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学生同志小说:体校男生之恋-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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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这天晚上他酒后的话,他的行为,我能理解,我想大家也都能理解,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因为感情的事情好像越解释越说不明白。

直到他情绪稳定一些了,我让他松开手,他还是握着我的手不放,我说:“我要睡觉了,你松手吧。”他才把手松开。

我一上床后他就抱着我,好像怕我跑了一样。而前些日子和他一起睡,他不让我碰他,背着我睡。他抱着我,我也抱着他,我吻他,他也吻我。这天晚上如果进行性的描写,我们还是以前那样原始的×爱方式,甚至衣服都穿着,但是我从没有这么酣畅淋漓过,一夜我爱了他6次,而且前4次是连续的。不知道是因为我的体力好,还是因为我太爱他了,我想主要是因为我太爱他了。

他心里依然有我,他依然旧情难忘。但是无论今天晚上他对我怎么样的有激情,我都不敢奢望他会回到从前,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沉甸甸的女孩子。

训练结束后我回宿舍,他还在睡觉。我喊他起床,他说难受。我对他说该吃早饭后去上课了。他从床上坐起来,对我说:“我实在不行了,浑身没有一点劲,肚子里难受,头还晕。”我问他能坚持吗?他说真的坚持不住。

其实我是很心疼他的,看他这个样子,我对他说:“如果你实在不能去上课,上午有没有你班主任的课?我去给你请假,你安心睡觉就是了。”我知道现在的他就是去学校也不学习。他说第一节就他班主任的课,我说:“你躺下吧,我去给你请假,你早上想吃什么,我顺便给你买回来。”他说想喝豆汁。

我洗过后去一中给他请假,找到他的班主任后对他说:“JZ今天早上训练突然晕倒了,我上午带他去医院检查检查……”他班主任对我很友好,也很信任我,很客气地答应了,而且还说他的学生让我这个教练多费心了云云。其实我感觉他班主任也知道他就是在教室里也不学习,也许认为只要在外面不出事,不来也省心。

我在路上的早点摊前给他捎回豆汁,他还在床上睡觉。我喊醒他,要他把豆汁喝了再睡,胃里有点东西可能会好受些。我把他扶起来,然后端着豆汁像灌药一样给他喂下去。他喝过后躺下接着睡。

他睡觉,我坐在沙发上抽烟。刚才衣冠不整,头发杂乱的他一副龌龊的样子,真的是没有半个“帅”子可言,但是,就是这个样子,我也喜欢,爱一个人好像不需要理由。我在想,昨天他对我那么好,不知道今天会怎么样?昨天是不是因为好久不见我才会一时冲动的?因为他毕竟还喜欢着那个女孩子。

他醒来的时候,我说他昨天晚上喝的太多了,喝醉了。他说他没有醉,什么都知道。这说明他昨天晚上对我爱的语言和行为并不是酒后的神智不清,而是发自内心的。但是不管怎样,有一点是完全可以肯定的:他心里仍然放不下我。所以,如果想让他回到我身边来,我必须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常言说:“距离产生美。”我不能像以前一样,好像天天缠着他让他和我在一起,越是这样他越自信我不会背叛他,就越不在乎我,所以不只一次的伤害我。

我心里特明白应该怎么做,可让我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我真的做不到。

天天和他在一起训练,一看着他就想起以前的往事。特别是下午训练结束后,一身的疲惫让我更感觉孤独。从小习惯了集体生活,最怕孤独。看着他,想想以前训练结束后一起喝酒的日子,感觉除了他和任何人在一起都没意思,就想和他一起去喝酒,无论他愿意不愿意。我固执冲动的性格让我没有办法“冷落”他。

我没有能力和他保持距离,我喜欢他,要让我强装着不喜欢他,我做不了。既然做不了,那我就用真情打动他。尽管心里明白用真情可能是徒劳的,但是在那时是我唯一心甘情愿的方法,还倔强的想:我就不信感化不了他。

那时他去学校不骑车,因为他妈妈怕他逃课,骑车到处玩,就连自行车也不给他骑,他家到学校也不是太远。每天中午吃过午饭后,我就去他家前小巷等他,然后接他去学校。中午放学时我不去学校接他,因为我感觉那时他应该和那女孩子一起回家,再说他们学校所有的体育生和大部分老师都认识我。他午饭后什么时候去学校我估计的差不多,所以等不多大会他就会从家里走出来。除了想对他好一点,更重要的是我时时的都想见到他,所以才去接他。可有时候他不回家吃饭,我会一直的等啊,等啊,直到到了他们该上课的时间了,始终没有看见他,我只好黯然神伤的离开……那种失落的感觉,经历过的人会深刻的体会到,如果等不到,我就会去他的教室找他,也没有什么原因,只是感觉,为了见到他,这么久的时间都等了,还在乎去他学校一趟吗?

