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未知的时空里,浩瀚无垠的星海缀饰黑暗,犹如在暗色的幕布上渲染重彩,一颗颗或璀璨或黯淡的星辰闪烁光芒。
血雾裹着黑气穿棱于星海,慢慢凝成虚幻模糊的影子,若有实质的目光扫过,锁定住某个三千世界,其中一片灰暗区域。
凭空出现的光幕正播放画面,画面中白花缤纷如雪落,白衣清颜伫立于梧桐树下,纤纤素手接住落花拢进掌心里。
一只赤红色眼瞳显现,倒映着整个世界,缓慢转动盯视那抹白衣,嘶哑的声音传出,“我等着你回来,回来亲手杀我报仇……”
雾气弥散四周,宛若打翻了红色的颜料,玄红色的宽袖一晃而过,击碎前方的那个光幕,散落的几缕碎光没入黑暗里。
也是此时四下无人,因此并未看到几块散发微光的晶石,每块晶石各存一道虚影,那些人都是在小位面的“熟人”。
梧桐树下的伊人抬起螓首,宛若青轴的柳眉微微蹙起,眉眼藏锋隐含几许凌厉,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又来了,会是谁呢?
远处飞来红翎白羽的小鸟,扑腾着翅膀落到千羽寒的肩上,扭过脑袋梳理起了羽毛,“宿主,我扫描到了熟悉的气息。”
“能定位到坐标吗?”千羽寒斜了一眼云初,伸出右手抓住它捏在掌中,凑到面前戳戳它的鸟喙,进化之后变得好看了。
云初挣扎了下没逃掉,焉嗒嗒的垂下脑袋,吞吞吐吐半天,迟疑道:“我找不到坐标,只有刚才的那几秒钟。”
“我知道了。”千羽寒松手放开了云初,素手抚袖似是陷入沉思,美目低垂蒙上暗色,不管是哪方势力介入,藏得再好也会露出端倪,她有耐心等待答案揭晓。
重获自由的云初飞到树枝上,叼了几朵白花筑起一个小窝,探出头偷看千羽寒,它莫名觉得宿主好像有目标了。
可惜云初不会读心术,不然它会发现千羽寒同步了小狐狸的视角,正看着青漪和岱的日常相处,瞧着十分有爱的样子。
这时岱坐在小板凳上,青漪站在他身后,兴致勃勃的编着小辫子,嘴里哼唱起欢快的曲调,未见那人无奈之下的宠溺。
不知为何,千羽寒突然有种有老父亲(划掉)看自家白菜去拱猪的感觉,她不由扶额挥去脑海里的想法,这想法要不得。
默念了两遍,她又将思绪转向别处,那只狐狸鬼鬼祟祟的蹲角落,不是偷看她和容澈就是去看别人,当真是闲得没事干。
千羽寒轻舒了口气,转身走回清梦小筑,端坐于案前提笔挥墨,继续绘制她未完成的阵法,画来画去总差了一点点。
究竟是缺了什么,她思忖许久未得其解,握笔的手指使了些许力度,宣纸上晕染一团漆黑的墨迹,墨梅于笔下初绽芳华若有暗香。
腕上传来温热的触感,长臂圈住了千羽寒的身子,墨发滑落肩头与她的青丝相缠,“羽儿是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