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巷-第45章
射个精吧
3 年前
射个精吧
3 年前
傅懿宁眉开眼笑,好脾气附和,“我现在去给您换一杯。”她起身,曲指刮了一下文祈月挺直的鼻梁,卧蚕厚厚一层遍布宠爱道:“不准喝冰牛奶,知道吗?”
宁宁给她换牛奶去了,文祈月虚荣心得到满足,一直绷着的嘴角可算笑了,栾一禾咂舌吐槽,“文祈月,你幼不幼稚?”
“闹完脾气故意跑来猫巷,断定宁宁会在店里哄你对吧?”栾一禾压低声音,看破并说破道。
邻桌客人一直盯着六号桌目不转睛,想必刚刚发生的一切,全被人家看到了。
好友拆穿,文祈月懒洋洋托腮,没皮没脸道:“你说对了一半。”
栾一禾满头问号。
傅懿宁给牛奶加热端回来,文祈月众目睽睽之下起身亲吻宁宁脸颊,璀璨的黑眸笑意泛滥,亲完大声说:“老婆我错了。”
这人顶着漂亮的脸蛋继续在客人面前刷好感,“我再给喜欢猫巷的粉丝认个错,昨晚是我冲动了,谢谢你们支持我。”
今天的客人,十有八九为昨晚风波而来。
在座无论是谁惦记傅懿宁,亲眼所见傅懿宁哄文祈月,也会明白和文祈月这位正主的差距。
其他人不乏有看热闹的,真正喜爱猫巷的等等,文祈月亲傅懿宁,给CP粉撒了一波狗粮,顺便讨好粉丝们,那些没有机会和文祈月说话,不敢接触文祈月的客人,突然得到文祈月道歉,以后必然打了鸡血加倍拥护猫巷。
文姑奶奶这波带了点任性的格局,栾一禾大笑,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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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啦,下一章后天更!时间应该和今天差不多!
四合院去留问题还是主线关键,你们猜猜祈月会不会卖呢
第56章 猫的房东
床头吵架床尾和,适用于宁月二人。
傅懿宁白天在猫巷口头道歉,晚上费了点体力解锁新车型哄文祈月开心,招财猫文祈月帮猫巷炒热度,收获一众粉丝亢奋鸡叫,回家宁宁任她摆布,这一架吵完,赚得盆满钵满。
...
小情侣甜蜜热恋,关起门来两耳不闻窗外事,其他人没那么舒坦,一月份巷子里已经有忙年的气氛,家家户户置办年货,走亲访友,装饰门头院子,王曼那不归家的老公常坤突然回来,夫妻俩坐在一张桌上吃饭,她听常坤第N次提出离婚。
“...离婚?你做白日梦呢?”王曼一把摔下筷子,皮笑肉不笑道:“缺钱花了?还是你外头的相好惦记名分?”
“婚,早晚得离。”常坤长相尖嘴猴腮,咽下嘴里的菜,掏出香烟点燃。
未婚先孕,不得不娶。娶回家搭上一套房,王曼赚的钱也不给他花,自个儿攒着养儿子,他手头紧,坐等离婚分财产。
好歹是自己多年的老公,王曼知道眼前男人图钱,她眼珠子转了圈,好生商量道:“你要钱是吧?我给你出个主意怎么样?”
常坤吐了口烟,露出黄牙笑笑,“说说看。”
“你装作离婚,骗文祈月把四合院卖给你,她想帮傅懿宁,没准答应了,文家四合院的钱咱俩对半分。”
王曼留了一手,文家四合院到手不可能马上卖出去,卖了未来拿什么和开发商谈条件?她这样说只是想让常坤做恶人收购文家四合院,不会有损她跟宁月二人表面和平的关系。
她深思熟虑过,猫巷得留。否则白建立好房东的人设。
傅懿宁呢,也不是善茬,现在仗着文祈月撑腰,随时反过来拿捏王曼,王曼为了网络热度,不得不好生伺候傅懿宁。
一个小辈而已,痴心妄想踩在她头上?王曼嘴角抽搐一下,冷哼出声。
关于宁月二人,常坤听长河街的兄弟提起过,猫巷逆境翻盘全凭十二月电视台采访一事,两个从小住在一个院儿的女孩实打实在一起了,这不算秘密,网络炒的沸沸扬扬,长河街跟着火了一把,热度还在上升。
“王曼,你以为我傻?”男人把烟灰弹进米饭里,摊在椅子上坐没个坐样,痞里痞气吐烟道:“别忘了,当年买商铺是你借我爸妈的钱,他二老年事已高,不好意思开口让你还钱,你拿我爸妈的钱坐在家里收租,刁难眼皮子底下看着长大的孩子,我凭什么帮你演戏?”
