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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来时，助理将咖啡放在桌子上。
林鸳面无表情，微微点头，“不知道二位喜欢喝什么，就让助理拿来了两杯咖啡。”
沈祁将咖啡移开，“不好意思，我只喝白开水。”
二人对视的目光中已经擦出了火花。
林致不敢说话，静静地喝着咖啡，然后默默地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那位精神分裂的嫌疑人是您的病人吧？”
林鸳微微低下头，若有所思。“如果没猜错，警官说的应该是那位叫许傅的年轻人吧？他家里倒是不缺钱，但是从小在父亲的压迫下长大，所以才会得精神分裂。”
沈祁听得出来林鸳在暗示他什么。意思是无论许傅是在正常情况下行凶还是在发病的情况下行凶，他的父亲都会想尽一切方法把他保释出来，他们只不过在做无谓的挣扎罢了。
“无论怎样，他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被他杀害的是一对刚结婚的夫妇，而且妻子已经怀有三个月身孕了，等于一尸两命。三条人命，我们不可能坐视不管。”
“他有钱，可以把自己捞出来，我也有钱，可以把他送回去。”神情严肃，冷冰冰地歪着头，眼睛里的火貌似马上就要冲出来了。
林鸳忍俊不禁，似乎在嘲笑沈祁的天真。“没想到堂堂的沈祁沈老师，竟然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沈老师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个案子到现在都没能结案吗？是因为我不愿意配合吗？还是因为许傅在内部有人呢？”微微挑挑眉。
沈祁暗暗握紧拳头。看来这个人不简单，她肯定不是普通的心理医生。“不好意思林小姐，方便问一下您大学是哪个专业的吗？”
“我原本学的是心理学和法律，考研究生的时候就选了金融管理。沈老师还有什么问题吗？”一脸纯良无害的笑容。
沈祁的脸色却越发凝重起来，如此对答如流肯定是事先有准备。沈祁尽量不显出自己的焦虑不安，强颜欢笑，“那请问林小姐，在许傅发病之前和发病的时候，他有呈现出怎样的状态？”
林鸳似乎没想到沈祁会问这个问题，开始沉思起来。“他发病的时候一般是受到刺激，比如有关他家庭的事。发病之前他一般会显得无比冷静沉着，眼神会聚焦，脸也会板着。”眉头紧锁，“他发病的时间很不稳定，有时候可能空气稀缺他也会发病。”
沈祁忽然勾起嘴角，摁住桌子，缓缓凑过去，“林小姐，你确定他真的是精神分裂，而不是变态吗？”
林鸳忍俊不禁，“沈老师您自己不就是变态吗？是不是变态，您可以自己判断，而我只是个解决病人心理问题的医生，并没有权利判断。不过按法院当时的检查报告来说，他确实是精神分裂。不过有没有可能，他的报告被换了？”
沈祁一时搞不懂眼前的女人到底是敌是友。她一会儿让他们别继续调查，一会儿又透露出线索。沈祁见过很多人，不过都没有哪一个和眼前这个女人一样，这么有趣，让人想去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