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绾君心-第103章
埋伏在心里抵触的他
1 年前
埋伏在心里抵触的他
1 年前
他笑道:“韩六。”
龙圩微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韩非依旧是高深莫测地笑。
他知道,龙圩定然对自己起了疑心,因为南祀国姓为韩,韩庚排行第六,他自然会怀疑自己是玄王韩庚,可是他一定没有得到“玄王暗中离京”的线报,所以才会产生疑惑。
至于这个龙圩是谁……
“夫人,既然是误会,就让龙兄把水公子带走吧。”韩非朝金希澈道,说是兄弟,连姓都不一样,估摸着是他的小情儿可能性高些。
“不!镜哥哥,你不能把我送给这个禽兽啊!我根本不认识他!我俩都不是一个姓,他怎么会是我哥哥!”水中月一听要把自己交给龙圩,反应比方才的金希澈还要狂躁!“镜哥哥!你不能丢下我啊!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除非我死,否则休想带走我……”
金希澈不理会上蹿下跳的水中月,一双风情万种的美目上下打量龙圩,不屑道:“看上去不像是能赔得了镜子……”
龙圩面无表情地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递给金希澈。
金希澈拨弄指甲。
龙圩再接再厉,又加一叠。
金希澈仍然无动于衷。
“干得好!”水中月竖起拇指,“为了我们的兄弟情不为金钱所动,镜哥哥你真是大英雄!”说着就在金希澈脸上亲了一口!
韩非:“!!!”
龙圩:“!!!”
金希澈大吸了几口气忍住怒气,边闭着眼睛在心中鼓励自己要冷静边伸手把龙圩手中的银票拿了过来:“带着他滚得越远越好日后若是再出现在我面前休怪我不客气!”
话音还未落,龙圩已经不顾水中月的反抗,像佩剑一般把他夹在腰间带走了:“后会有期!”
“镜哥哥救命啊……呜啊……”被夹在腰间的水中月叫得惨绝人寰,而他的“镜哥哥”已经非常熟练地在原地数起银票来了。
活生生一个把亲弟弟卖给恶霸的禽兽哥哥。
简直无情。
“真有钱,三万两说给就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金希澈感叹道。
韩非关上门,转身饶有兴趣道:“你道他是谁?”
“是谁?”金希澈头也不抬,还在想着这笔巨款藏哪里比较安全。
韩非笑:“夜苍梧啊。”
“哦。”金希澈把银票藏进自己的靴子里,弯腰站起来时美目瞪得铜铃一般,“什么?夜苍梧?他就是夜苍梧?你怎么知道?”
韩非解释道:“我来之前看过他的画像,而且他的名字——‘苍梧’是南越的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现在为了避他的讳,已经改名叫‘龙圩’了,他以为我们是外乡人,所以毫无顾忌地就说了‘龙圩’这个名字。”
“那个名叫水中月的,恐非他弟弟,许是他情人。”韩非补充了一句。
“哈,那家伙黑不溜秋瘦了吧唧疯疯癫癫的,竟然是夜苍梧的情人?”金希澈说着,砸吧了下嘴,“啧啧,夜苍梧口味真重。”
“所以在夫人这一项上面,我已经完胜夜苍梧了啊。”韩非望着金希澈,笑得别有深意。
“切,美得你!”金希澈翻了个白眼,想了想,又道,“你说自己是韩六,他会不会认出你来?”
“即便他方才没有认出来,很快,他也会知道了。”韩非轻描淡写道,薄唇带着淡淡的笑意。若非忌惮他身份可疑,方才金希澈要钱,恐怕就不会那么容易了。夜苍梧何等桀骜之人,怎么可能任由别人勒索自己,若是其他人,他恐怕早就叫身边的两个黑衣侍从动手了。
“你想让他主动来找你?”金希澈挑眉,美艳的脸上带着不解,“为何?”
“因为我是双面细作。”韩非意味深长一笑,伸手握住了他白皙漂亮的手。
“放你……的狗屁,说人话!”韩非母亲是长乐公主,他也不好对他那苦命的婆婆不敬,只好堪堪忍住骂娘的冲动。
韩非忍俊不禁:“你以为我供你挥霍的银票和跟在身后保护你的人哪里来的?”
“嗯?”金希澈疑惑,随即明白过来,美目一亮,“老皇帝悄悄把你认回去了?”
“他认我我可没认他。”韩非俊雅的眉目间流淌着高傲,仿佛一只散发王者风范的雪狼,霸气凛然而优雅无比,形状姣好的薄唇轻启,“既然他爱给钱给人,我没道理不要啊,夫人你常常教育我,‘便宜不占傻子才干’,不是么?”
“哼,算你聪明一回!”金希澈撇撇嘴,嘴角却仍是翘了起来,美目带着得意而嗜血的光芒,“迟早要叫那赝品跌下王座,跌得粉身碎骨!”