只因为我放不下他,太想对他好了,他对我的爱回来没有三天,他又恢复到以前的冷酷无情。每次去接他的时候他总是感觉不耐烦,我对他说:“如果你感觉不好,或是要和CJ一起走,那么我就不来接你了。”可他什么也不说,还是坐上我的摩托车要我送他去学校,可总感觉他是那么的勉强。

一个星期六的中午,我在外面和朋友喝过酒后回体校,到我宿舍以后看见屋里的东西被动过,就知道他来过了。喝过酒后就想他,我就到阳台上去看看他在不在下面玩。那天特别的冷,刚下过雪,地上好多的积雪积水。不出我所料,他在下面的篮球场和几个队员玩篮球,我感觉他玩的心不在焉,是不是有心事不高兴?我不知道。我想为他做点什么……

想到以前他经常给我洗衣服,那我现在也给他洗衣服去吧。我到宿舍看看他的衣服脏了没有,看见了地上的鞋子,他和我一样,最讨厌刷鞋。他的两双鞋已经特别脏了,我想:就给他刷这两双鞋吧。

天特别的冷,水也特别的凉,也许是我喝过酒的原因,并没有怎么感觉到。虽然从小在外,但是我不是很会洗衣服,老是洗的不干净,我以前说过了。我不知道他的这两双鞋我给他刷的干净不干净,但是我只想证明给他看:这么冷的天我给你刷鞋,你应该知道我有多爱你。

我把鞋刷完晾到阳台上,他打完球后抱着篮球跑了上来,他看看了我给他刷的鞋子没有说么,把球放下就去洗刷间洗手,因为地上有积水积雪,所以他的手和球都特别脏。他洗过手回屋后我和他说了些什么我记不清楚了,反正两个人之间翻来复去的就那些话。我说我给他刷鞋我愿意等等,我的心情不好,他的心情也不好。过了一会,他问我刚才用过的鞋刷子在哪儿。我猜他是不是被我感动了,要给我去刷鞋。

我告诉他鞋刷在外屋,他到外屋找到鞋刷以后然后开门出去。我在宿舍的里屋,看不见他,只听见他开门的声音。我知道我的鞋子在外屋,估计他把我的鞋子拿到洗刷间去刷了。他出去后我到外屋看看,可我的运动鞋依然在地上放着,脏乎乎的。他不刷鞋,找鞋刷干什么,我很纳闷,就到洗刷间看看他在干什么。

我到洗刷间,看见他在很认真地刷他的篮球。地上的积雪把篮球污的特别脏,他低着头没有什么话,尽管水特别的凉,他还是把篮球像宝贝一样摩挲着转过来转过去的刷,和他一起这么久了,他是在用心做事还是在应付做事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我也没有说什么,回到宿舍。我知道他那篮球是那个女孩子给他买的,我听我的队员说的,我的队员都知道的。而不是听他说的,因为他几乎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对我说(后来我才知道是他给那女孩子钱,“逼”着那女孩子给他买礼物,那女孩子才给他买的篮球。用自己的钱通过别人来给自己买礼物,找一种自欺欺人的幸福。陷入爱情深处的人好多的行为在外人看来都不可理解)。他把球刷的干干净净回到我宿舍,然后搬了一把椅子,凉在阳台的一角,把球很郑重地放在椅子上,转了几下,自信球不会从椅子上滚下来后才放心。

然而球的上方就是我刚刚给他刷过的四只运动鞋,这一切,没有直白伤感的语言,也没有咬牙切齿的拳手相加,却深深伤害了我的情感,那一刻,我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很容易的想起了《猫和老鼠》里TOM对着镜子才发现自己没有天花时,那镜子里的蠢驴的形像;我对自己的自做多情感到那样的可笑可悲;我对自己在刺骨的冷水里给他刷鞋感到下贱……我真的不知道怎么用词了。

