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同志故事纪实:山东,深圳,西安,那段悲喜的历程-第9章
大极霸
1 年前

凡子打着圆场,一桌丰盛的餐食,此刻却有着与其色香味不搭调的微妙氛围,女主人只管着给他儿子布菜,询问工作生活,事无巨细,他儿子一边敷衍着母亲的过度热情,一边用歉意和尴尬的眼神不时来看我,我冲他同样尴尬地挤出笑容。他母亲的目光从来没有在我这里停留,他父亲倒是客气地招呼,不咸不淡的说些无关痛痒的话。如坐针毡,味同嚼蜡,此刻才真正体会到这两个词语的表里。我不明白,为何他的母亲有着良好的素养,但为何会如此慢待,忽视,甚至是蔑视,夹杂着莫名的敌视,对待一个客人,而且是他儿子最铁的朋友。

晚饭后,在他房间里,我端着茶杯,看着茶叶在杯中缓缓沉下,又偶尔摇晃着浮起。他从身后抱着我的肩膀,头贴着我,鼻息轻轻地在我耳边,“怎么,有点不高兴?”,我没有和以往那样回头,手臂绕着他的头,轻抚他的脸。而是没有动,“我是不是不招人待见?我哪里做得不得体?怎么你家人对我如此冷漠?”说毕,我眼圈一红,泪水竟然模糊双眼。他一听,急忙转到我对面,双手捧着我的脸,眼中满是不安歉意和着急,“不是的,你想多了”,“你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我……”他眼神从对视中躲闪,“到现在了,你还不能给我说明白吗?还有什么事情要隐瞒?”我甚至有点喊叫,他紧张地重新检查房门是否关好,半跪在我面前,“轩,那是过去,是过去,我不提,是因为怕你膈应,你要相信我。”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来,他父母对我的态度和凡子之前的事情有关。

人很多时候对不祥的预感总是很准,此刻,凡子,脸上凝结着痛苦,悔恨,欲说还休,我急切的目光鼓励着他,他抚摸着他的脸,叹了口气……

三年前,深圳,凡子在一场产品发布会上认识了客户章建平,30岁的武汉人,老乡加客户,外带建平帅气儒雅的外表气质,两人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平常业务联系频繁,一来二去两人私交甚笃。他们慢慢了解了彼此的取向,但都没有点破,似乎在守护这个默契,怕一旦点破,不会比现在更好。

突破点到来是迟早的事情,在一次客户联谊会上,他们都喝得太过尽兴,其结果是,醉了,第二天早上醒来,他们俩赤裸着纠缠在酒店客房,他们都愣了,但却没有出现更糟的状况,结果,他们彼此欣赏着,约定了情感的归宿甚至远期愿景。他们正式走在了一起。半年后,春节,他们一起会武汉。和我一样,他俩到了凡子的家里,见到了气质优雅的女主人,和我不同,那时候的她对建平倒是分外的礼遇,热忱,反而对自己的孩子倒平常起来。因为当时凡子介绍建平的时候也就是“妈,爸,这是章建平,我的同事,我的铁子”。

对待儿子最知心的哥们,她母亲希望他的儿子在外地有一个相互扶持的同事和可以排忧解难的哥们,因此再热情也不为过。他们也确实把建平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加上建平儒雅帅气教养良好,似乎,一切都是那样的祥和完满。但这只是似乎幸福有时候是颗水晶杯,晶莹璀璨,但它从高处跌碎了,源于一次意外。凡子和建平约定在家里尽量保持克制,不做过多的出格的举动,但意外还是发生了,毕竟是热恋中的年轻人,总有把持不住的时候,那晚,吃过晚饭,凡子的父母说是要去同事家里打麻将,可能会晚回来,门刚关好,他俩就迫不及待地深情接吻,从门廊一直吻着到了凡子的房间,他俩拉扯着脱掉衣服,两具精壮年轻的火热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建平压着凡子,轻轻浅浅地吻着他的额头,眼睛,鼻头,唇,喉结。贪婪地吮吸着凡子如樱桃般的奶头,凡子轻轻地呻吟着,以手乱抓着建平的头发,建平的唇舌还在继续探索,从肚脐,到莽林,轻舔着那条早已威武的蟒,凡子一躬身,口里长长“哦”了一声,巨大的刺激,让他的脸色潮红,呼吸急促,马眼里已经沁出晶莹地露珠。“宝贝,舒服吗?”在**的空隙,建平询问着凡子,“建平,我要,给我,我受不了了!”凡子几乎呼喊着,表达着自己的激动和渴望,还有兴奋。“要哥什么?”建平一脸坏笑,继续折磨着凡人,“我要你的**,来再一次融合!”一听到这里,建平抬起凡子的双腿,架在肩头,挺起坚枪对着已经淫水四溢幽洞,一杆既进。