韩非瞧见他那光彩照人、艳若桃李的小脸,忍不住在他唇上啄了一口,道:“很快就会有这一天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 风雪路
无奈之下,宁王最终答应了郑允浩与金在中的请求,虽然沁水长公主多次反对,但耐不住金在中撒娇和讨好,只好同意了,只是对自己儿婿千叮咛万嘱咐,直到郑允浩发誓决不让金在中少一根头发,这才放过他。
金在中与郑允浩二人便收拾了行李,乔装之后悄悄踏上了前往西北边境的路程。因为旅途艰辛,因此身为女子的金篱被留在了盛京,也顺便监视顾罗衣。而温岐和金栏两人负责保护允在二人,宁王府和郑允浩的暗卫自然也没有落下。
马车十分宽敞,火炉、矮桌、干粮、书等应有尽有,如同一个小房间一般,若除却马车的颠簸,金在中对此还是非常满意的——虽然已经有减震了,但是马车还是整日颠簸,颠得他腰酸背痛的。
不过一路上非常顺利,越往西北,人烟愈加稀少,城镇也愈发稀疏,一眼望去尽是白茫茫一片,尽管有植被覆盖,也是光秃秃的,上头积满了雪。
因为北祁国土形状呈花瓶状,因此盛京离西北边境的直线距离倒不是很远,再加上暗卫日夜轮换着赶马车,故而第八日的傍晚,一行人就到了西北边境的乌兰城。
乌兰城已经是北祁最西北的地方了,再往西北便是罗刹国了,因此是两国设立互市之地,来往商旅自然很多,北祁人把貂皮、狐皮等皮毛卖给罗刹国人,罗刹国便卖一些奇巧之物给北祁人。从北祁进乌兰城倒是不难,城门口的士兵稍加盘问就放他们进去了。但看得出来,要从乌兰城出来却是要经过严格的盘查,连装货的马车也要经过严格的搜查才肯放行。
如今已经是十二月二十四日,已经将近新年,乌兰城却依旧热闹得紧,连客栈也快要满了。原来这乌兰城在新年有大型庆祝活动,叫做火把节,很是盛况空前,非常值得游玩,因此常有慕名前来的游客。再加上正月十五上元节有庙会,因此不少商人也想趁机多赚些,便也留了下来。
允在二人进城之后没有去找驻扎在当地的赫连成,却是找了一间客栈住了下来。
“凤爷,晚膳是送上来还是下来吃?”小二热情地问道。
“晚膳我们倒是能下去,只不过这位小二哥,你能不能帮忙去买只新的浴桶来?”穿着一身昂贵却俗气的玄狐皮、化名凤九的郑允浩客气地递过去一块碎银子,“我家夫人是个娇生惯养的,第一次出门,不习惯,小二哥多多帮忙!”
小二自然高兴,望了一眼坐在一边面色不太好的美貌公子,笑道:“凤爷说得哪里话,给爷跑腿,应该的,应该的!”又道:“听口音凤爷不像是北祁人,可是从东神赶来看火把节的?”
郑允浩笑道:“不瞒小二哥,我夫妻二人确实是从东神来的,一来是来看火把节,二来,也是想看看这里有没有做买卖的路子……我是家里的老三,家里有大哥二哥压着一头,若是这次能赚他一笔,我夫妻二人回去,自然脸上有光,也省得老爷子瞧不起,整日念叨我们坐吃山空!”
小二面上堆笑,心想又是两个头脑发热的纨绔子弟,可不正是送上门去叫那些人宰么!
“说说说,还说废话什么,我要沐浴,人都要臭了!”一旁的金在中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道。
“是是是,小二哥劳烦你快些,我家夫人是片刻都等不得了,钱不是问题,越快越好。”郑允浩说着,又递了一颗金豆子给小二,“热水也多烧些来,我夫人沐浴费水。”
小二接过金豆子,口中唯唯,看了眼金在中退出去了,心中惋惜,这样神仙般的公子,怎么脾气这样差,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相貌。不过这两人出手倒是真阔绰,这可是真金啊!
房里的郑允浩关上门,和金在中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噗嗤一声笑了。
“卿卿演个娇蛮的公子哥倒是活灵活现的……”郑允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来每天晚上的调教果然有效果么?”
金在中忍不住笑着踹他一脚:“我这是半真半假啊,这几天没沐浴了,身上还真的痒得难受,稍微把这种怨念放大些,可不就娇蛮了?”
郑允浩亦是笑,落坐到他边上,把他那修长的双腿搬到自己大腿上给他捏腿,边道:“还麻不麻了?”
金在中马车坐得久了,腿都麻了,所以方才都是郑允浩抱着他进的客栈,正好演出了一个娇气的夫人的形象。
“好多了。”金在中点点头,又道,“咱们扮作有钱没脑的夫妻,真能混进去买黑蝶花吗?咱们来路不明,他们会放心与我们合作吗?”
郑允浩勾了勾唇角,凤眸流转玩味:“只要舍得撒钱,还怕没人来找咱们么?我们若是演得逼真,不要叫他们起疑,他们自然乐意宰我们这种冤大头。”
“那咱们今晚做什么?”金在中疑惑地问道。
“今晚啊,自然是去撒钱啊,越出手阔绰、越惹人注意越好,鸡蛋臭飘十里,才有苍蝇来叮啊!”郑允浩伸手把金在中抱进自己怀里,亲亲发顶,“你就负责颐指气使,当个漂亮的‘花瓶’。”
“好。”金在中佯装气势凌人道,“你,等下伺候我沐浴,给我擦背!”
