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点心部里,我一个人干着我的事,陆师傅帮我煲粥底。我拿着几条鱼去里面杀,一边跟着陆师傅吹水,直到有其他师傅来以后,我才一个人去搞开档的事。
中午那会,陆师傅给我虾饺师傅炖了一个汤,让我晚上送饭过去时给带去。
下班后,我搞好卫生就回去洗澡了,顺便帮师傅洗了衣服,洗到那条宝蓝色内裤时,摸着那包住那家伙的地方那块小布时,蛮激动的。血液流的好快,有种想要去闻一闻的冲到。傻傻的洗着那条内裤,一直在那里搓着,就差没搓烂。
洗完澡后,去买了一点水果,是点心部的几个师傅给钱我去买的,然后回点心部带上饭,坐打了一辆摩托车去医院看我的虾饺师傅。陆师傅没有跟我去,晚上有个婚宴,单尾有点忙不过来,要去那里帮手。
医院里飘着一阵消毒的酒精味道,闻起来有点很怀念,因为外公也是医生,舅舅也是,很小时就跟外公的身边,所以医院也是我小时候经常呆的地方,本来高考后,外公想叫我读大学读医的,可是我有一个严重的遗憾,就是我晕血,最让我纠结的就是这个了。看见路过的几个医生,蛮有味道的,就是有点秃头,唉!
瞄了一下路过的几个男人,没有几个好看的,还是走快点去看看我的虾饺师傅吧!希望一会可以给他擦药。
走到三楼病房,推到门,师傅正在看电视。穿了衣服,宽松很多的,头发有点乱,胡子一点又一点的爬在他有脸上,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二十六岁的人,倒想一个三十的人了,不过现在这样子蛮好看的,他的络腮胡不是很浓,所以没那么老。听到开门声,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我。他没有扣上扣子,露出了整个胸膛,诱人的胸毛,若隐若现的两颗红豆,再下一点就是那小小的啤酒肚了。
“师傅是不是很帅,看你都流口水了,哈哈。”师傅笑起来时,嘴角微扬,将那婴儿肥的脸刹那间电到了我。
“没有,只是看着有点反胃,你有一颗很大的眼屎。”师傅为什么总能抓住我偷瞄他那地方的时候呢?差点楞在那里,还好反应快一点。
“真的吗?”师傅说完用手扣了一下眼睛。
“没有呀!挺小的一颗呀!”师傅还在用手捻着那颗小得可怜的眼屎在那里瞧。
“吃饭吧,陆师傅中午叫蒸笼的罗少弄了一个汤给你,还给钱买水果了,看看!可以休息,又有好吃的,还照样有钱拿,真好呀!”我把汤和水果放到桌子上。
“要不你也烫一下过来跟我住一个病房?”师傅挥了一下左手。
“今天吊了4瓶点滴了,看看,手给那护手扎了几次,拔了又扎,都肿得快像咸水猪脚了。”师傅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指着那几个小红点。我看着有点心疼,真的有点肿肿的。
“疼吗?”没经过大脑决这句话了。
“有点,想快点出院,看见护士就怕。”师傅弄了一个小生怕怕的表情,逗得我笑了,把刚刚还有点伤感的念头都丢一边去了。
“来!喝汤!”我打开保温瓶倒出碗汤出来。
“嘿嘿。”师傅憨憨的笑了一下,真是好看。
师傅喝过汤后,拿出一支药膏和一瓶药水给我。我知道他又要给他擦药了。
“把衣服脱了吧,快点!”我接过药膏说到。
“我怎么感觉有种要被强了的感觉呀!”师傅一边脱一边瞄着我。
偶脸上滴下一滴汗,三条黑线,一只乌鸦飞过。
师傅脱掉衣服后趴在床上,背上的水泡长得好大一个在那里,之前那小扁遍的泡泡,现在一个个饱满的露在那里,好像炸弹一样随时要爆炸一样。我用一根棉签点了药水抹在那几个大水泡上,把长泡泡的地方都抹了一下,然后用药膏擦了一下比较小颗泡泡的地方。
“把把手拿开,我给你擦一下靠近胸那里泡泡。”
师傅把手放到头上,露出被挡住的伤口,我用棉签抹了点药膏然后一点一点的擦着,在嘎吱窝的汗毛也有几颗,然后在接近那里也有一颗。
“P股那里要不要擦?”擦完背上面的伤口后就差P股那一点点了。