就在他们忘我全情投入,酣畅淋漓之际,他们听到了一声惊呼夹杂着东西掉落的声音。他们惊愕地回头,看到了一张惊恐的发呆的女人的脸——他母亲回来拿遗忘的挎包——他们三人当时都成为了雕塑一般,凝固,死寂,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终于,他母亲默默关上了房门,捡起掉落的挎包,优雅地离去。直到女主人离去,他俩还愣神着,之后他们慌乱地穿好衣服,逃也似的离开。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他俩失神着漫无目的游走,路人欢闹着跟他们擦肩,此刻,他们却感受到了凄冷,无助。他们现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母亲,难堪,愧疚,甚至羞耻,在那一刻全部占据了他们的思维。他们谁也没有看对方,就这样痴痴地走着,天落幕了,华灯初上,照亮的却是两个失魂落魄的年轻人,此刻,他们不知道,也不敢知道如何收拾这样的局面。

建平回家了,他不敢再面对凡子的母亲,0点后,凡子犹豫着敲门,他没有用钥匙去开门。门开了,是他父亲。“怎么回来这么晚?建平呢?”,“我和建平出去转了会,他回家了,他家里有事找他”,我敷衍着,探头往客厅里看,“我妈呢?怎么没有看电视?”,“他晚上打牌一直心不在焉,现在说不舒服,在屋里躺着呢”,看来凡子妈并没有告知他爸凡子小心翼翼地打开主卧的房门,床上侧卧着他的母亲,“妈,我回来了,你没事吧”,母亲身体只颤动了下,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凡子轻轻转到母亲的正对面,母亲见状,忽然又转到另一侧。凡子有点不知所措,就在床边坐下,“妈,是我不好,我和他就一时冲动,我爸身体不好,别让他知道了,我改”凡子怯怯地低声说着,此时,她母亲转过来,已经是泪流满面“凡子,你是咱们家的独子,你若这样,你让爸爸妈妈怎么办,你老了以后怎么办?爸爸妈妈不想让你有孤独清凉的晚年,更不想让你受人白眼,做父母的哪能不替自己的儿女着想?你听妈的,别再继续了,好吗?”母亲的眼泪彻底击碎了凡子,他揽着母亲的肩膀,哽咽着:“妈,我向你保证,我改,只要你和爸爸妈妈都好好的,我和他分开,我向你保证”母亲伸手擦着儿子的眼泪,欣慰了。

街道口的酒吧——妖后——我们俩面对面坐着,喧闹此刻却无法蒸腾彼此的默然,甚至是漠然。建平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那次的意外,给他的心理造成了极大的阴影,也极度挫伤了他的自尊,“凡子,我很喜欢你,但我现在却无法面对你的家人,我这几天非常痛苦,你父母注定已经不再待见我了,我要和你在一起,必然会牵扯到他们,那我该如何面对?我不敢想,也不愿想……”,“你想放弃?你说的誓言呢?”凡子有点激动,看着无动于衷的建平,他颜色黯淡下来,长时间的沉默,凡子仰脖喝干了一瓶啤酒,“那我们暂时冷静下”然后战神离开。建平似乎知道,或许渴望这样的结局,头也不回,转着酒杯,猛吸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液体。

回深圳后,他们偶尔还电话问候下,但慢慢,随着业务关系的减少,联系慢慢少了,之后半年,直至那次西丽的急雨,我们相遇。

他握着我的手,此刻已经泪流满面,回忆有时候是要把已经结痂的伤疤再次揭开,腾出一只手,我安抚着他,手指轻轻弹去他的泪,缓缓呼了口气,“我知道了,你和建平的债务,到这里需要我来偿还了”我故作轻松地调侃道,他见状,也扑哧一声破涕为笑,“过去了,就不说了,此事谁也不怪,只恨造物弄人,时事不予”我进一步宽慰道。他将我深深拥抱,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你真好,我会用心”鼻息如春风煦暖,在耳边如兰草般的悠然,我有点点眩晕,我双手把他的头把持着,让四眼相对,然后毫无征兆的狠狠吻了他,他嗯嗯的被动呼应着,继而全情投入地吮吸着来源于另一个男人的给予的信任理解和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