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近哀求:“爸,真的我自己能行。这么多年,洗衣服、做饭、干家务我不都是自己照顾自己嘛。除生孩子不会,您说我还有什么不会的。”不让爸去车站送我,是我有意这么做的。见不到三哥我不死心呐!万一明天三哥真去车站了怎么办?爸要是看出我和三哥有点不正常,那还得了。
“啪!”后脑勺挨了一巴掌。
看我一再坚持,爸只好说:“那好吧,不过自己千万注意点儿。睡吧。”
“哎!”
夜深了,刮起了风。我摸着勃起的阴茎,幻想着和三哥做爱,辗转反侧,孤枕难眠......忽然,听到窗外有人小声喊我。是三哥。
一骨碌爬起来,开了门:“三哥,你不是上夜班吗?怎么回来拉?”
“嘘...”,他示意我别出声,拉着我来到了葡萄架下。
“雷子,这几天你怎么不理我了呢?”他用他那双单凤眼看着我。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怎么不到我家找我呢?......三哥?”。我仰起头,望着他。
“嗯?”
“我想你了。”
他一把搂过我,嘴贴了上来。我的双手兴奋的有些发抖,迎合着他。我的背心被撩起来,温热、湿滑的唇向下面...“三哥,疼,别咬呀!”舌头继续向下,一下包住我的阴茎,强大的生物电流流过全身,少说10000安培。“嗯,啊......”我爽得开始浪叫了。
“三哥,不行了,我要出......”,话音未落,身体抖了几下我便射了......
下身冰凉,我猛地惊醒。原来梦遗了。
清早,爸和妈把我送上了公共汽车。
火车站前,是蜿蜒的海河,到处是晨练的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还有20分钟,列车就要启动。站在月台上,我望眼欲穿。
还剩19分,18分,17分...,突然,检票口出现了熟悉的身影。真是不争气,眼泪不由自主就流下来了。他显然十分着急,隔着车窗一节车厢一节车厢地找。急死你。我躲在一个大柱子后面,探出头,喊了声:“三哥”。
他扭过头,发现了我,急忙跑过来:“雷子,你干嘛不提前说一声啊?我刚下夜班,才知道你要走。”
我毫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搭理他。他还是没道歉。
他以为我还记他的仇,两只大手互相撮着,尴尬劲儿又上来了,眼珠子上上下下不停地瞅我。
我把脸转向一边:“有什么屁你就快放吧,我要上车了。”
天!他终于开了金口:“我......,雷子,我对不起你,我......”。我“哇”地哭出了声,松开行李箱就扑了上去,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眼泪、鼻涕、口水全下来。他手放在我屁股上,抱紧我,原地转了两圈儿。
扩音器中传来催促旅客赶紧上车的提示。
我上了车,找到靠窗的座位,打开了车窗:“三哥,回去吧。”
他笑着点点头,说:“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嗯——争取10.1吧。”
“好。我等着你......”。
铃声大作,汽笛长鸣,列车徐徐开启。三哥的嘴在动,可我什么也听不清。我们相互挥着手道别。
脑子回想着刚才他说的话:我等着你......。等我干什么呀。
是等我回来吧。回来干什么呀,回来跟他一起打篮球?回来和他一起...那个?还是......
脸,绽放出幸福的笑容
心,象小鸟冲破了牢笼
飞上了天。
一个月的时间过的很快,转眼10.1临近。想着要和三哥重逢,笑容天天挂在脸上,美的嘴快咧到后脑勺。我回去给他买点什么礼物好呢?对,有了,就是篮球。我拿着积攒下来的零用钱,走进一家体育用品商店,花了70多元买了一只当时店内最好的篮球(反正我也不懂,买最贵的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