如果是坏人无理的欺负我,我会很理直气壮地出手打架,即使我打输了也不觉得窝囊,因为我已经发泄和尽力了。可这比被坏人欺负还难受一百倍,却没有理由出手,没有理由进行暴力解决,我好压抑、好无奈。

尽管我难受,但是没有后悔我给他刷鞋,因为我爱他,所以我愿意去干,从不去考虑过结果会怎么样。从事了这么多年的运动,我自己最深信的一句话就是:“付出不一定有收获,但是不付出一定没有收获。”所以对我的付出无论有没有结果我都无怨无悔。

还有一件更让我忘不下的事……

我们的工作特点,结束了早上的训练,整个上午都无事可做,我业务能力强,工作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压力,所以越是这样我的心里越容易想他,越放不下他。有时在宿舍里或是办公室里无聊地坐着,习惯性的在纸上胡乱写字。有时用情到深处时就会胡乱地给他写上几句话,既不像书信,也不像诗(大学时我们宿舍里的老四连分子、分母都不知道,追女孩子时都自己会写“诗”了,呵呵),等他下午来训练时随便给他看看,或是找个信封很郑重地交给他。当然他有时像征性的看看,表示礼貌,却从没什么感觉。

那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我们要训练的,队员都不上课,来的特别早,他也是。他来后就在楼下和其他队友玩,楼下有打气球的、套圈的、卖磁带的,卖烤地瓜的等等。他的女朋友也来体校玩。在别人的眼里都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认为我和他既是亲戚,又是师徒,是很好很铁的朋友,他的女朋友也是这么认为的。如果我们生活当中两个很铁的哥们,很要好的,那么他们的老婆也会把老公的哥们当成好朋友,感觉不是外人。所以他的女朋友对我也很友好,很随便的感觉。他女朋友来体校玩,无非是想可以看见他。他在楼下和我的那些队员一起玩,他女朋友不好意思跟着一起,就和另一个女孩到楼上我的宿舍里玩。

那女孩给我的感觉还不错的,在我的宿舍里说话聊天很大方,很随和。按道理说这女孩子应该是我的情敌,把他从我的身边抢走了,但是我一点不恨她,因为她都把我当做朋友了,我也应该把她做朋友。因为事情的前前后后她也没有一点不对的地方,她只是追求她的情人,并没有一点和我过不去的想法,我所有的痛苦是我自己、是社会造成的,和她没有关系,所以我没有一点敌视她的意思,而且还和她开玩笑地说要她以后对JZ好点等等。

我和她心里做朋友了,所以聊得很随便。她拿着一个很普通的书包,进屋后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我笑着说:“你很积极啊,星期天出来玩也要拿着书学习。”她笑着对我说:“里面装的是小说,不是课本,不信你可以看看。”我笑着说我看看是武侠的还是言情的。如果是那种女式的比较精致的包我就不会看了,因为里面会有一些女人专用的东西,很不礼貌。但是他的包是很普通的中学生用的书包,给人很单纯的印象,所以我就打开看看。其实里面装的是几本杂志,《少男少女》、《流行歌曲》什么的,都是中学生看的。我翻了几页感觉没意思,就给他装进去。装进去的时候看见里面还有一本很厚的书,我以为是小说,拿出来一看是他们学校发的课外读物,我知道那书有点和语文课本一样,是教委硬派给每个学生赚钱的,其实很少有学生看。那书里夹了一张很厚的纸,所以一翻书马上就打开了夹着纸的那页。

如果是在电视剧里,这时会突然有一声很响的音乐……

那纸上是他的字迹,是他给她写的情书。他给她写情书是很正常的,然而那纸上的内容竟然是我昨天刚给他写过的“歪诗”,大体内容就是“我想做世界上最关心他的人”,一个字不差,他只是又重新抄了一遍。我当时心里的感受我不知道怎么写出来,好像是一种强烈的被欺骗、被利用的的感觉,还是被愚弄的感觉?我表达不出来,我真的感觉在写作上是江郎才尽了……

我马上把书合上,表情没有一点变化,她在看电视,也没有在意。往往越是在关键的时候,我自己越能冷静,就像在关键的比赛一样。不过,我还是把这女孩子当做朋友,从心里一点也不恨她,因为她没有错。

