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到处去了一下,在明档看到师傅正在和一个有点秃顶的大叔说话,其实,那大叔要是不秃顶的话还的不错,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睛,很锐利,鼻子很高,估计X欲很强,胡子刮得蛮干净的。隐隐约约能听到他和师傅在讨论着煲粥的事。
中午那会,所有人都聚在一起了,在试吃着一些点心,讨论要那个不要那个,我的嘴不停的噻着一款桂花糕,听到他们的话比较少,反正不关我的事。
下午因为师傅他们还要继续在点心部里做着点心试吃,我又要回去了,最后还是我一个人去车站人坐车,其实能看到师傅就不错了,就是不知道下次来看到是什么时候了,不过到时和师傅上QQ聊天了,这也成了我以后下班的一个必做的事,用手机上QQ跟师傅聊天。
坐石歧回来后,每天也是一个人去上班,新来的那个煲粥师傅跟他说话比较少,也不知道说什么,我只是做好自己的本份工作,晚上准时去学打马拉糕。
新来的那个点心老大,每天不是搞这就是搞那的,每星期都会有几次开会,特别烦他这样那样的,不是说粥档的卫生要怎样怎样,就是要煲粥时的材料放多少,全都要按他的意思去做,再者他的脾气也不怎么好,有一晚打马拉盏时,打浆时,不够发。蒸出来的马拉盏小小的一个,不够大,楞是把我骂个狗血。
“你点做野咖,食野吾做野,做野打烂野,教你又吾好好学,学又吾正经D学,成日搞埋D吾正经咯野,打个马拉盏点打咖,要吾要我来陈帮你打呀,正废柴来咯。”点心老大狠狠的训了我一痛,我本来压在心里的不爽就很多了,现在被他这么一说,心里那个火呀,差点就想指着他说“老子不干了。”但我是一个有风度的人。
第二天就向他递了辞职书,或许是我太冲到了点,但看到点心老大就不爽。
一个星期后,点心老大找来了一新人,教了那个新人熟悉着粥档的事,晚上就没去学打马拉糕了,反正过几天就走了。我走的事没有跟师傅说,他那边要快开张了,每天都要在酒店里搞着新款点心,基本没什么时间上Q。
带着我的那几件衣服拿起包包就坐车回家,明仔由于上班就来送我,我走得很突然,所以没有跟师傅说。看了一下宿舍,再远远的看了一下酒店,我在这里工作了三个多月,转眼间就过了,或许这里只是发后的回忆了。
我背着一个双肩包,拿着一个单肩包,站在家门口,准备掏钥匙,门却开了。
“儿子,你怎么回来了?”老妈正推着自行车要出去,看到我吓了一跳。
“我辞职了,所以就回来了,你去上班吗?”我拉开门,老妈推车出去了。
“别到处乱跑,我急去上班,晚上再好好抽你,好好的给我辞职,非扒你皮不可。”老妈走也不忘训我。
把包包扔回到床上,打开大哥的电脑,上网放开音乐,打开小说网看小说。,手机扔到一边去充电了。
看了一会特别烦,看不下去,有点想抽烟,走到大厅看到庆叔放在电视机旁边的五叶神,点起一根在那里抽了起来,我就这样不在三乡不做了,二叔公肯定会知道,师傅也会知道,到时二叔公会不会叫我去师傅那里做呢,手机不能关机,所以,等二叔公电话了。
我拿出放在冰箱的可乐,再拿出庆叔喝酒的酒鬼花生米,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着,一边抽着烟。
我刚上洗手间出来,就看见庆叔和老哥坐在大厅里。
“谁教你抽烟的?”庆叔看到我手里拿着一根烟,还是他的烟,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我师傅教的事!”我赶紧把烟放到烟灰缸息掉。
“你!好的不学,专学坏的,不用上班吗,你妈呢?”庆叔的语气慢慢没有刚刚那种要吃人的语气了,可恨的老哥还在一边笑着。
“我辞职了,叔!”我就知道,肯定会有暴风雨来临,做好了最坏的心里打算,看都不敢看庆叔。
“干嘛好好的不做了,好吃好住的,看你都长得像猪了,坐下!”没有听到庆叔生气,也没得到庆叔的暴栗子。
“跟你差远了。”我小小声说了一句,庆叔现在比之前,胖了不少,之前肚子没那么大,现在把那件白色的衬衫撑出来了,也比以前胖了好多,都快出现双下巴了。
“老大(我们家里对老哥都叫老大,不叫名字,只有我例外)去我房间把那些图纸拿出来。”庆叔对老哥说完就白了我一眼,因为老哥都快忍不住笑了。
“干嘛!好好的不做了?”庆叔坐到沙发里,把他的烟拿回放到袋子里。
“二叔公他们去了石歧做了,新来的那个点心老大整天不是要这就是要那的,不给这样也不给那样,就辞职了!”