王曼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常坤咧开嘴呵呵冷笑,“咱俩离婚是事实,我爸妈活一天算一天,他们会同意你或我收购文家四合院吗?”
文老爷子德高望重,活着的时候关心每位邻居,常坤父母受过照顾,人老了知恩念旧,时不时惋惜老爷子走得早,身边少了一位推心置腹的老大哥。
常坤图钱,收购文家四合院不失为一项好选择,前提等到父母死后,顺利拿走遗产,手里有闲钱,再考虑其他。
现在他空有表面风光,跑到文祈月跟前如王曼所说,上演假离婚的闹剧,如果文祈月同意了,收购文家四合院的钱呢?他爱好飘*赌,兜比脸干净,张口管王曼要钱,王曼借钱给他收购,定然附加条件绝不离婚。
抽完烟,常坤心里嘟囔王曼会算计,拍桌子呛声道:“就凭你教唆我演戏收购文家房子,我爸妈一定同意离婚!”
“你拿你爸妈要挟我?!”王曼咬碎了牙,狠狠瞪向可恶的常坤。
偷鸡不成蚀把米,她下错了一步棋,忽略公婆年轻和文老爷子交好,断不能同意收房一事。
常坤看着王曼,心生厌恶,后悔瞎了眼,娶了一位蛇蝎心肠的女人。他把话明说道:“之前文祈月没回来,你刁难傅懿宁,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帮你瞒着爸妈,可是你呢?你知足吗?”
人心不足蛇吞象。
王曼活到中年玩网络,跑到网上张罗自己是猫巷好房东,常坤听兄弟说起,羞愧的抬不起头。
他回家也是受兄弟之托,本想同王曼谈一谈傅懿宁房租的事,猫巷火了,房子肯定继续租下去,到时候傅懿宁赚钱,王曼跟在屁股后面吃香喝辣,何必非要给房租使绊子,为难年轻貌美的小姑娘。
“你懂什么?!年轻人翅膀硬,你还不是被外面花里胡哨的小姑娘骗的分文不剩?”
“老子乐意!你管得着吗?”男人被戳痛处,“嚯”的一声起身大骂道:“你有今天全是嫁给我换来的,没有我你狗屁不是!”
王曼双手撑着饭桌站起来与男人对视,气势丝毫不弱道:“你伺候你爸妈吗?你给你爸妈洗过脚吗?!前几年你爸妈住院,大小便失禁谁陪的床?我给你脸了?”她朝常坤脸上啐了一口,“搁我面前装孝子,恶不恶心?”
决定撕破脸,王曼不怕他,摆出大不了鱼死网破的架势说:“你问我要的每一笔钱我给你记在账上,离婚前咱俩去你爸妈面前一五一十算清楚,你借我的多,还是我借他们的多!”
“没准儿你爸妈内疚,替你还我钱呢。”
“行啊。”常坤爽快答应,不怒反笑,“王曼,穿金戴银也拯救不了你的无知,我是我爸妈唯一的儿子,就算我犯错,他们死的那天遗产还得写我名。”
“你想做好人?忽悠我做恶人?信不信我找傅懿宁揭穿你的真实面孔?!或者我去网上写篇文章,让大家看一看猫巷房东本性有多恶毒?”
王曼倒吸了一口凉气,态度立马服软,弓着背哀求道:“常坤,夫妻一场,你好歹给留条活路吧。”
她猫哭耗子,假惺惺挤出眼泪博取同情,“儿子喜欢玩手机,看到你在网上骂我,他该怎么想?”
