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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林致开口怼回去，沈祁就已经爬起来了，那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一看就是被吵醒的。“赵局你真是资产阶级的走狗。”
赵局轻咳几声，拍拍沈祁的肩膀，“哎呀，干咱们这一行的就是这样，有时候可能两三天都睡不了觉，你就知足吧。”
沈祁直接一脚把赵局踹开，“你他妈还是不是人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这沈祁的起床气真的不是一般般的大。
林致忍俊不禁，却还是过去把赵局扶起来，“哎呀，赵局，您看您就是等明天再说也行，非得现在说。您的腰没事吧？”有些担心。
虽然他们几个有时候会和赵局发生些冲突，但打心底还是尊重这位长辈的，毕竟赵局对他们也不赖。
赵局揉揉腰，“没什么大事。”
沈祁拎起西装，“走了阿致，询问那个心理医生去。赵局把地址发我。”
洛柯捂住嘴偷笑。
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沈祁是这副德行，刀子嘴豆腐心。虽然嘴上说着不干，但过了一会儿还是会去做。
赵局拍拍沈祁的肩膀，“谢啦，臭小子。”
——
沈祁和林致来到那位证人工作的公司，发现是陆氏集团下面的子公司，也没有去麻烦陆卿他们，凭借着证件来到了那个人的办公室。
沈祁推门而入的那一刻，他被震撼到了。那个高材生竟然是个女孩子？而且还可以一心二用？真是他低估了当代职场女性的能力。
女人微微抬起头，“听前台说了，不知道二位警官找我有什么事？”
林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眼前的女人竟然和落初长得一模一样，但气场却完全不同。眼前的女人身上散发着成年人的冷血无情，而落初身上却总有小孩子的稚气。
沈祁也是傻了，拉着林致就出去了。“不好意思，我们先去一下洗手间。”
——
林致洗了把脸，目光呆滞，“这个世上真的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吗？”
沈祁则是给洛柯打去电话：“阿柯，查一下我们现在询问的那个女人的详细资料。”
“巧了，我刚准备打电话跟你说这事。她叫林鸳，家里也就算小康，但是自己很爱学习，而且大学都是自费上学，每一年都能拿到奖学金，后来更是有人资助她考了博士。”
沈祁面色凝重，“你去查一下，资助她的人是谁？再查一下她还有没有兄弟姐妹，总之她的全部详细资料我都要。”
“好的。”
沈祁拍拍林致的肩膀，“别紧张，只是一个普通证人而已，不过她好像有点意思，气场挺强的。”
林致轻咳几声，强颜欢笑，“要不你自己去？对着那张脸我真的没法说出太狠的话，毕竟小初是个挺温柔的女孩子。”
沈祁打打哈欠，“很明显她俩不是同一个人。那我在旁边问林鸳，你联系一下小初，看能不能知道点什么有用的信息。”
“行。话说她俩有没有可能是双胞胎？”
沈祁整理了下领带，“在没有证据的时候，一切都只是我们的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