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对着大红,他的胸就贴了过来,像昨天晚上一样,我觉得周身痒痒的。我向前移动了下身子,他也向前凑了过来,我又移了移身子,他又贴了过来。我忍无可忍转过身,推了下他的胸,哪知他一下抓住了我的手,小声说:“你不是要证据吗?今天有了。”
“你放开我。”我挣扎了下,“你想干嘛?”
“不干嘛。”他“嘿嘿”地笑着,像极了黄世仁:“我想问你干嘛摸我?”
“谁摸你了?不要脸。”我有点气愤,但还是不敢大声说话。
“你还狡辩?”他有点得理不饶人地说:“我可抓住你的手啊,说,你为什么摸我?”
我闭上眼不说话,被这种卑鄙小人给陷害了,我无话可说你,要杀要刮就请便吧。
看着我不说话,大红的手有点放松了,我趁机将双手抽了出来。这下,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是握住了证据吗?
看我挣脱了,大红有点生气,他抱着我还要抓我的手,我像条泥鳅在他怀里闪来闪去,他抓不着我,就把我抱得紧紧的,我好像被绳子勒住了一样,忍不住叫了一声。寂静的夜晚被我的声音划破了,我听到有个战友“嗯”了一声。大红也不敢动了,抱着我的手却没有松开,我感觉有个硬硬的东西顶住了我的腰部,不像大腿那么粗,而大红的双手又抱着我。我知道是什么了。
我转过身去,看了看大红,他正喘着粗气,我笑了,有点妩媚:“你才是大流氓。”
大红知道我在说什么,他也没说话,“嘿嘿”地傻笑了一下,却不松手,他的身体依然紧贴着我。
礼拜天连队放假,虽然下着很大的雪,但我们几个战友还是相约去了县城。这座小镇样的县城,是戈壁唯一离现代文明最近的地方。
县城很小,一条两公里长的大街便是商业中心。战友们很兴奋,毕竟在戈壁呆了那么久,总算看到了所谓的城市,那花花绿绿的衣服,琳琅满目的商品,还有如花似玉的姑娘。
大红可真够婆婆妈妈的,什么东西都要凑上去看一看,还跟小贩讨价还价一番,最后扭一扭P股什么都不买,害得那些小贩在身后嘀咕不停,也不敢大声骂,谁叫他穿了一身军装呢?
吃饭的时候,有两个站友已经和两个年轻的小姑娘谈得如火如荼,看着他们甜蜜的样子,大红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什么玩意啊?长不像冬瓜,短不像南瓜,像个大烧瓜。”
“你说谁呢?”我问他,还以为说我呢。看他一翘嘴,正好对准了那两个女孩,我“扑哧”笑出了声:“你啊,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谁吃不到葡萄了?”大红好像不服气,看了看我,说:“我吃的葡萄比她们好多了。”
“自我安慰。”我笑道,“你吃的都是烂葡萄。”
“是吗?”大红笑了,好像很开心,“原来你说自己是烂葡萄啊。”
这下,我才明白大红的意思,不由得脸红了,心里好像被蜜浸过一样,嘴里却说:“你才是烂葡萄。”
饭馆的老板端上了两碗牛肉面,大红“呼哧”两下将一碗面吃了精光,我的面才吃了两口,他问我:“这么多面,你恐怕吃不完吧?”
“吃不完就倒掉。”我知道他的意思,肯定还想吃我的这一份。
“那多可惜?”大红好像一只闻到鱼腥的猫,将头凑到我的碗前,“你吃不完,就给我吃吧。”
“我有艾滋病,你不怕?”我逗他。
“怕什么?”他压低了声音,诡笑道:“和你嘴都亲过了,还怕什么艾滋病啊?”
“不要脸。”我嗔笑道:“你再去叫一碗好了,我也没有吃饱啊。”
“你出钱?”他试探地问:“我可只剩下两块钱了,这还是回连队的车费。”
“你吃吧。”我踢了他一脚:“你就是吃十碗,我也付得起。”
大红屁颠屁颠又叫了一碗牛肉面,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我笑了,真是一只可爱的大狗熊啊!
吃完饭,对面的投影厅放起了枪站片,看了看时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