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同志小说:骚动的荷尔蒙-第3章
朴素等于海燕
1 年前

第一次接触另一个男孩的皮肤,很光滑,也很细腻。不敢太用劲,让他感到不舒服。

擦到腰部的时候,手趁势滑向他性感的臀部。

下面我自己来吧,他开口了。

我不敢造次,赶紧收工,最后学着他的样子在他臀部轻轻拍了下。

来日方长,我安慰着自己。

以后一有空就往他店里跑,顺便带些杂志,边看边聊。自然他成了我的专业理发师,却打死也不收我理发的钱。

动员了不少认识的人去他店里理发,可惜很少有来第二次的,因为那些人想到该理发了就径直跑到最近的理发店,哪像我醉翁之意不在酒。

把收录机拎到理发店里去,他有点惊讶,90年代初收录机就像现在的电脑一样,在穷学生中算件奢侈品,不是很普及。临走的时候我说就丢你这里吧,拎来拎去的麻烦。他有点不安地问:那你学外语咋办?我说可以来你这里啊。其实是想为自己经常在他这里制造个合理的借口。

以后录音机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放流行歌曲或者收听电台什么的,只是在英语四级考试前几个月才用到了正途,竟然也顺利过关了(那时可没枪手哦)……原来我不笨的,这让我自豪了大半年。

慢慢地知道了他的情况:叫子涵,比我小两岁,家在农村。因为经济状况不好,高一时就辍学了。在家乡跟人学了几年手艺后,就独自跑到省城闯荡。两个姐姐也在外地打工,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正上初三。他很认真地告诉我,一定要攒许多钱。将来让他弟弟像我一样,也能上大学。

每个礼拜最快乐的事莫过于和子涵一同洗澡。欣赏着他美仑美幻的胴体,真是视觉上的一种享受。当然,他对这些是毫不知情的。

偶尔在食堂碰到他,那我肯定会和他坐到一起,边吃边聊。我告诉他学校里的一些事情,他会讲述听来的杂闻逸事。

店里的生意逐渐好了起来,他也有了几个和他年龄相仿的朋友。都是理发时认识的,有时也会在店里玩。

一个礼拜六的晚上,正好三缺一,我来了。大家坐在一起打扑克,等散场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快12点了,早过了宿舍关门的时间。

那两个小青年家就在附近,起身回家了。

我说只有翻墙头进宿舍了。

“那不行,你摔下来怎么办?”

墙头有些高,他去过我们宿舍。

“这样吧,今天就在我这里过夜,两个人挤一挤。”

我一乐,高兴地差点蹦了起来。心想正求之不得呢,你倒主动提出来了。

床不宽,平日里一个人睡绰绰有余。两个人睡就有点勉强,幸亏我和他体型都偏瘦。

已经是深秋了,夜里多少有点寒意。上了床,子涵侧着身子,不一会就酣然入梦了。

我在后面轻轻地搂住了他,不敢过分用力。惟恐将他惊醒。吸入的是他的气息;感受的是他的柔软;交换的是他的体温;触摸的是他的肌肤。刚才的一点睡意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过了大约有半个多小时,他翻了个身,成仰卧姿势,依旧睡的很沉。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帅气的脸庞。

那一刻,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幸福。

也不知过了多久,估计至少也有凌晨一点了,困意终于占了上风,我拥着他沉沉地睡了。

夏日,海边。我和他在沙滩上嬉闹。跑啊,跳啊,相互追逐着。突然,一个浪头打来,他飞快地躲开了,浪花却把我的泳裤打潮了。自己想换,却很奇怪,手怎么也举不起来。一急,就有了尿意。反正裤子已经湿了,就这么方便吧。人感觉特惬意,十分的轻松。再后来……就不清楚了。好像裤子又被太阳晒干了。

