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同志故事纪实:山东,深圳,西安,那段悲喜的历程-第8章
大极霸
1 年前

防鲨网这边人本来就少,我们还选择了靠南边的更是少人的地方,此刻我半闭眼睛,享受着无边的海风还有暖和的阳光,突然我感觉下面一热,被温柔包裹着,我低头一看,又是惊出一身冷汗,原来羽凡在海水里**我的话儿。此刻,我左右紧张地张望,怕有人过来,想推开他,但又有不舍,在这样矛盾的煎熬里,那种担心,欲退还迎,那种刺激,那种特别的快感,真是让人激昂。若不是他在水里憋不住了,这样的幸福还会持续,他大口喘息着,眼中满是兴奋,“感觉怎么样,刺激吧,我第一次,担心,但还是想这样给你惊喜”他一边喘气一边说。“吓死我了,你这个家伙,别人看到怎么办?”我嗔怪着他。“感觉特刺激吧”他一脸狡黠,“还可以,就是,就是太……美妙了!”我一下子潜下,照他的样子,也**他,他嗷嗷叫着,双手在我的肩头背部揉搓着,突然我感觉他*一收缩,我赶紧想撤嘴,迟了,他浓浓的**一汩汩喷入我的喉头,我被呛着了,赶紧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关切地抱着我,拍打着我的后背,我缓过劲来,冲他一拳“你这个快枪手,差点呛死爷”他酒窝里满是尴尬和歉意“真他妈刺激,我就受不了了,真抱歉,呛着你了,下次给你预报!”他揽过我,嘴唇紧紧粘合我的唇,时而轻轻浅浅地若蜻蜓点水,时而舌头纠缠狂风骤雨,近乎窒息。当我们平息下来,近乎虚脱,看来调情是需要充沛的精力的,是个体力活。

此刻的世界从蓝色迷幻成紫色,那样的柔,那样的美,心理弥漫出一种久违的浪漫和深情。我俩五指相扣,触摸着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和鼻息。经常会疑惑为何希望时间凝固,片刻永恒,现在才约略知道其中几分含义。我们一起以同样的节奏蛙泳着返回海滩,比翼齐飞,并肩同游,说的就是这样的情景吧!我俩四仰八叉在海滩上享受着阳光的舌吻,不一会就感觉皮肤灼热,我建议去遮阳伞下躲会,他一把拉住我,“我们玩个好玩的”说完他便在沙滩上挖了起来,不一会,一个长条的沙坑被挖出来。“躺进去”我莫名其妙。躺好后他开始掩埋,只留下头。“你要活埋我啊”我觉得有趣,但还是假装收到惊吓,呼喊着,他一把摁住我,“把你弄成沙雕,就叫做”木乃伊的爱情归宿“,怎么样?”,他坏笑着,还在胯部弄出一条夸张的**造型。我哭笑不得,只能瞪着惊讶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之后他自己又把自己埋在我身边,一模一样的造型。“我们生同居,死同穴,这样好!”他歪着头冲着我郑重地说,洁白的牙齿,闪烁着青春的活力和蓬勃的朝气,同时也传递真挚。

现在感叹那时的我们敢爱敢恨,无所顾忌,因为那时我们年轻,有资本来来挥霍,去去历练。年轻真好!感谢那些给生命涂抹绚烂色彩的青葱岁月。或许是弱知者无畏,少历者敢为吧,那时的我们甚至会以为我们的日子就会这样度过,直至我们携手故去。

厨房里——他家的—我俩在忙活,第一次在他的住所里烹饪。他家里的宝贝疙瘩,从小就没有干过和厨房有关的事,但此刻,他正在细致地择菜,今天包饺子,韭菜大肉馅。我自离开西安后在山东一人生活,也粗略知道些厨房的事,包饺子倒也应付自如。待他择好了韭菜,清洗,我在和面。他比划着要切韭菜,“你能够吗?我看还是我来吧”,“你手占着呢”他一努嘴,示意我在和面腾不出手来“我虽然没有怎么干过,但切菜总会吧”,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切菜,我会心的笑了,爱情真会让改变发生,不是敷衍和冲动,而是发自内心的需要。“哎呦!”他突然叫了声,坏了,是不是切到手了?我心里一紧,暗自埋怨自己纵容他切菜而未全力阻拦,我奔到他跟前,看他捂着手,“怎么了?切着手了?切哪里了,让我看看!”我急切地要看他切坏的手指,他拼命躲闪,最后他摊开手,我一看什么伤也没有,他哈哈大笑说“上当了吧,你不是聪明吗,也有今天啊!”我悬着的心终于一块石头落地,舒了口气。我一拳打过去,捶在他胸膛“你小子要吓死我啊”,“我切了手你才开心啊,没有切到,你还打我”,“以后别这样开玩笑了,我心脏承受能力有限”,他笑着揽住我的腰,脸帖着我的脸,“我知道你在乎我,我很幸福”我在空中抬着满是面粉的手,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回忆,本就是品一杯酒,或辛辣,或甘醇,或苦涩,或无奈。此刻再提,是份心酸的浪漫。

