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叔开了一辆吉普车在小区门口等我,我小跑过去坐上车,把包包扔到后座,就打开车里面收音机,然后放低座位,躺在睡觉,但就是睡不着,一会就要见到师傅了,有点激动呀。我无意间看到庆叔开始长白发了,短碎头发不像以前那样有光泽了,脑袋的两侧的头发已经变得有点灰了,好几根白发长在里面,庆叔的眼睛好像也有一点点给我的模糊感了,以前的那锐利的眼神已经不常在了,今天应该没有刮胡子,在腮部那里有淡淡的一层胡渣子,嘴里吐出了刚刚吸进去烟。他还是我庆叔,我的继父。
“叔!你长白头发了。”我把座位拉高回来。
“都老头子一个了,能不长白头呀!你呀给叔好好少省点心就好啦!”庆叔用手拍了拍我的脑袋说着。
“小心你手中的烟,别烧着我的头发。”我打开庆叔的手。庆叔习惯用右手拿烟,所以如开车的话不会像其他司机用左手拿烟,把手放在车窗外。
“臭小子!”
“叔!以后少喝点酒,少抽点烟,多吃青菜少吃肉。”好像我一下子长大了一样,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庆叔回过头看了一下我。
“你还管起我来了,衰仔。”没一会,脑袋就得到了庆叔的一个暴栗子。
“疼!关心还要给你打,有你这样的老爸吗?”嘴时不觉间就出来了。好像“爸。”这个字我说得不多,只有小时候不听话给老妈打的时候才会躲到庆叔的P股后面,叫“老爸!妈妈打我”。
“知道啦!儿子。”庆叔回过头看了一会我,手摸着刚刚敲我头的位置。
庆叔专心的开着车,快到市区了,车比较多要专心点开,我没再打扰庆叔,时而看着窗外,时而看着庆叔。
半个小时后,就到了富华车站附近,我给陆师傅打了一个电话,叫他下来带我去办入职手续,因为我上一次来看师傅的时候知道酒店的位置在那,指路给庆叔去酒店那里。快到酒店的时候,远远就看到陆师傅站在酒店后门的那个路口旁边。我叫庆叔开到陆师傅旁边停车。
“陆师傅!”庆叔停下车后,我伸出手向陆师傅招着。
“我以为你坐摩托车过来呢!这么快就到。”陆师傅淡淡然的笑着说。
庆叔停下车后就走出来,从口袋拿出烟分一根给陆师傅。
“来!师傅抽烟!”庆叔拿着一支五叶神递过去。
“好咧!谢谢!他是你爸呀。”陆师傅接过烟打量了一下庆叔,笑嘻嘻的说道,真像一个弥勒佛。
“是呀!师傅以后帮我多多关照他,他不听话就给我打,不用给我面子的。”庆叔拿出打火机给陆师傅点烟说着,还回头笑着看我。
“哈哈一定!”陆师傅吐出一口烟后说着。
陆师傅和庆叔说话后就完全忽视我的存在了,在一边聊了起来,让我呆在一旁边凉快。要不是后来庆叔接了一个电话要回去,我估计他们都要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聊天呢。庆叔开车回去前,从钱包里拿了三百块给我,叫我醒目一点,有空买几包好烟给师傅们抽,说这样才会让他们好好教我,还不准我抽太多烟,叫我醒目一点,然后就开车走了。
“走吧!带你去办入职手续。”陆师傅踩掉扔在地上的烟头说道。
