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的秘密+番外-第38章
重要枕头
3 年前

  “嗯…微臣知道了。”

  不知如何回应赵慕言才算妥当,齐瑜心也只是客套地回应了这么一句话,她本就不是善于聊天的人,赵慕言看着齐瑜心那有几分落寞的神色,便也就了解了。

  “生于世上,每个人都不容易,做好自己便好了,瑜心,你也不必想那么多,只要做好你自己,便好了。”

  不必担心我…这朝堂之中,还在我能掌控的范围之内。

  后半句话,赵慕言没有说出口,她不希望齐瑜心知道太多,有时候有些事儿,知道得越多便越不安全。

  “嗯,微臣明白。”

  齐瑜心颔首,看着赵慕言嘴角绽放的笑容,忽然觉得赵慕言不止是那可望不可及的高岭之花,而且在风雪之中,她更是坚韧不拔的冬梅,似乎没有什么是可以打败她的。

  “尝尝这个糕点,很好吃的,本宫喜欢得紧。”

  赵慕言扯开了话题,指了指桌上盘中做的j.īng_致的糕点,齐瑜心颔首,探手去拿,放入口中,入口即化,甜而不腻,还带着淡淡的花香,着实是j.īng_品。

  二人一边吃着,赵慕言跟齐瑜心聊了几句关于青木山的景色,很快便也快要黄昏了。

  “时辰不早了,回了吧!”

  赵慕言站了起来,没有了繁冗宫装,她的动作倒是利索得多,而且也显得不拘小节,齐瑜心忽然想起了赵慕言说自己x_ing格不羁,如今看来倒真是少了几分大家闺秀的秀气,多了几分英气。

  “笑什么?”

  赵慕言看到齐瑜心竟是在微微发笑,她便好奇问道。

  “没什么,走吧娘娘。”

  就这样二人在亲卫的陪同之下回到了山庄,赵慕言说自己需要小休一会儿,齐瑜心正要离去的时候,赵慕言便开口道:“瑜心。”

  这两个字一出,一旁的梨儿马上打了个冷颤…

  瑜心?她俩的关系啥时候这么好了?

  而且对谁都亲疏有度的皇后娘娘,居然这般亲密地唤齐捕司长的闺名?

  “是,皇后娘娘?”

  齐瑜心应了一句,梨儿便又是打了个冷颤…

  这个木头居然应了?而且应得这般自然,显然这个称呼也不是赵慕言第一次用了。

  “好好休息。”

  “好,谢谢皇后娘娘关心,您也是,保重凤体。”

  齐瑜心拱手作揖,依旧刻板,只是那语气之中竟是少了几分疏离,更别说是赵慕言了,‘好好休息’四字似是被蜜糖缠着一样,丝丝相扣,缠绵中还带了几分甜意…

  梨儿震惊了…

  等到齐瑜心走了之后,赵慕言才回过神来,道:“梨儿,吩咐下去,今天晚上准备烤r_ou_吧,记得不要辣椒。”

  这里有西北来的大厨,烤r_ou_的功夫称得上一绝,赵慕言每次来,都会吃上一吃,她也想着让齐瑜心也试一试。

  赵慕言等了许久没有回应,眉头轻蹙,扭头看去,竟是看到梨儿在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梨儿?”

  赵慕言又唤了一句,梨儿这才回过神来,浑身震了一下。看到赵慕言看着自己,便知道自己失神了,马上道:“奴婢该死,奴婢刚才失神了。”

  梨儿倒是半分不隐瞒,赵慕言也不生气,笑道:“罢了,吩咐下去,今晚吃烤r_ou_,不要辣。”

  梨儿听完,忙不迭地点头,然后跟着赵慕言一同回到寝房之中,只是路上,梨儿越想越好奇,最后忍不住开了口。

  “娘娘什么时候跟齐捕司长关系那么好了”

  梨儿觉得齐瑜心那般古板,怕是很难跟被人打好关系了,如今不过在湖边走一趟,在亭子里坐一坐,二人的关系居然这般好了?

  “嗯?”

  赵慕言的耳根子有点红,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梨儿到底哪儿看出来自己跟齐瑜心的关系好了。

  “刚刚娘娘唤了齐捕司长的闺名。”

  原来如此…

  赵慕言也是一时不察,只觉得喊的顺口,不曾想身边的人却是注意到了,看来自己也需要谨慎一些才是。

  “嗯~秘密。”

  赵慕言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要回答梨儿的问题,梨儿嘟起了嘴巴,似是有些不满,但是既然赵慕言不说,她自然也不敢再问。