“你这样的妈教不出好儿子。”常坤扭头,一脸铁石心肠。
婚前他特意对王曼说过,婚姻,子女,全部是争取父母遗产的筹码,别指望他浪子回头,当一个好丈夫好爸爸,王曼嫁进来求富贵,那他给她富贵,无论王曼仗着常家如何跋扈,他装聋作哑,只要别太过分,两个人婚姻形同虚设,各取所需。
他握着筹码在外风流,王曼野心却日渐膨胀,妄想一辈子盼上常家麻雀变凤凰,赚了钱也不肯撒手离婚,还拿儿子装无辜可怜,常坤气急甩手,含了一根烟骂骂咧咧离开。
王曼崩溃嚎叫,追上去拽住常坤胳膊,哭道:“你不准走!我们坐下好好谈谈!”
“放手!”王曼身材魁梧,力气之大拽的常坤胳膊疼,他吓得松口,烟头掉在皮鞋上烫了个洞。
“你这个负心汉!我对你不够好吗?!”王曼眼球布满血丝,摇晃常坤胳膊,失去理智死不松手。
常坤被她晃得头晕眼花,另一手狠狠扇向王曼哭闹撒泼的脸,厉声警告道:“给脸不要脸了?前几年儿子小,我提离婚你不答应,现在儿子长大了,你剩什么理由不同意离婚?”
“我们一起拿下文家四合院吧。”王曼捂住红肿的脸颊,披头散发哀求,“我认识人,这片儿一旦拆迁,我们拿到钱再离婚好不好?”
常坤见王曼魔障,听不进去话,压低声音眼神古怪道:“王曼,做人留一线,咱俩和平离婚,我爸妈那边你捞个好名声,说不定他们念及你多年尽心伺候,离婚要求我多分你一点,但你闹下去,包括你的商铺,离婚一分别想拿走。”
王曼身体发抖,怔了怔,机械松开常坤胳膊。
“这就对了嘛。”男人低头拍拍褶皱的外套,“我要是你,主动找傅懿宁和文祈月道个歉,房租的事好说好商量,她们脾气好,也不会跟你计较,你离了婚躺在家里收租,做你所谓的网...”他挠头,咂舌寻思半天,“网红对吧?可风光了。”
常坤苦口婆心劝道:“我为了你好,你不听,早晚有一天惹怒文祈月傅懿宁等着哭去吧。”
说一千道一万,王曼摆脱不了深巷妇女的魔咒。
一个嫁过来指望常坤家里拆迁才发达的女人,见不得比自己年轻漂亮,优秀自强的年轻女人。哪怕猫巷大火,王曼唯恐傅懿宁得意,总要想办法从傅懿宁身上寻求存在感。
傅懿宁越高,王曼便更高。
始终保持控制傅懿宁的姿态,享受傅懿宁有求于她的快*/感。
只有这样,她可以暂时忘记卑微的出身。
收购文家四合院同理,文家原本站在巷子顶端,文祈月在文老爷子的呵护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吃过苦缺过钱,坐拥军功累累的家庭,她喜欢傅懿宁,待傅懿宁比谁都亲近,甚至为了傅懿宁惦记祖宅,文祈月给傅懿宁的优待,王曼看在眼里,嫉妒烧在心里。
唯独拿下文家四合院,坐实巷子尖端的身份,一口气把宁月二人踩在脚下,王曼方能舒坦不少。
“你和傅懿宁文祈月非亲非故,吃错药了?好心帮她们说话?”王曼直勾勾盯着常坤,头脑冷静下来,可疑道。
常坤默不作声拉开距离,生怕王曼扑过来发疯,重新点燃香烟坦然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明白吗?”
“钱?谁给你钱?”
“怎么?”常坤揉鼻子,“除了你,不准别人给我钱了?”
文家四合院,真是宝贝,他眼神发亮。
十二月,常坤被长河街的兄弟请到店里吃饭,两个男人喝多了酒,常坤嚷嚷过不下去了,急着离婚,兄弟笑问离了婚房子归谁?长河街商铺归谁?离婚可别害得他搬店。
没错,常坤兄弟是王曼另一位租客,自身家底厚,开店纯属消遣,和傅懿宁这样创业的年轻人不同。
外人眼里,常坤拆二代,花不完的钱,收购一套四合院绰绰有余。
没过几天,兄弟又请常坤吃饭,提议常坤买下文家四合院,正好文家四合院的主人是傅懿宁女朋友,送个人情,房租免一免之类,两全其美。
常坤好面儿,不说自己没钱,装豪爽答应兄弟的提议,喝完酒兄弟拉他唱歌,偷偷摸摸塞了一个红包,嘱咐他抽空见一面文祈月。
第二天他酒醒琢磨,文家四合院不能收。
收了惹父母生气。
不收兄弟的红包退回去吗?