下午的训练,我依旧看着他那张对我来说是单纯帅气的脸,安排训练任务、示范、纠错,心里真的一团乱麻。在其他队员看来,教练依旧是和往常一样的严肃认真,一样的可爱可亲,可我心好像在流着血在完成我的任务,无论我的心里有多苦,我都不会误人子弟,这好像也是职业道德吧。

第二天的事情更让我伤心,回想起来更能体现我的性格。

我和那体育生出去吃饭,和其他体育生一样,他喝酒也很爽快。因为我心里装着JZ,所以喝酒时我们不免的要聊到他和他的女朋友。运动员做事情都很感性和冲动,即使在一般人看来是很不好理解的事情对我们来说都很司空见惯,所以那体育生只认为今天我的行为是关心队员,严格要求队员。那体育生的话让我从侧面知道了我不知道的一些东西。

那体育生对我说,JZ的女朋友座位就在他的前面,所以比较了解她。他说那女孩子很不老实,曾经大白天在公园里就让他的同学给吻了,而且晚上经常和他们学校一个比较帅一点的体育生在一个胡同里约会。我听了说:“不会吧,难道JZ不知道这些?”他回答说:“我们学校的体育生都知道了,就JZ不知道,JZ真是傻逼,人长的也挺帅的,怎么会喜欢这么一个货色,而且长的也不漂亮。”

从他这简单粗圹的语言里,我可以知道JZ现在和我一样,他钟情的女孩子不是很在乎他,所以他就爱的更痴情,以至于局外的人直接称呼他为傻逼。其实我不也一样?我的行为也是傻逼行为,我心里明白,但是还是继续着这种行为。人虽然是高级动物,可以改造世界,却不能左右自己的感情,反而被感情任意摆布。

他爱那女孩子和那时爱我一样的投入,那女孩子对他招之即来,挥之之去。曾经有一个大雪天,那女孩子一个传呼,他不顾一切的去找那女孩子。他妈妈不让他骑车,他就走着去,把鞋都湿透,裤脚也湿得能拧出水来。我们那时是彼此相爱,我不知道那女孩子心里到底有没有他,所以就顺着那体育生问:“我也感觉CJ是不怎么样,你认为他对JZ是真心的吗?”

那体育生说话很痛快,回答说:“以前CJ真心喜欢过JZ一阵子,现在傻子也看出来了她是在玩JZ,她这种女人,谁挂都可以。”我故意把话题扯得轻松一点,笑着问他:“那你有没有挂过她?”因为我感觉我对面的体育生还是很帅的。那体育生说:“CJ以前就让我给他叫妹妹,经常拿我的东西不给我,我不稀罕理他,再说她是JZ的女朋友。她的那些事,就JZ不知道,还拿她当好东西。”

后来那体育生还告诉我,这已经是JZ的第二个传呼了,以前换过一个。妈的,这个传呼我才知道没几天,也许除了我,大家都知道他这是第二个传呼了。我感觉我和JZ一样,在别人眼里,JZ是傻逼,在我眼里,我也是傻逼,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别人不会知道我傻的。

他在学校里经常的旷课,成了名副其实的坏孩子,但是在体育生里也显不出他最坏,因为大部分都这么样。我们天天在一起训练,有时他不愿意上课没地方去,就答应我和我一起吃饭喝酒,而那时的我,只要能见着他,和他在一起,怎么样都行,什么都可以不顾。在一次喝酒时,我们又争吵起来,他对我语言的残酷无情让我没有办法接受,像他对我说:“我就是骗你了,怎么了?”“我就把我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我愿意,你又能怎样?”“有种的你忘了我啊”,在这样的语言刺激下,我也以牙还牙,我也刺激他对他说:“有种的去看好你的女朋友去!她白天在公园里被别人吻,晚上在胡同里被别人吻,就差你自己不知道了,在这儿对着一个最爱你的人撒气算什么本事?”我说完这话他突然静下来,然后又大声说:“你骗我!”看他不冷静,我冷静地说:“你没有考虑过以前晚上你喊她一起回家,她经常说要和她女同学有事,如果换成一个想我这样真心爱你的人,会拒绝你吗?你自己考虑吧,如果不信,你问问你们学校男排的或田径队的。”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考虑,但是他只冷静了没5分钟,对我说:“我去学校一趟。”