带着我走到一栋宿舍楼房下,来到一间办公室里,叫前台的接待小姐给了我一张入职表,让我在一边填。填完后,带我去到了写着“经理。”的一个办公室里。经理是一个有快四十的一个女人,穿着一身正装,长得还可以,最吸引眼球的是她快要爆扣的那双胸器。陆师傅还蛮镇定的没有去看,只有我吓到了一点点。陆师傅把我的入职表给了那个女经理,签名后给了我一个工号和一张单据。陆师傅带上单据去了洗衣房拿了工衣和一双皮鞋,还是老人头的,就去点心部的宿舍了。
跟陆师傅走到第四层楼才停下,走到一个门口停下来,陆师傅掏出钥匙开门,但是门是反锁的。
“开门呀!”陆师傅敲了几下门叫道,楞是没有人来好开门,敲了三分钟才听到有人走来的声音。
“谁呀?”门打开后露出张脸,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小子。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呀!搞什么了?”陆师傅有点埋怨。
跟着陆师傅走进宿舍后,那个开门的小子关上门又反锁,然后跑到里面宿舍去了。我打量了一下宿舍,蛮大的,有好多架床,数了数有十张架床,可以睡二十人。都差不多每个床位都睡有人了,我看到一个空床,就把我的行李放到床上,一会去买一张席子,和洗刷用品,枕头之类的。看了一下宿舍,每张床都没有人在午睡,转到了个靠窗的角落时,看见十五六个人在盯着一部电视,有坐在床上的,有站着的,一个个看着电视,那眼睛眨都不眨。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们,一个个专心的看着电视,完全没把我和陆师傅当会事,我看了一下,没有看见虾饺师傅在,当我正想从电视那里闪开眼睛时,我看见了电视里面的内容,脸一下子感觉发烫了。
电视里面两个人,两男一女,女的正在用手抓住男的棒棒在舔着吸着,另一个男的正在女的身后做着原始的动作,其中一个男的时而喘出一声闹心的声音,把我心里的那根不曾有过的弦唤醒了,一种不是经神经的冲动一下子睁大我的眼睛看着那女的手上嘴里的那根棒棒,感觉我的小老弟在一点点的调皮着。啊他们在看AV,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了,难怪他们一个个眼睛都不眨的盯着电视。
“你们这群臭小子,又放这种东西。”陆师傅走过来看了几眼就走开了,我看了一下他,才发现,他的眼睛有零点零一秒再回瞄了一下电视机。
“哈哈哈蛇仔从中厨那边拿过来的,还有两张没看呢!”一个有差不多三十的哥们说道,眼睛瞄了一下我后继续盯着电视机。
“周仔!走吧!我带你去市场买东西去。”陆师傅
“哦。”我连忙跟着陆师的后面走出去。
陆师傅已经换过衣服,此时穿着一件白色的段袖T恤,卡其色的中裤,再穿着一双拖鞋。从他后面看着,会发现他的脖子蛮短的,肥肥的肉肉长着一层呼啦圈一样。P股也很翘,刚刚停下调皮的小老弟一下子火了起来。伤!内伤呀。赶快把邪恶的思想甩掉,跟上陆师傅。
“陆师傅!我师傅怎么没见到他呢。”我揽着陆师傅的肩膀跟着陆师傅走在街上。
“虾饺今天休息,回珠海去了,晚上就会回来了!”陆师傅吐完最后一口烟说道。
“哦!”
“怎么你爸那大块一个,到你就那么小一个呢?”陆师傅笑呵呵的看着我。
“没办法!家里穷,吃都吃不饱,没长好身体,正在等着第二次发育呢!”
