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男男同志小说 兄弟-第25章
舒适等于龙猫
1 年前

难得的和谐,他不想再被什么事改变。不知道还要有多少漫长的岁月,一个人孤独的走太过寂寞,他想抓住现在这种关系,拥有一个受伤时能靠一靠的肩膀。

四年,他放弃了自己四年,追寻一个不知道有没有结果的答案。

低矮的墙头,大片的常青藤,红砖白墙,记忆中的家越发模糊。

慈祥的、严厉的、温柔的、刻板的、盼望的、希冀的爬满皱纹的面孔,记忆中的家人烙在心头。

四年,他连一眼也没有看到。

还要多少年,还有没有机会看到。

热水从头浇下,冲走一身泡沫,一身污垢。

手机被调成震动,轻微的声响还是吵到了虎皮,坐起身摸索到陈南俊放在床头边上的手机。

是短信。

望一眼传出水声的浴室,虎皮没考虑太久便按下了查看键。

[南俊,你睡了吗,如果没有的话,陪我聊会天好吗?from:廖冰莹]

廖冰莹三个字如三个硬邦邦的大冰块砸在虎皮头脑中。

他拿着手机发了好一会愣,直到陈南俊一身睡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

“你怎么还没睡?”

头发擦得大半干,陈南俊才发觉不对劲。回过身,虎皮正拿着他的手机,面无表情地瞪着他。

疑惑地夺回手机,上面的短信页面让他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这小子又开始闹别扭了。

“你为什么不去找女人。”

“废什么话!”陈南俊不想理他,缕顺头发,便想上床。

“南俊,你那么白干什么?”

“没头没脑的说什么!”

“在这潭脏水里淌着,你还想干净吗,你白得了吗?”

“虎皮,你想说什么!”

“是因为廖冰莹吗?你想干净着,你怕她嫌弃你吗?你怕她知道了,对你不利是不是?”

“……”

“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不喜欢她,你说你跟她绝不可能。TMD,一转眼,你们就勾搭上了,你耍我呢!”

虎皮后来是吼出来的,该爆发的迟早要爆发,憋在心里始终是个隔阂。

陈南俊默不作声,任他发泄。

“你TMD,把老子当猴耍,我当你是兄弟,我什么都告诉你,我喜欢廖冰莹,我跟你说过了吧,我喜欢她。可你呢,畜生,你跟我说什么,你他娘的什么都不跟我说,你行,你NB,老子当你装深沉,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我刚跟你说过喜欢她,你就跟她搞上了,好啊,你有本事,我虎皮是傻子才没看清你。你跟我玩阴的你……”

“虎皮,你跟她不合适,你们……”

虎皮一拳挥上来,陈南俊脸一歪,一口鲜血愣是没忍住,吐在书桌上。

虎皮不依不饶地揪住他衣领,脸庞逼近,“你再说一遍试试看。老子宰了你。”

陈南俊紧盯着他凶神恶煞的脸,离得那么近,甚至能感受到拂在脸上的他的气息。

“就为了廖冰莹?”一个问得疑惑。

“就为了廖冰莹!”一个答得肯定。

很好,他明白了。陈南俊笑得凄凉,伸手用劲拽开他的手,在抽屉里摸索到烟,点着。

烟雾升腾,一圈圈无奈,一道道苦涩。

“你真的那么喜欢她?喜欢到非要不可?”

“我一定会得到她,陈南俊,我不会再跟你客气,咱们走着瞧。”

虎皮走到门口时,陈南俊突然出声,“我们,还是兄弟吧!”

门摔响的声音给了他回答。

凌乱的床铺是那人留下的痕迹。陈南俊掐灭了烟,拿起手机。

[冰莹,明天10点在××咖啡馆见,我有话跟你说。]

确定,发送。

也许真该讲清楚,有些东西是可以抛掉的,有些东西却是永远也舍不了的。

哪怕那个人从没在乎过,哪怕那个人可以轻易甩开,一份兄弟情,他看得很重、很重,重到可以舍弃生命。

就像那个人曾对他所做过的一样。

一生,还不清。

第二天,虎皮惹的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赤火堂堂主李威叼着烟带着一众手下,大模大样地走进来。

杂毛昌笑脸相迎,可不成想贴了人家的冷P股。

李威没打算跟他客套,扯着嗓子气冲冲地喊:“把你们家的虎皮交出来,纪昌啊纪昌,你养了一条好狗!”

杂毛昌没搞清事情原委,可用脚趾头一想也知道虎皮在外面又给他捅了大漏子。

“去,把虎皮叫出来。”吩咐完下人,杂毛昌笑着转过脸,“李哥,看你这火发的,总得容我搞清搞清状况不是,消消气,先喝杯茶。”

一把推开下人递上来的茶水,“搞清状况?再等你搞清,我赤火堂都能被他给掀了。好你了纪昌啊,我明里暗里帮你多少,你不是不知道吧!给我下这一手,怎么,过河拆桥了?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不给我个交代,我李威这脑袋就搁你这烈火堂了。”

“看你说的,李哥对我纪昌是没话说,我都记着呢!虎皮这小子劣根难驯,他若是惹火了您,您尽管带走,我绝不包庇。”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只是不知道,虎皮又是哪儿做错了,惹您那么大火。”

陈南俊跟在虎皮后头出来,一见这架式,虎皮转身便想躲回去。

“虎皮!”杂毛昌横着眉毛把他吼回来。

“你自己问问他,都干了什么好事,没亏心,他跑什么。”李威铁青脸、叉着腰,气得指着他的手直哆嗦。

虎皮臭着脸,不甘不愿地走到杂毛昌身边。“昌哥。”

“说,你最近干了什么!”杂毛昌太了解他了,那火爆个性早晚得罪完人,如今倒好,把平日和他们烈火堂交情甚好的赤火堂给惹毛了,耽误了他的事,他虎皮的好日子是过到头了。

“那小路跟了我多少年,啊,出生入死的,他就是我亲弟弟,连他你也敢动,你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是吧!好,今儿这事,咱也不多要求,他搁哪你就给我到哪儿做陪去!”

“那,他搁哪儿呢?”虎皮傻呼呼地问上一句。

“第一医院,重症监护室!”李威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没那么严重吧,就拍他两酒瓶、两砖头,哪至于啊!”

杂毛昌一脚就把他踹倒了,“再给我贫!”

陈南俊上前扶起虎皮,好心倒惹来人家一个白眼,一句“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