饭店离他的学校不远,没一会他就回来了,看他的右手上有血,我问他怎么了,他不愿意回答,不理我。第二天我才知道他到学校后,到了他女朋友的教室,把他女朋友叫出来,两个人不知道谈了些什么,他就把教室的玻璃用手砸碎了一块就走了。当时教室没有晚自习辅导老师,其他的学生又不敢告体育生的状,这事就没有惊动学校老师。

陷入感情旋涡的人所有不可理解的行为都是可以理解的,特别对我们这些本来就有点四肢发达的运动员来说。

那时的我要天天和自己最爱而又不爱我的人在一起训练,必须天天见面,天天要受着感情的折磨。心里很明白,自己要想快乐一点,就必须忘掉他,可是以前相爱的日子的一幕一幕在看着他训练、在看着他熟悉的身影和面容时就浮现在眼前,让我怎么忘的了?不要说我没魄力,换成你,你能做到吗?因为要天天在一起啊。

那时候刚开始普及网络,刚开始时我们这网吧要10元一小时。因为没上过网,只是听说网络很让人着迷。为了能忘记他,我试着上网看看能不能让我着迷而不再时刻心里装着他。我到网吧里,想迷恋到网上,可是不行。那时网吧都是电话线上网,网速很慢,而且只知道上网的聊天室的功能,其他一概不知。那时刚上网,根本不知道会有同志网,所以上网后就在163的聊天室里,和别人一聊我就说我失恋了……而且当时的网吧里老是放着那些听起来就让我受不了的歌,像“抓不住爱情的我,总是眼睁睁看他溜走……”,“没有电话没有传呼,寂寞的快要……”“明明命运如此的安排……”所以,网络也不能够来分担我感情的痛苦。

那时的我不敢看电视,不敢听歌曲,因为一看到或听到带感情色彩的东西马上就会触景生情,那怕一点点。那时看电视就只看广告,因为几乎所有的电视剧里都会有爱情搀和着,一看到电视里的感情纠葛时就联想到痛苦的我。除了看广告就是曾经最不喜欢的戏剧,舞台上咿咿呀呀甩着长袖的人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一样,再说即使有感情搀和着,我也听不懂他们再唱什么。歌曲是不敢听,因为没有一支流行歌曲不是写感情的,即使想买一张以前健康的老歌的碟听,但是,一张碟上最起码也要有一两首歌里能够提到感情,也许是被感情伤的太重了,我太敏感了,稍有点感情色彩的东西都会触景生情,让自己心里难受。

那时被感情折磨的晚上失眠,以前的时候可以听着电视、听着歌睡觉,来解决失眠。所以后来就不行了。当时我最理想的睡眠环境就是,在我睡觉时我床前有好多的人在热闹的打牌或是打麻将,那样我才可以睡着。要是在安静的环境下睡觉,我的心安静不下来。

知道失眠对身体不好,但是又没有办法解决。一次无意中想到听小品,一般的小品都没有感情色彩,而且很很搞笑,可以忘却暂时的烦恼。所以以后的日子,每天晚上都要听着小品的碟才能入睡,而且还要强迫自己的心思一定要跟着小品的语言走,切不可走神。所以那时我买了好多小品的碟子,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睡觉时听,由于天天晚上听,现在好多都能背下来了,像《拜年》、《打工奇遇》、《如此包装》、《昨天、今天、明天》,不但要听,而且想要自己用心去听,否则失眠受罪的是自己。可即使强迫自己睡着了,可早上会醒的特别早,经常夜里3点多就醒了,一醒了就睡不下。

因为一次次的被伤害,所以我和他在一起经常争吵不断。在清醒的时候是争吵,然而在酒后就变成了动手,因为那时侯的语言已经不能表达自己心中的爱与恨。有一天晚上我们一起喝酒时又吵起来,争吵的内容依旧是我说他太不近人情,对我太残酷;而他说我这一切不怪他,如果不是我让他追女孩子的,他不会不爱我的,我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那天喝完酒以后已经很晚了,我们都喝的好多,他要回家,我说我送他回家,他不同意。我说是我给他妈妈请假他才能晚回家的,我一定要送他到家。可他就是不愿意坐上我的摩托车,好像也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想想以前幸福的时候,看看现在他连我的摩托车都不愿意坐,我很伤心,再想想我被他伤的每天晚上失眠,我很强迫地说:“今天晚上要么我送你到家,要么你回体校跟我住!”