煮熟鸭子送到嘴边,常坤拿钱办事,回家找王曼谈谈傅懿宁房租的问题,谈妥了,红包揣兜里心安理得,兄弟也不会找他麻烦。
常坤说话云里雾里,王曼不了解他的人际关系,无从下手,妥协改口道:“房租的事我自有安排,你想离婚就离吧。”
悔不了棋,王曼将计就计,另生一计。常坤不吃她装可怜这一套,铁了心要离婚,看样子心意已决。
都说女人容易同情女人,王曼打算找文祈月诉苦,再探探口风,文祈月是否有意卖房。常家有头有脸,离婚定会被邻居们说三道四,常坤爱面子,估计准备偷偷把婚离了,关起门来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王曼拿回属于自己的钱,加上积蓄,收购文家四合院有戏。
文家四合院没了,宁月搬走,留下傅懿宁开店,王曼眼不见为净,心里没那么怨,商铺还是可以当作文祈月答应卖房的礼物双手奉上。
她的房东人设亦无妨。
网友又不知道她和文祈月私下的交易。她随便说点宁月二人小时候的事,大堆网友坐等更新,哄王曼挤牙膏一样一天说一点,说的是真是假,正主别去拆穿,王曼这个好房东,见证宁月长大的长辈人设立得住。
况且王曼恨常坤,王曼眼里有一丝藏起的恨意,她整理失态的仪容,催促抽烟的男人道:“有事就先走吧,离婚的事我们慢慢商量,你随时回来找我,我在家等你。”
常坤碍于父母,身上一穷二白没条件收购文家四合院。
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
那谁说得准常家两位老的哪天去世?天灾人祸躲不过,常坤有了钱,伸手摸到文家四合院头上,王曼舍得豁出老脸给文祈月低头,文家四合院要卖,房东只有她一个。
休想轮到她吃里扒外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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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了一下王曼的事
常坤红包谁给的呢?当然是学姐邵思昭了。
你们大可放心,算不算剧透的,五十多章了,你们了解祈月就好
祈月不会随了这些恶人的愿,四合院的去留我肯定另有合理的安排啦!
第57章 猫和日记
关于老一辈的故事,你了解多少?
文祈月小学被爸爸妈妈送到爷爷手里,爷爷一个人住在偌大的四合院,养了几只鸟,逗鸟下棋唱歌为乐。文祈月没有概念,奶奶去了哪?在文家,包括爸爸妈妈,提起奶奶的次数屈指可数,长大以后,邻居家爷爷奶奶出双入对,结伴养老,她问过爷爷,我奶奶呢?
爷爷听她问完,吹胡子瞪眼转移话题说:“你有爷爷不够吗?”
大人说话搪塞小孩,文祈月懒得追问,有没有奶奶对她生活影响不大。
傅懿宁对爷爷奶奶印象更浅,她爷爷奶奶是农村人,家里有地,一辈子兢兢业业种地,膝下两儿一女,她爸爸排行老大,因伤退伍和家人闹翻了脸,谁也不联系谁。
亲戚既然无情,抛弃失意的爸爸,那她闭嘴不问,避开让父母窝火失望的逆鳞,后来搬进文家,她把文爷爷当做亲爷爷,小小年纪早有打算,未来和文祈月一起给文爷爷养老。
文爷爷的光辉事迹,用他本人话来说,够写一本书了。他出生在根正苗红的军人世家,从小受到家人熏陶,立志当兵保家卫国,可他年轻时少了点男人铁骨铮铮的硬朗,和现在文祈月一样长相清秀漂亮,家人怕他进部队遭欺负,看他喜欢唱歌,自作主张把他送到文工团。
进了文工团,文爷爷基层做起,一步一个脚印,凭借天赋和争取,拿到聚光灯下万众瞩目的角色,他演过话剧,精通声乐,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付出半生辛勤,挨到光荣退休,他死后听文祈月说,许多外地的文工团战友不远万里赶来悼念,甚者坐在轮椅,行动靠家人搀扶,说什么也要再见一面文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