“你不是在废话吗!当然要擦了。”师傅说完蹶高P股,示间我脱裤子,一点都不害臊。
我轻轻的把裤子脱到露P股,好好的瞄了一会那长着毛毛的P股,还真是好看,我也想长多一点毛毛。擦着擦着,有种莫名的激动。擦完伤口后,偷偷瞄了一下那两只被挤出来的蛋蛋,暗紫的皮囊长着依稀的几根毛毛,我的那根家伙终于被激动了,长到了十几厘米。呼吸都感觉不是我的了。我把裤子拉上来后找了一个洗手的借口就去上洗手间了。躲在洗手间里,等呼吸正常了,老二听话后才出去。
出去后,看了一会电视就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要早点睡。回去时师傅送我出了门口,回头瞄了一下他就走出医院。
在那几天里,依然在下班后给师傅带饭过去,有一次还跟了几个人过去,但最后还是我一个人最后走,他又要我给他擦药,当我问他为什么不让护士擦时,他说他害羞,我再问,为什么不叫陆师傅擦时,他说我是他徒弟,要好好孝敬他。
后来用针扎破了水泡后,擦了三天的药膏,就开始结疤,那水泡皮有掉落的现象。因为伤口结疤,师傅不能自己动手擦身子,那天,师傅脱得光溜溜的在病房的洗手间里,整个身子给我看个遍,楞是让我差点夸张到要喷鼻血。擦到师傅那个家伙时,它居然向我抬头了,我翻开半包着它皮时,看见了那颗红得很鲜艳的头头,手握着吊在那里的蛋蛋,无意着瞄到师傅那尴尬的表情,那胖胖的脸跟他的小老弟一样红红的。回去后的晚上,睡觉梦到了和师傅脱光光在洗澡。然后起床上班时换了一条内裤。
师傅在医院呆了一个多星期,终于没什么大碍回宿舍了,在宿舍呆了一天后就上班了。脱皮后的皮肤很是红嫩,医生给了一支不留疤的药膏,每天晚上师傅洗澡后都会穿着个裤衩坐在我的床上,让我给他擦药。
不知道是不是给师傅擦药后,和师傅的关系非同一般,和他开很多玩笑都觉得很开心,感觉和他在一起很有意思。
“粥仔,一会搞完卫生后到点心部来一下。”我正在搞着档口的卫生,师傅很平淡的语气。刚刚还好好的,突然间就怪怪的。
“哦。”
看着师傅走出去的背影,怎么就觉得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我搞好卫生后,拉着小车回到点心部,里面都站齐了点心的师傅们,连二叔公也来了,他旁边还有一个胖子,三十多。
“人都齐了,我找到大家里是有些事要跟大家说一下,最近我去小榄那边谈了一间场子,准备过些天去那边做了,准备带一部份人过去,这里不散,我旁边的陈师傅来看,过些天会有几个人过来接手以下的几位师傅的工作,下个星期跟我过小榄的是,虾饺,陆师傅,笼头,粉仔,明仔,还有单尾的华仔,好了!就说这么多。”二叔公说了一大堆之后,我才知道师傅也要跟去那边。
下班的时候,不像以前那样跟师傅一起走咱回宿舍了,师傅和陆师傅他们留下来跟二叔公他说事去了。心里一下子乱七八糟的。我也想跟陆师傅和师傅过去那边。
回到宿舍洗澡后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突然之间混熟的几个人都走了,师傅还没回来,有一点压在心里的烦,好难受。穿起衣服走到外面的小商店买了一包烟,不知不觉间就抽了七八根,一地的烟头。
“操!跟二叔公说去。”越想越烦。
我走路去二叔公在外面租的房子,上次吃霄夜时,和师傅扶着二叔公回他的住处,还是记得大概在那里,二叔公和他的一个女朋友住一起。走了十多分钟后,估计就是附近了,找来找去都不知道在那一栋房子,就打了二叔公的电话。
“二叔公!有点事想跟你说!”吱语半天才冒出这么一句子话。
“你讲吧,我在听。”二叔公的语言好像感觉到我的奇怪。
“我在你楼下的附近了,你在宿舍吗?”在电话里,还是不知道怎么说。
“那你在桌球店旁边的商店等我,我一会过来。”说完就挂了。
二叔公和庆叔是朋友,应该会答应让我也跟过去的。在商店等了几分钟,二叔公就到了。
“有什么事吗?”
“二叔公,我也想跟你们去小榄!”
“那你走了谁在里看档口呀!”
