻前,轻声念出,“亲爱的老婆大人,我未经同意而私自簍-u,n沛╂┮煌浣郑⑶叶岳掀糯笕私辛瞬揖隋镜钠燮形说刃芯蹲锊豢缮猓乙岩馐兜酱砦螅⒃谂诟模诖耍亓⒋耸模裆袷朗谭罾掀糯笕耍艺瓴欢⑾土际绲拢卸ɡ掀糯笕寺硎资钦埃肜掀糯笕思喽剑愕睦瞎堋!?

  

  “呸!”

  

  袁哲大怒,“你再呸一个!”

  

  黎域立马谴责,“你看,还说唯我马首是瞻,我呸一下你都要生气。”

  

  袁哲面容扭曲地微笑一下,牙缝里挤出一句,“再呸一个给我回味一下,这么好听的呸声全天下只有我老婆一个人能说得出来。”

  

  黎域:“……”

  

  侯一凡和顾维抓药回来,顺便去超市买了食材,袁哲下厨,吃晚饭后,三个人便不得不回实验室去,将两个病号扔在家里相依为命。

  

  顾维和他们的实验室不在同一楼层,分开之后,侯一凡拉住袁哲,“哥们,白白这个仇,咱们必须得报。”

  

  袁哲上下打量他一番,不动声色地问,“你想怎么报?”

  

  “哼哼,”侯一凡露出一个腹黑的险恶笑容,“在吴浩那孙子下班的路上埋伏好,等他路过的时候,扑上去一闷棍,敲晕了拉到角落里强/暴他!”

  

  袁哲惊愕,张口结舌半天后才发出声音,手指在两人之间来回指一下,“你,簍-u,n遥郑俊?

  

  侯一凡也非常苦恼,对手指,“可是我要为媳妇守身如玉嗳。”

  

  袁哲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木着脸问他,“你想说什么?”

  

  侯一凡真诚地提议,“要不,我负责其敲晕,你负责强/暴吧。”

  

  “滚!”袁哲掉头就走。

  

  “哎,等等,”侯一凡拖住他,“别走啊,这个可以商量嘛的,要不咱俩负责敲晕,让黎学长负责强/暴吧。”

  

  袁哲忍无可忍,一脚将他踹翻,狂踩,骂道,“你去死吧,我告诉你,给章白报仇这事儿你别乱插手!当年你为什么拿不到硕士证书啊?还不是因为你聚众斗殴?这次再来一回,你博士也别想毕业了!”

  

  侯一凡被踩得一身尘土,委屈地蹲在墙角种蘑菇,“白白不能白给人欺负了。”

  

  “我知道!”袁哲不耐烦,“吴浩犯的这事不能轻饶,绝对要让他后悔一辈子,但不能暴力解决,这个要从长计议。”

  

  侯一凡爬起来,跟着他去了实验室,最近省里在举办自然科学优秀论文奖的评比,在季老的大力支持下,侯一凡和袁哲都准备报论文上去,正在抓紧时间修改。

  

  听说本届大奖的评选将邀请一位重量级的大人物前来担任评委,就算最后拿不到大奖,但能够得到这位大人物的指点也是非常可贵的。

  

  从一堆数据中浮出来,袁哲发现手机上有一个来自母亲的未接来电,忙拨回去,没多久就被接起来,母亲先是象征性的关心了一下他的生活情况,然后迅速将话题转到了黎域身上,从黎域最近的胃口到心情到衣着到休闲娱乐都进行了全面的问候。

  

  袁哲叹一口气,“妈,我才是你儿子吧。”

  

  母亲也叹气,“儿子,我觉得小黎更可爱啊。”

  

  袁哲无语。

  

  最后,母亲说家中琐事基本都已经处理完了,正打算去W市暂住,让儿子早点租好房子,到时方便入住。

  

  袁哲笑起来,保证尽快找到房子,让母亲大人住得舒心。

  

  挂了电话才发现已经是下午五点多,跟侯一凡打声招呼,得知顾维还要加班,两个人便收拾东西回宿舍。

  

  一进门,就听见卧室里传来开朗的笑声,两人大眼瞪小眼一番,顺着笑声寻去,发现黎域不知什么时候自力更生挪到了章白的床上,两个同病相怜的人正聊得热火朝天。

  

  “闭上你们的嘴,张这么大我都看到小舌头了,”章白瞥他们一眼,“我不就是被狗咬了一口嘛,又不是女人,哭哭啼啼的有意思?”

  

  “我操!”侯一凡冲过来,按着他的脑袋转来转去地看,“你没发烧吧,早上怎么没这么豁达?”

  

  章白崇拜地看向黎域,“学长说了,为过去哭泣是软弱的行为,袁哲也经常犯浑,说话没心没肺得让人想揍他,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的,我们要乐观地看世界,世界才能为你变得乐观。”

  

  袁哲抽搐两下嘴角,平静地说,“黎师兄,我们可能要讨论一下怎样让这个世界变得更乐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