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那年夏天,路过重庆,便呆了几天。没有情感的同志世界,419仅仅是口渴的人喝到的一滴水,BF,仅仅是天鹅肉了。用金钱买欢,成为我那段时间最主要的解决生理和心理需求的主要形式,不是钱多,而是太过孤独和寂寞;也不是只看外表,但交易的时候,可以不必看别人的脸色,也不必在419时碰到的那种阴冷势利的嘴脸。生活就是这样,交易,短暂的快乐,路人,鄙视,然后是谁与谁都没有关系。 那个MB大概在24岁左右,相貌一般,但身材绝佳,我拒绝了几个好看但看起来太奶,有古怪的20岁左右的MB,只找他的主要原因,是他的微笑使我感觉到他是同志圈子中为数不多的真诚和善良的男人,而且价格也不贵。 在某电影院旁边的楼上,他租了一个房间,凌乱,寒酸,闷热。他在楼下接我的时候,就说,地方不怎么好,请谅解。我说,只要人好,一切都好。 白皙的肌肤,宽宽的肩膀,隐隐的小腹肌,修长的腿和手指,让人感觉很舒服,甚至有一种艺术的韵味。他非常热情,大方,微笑一直挂在他脸上。当我们聊够了,开始躺在铺于地板上的那张篾席上时,他游刃有余地舒展他肢体。那一瞬间,我以为他是舞蹈演员出身。他满足了我做爱的一切要求,包括长时间的亲吻,吻遍全身,将他倒放在沙发背上,我独自坐在席子上,像欣赏一件艺术品。本来他站着都非常漂亮,倒放于沙发背上,他的腹部收的让人浮想联翩。我用一根金属小棍子从他小腹一直划到胸上,他适时地呻吟起来。我们又长时间地接吻,之后,我们在彼此的身上涂抹上很多油,像两条蛇一样绞在一起。之后就是做爱的一般程序,直到高潮来临。 我离开的时候,由于楼道光线不好,他一直拉着我,生怕我摔倒。在楼下,他说:“如果不满意,请大哥理解。”我表示了我对他的感谢,他又笑了,说:“天热,大哥注意别中暑。” 回返的时候,又路过重庆。我当然还要找他。让我意外的是,他刚刚去医院割了包皮。当他以一种极有艺术性的罗体造型,坐在屋子的一条长凳上时,他那跟棍子上缝上的医疗线线都还在。我以为无法和他做爱,但他却做出无所谓的样子。 当我把一瓶子咖啡动缓慢地倒在他身上,咖啡沿着胸部,一直流到小腹的时候,我们都完全陶醉了。 那段时间依旧炎热,但我们并不感觉难受。 做完了,我们聊了一会儿,大意是如今找工作很难,他担心自己会被社会淘汰,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我安慰了他一阵,他很快又将微笑挂在脸上,显得非常阳光。我付了钱,就起身告辞了。他把我送到外面的路边,然后接了个电话,说是到江里去游泳了。 那是一个并不漂亮却让人心动的小伙子。当他的身影被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淹没的时候,我就知道,同其他交往过的G一样,一个转身之后,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了。 但那让人怦然心动的微笑,至今都浮现在我眼前。记得后来几次路过重庆的时候,曾设法找到他,但QQ和手机号码都变了,我再也找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