“哈哈哈……”
陆师傅带着我去了一个超市那里买了席子和枕头和洗刷用品,陆师傅只买了一支牙膏和一包烟。
回到宿舍时,他们还在看,好像还换碟了。我用陆师傅给我的没人用的毛巾湿水擦了一下席子,把枕头入在床上,然后把放在包包里的一张床单拿了出来,把洗刷用品放在宿舍的一个架子上。陆师傅拿着手机躺在床上,我搞完我的东西后,走到电视机旁边站在他们的后边,看着电视里的画面,一个个动作刺激着我的神经,再听着那闹心的声音,总感觉有种火在烧着,画面里最吸引我的是那男人的强壮身体,浑圆的P股,还有那浓密的毛发里那个傲人的象征,看着那原始的动作,有节奏的呼吸,时而还能听到他们不小声的喘息。
“今晚去天桥找小姐去!看着我现在就想干活。”不知那个师傅说了那么一句,引发大伙的笑声。
“哈哈哈。”
看着看着,瞄了一下大伙,他们的档柆那里已经是红旗高挂了,一个个蒙古包撑起,坐在床上的用腿挡住了他们的羞事。
虾饺师傅回来时看到我,过来拍一下我的P股,然后搂着我的肩膀站在我的旁边看着电视里面画面。我的手很自然就伸向他的腰里,揉着那许久没有摸过的肉肉。偷偷的从电视机里把眼光瞄一会师傅,发现他没变,十来天没有见到他,感觉好像好久的事了,他的胡子好像昨天没有刮一样,一根根清晰的看见胡子了。他的眼睛已经盯着电视机了,不知道是不是是发现我在看他,看了一下我,笑了笑继续看着电视机。
看到最后一张碟时,已经到了吃饭时间了,我跟着师傅和陆师傅下去吃饭,他们还在那里看着。
“衰仔!你怎么来了。”师傅打好饭后坐在我的旁边。
“不欢迎呀!”
“怎么不欢迎呀!是不是想你师傅了?”师傅憨憨的笑了一下,让我感觉有种被调戏的感觉。
“我在想陆师傅!”我对着陆师傅微微一笑。
陆师傅没有说话,看了一下我,笑笑没说话,继续吃饭。
“谁叫你过来的,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陆师傅叫我过来的,我在三乡那边辞职后十天没见你上Q,也没见二叔公叫我过来,如果陆师再不给我电话,估计我都快在工厂里疯掉了。”我喝过一口汤说着。
“不是酒店开张嘛!那有空还上Q呀!多点时间睡觉才时,我也是昨天才休息,今天就回来了!那知道你辞职了!”
“切。”白了一眼师傅。
陆师傅闷在旁边吃饭,没见他怎么说话,很安静的听着我和师傅吵嘴,时不时的笑一下。
来到这里我以为还是做明档,二叔公给了我两个选择,一个是我继续跟着师傅煲粥,一个是做顶位,就是那个休息,我去做他的工作,可能学到很多事。我没有任何犹豫选择了顶位,这样可以学到更多的手艺,二叔公也很照顾我,给的工资也比其他同样是点心学徒的工资高二百块。
今天明档有人休息,我的任务就是给他们去备材料,看着一10多条桂花鱼,再看看那一堆粉肠猪肝我就有点犯晕!还好师傅在旁边帮忙,不然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因为这些我都没学过,以前杀的鱼都是淡水鱼,现在要杀的咸水鱼。
围上围巾,看着师傅拿着一条桂花鱼在那里示范,因为桂花鱼的刺很多!一不小说不要被刺到。
“看清楚一点呀!别到时十个手指都要包创可贴。”师傅回过头看着我说着。
“知道啦!”
师傅抓过一条桂花鱼一步一步教我怎么去宰鱼!看着师傅专注的样子,想起一句话,男人,认真工作时最帅了。看着他每一个动作,都觉得很帅。
“别分心!专心点。”
“哦。”
不知道是不是发现我偷偷瞄他了,说了一句完全跟平常不搭的话来。
看过师傅一次演示后,剩下就是我自己的工作了,我带上防滑的手套,抓着了一条桂花鱼,按着师傅刚刚的步骤一步一步的做着,第一次杀桂花鱼,手很笨,有几个手指给鱼背的刺,扎了好几次。杀完鱼后,跟着师傅把其他材料切了,放好调料去搅拌,然后放到冰箱里去保存着。
中午那会吃过饭后,跟着师傅去洗手间,看到一个很有爱的中厨师傅,三十来岁,有一个M字发型,唏嘘的须根,配上那薄唇,最主要吸引我的是他解开三颗扣子的衣服露出了那一浓密的胸毛,比师傅的还要多,跟他站在一起尿尿时,眼睛瞄了一下他的家伙,很有趣的颜色,只能说包皮下的那颗小脑袋,很有光泽,还看见了跑出来的那好几根的毛发,害得我下面太过于兴奋。尿完后,跟师傅坐在洗手间的那几个洗洁精的桶子里抽烟。居然给我看到有几个不错的帅哥,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过于瞄来上WC的中厨师傅,抽完一支烟后没坐多久就给师叫走了。
“走啦!不用回去干活呀!”师傅走时,拍了一下我的P股。
“哦。”
跟上师傅回到点心部,继续去杀鱼。
我抓着一条海水鱼宰着,心里还在想着刚刚在WC时那中厨师傅尿尿时的那个东东,过于分心了,把其中的一根手指切掉了一小块肉出来,指甲也给切了一点下来!我看着那手指涌出来的鲜血,不要钱的流着,头晕呼呼的!