“是是是,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郑允浩说着,与他额头贴着额头,一起笑得好不甜蜜。
两人正说着,却有人敲了门道:“大爷,新浴桶来了!”
郑允浩忙去开了门,便见店小二指挥了两个小厮将新浴桶搬了进来,那店小二又满脸堆笑道:
“凤爷,小店虽然有火墙,但恐怕沐浴不够热,故而掌柜的吩咐给爷和夫人再加一个火炉。”
“多谢掌柜的,真是出门靠朋友,凤某真是感激不尽。”郑允浩笑得客气,极力扮演一个单纯的世家子弟形象。
“应该的,应该的。”趁小厮去搬火炉,店小二又道,“凤爷,方才听您提起做买卖,小人还真知道点路子。”
郑允浩一听,大喜过望,道:“烦请小二哥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旁的金在中却是不屑道:“什么买卖,可别是鸡毛狗碎的东西,咱们又不是货郎,买回去卖了连脚夫的脚钱都付不了。”
“自然不是,小人哪能这么对付凤爷和夫人。”店小二笑得客气,看了看四周无人,压低了声音道,“今日有一对姓乌的兄弟住进了咱们客栈,他们诨名乌大,乌二,是出了名的一本万利,最近听说刚从罗刹国回来,因着没带够钱,只拿了一点货,正商量着要找熟人出份子呢!凤爷若是有意,可找他问问。不过……”
那店小二声音压得更低,脸上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郑允浩忙凑上前去:“如何?”
店小二表情变得微带嘲讽:“那生意风险可大着,凤爷若是胆子小,恐怕拿不了这烫手的钱。”
“谁说我们胆子小!”一旁的金在中顿时发挥起花瓶的作用,开始主动往陷阱跳,“钱不是问题,只要能带着我们大赚一笔,我们什么都做!做大事的岂可畏首畏尾!”
金在中说着,见店小二看了郑允浩一眼,便道:“你不必看他,此事我可做得主!小二你只消帮我们引荐,我们定然能和那乌家兄弟成事!”
郑允浩熟练地扮演一个惧内的男子,附和道:“是是是,我夫人说的是,小二哥你引荐便是了。”说着,大方地拿出一锭银子当做酬谢。
小二收了银子,眉开眼笑道:“小人不过搭个桥,一切都要凤爷自己把握。”见火炉和洗澡水运上来了,他从善如流道,“凤爷和夫人先沐浴洗尘,等有消息了小人再来通知二位。”
“是是是,多谢。”郑允浩眼看房门关上,转身朝金在中竖起了大拇指,“卿卿演技精湛,真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
金在中囧囧有神:“你这是在夸我吗?”
“自然是在夸你。”郑允浩伸手在浴桶里试了试水温,抬起头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家卿卿,“现在就想再调教调教你……不用我给你脱了吧?”
金在中闻言有股捂紧领口的冲动:“我自己能洗……”
“这怎么行,卿卿你娇蛮任性,自然是要为夫伺候才能洗得舒服。”郑允浩勾起唇角,凤眼带着热度,“快过来,你懒得脱那就为夫帮你脱。”
“……”金在中涨红了面皮,“金栏阿歧他们就在隔壁……你怎么这么厚颜!”
“那又有什么关系,他们会理解的。”
“不要……”转身欲逃的金在中很快就被郑允浩捉回来,一双大手从他腋下穿过,环在他的胸前,恶意地加重了力道,灼热的呼吸打在他耳边,激起他的颤栗:
“反正我们是骄奢淫逸荒淫无道的纨绔子弟,做这事又怎样?”
金在中浑身发软,满脸通红,小声道:“那你把药给我……阿硕给的,助孕的……”
他们来之前元硕给了一瓶药丸,说是行房之前吃下去,能够助孕。
“就在我怀里……”郑允浩为了方便随时疼爱自家卿卿,连药都随身带着。
“禽兽!”金在中控诉,“你怎么什么时候都想着这摊子事……唔……”
他还未说完,就被郑允浩口对口喂了药丸,一股略微甘苦的药味顿时蔓延在两人口中,刺激着两人的口鼻。
郑允浩伸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腰带,将外衣中衣依次剥落,然后将亵衣下摆从长裤中拎出来,把守伸进了纤细而柔韧的腰间。
“唔……”金在中转身面向他,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努力靠近他。元硕的药丸效果奇怪,他每次吃完都感觉自己比郑允浩更加饥渴,忍不住地往郑允浩身边凑。
郑允浩只觉怀中人柔若无骨,浑身都散发着甜蜜的香气,使得他忍不住紧紧扣住他纤细的腰肢,难耐地索求于他。
“允、允浩……”金在中喘出声,双手已经情不自禁地放在了郑允浩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