“出来工作啦,能不能忍一下啊!你是出来学东西的,不是玩,放好一点心态好不好?”庆叔把他的花生米拿回他的房间。
“哦!以后会了。”
“回来再收拾你。”庆叔说完给了我一个暴栗子,就跟老哥出去了。
“你下手能不能轻点呀!我是你儿子好不好,敲傻了看你怎么赔给我妈。”我摸着我的头顶,每次都是这样,装着没事,又突然袭击我。
“跟你妈再生一个就可以了,哈哈。”头也不回就关门出去了。
“十多年了,也没见你和我妈给我看个弟弟或妹妹。”哼去公园打球去。
快十月份了,但广东这边还是热得要人老命,太阳还是那样火辣辣的,公园里的球场没有一个人,一些大爷大娘的坐在树下乘凉就很多。
坐在树下抽着刚刚买的烟,想着师傅受伤的时候,想着陆师傅不爱说话却总是那么可爱的笑容。
快点打点话给我吧,我想快点回到师傅身边,我想揉着师傅腰间的肥肉,我想陆师傅的肚子。
晚上,吃饭时给老妈训了一顿,还没收了我的那点工资,说我有钱就会变坏,烟也给庆叔拿走了。
我在家里等了快五天都没见二叔公打电话过来找我,师傅也没有,陆师傅也没有。伤呀!内伤啊!在家宅到晚上,去打完球后又回来继续宅。
老哥和庆叔继续忙着工地的事,老妈又要去上班,但会做了饭后才去。我快崩溃了。
第六天后,果然没等到电话,庆叔不烦,老妈烦我一直宅在家里,让我去找工作去了。
“周仔!老呆家里不是办法呀!给你报个电脑培训,你又不去,你想干嘛呀?”老妈的唠叨不停的耳边响起。
“我晚上去转一下,去工业区那边找找行了吧!烦不烦呀。”我捧着一盘菜出厨房。
“行行行!闲你妈烦了!”
二叔公真的没给我电话,也死心了!晚上上QQ也没怎和见师傅上线,唉!明天老实去找工作了。
晚上七点,家里准时开饭,庆叔和老哥也从工地回来了,庆叔每顿饭都必须有一小杯酒在那里,不喝酒吃不下饭。
“周仔,明天去你表叔那个工厂上班吧,他那边招人。”庆叔喝过一小口酒后抿嘴说道。
“哦!”