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着,调馅,擀皮,包饺子。他在边上干着急而插不上手,看着他搓着双手无计可施的样子煞是可爱,我嘱咐他该干嘛干嘛,要么看电视,要么去拖地,就是别在边上碍事碍眼,他诺诺着出去了,一会儿工夫他乖乖地说着地也拖好了,电视节目不好看,就想赖在我身边腻歪。我扑哧一声笑了。“轩,我们也来个男耕女织如何?”,“怎么说?”我差异,“你擀皮,我来包,这样也快,我也不至于干着急”,他一脸的虔诚,“你能行吗?”我一脸怀疑,“你赶紧把‘吗’字去掉,当然行了,看本公子给你露一手”,看他挺那么回事,我也就从了他,说实话,他的态度比他的手艺好了不知几个档次,包的饺子可以用诸如“张牙舞爪”“奇形怪状”“惊为天物”来形容,他看着之前我包的饺子笑了“你的是传承传统,我的是创新未来”他替自己辩解着。望着他自我陶醉的样子,自己也莫名地惬意起来。

和预期的一样,他包的饺子出锅后全成了片汤,我将完整的饺子多半盛给他,自己盛了面片只在上面覆盖几个饺子,他狼吞虎咽着,边吃边大呼美味,此刻我的眼角真的一红,眼泪几乎呼之欲出,我赶紧低头假装喝汤,掩饰过去,这难道不是自己期待的场景吗?和心爱的人一起劳作,一起做期待的事情,或平淡,或激昂,就是这样的生活化。我招呼他过来,他放下了饺子汤,傻傻开着我,挪到我身边,我抱着他,抚摸着的头发和背,然后轻吻着他的额头,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动着,他的脸贴着我的胸膛,我料想他听到了我的心跳。靠近,拥抱,亲吻,温暖,如水的柔情,如琴键上跳动的音符,在安静的夜,撩拨着一颗驿动的心,或迷茫或不羁的渴望……

每当宁静的夜,总会想象着他小猫一样依偎在我怀里,我抚弄他的头发,轻抚他的脸庞,他调皮地突袭我的胳肢窝,然后在沙发上纠缠,之后四片唇,两条舌,便肆意纠缠,直至精疲力竭。那将是永远的无法遗忘的记忆。

此刻,早晨的西安天是灰的,有下雨的迹象,人总说,老是沉浸在过去,是老去的体现,或许,我的心虽未老去,但却疲惫,像一个孤独的行者,渴望一个驿站,暂做歇脚。发呆中,拿起杯子喝水,猛地被热茶烫着。继续写吧我如约在他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见面,他早在靠窗的沙发里坐着在喝咖啡,“凡子,找我什么事”我刚落座就问他,你叫来了服务员,也不征询我就帮我点了拿铁,这个是我的爱好,他知道。“我妈心脏不太好,住院了,我这几天准备回武汉一趟”,“老妈身体不舒服,你这个独子是该回去看看”,“我在想,你,你能陪我一起回去吗”他小心翼翼地说着,眼睛里满是探寻,是征求,但更多的是恳求和期待。我心里咯噔一下,见他家长,还从未想过这个事情,我犹豫着,“怎么对你家人介绍我?相好?”我打趣道,“就说是哥们,同事,特铁的”,“你能合理解释就好,我请几天假陪你回去”,我咬牙做了决定。“你太好了!”他激动着伸手抓住我的手摇晃着,脸上满是感激和兴奋。

简单两个背包,T96次,周末的人很多,三天前的票就在窗口买不到了,幸好在黄牛手里买到了两张下铺,真是感叹黄牛的高效,网络上联系好,在上车两个小时前到了火车站广场,看到一个抱小孩的中年妇女,电话确认后,她麻利地从小孩的胸口内衣处拿出两张票,每张加100,刚收完钱,她的电话又响了,有人又要让她去送票了,她一瘸一拐又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几近13小时的颠簸,终于到了武昌站。那时候火车站正在翻新扩建,一片的狼藉,显得混乱。但我此刻想的却是如何面对他的家人,他似乎看出我的心思,拍着我的肩,“回家了,有我呢,放心”他的酒窝里依旧装满着阳光自信还有柔情。

鲁磨路上的某所大学里的生活区,那是几排六层的楼,二单元,二层东户,门开了,我拎着之前自己执意要表心意而买的东西,但不知道什么合适,就胡乱买了脑白金和蜂蜜以及果篮,感觉第一次见岳父母有点紧张。门开了,是一刚毅儒雅的中年人,羽凡一把握住他的手“爸,我回来了!”,“回来好,回来好,你妈在厨房给你做饭呢,快进来,这个是震轩吧,好,好,进屋来”。进得屋来,厨房里传来煎炒烹饪的火爆声音,“儿子,你先坐,喝口水,妈给你做饭,就得!”一个柔美但激昂的女声传来。不一会一个四十多岁的风韵犹存的妇女端着碟子出来,“妈,你不是住院了吗?怎么还操劳?”羽凡一脸疑惑,他妈脸色突然变了一下,但忽一下就正常了,“刚出院,回家观察,好多了,我闻不惯那消毒水的味道,还是家好!”,“妈,这个是震轩,给你说的,我的同事,铁子,顺道陪我过来探望他同学,顺便拜访您二老”,我尴尬地笑着,有点僵硬,她母亲的笑容也似乎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是那种养成的一贯的笑容,似乎是那种程式化的,让人感觉只是一种家教和素养,但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