“师傅!我切到手了。”说完有种要倒地的感觉。
等我意识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发现我坐在点心部的仓库里,手指已经给包上了云南白药创可贴。师傅在一边有狂笑!因为我有居然晕血,晕自己的血。其他师傅知道后笑话了我好久。记得当时我看到自己的血后没有晕过去,只是意识有点缓慢,隐隐约约记得是师傅把我扶到仓库里坐下,去叫服务员拿来了创可贴。最后是陆师傅找来了药水给我洗了伤口,然后给我包上创可贴。
“人见多了!真没见过有晕自己血的人呀。”师傅在一旁像个傻子一样在那里笑着。
我向他扔出一双白眼,看着抱着的手指,怎么看都难受。
“怎么不小心一点!”还是陆师傅好,说出一句暧心的话。
由于切到了手指,要有一个多星期不能拿刀,只好跟着师傅去明档去煎一下马蹄糕芋头饼。其他人休息时,只有师傅去帮我去顶位了。
下班后,吃过饭后跟着陆师傅他们去走一下歧江河旁边的公园,我就像一张狗皮膏药贴在师傅的旁边,就算我的手受伤了,依然会搂着师傅的腰间肥肉,有节奏的揉着。走过没有灯光的树林小路时,师傅会恶做剧的突然跑开,吓到我赶紧跑上去。深夜的公园是小姐出来活动的地方,会看见有些小姐坐在一些小姐坐在那里,见有男人走过都会问“帅哥!干活吗?”,偶尔会看到一些没有灯光的树下有个些小姐坐在男的大腿上。师傅远远的说一句“警察。”然后跑开,剩我一个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一样和陆师傅走在后面,转过头时才看见那些小姐要杀人的眼神。
下班后回到宿舍里,大伙都有节目,一个个吃过晚饭后,去泡吧的泡吧,打麻将的打麻将。还剩下几个在看碟,看酱油碟(AV碟)。陆师傅躺在他的床上,拿着他的手机在那里看股票,我和师傅坐在一起看着电视里的那些激情画面。
“哇!这个动作真劲呀!”师傅一看着一边说道。
其他师傅哄在一起讨论片片里的AV怎样怎样,突然间,我的档部给放着一只手,还抓了一下。
“啊。”我尖叫了一下,打开那只咸猪手。
“哈哈!哇!硬大那么大一块。”师傅在那里YD的笑着。
“流氓。”白了一眼师傅。
想着想着还是觉得不爽,给占便宜了,偷偷的瞄了师傅一下,他正在那里两眼发青光的看着电视机,我快速的伸出一只手过去,抓着那根硬邦邦的棍子,还热呼呼的,手感还不错,我掐了一把,回过头发现师傅那张要吃人的嘴脸。
“让你知道什么叫玩火。”师傅说完向我扑过来,我马上闪人。
没闪得快,给师傅拉到一张床上,双手给他按住双腿给他的脚死死的夹在那里,然后顶着他的那根玩意在我的小家伙那里插着。隔着裤子的摩擦,感觉我的小家伙迅速的涨到了10多厘米的长度。
“我顶你咯肺。”给师傅这样按着在那里双手使不上力,其他师父瞧都瞧过来。
“叫吧!大声叫吧!哈哈。”师傅顶着他的家伙戳着我的小家伙。
“我跟你拼了。”我用尽所有的力气反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