“明天让你妈带你去看看,晚上别玩太晚,明天9点就要到你表叔那里去,你表叔在门口等你。”庆叔想继续倒酒,楞是给老妈一个眼神放下手中的酒樽。
老哥吃过饭后就回房对着电脑忙着他的事,我一个人去公园打球去,庆叔陪着老妈在厅里看电视剧。
第二天一大早就给庆叔揪起床了,跟着老妈去表叔那里面试去。来到一个朔胶厂门口,门口有五六个小伙在门口等着,手里还拿着几张纸在那里填简历。
老妈把我扔给表叔(庆叔的表弟)后就去上班了,表叔在这间朔胶厂里做一个管理员,说我在里好好做的话,一个月能拿1700左右。,然后叫我填了几张简历后跟着那几个小伙去面试去了。
面试是在一办公室里,里面坐着是一个50多岁的大叔,长得不怎样。拿着我和几个小伙的简历看了看,叫我们把一张相片交上来,然后叫我们排好队,一个个脱掉上衣,这看看,那看看,手不停的在身上乱掐。
有纹身的不要,有刀疤的不要,一大堆东西下来,6个人只剩下4个在那里,抱括我在内。
就这样叫我们明天10点到上班,到时会有人教我们的。走出工厂后,表叔跟我说了几句就去上班了,我一个人走回到家里,摸摸身上的钱,还有50多块,去买了一包烟,坐在公园抽了起来。
晚上回到家里,庆叔打电话给表叔,叫他帮忙让我做轻松一点的,吃饭后洗澡就早早睡了。
第二天准时10点到工厂,表叔已经在那里等我了,带我到了里面的车间,好吵,好热,里面好多机子,不停的出一些像一次性用的勺子,杯子,还有屈臣氏用的瓶盖,等等这类的东西。表叔让我跟一啊姨学,坐在那里叠杯子,够数量后就包装,一直这样子做,无间断的。吃饭时,表叔带我去吃饭了,顺便去上了洗手间。然后继续开工。一直上了12个小时,P股都坐麻了,喝水的时间都没空。看着旁边的那些大姐,大婶和大哥这类的工人,一个个手不停的动着,因为是计件数的,所以多劳多得。
晚上10点半后才回家里,老妈做了霄夜给我,吃过霄夜后就洗澡睡觉,累得我肢体都没感觉了。
连续这样上了三天,什么都不用想,因为根本没时间去想,只想动作快一点,把那些杯子装得快一点,多做一。第四天起床刷牙时,突然间流鼻血了,头一下子晕晕的,老妈和庆叔都不在家,止血后没什么事就继续上班去了。中午吃饭时,猛得喝水,因为根本没什么尿,尿尿时,都是黄黄的一泡。
第五天,早上又流鼻血了,那是去上班的路上,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要多喝水才行。
像往常一样,有人接我的班后就去吃饭,吃到一半时,有一个陌生的电话打过来,没想什么就接了。
“是周仔吗?”我想哭,是陆师傅。
“嗯!陆师傅!吃饭没。”不知道说什么净说一些有的没的。
“吃过了!你在三乡那边辞职了怎么不跟二叔公说一下呀!要不是我打电话给明仔还不知道你辞职了呢!”电话里传来陆师傅暧暧的话语。
“我以为跟那陈师傅说一下就行了呢!”
“你现在在那里呀?要不要过这边做,这里忙不过来,还缺人!”
“我要!我等你这个电话快疯了,爱死你了陆师傅,我明天就过去!”此时,真的好想笑,我要笑。
电话那边许久才回一句“哦。”估计刚刚有一句吓到陆师了。
挂掉电话后,我去跟表叔说我不上班了,好好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去找我虾饺师傅和陆师傅去。
我给陆师傅电话了,他叫我下午三点到石歧那里就可以了,打个摩托车到酒店后门等他就差不多了。
庆叔下午没什么事,不用去工地里看施工,他下午开工地的车送我去石歧,我在家里等庆叔下班回来就可以了。
“这次去石歧上班,给我做久一点,别老换工作,都没见你给我拿多少钱回来做家用。”我在在一旁边给收拾衣服,老妈拿出三百块给我。
“快点挣钱给家用,不然回家吃饭只给吃半饱,哈哈。”老哥站在门外调侃着我。
“你的钱呢?也不见你有多少钱给家里,全拿去泡妞,泡吧,又不见你带大嫂回来!”送了两个白眼球给老哥。
“你也可以去交女朋友呀,今年过年能带一个回来,叔不用你给家用,叔给你家用。”庆叔在厅外突然冒出一句子话。
“跟你们有代沟,无法跟你们交流,哼!”
庆叔帮我拿着一个包就走到停车场开车到门口等我,老妈唠叨不停的叫我注意这注意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