“再找一个就可以啦。”
“傻仔,你以为会煲粥的小弟很容易找呀,就是看你现在上手了,所以我才叫你师傅过去,那边再找一个新手教一下就可以了,好好在这边学一下,好多东西你没学呢,你晚上吃过饭后,回点心部跟耀仔学打马拉糕,打马拉盏,到时我找到其他场子让你过去做师傅。”二叔公特别照顾我,看来还是因为庆叔的关系,看他这么说了,我还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又想跟师傅他们去小榄,又想在这里好好学东西。
最后还是让二叔公打发我走了,回去的路上特别纠结,刚刚还很坚定的,现在又犹豫起来。
回到宿舍,师傅正在床上躺着玩手机,其他的人一个没在,估计又出去上网去了。
“粥仔,给支烟给我。”师傅看见我回来了,嘴里还叼着一支烟。
“哦。”我拿出烟,整包丢上他的床。
“师傅,我也想跟你们去小榄!”
“好呀!跟二叔公说一下吧,反正那边还缺人,呵呵,继续跟着我混吧!”师傅点完烟好,憨憨的笑了一下。
“可二叔公不让我去,他叫我在这里好好学野(学野,粤语是学东西学手艺的意思)。”我回到自己的床上坐下,深深的叹出一口气。
“那你在这里好好学呀!好多东西可以让你学,可以学下煎炸档啦,拉肠粉啦,到时叫二叔公给一大师傅你坐坐。”
唉!师傅也怎么想我也跟他过去。
此后的几天,来了几个新人过来,粥档也来了一个师傅,一个瘦不拉迹的,乍看都没有师傅有意思。
那几个人来了三天后,师傅和二叔公他们就去了小榄,新来的那个老大陈师傅,特别墨迹,没事就到粥档里来,不是要我煲粥时围上围巾,就是让我把帽子戴好,感觉他特别烦。
上班自己最早一个人去,下班后回去睡一会,晚饭后又回点心部学东西。慢慢的会有一点忘记师傅,但忘记不了手在他的腰间的那种感觉,下班一个走回来,总感觉少了什么,陆师傅也过去小榄了,一个个都走了。
一时之间处于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里,休假的时候去小榄看了一下师傅。叫他到车站来接我。
“我快到车站了,速度出来接我。”坐都着从三乡到石歧的公交车去师傅那间酒店那里,听说是新开的,有四星级。
下车后,远远的就看见师傅在车站旁边的大树下,向他远远的招了一下手。
“才到呀!热死了,再不来我就走了。”师傅看到我后,傻傻的笑了一下,那没刮胡子的嘴唇笑起来,真的电到我了。
“是你早来了,谁叫你不用上班。”走过去,手不知觉就放到师傅的腰里。
“热死了,手拿开。”
我还是不抓着他的肥肉不放,跟师傅坐了一辆摩托车去他工作的酒店。
“看到没,河边最大的一间酒店就是了,四星级的。”师傅坐在摩托车后面,我坐中间,他的大腿夹着我的大腿。
“哦,看到了!”心里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
跟着师傅来到十几层高的酒店旁边,比我现在工作的那间酒店高档太多了,又是在歧江旁边,吹着凉凉的风,对面又是一个公园,风景不错。
“快点走呀!”师傅一边走着一边打着我放在他腰间的咸猪手。
走到一个员工入口有个保安在那里,要查身份才给进去。师傅给他亮了一下那个工作卡才给进去。
坐着电梯到三楼,出电梯后,师傅带我穿过中厨的厨房,好多人在那里忙碌着,一个个穿的衣服是那么白,帽子是那么的高。几个大师傅拿着锅在那里爆炒着,还有几个拿着刀在那里切东西,帅呆了。
“跟过来呀。”师傅回头叫了一下我。
我跟上去,转来转去才走到点心部。好大!比三乡那个酒店的点心部还要大,我远远的看见了陆师傅,因为好像发现我了,冲我笑了,牙齿还是那么白,脸还是那么圆。
“衰仔!今日休息啊!敢得闲过来。”单尾的华仔调侃道。
陆师傅一直看着我笑,呵呵,看到他感觉真好。师傅不知道走那里去了,我站在按板旁边,看着陆师傅他们包着那些新点心。
“过来看一下你们呀!不欢迎呀!”我拿起一个面团跟着陆师傅他们包。
“那边还好吧!”陆师傅转过头跟我说着。
“还好!还是老样子。”
陆师傅笑笑的就不在说什么,到时明仔不停的问着其他事。没一会,二叔公也来了,见到我来很意外的样子,问了一下那边的事后就跟陆师傅和另一个师傅在说着一些新点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