练体育的性格都太冲了,他接着很坚决地回答:“我今天晚上就不让你送我,也不去体校住!”他说完就在前面跑。

我只要我心里有了一种欲望和想法,我会很执着、很固执地去做,却不去考虑值得不值得。他和我脾气一样的固执。他一跑后我就骑上摩托车追他。

没多远我就追上他,一甩车差点把他截倒,接着对他说:“只要你不让我送回家,你就别想走!”他接着说:“我就是不回家我也不让送!”“那你不回家就和我到体校住!”我的语气比他还硬。

他在路边的石阶上坐下来,干脆赖着不走了。我们又语言相激了一会,我说:“妈的,既然你这么无赖,今天晚上你想回家也回不去了,你必须跟我回体校。”

其实在清醒的时候想想两个人这样争执的太没有意义了,简直是无聊透顶。也许是天下闹别扭的情侣都这样,也许是是我俩的性格决定的,即使感觉没意义,但是我就不给你让步,让步就等于我输给你。好像与练了那么多年体育的关系,好多事情我无形中心里有了不言败的固执。所以那时的我的第一信念,就是我不能输给他。他的性格和我一样,也不服输。

性格的暴躁加上酒后的冲动,我们又一次从语言战争发展到行为战争,又一次的拳脚相加,因为都想征服对方,然而现在想来目标却十分的简单,只是想做自己做的事情而已。这次他喝酒太多了,打了一会就坐了下来,好像承认打不过我,但是心里依旧不服输,很坚决地对我说:“我就是睡在大街上也不和你回体校!”我说:“你想在大街上睡觉我在这陪着你,看看谁有种?”

两个牛脾气的人遇到一起就是针尖对麦芒,都要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最后行为的结果是自己意愿的就是胜利者。我要他回体校住没有别的意思,一点没有要和他上床的目的,就是想今天晚上我要赢他。

过了一会他真的在大街上一家商店的门口躺下了,那时是冬天,天特别的冷,喝酒加上刚才打完架,他也许感觉不到冷一样,没多大会就缩着身子睡着了。看他睡在地上,我也坐在摩托车上休息。他那个样子,如果我不在他身边,大街上走路的人都一定以为他是到处流浪的疯子。好在夜已经很晚了,天又冷,我们体校门前的街道也不是主要的街道,很少有人经过,即使有,也都是骑车匆匆赶路的人。

过了好一会,他依旧在地上睡着,我走过去喊了喊他,他没有应声。我就拉了他一把,但是我感觉他的身体特别的重,死沉死沉的,他哼了一声就又躺下了。我知道他是真的醉了,因为我知道人如果真的醉了的时候,肢体已经没有对抗和协调的能力,会像死人一样的重,想背都背不起来,因为我遇到过。

我知道他已经不能坐我的车了,体校就在前面不远,我先把摩托车开回体校,然后又走回来。他还在地上躺着,醉的不醒人事,站不起来,更不指望架着他走了。那时的他就像一麻袋沙子一样的死沉,当时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把他抗了起来,他好重啊,我一直坚持着把他抗到体校我的宿舍楼前,我就再也没有力气上楼梯了,就把他放下来。一放他就像瘫了一样又躺在地上。我歇了一会,已经没有力气把他抗到肩上了,连抱带拖的终于把他弄到我的宿舍,我也不顾他身上的泥土了,把他扔到床上后我坐在沙发上休息。

折腾了这么半宿,我终于松了口气,好像有种胜利的感觉,有种我终于征服了他的感觉,现在看来很荒唐和幼稚的思维,可那时就是这样的感觉。

看他身上那么多土,我把他的外衣脱了,给他盖上被子。尽管我好多的时候想紧紧地拥抱他、狂吻他,要求特别的强烈,但是这个时候,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我却没有了一点这样的想法,也许我感觉我的胜利更重要。

看他醉成这个样子,我想明天早上醒来他一定很难受,我就骑摩托车到医院里给他买了一盒葡萄糖,半夜里醒来半夜里喝,明天醒来明天喝。想想刚才拳脚相加的样子,真的像不共戴天的死敌,可打过以后,我却要冒着冬夜的寒冷去医院给他买葡萄糖解酒,感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