  毕竟…这是妖后的秘密。

第51章

  是夜, 赵慕言和齐瑜心在大厅吃完烤r_ou_后,聊了几句,两人背景迥异太大, 而且身份也悬殊, 话题着实不多,齐瑜心也只能说说民间的轶事来增加话题,莫约两刻后, 两人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毕竟齐瑜心是着实累了, 而赵慕言自己也累得紧, 沐浴更衣后便要睡去了。

  而第二r.ì, 齐瑜心还是起了个大早, 这是她的习惯, 天才微微泛白, 她便洗漱好了,然后在寝房前的小院子练功,一套拳法刀法都使得虎虎生威。

  等她活动完筋骨后,天也已经亮了,她流了不少汗,正要去沐浴的时候,便见唐年踏着小碎步来到了齐瑜心面前。

  “齐捕司长早。”

  “唐公公早。”

  齐瑜心拱手作揖,她如今依旧是昨r.ì的白色劲装,那带了几分英气的脸上, 还有这一层细汗, yá-ng光照下,泛起阵阵亮色。

  “齐捕司长好j.īng_神啊, 看来昨r.ì休息得不错。”

  唐年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眼角微微弯起, 像个狐狸,齐瑜心一见,也不在意,毕竟活久了,谁都可以是人j.īng_。

  “嗯,很不错,谢谢唐公公招待。”

  齐瑜心的确休息得很好,这软塌比旧案房那张床榻舒服多了,自然能休息得更好。

  “那就好,不知道齐捕司长今r.ì有什么安排?”

  唐年问道,而齐瑜心眉头不经意一蹙…

  有什么安排?不都是赵慕言在安排的么?

  “...那皇后娘娘有什么安排?”

  齐瑜心问道,唐年苦笑了下,道:“这是皇后娘娘托奴才问您的。”

  齐瑜心听罢,一时语噎,一下之间也没了主意,她问道:“皇后娘娘已经起了?”

  “嗯,刚起,莫约再半个时辰就能沐浴好。”

  唐年说罢,抬眼看着齐瑜心,等着她的答案。

  而齐瑜心则是抬头看了看周围,轻轻吐出一口气,道:“其实…青木山我还没逛过,想要去登山看看,听说青木山山顶有一座庙宇不是么?”

  “嗯,是的,只是那座庙宇平r.ì里没有人去的,只有寥寥几个僧侣在那里。”

  唐年说完,齐瑜心想了想,又觉不妥,这庙宇在山顶,若是她自己跋山涉水走过去还行,但是要赵慕言也陪着的话,那的确为难她了,毕竟她不是练武之人,这一段路对她来说或许太勉强了。

  见齐瑜心面有难色,唐年那炉火纯青的察言观色已经看出了几分意思,便道:“齐捕司长不必担心,皇后娘娘说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待小人去请示皇后娘娘,便来告知齐捕司长。”

  齐瑜心想了想,颔首答应,若是赵慕言不去,自己也是可以去的,只要赵慕言不需要自己陪在身边。

  唐年离开了,只是齐瑜心也没急着沐浴,她打算等来了唐年的消息再去,也好让自己再休息休息。

  好在唐年很快就回来了,而齐瑜心也一直坐在院子里等着,等唐年回来的时候,她便也站了起来。

  “齐捕司长,娘娘吩咐您先去,她随后就到。”

  齐瑜心一听,有些愣神,赵慕言当真要可以熬过那山路的折磨?思量再三,齐瑜心轻吐了一口气,道:“能够劳烦公公告知娘娘,我可以等她一起去。”

  唐年听罢,露出一抹笑意,齐瑜心不明所以,正要开口问的时候,唐年便开口了。

  “娘娘早知齐捕司长有此一举,她吩咐奴才,若是齐捕司长愿意等,那便是极好的。”

  此时齐瑜心倒是听明白了,脸上一红,感觉自己的心思都被赵慕言看穿了一般,随即颔首道谢,才回到了自己的寝房内。

  齐瑜心靠在紧闭的门上,微红的脸上不经意泛起一抹笑意,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傻,赵慕言何等聪明之人,此举也不过是试探自己到底够不够细心罢了。

  齐瑜心沐浴了一番后,便到了前厅等待赵慕言,莫约一刻,赵慕言便和梨儿一同出来了。

  “参见皇后娘娘。”

  齐瑜心向着赵慕言拱手作揖,赵慕言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免了’便让齐瑜心平身了。

  齐瑜心是一身深蓝色的劲装,依旧简单利落地扎起马尾,大概是衣衫的眼色,如今齐瑜心看起来更是多了几分活泼的神采。

  而赵慕言则换上一身淡紫色的劲装,今天她也同样把头发扎了起来,清爽得似是民间的江湖儿女,多了几分英气和不羁,这让齐瑜心又见到了一个不同的赵慕言。

  “难得今r.ì齐捕司长安排了登山,那我们便走吧!”