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上午,他不知啥时早起床了。

你醒了?他冲我笑笑,有些调侃的味道。

嗯。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昨晚上你“画地图”了可知道?你搂着我睡的,数量真多,把我裤头都弄脏了。现在洗干净了。说完他指了指晾在外面的两条裤头。

我一看,其中一条还真是自己的。

下意识地摸了下,身上还穿着裤头。掀开被窝,才发现不是昨晚穿的那条。

我已经帮你换过了,怕你凉了肚子。你裤头前面湿了好多。

他的话打消了我的惊讶,才知道自己昨晚睡的简直可以和猪媲美了。

认识你之后,我再没S淫了。脱口而出的这话本意是为了解释遗精数量多的原因,说出来就后悔了。

为啥?这下轮到他惊讶了。

我怎么能向他解释其中的原委呢?

有了初一,便有十五。

我故意在店里磨蹭到睡觉的时间,他也不好下逐客令。这样每个月都有几天同床共枕。喜欢搂着他的感觉,好温暖,好温馨。

子涵有时候会欲迎还拒地叫我别抱他。可半夜里醒来,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搂着我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恬美的表情。

我知道他已经习惯了我的存在,成为他梦乡的一部分。

记得有次半夜,我们都醒了。他问我,你不回寝室睡觉,室友担心么?我说那几个兔崽子巴不得我天天不回去睡觉才好。

是不是你人缘不好?

我说不是啊,这样他们好把我的床铺做人情,给外校来玩的老乡同学之类的人留宿。

那我这里不成你第二寝室了?

我说不能这么称呼,我把这里当作自己行宫的。

他反驳我:你又不是皇帝,怎么能说是行宫呢?

我半真半假地对他说,虽然自己不是皇帝,但一直把你当作正宫娘娘的。他的脸腾地就红了,用手一摸,还满烫的。

大家越来越熟悉了,他不再对我假客气。早上起床后叫我倒夜壶,我说我又没尿,干嘛叫我倒?他说那你以前尿的不都是我倒的。我说来“石头剪刀布”吧,谁输了谁倒。结果自己总是输多赢少。

我自然不能白倒,故意当着他的面对着夜壶方便。可惜他自顾忙自个的事,从来都不关注这边的激情澎湃。我竟然由此感到了一丝小小的失落。

赌场失意,情场得意?

希望如此,阿弥陀佛。

下午是令人乏味的哲学,我逃课了。跑到了店里。

由于不是休息时段,没什么生意。

看录像去,我提议。

那时的娱乐活动主要是打桌球、甩扑克、租书、跳舞、看录像之类。由于当时根本没有什么VCD可言,录像很是红火,大小录像厅多如牛毛。现在看来那是录像业走向没落前最后的辉煌了。

随便找了家以前没去过的录像厅进去了。

外面的海报上写的是几部武打片,果真名副其实。

老板,换点好看的。里面的几个小青年肆无忌惮地起哄着。

老板闻风进来了:一人加一块,不愿看的退钱。

没人出去退票。

老板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给了两块钱:两个人的。他没拒绝。

不一会,前方的投影屏幕上出现了令我眼红耳热的淫秽画面,吵闹的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黄色录像。

偷偷望了子涵一眼,他看地很专注。

可我对男主角更感性趣,下面早已撑起了帐篷。

大约过了半个多钟头,屏幕上的男女还在赤身进行着肉搏战。我想小便了,顺便也给自己解决下。

我撒尿去,我对他说。

我也去。

我俩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座位,来到了过道尽头的卫生间。

说是卫生间,其实不过是个狭长的类似下水道的设施。

我在后面,随手把门的插销给关上了。

他站在我的前面,哗哗地释放着体内37度的废水。

我掏出了家伙,此时已是一柱擎天。

想尿,却怎么也尿不出来。

越想越不行。

他已经结束了。你怎么还没尿啊,边说边转过身来。

要命!我的大脑霎时一片空白。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自己的兴奋状态第一次被另一个人看到。

你的怎么起来了?

什么起来了?我决定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