  齐瑜心注意到了赵慕言唤了自己‘齐捕司长’,当下有些失落,当下却很快恢复过来,只是心里却隐隐有些发闷。

  赵慕言注意到了齐瑜心眸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心中微疼,却不露声色,嘴角勾着微微的笑容,道:“今r.ì就拜托齐捕司长照顾本宫了。”

  “是,微臣遵命。”

  齐瑜心作揖应下,随后众人便出发了,好在山路很大,可以让许多人一起同行,而齐瑜心与赵慕言并肩而行,时刻注意着赵慕言会不会有什么不适,而梨儿则是在队伍的后边跟小太监们聊得正开心。

  齐瑜心纳闷为何贴身侍女没有紧跟着赵慕言,只是细细想来,怕也是赵慕言的安排,否则梨儿怎敢离开赵慕言半步。

  “怎么突然想要去寺庙看看?”

  赵慕言记得齐瑜心说不再信佛,她还以为,她对去寺庙这种事情是很排斥的。

  “微臣想着…去看看寺庙到底有什么奥妙,为何她可以待在里面几个时辰不出来…”

  齐瑜心说完,声音有些黯然,其实她是很排斥去寺庙的,因为每每见到那些慈祥的佛像,她便会想到它们对待自己的信徒,那个r.ìr.ì礼佛的女人,自己的娘亲,有多残忍。

  至于为何此次会来,就像是想要找个突破口一样,自昨r.ì她跟赵慕言说过齐母的事后,她便想要找个突破口把心中的烦闷给散了去。

  赵慕言知道她口中的‘她’是谁,随即便不再多话,踏着步履一路往上走。

  途中休息了两次,一个时辰后,终于来到了山顶的小寺庙,寺庙真的不大,一个大殿和几个僧侣用的房间。

  似是未曾想会有大人物来,也没有人出来迎接,赵慕言自然也不介意,毕竟她微服出巡,越少人知道她的身份便是越好,只是这一路跟来的亲卫着实招摇得紧,怕是让人不难猜测自己的身份。

  大殿前有一个老和尚在扫地,见到门外这种阵势,愣了愣,马上放下扫把,走到了门前,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敢问两位施主是?”

  知道眼前的人身份不凡,那老和尚也不敢怠慢,只是赵慕言却摆了摆手,道:“我们只是来参观,大师大可不必招呼我们。”

  那老和尚一听,颔首,低念了一句佛号,道:“阿弥陀佛,那么施主请便。”

  那老和尚面目慈祥,垂垂老矣的面容,可是一双黑眸却发着睿智的光,他明知来人可能身份尊贵,可是他半点不谄媚,一切都平淡得紧,那洗得已经褪色的褐色僧袍似是在诉说着这个老和尚经历过岁月和智慧的洗礼,齐瑜心一下便把这个人记住了。

  齐瑜心和赵慕言进了寺庙里,亲卫们很快就把寺庙包围了起来,不容许出现任何一丝察觉。

  打入大殿,阵阵淡淡的焚香味,抬头望去,一尊石雕的佛像就坐在自己的眼前,齐瑜心记得齐母曾经说过,这叫释迦牟尼佛,它面目慈祥,手中结法印,脸带笑容…

  佛前供奉着简单的鲜花,一切都朴素得紧,偏偏这里却宁静得,连心都跟着平静下来…

  齐瑜心望着佛像许久,入神…耳边似是想起了那女人的轻声细语,温柔的,似是轻风,带过耳边,了无痕…

  赵慕言转头看向齐瑜心,那美眸失了神,却微微沁出了泪光,她知道齐瑜心看着的是佛像,想的却不是它…

  此时,那个老和尚进来了,把齐瑜心的思绪拉了回来,只见老和尚整理了佛前的鲜花,齐瑜心上前一步,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老和尚转头看了看齐瑜心欲言又止的神情,笑道:“施主不信佛。”

  这是一个陈述句,不是疑问句,但是那老和尚说得风轻云淡,恍惚中齐瑜心以为是娘亲在说话,那人的语气也是这般风轻云淡,不似凡尘中人。

  “是。”

  齐瑜心直认不讳,只是仅仅一个‘是’字,也略微在颤抖,一旁的赵慕言忍不住,探手拉过齐瑜心的手心,让她平静下来。

  那人温润的手拉住自己,齐瑜心心中一个激灵,第一次回握了赵慕言的手,仿佛要捉住一股力量一般。

  赵慕言感觉到齐瑜心的回应,心中一甜,微微笑了出来。

  老和尚对两个女子之间的亲密视若无睹,继续笑着问道:“施主心中,可是有困惑?”

  “是。”

  齐瑜心还是简洁地回答着老和尚,老和尚双手合十,低念了一句佛号,道:“施主请说。”

  “一个笃信佛法的好人,不是该平安一生么?为什么上天会让她走得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