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宿舍搞基:疯狂的上下铺-第38章
义气扯小蜜蜂
1 年前

“你这几天怎么了?”峰子终于在一阵沉默之后开了口。

我用眼睛盯着他,心里想着“跟我装什么傻啊?我为什么这样难道你不清楚吗?”

他也盯着我,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受不了这种虚伪了,我把目光转向了纪念碑底座上的那些浮雕上。看着那些冲锋陷阵、并肩作战的士兵,我问峰子“你说我们要是生在他们那个年代,是不是会好一点?”

峰子没明白我的意思,反问了我一句“什么啊?”

“那个年代兵荒马乱的,大家什么都顾不上,我们可以去当兵,上战场,并肩作战,每天都待在一起,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枪林弹雨的,你不怕吗?”

“不怕,如果能跟你轰轰烈烈的一起死在战场上,或者为你当子弹,也是巨大的幸福了,不用现在这么苦熬着,死了就省心了,不用经历以后的痛苦。”

“别瞎说了,你这么想那时因为你没见过战争的残酷,再说,现在有什么痛苦啊,大家不都活得挺好的吗?”

“好吗?你觉得你过得好吗?”我强调着反问了一句。

他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是因为心理矛盾还是因为怕刺激我,或者什么其他的原因。

我自己接着说“反正我觉得我现在过得不好,心里老是有东西悬着,很多事情放不下,这种不安和惶恐经常日夜折磨着我,我不知道人的承受能力到底有多大,不知道我自己什么时候到达底线。”

他听了我说这些,仍然没有说话,奇怪的是,我说了这些话以后,忽然感觉心里面好轻松,转念一想,“不管怎么样,他现在还在我的身边,他的身边也只有我一个人,干嘛不好好享受一下现在的时光呢,老想那些以后的事情干嘛。”

于是我转过脸,笑着对他说,“现在想扛枪打仗是不太可能了,不过倒是可以去当兵啊,呵呵,就是不知道部队要不要我这样的人。”

“我估计悬,人家部队要调身体素质好的,个头要高的,你太矮了,人家不会要你的。”他看我话锋转了,也跟着起哄。

“又不是进仪仗队,要那么高的人干嘛,难道坦克兵也要一米八的个头?!”

“那倒是,你要当兵也就只能当个坦克兵!”他继续打趣我。

“坦克兵也是兵,别拿豆包不当干粮,你想当航天兵你也当不上啊!”

“你真想扛枪打仗?”他忽然很认真地问我。

“是啊,难道你不想吗?”我心里面忽然冒出了个搞怪的想法。

“我不想,打仗太危险了,扛枪倒是可以。”峰子沿着他的思路接着说。

“虽说得,扛枪打仗能有什么危险啊?”我接着引导。

“什么危险?丢胳膊断腿的,弄不好命都丢了!”他诧异地看着我,大概觉得我这个时候有些大脑短路。

“什么枪这么厉害啊!”

“步枪、手枪、冲锋枪,凡是能打子弹的枪都有这样的威力!”

“能打子弹的枪都有这样的威力?”

“当然了,不过要是假的枪,或者坏的枪就不行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的枪是坏了,还是假的啊?”看着他终于上套了,我心里一阵窃喜。

“什么?”他被我绕的一头雾水,愣了好半天,他忽然才恍然大悟,“好啊,看来你是对我的小弟弟有意见啊,拐着弯儿来骂我。下次不要了你的命,还难堵上你的嘴呢!”说着,他就上来抓我,我一边向前跑,一边回头说“不是你的枪有问题,就是你的子弹有问题,还是让我陪你赶紧去医院作个手术吧,别讳疾忌医啊!”

天安门广场真大,而且非常空旷,没什么绿化带,跑起来真爽!我们在天安门广场上追逐着,嬉笑着,让我对那一个北京的夜晚充满了温暖的回忆。

后来我们准备返回的时候,是沿着人民大会堂门前的那条路走得,当我们走到差不多毛主席纪念堂对齐的那个位置的时候,看见前面停了一辆警车,我们根本没当回事。

我们俩边说边走,快到警车跟前的时候,里面的警察招手叫我们过去,显然没把我们当成好人,经过一段盘查,确认了我们的身份之后,告诫我们说“这么晚了赶紧回旅馆吧,没事别在街上晃。”

第一次被人当贼,况且被警察怀疑的滋味也不好,所以我心里面觉得特别不爽,事后才知道,那几天北京在开两会,所以很多地方是不能随便去的,我说怎么天安门广场人这么少。

从北京实习了两周以后,我们班级同学坐着火车又回到了学校所在地。开始了最后半学期的学习生活——毕业设计。

和很多学生一样,大学最后一个学期是我们最轻松的一个学期,不过对我来说,最后一个学期,除了轻松以外,还喜欢去录像厅看电影,还有学会了打乒乓球,还有心灵上深深的伤痛。

工科的毕业设计要通过做实验来完成的,导师们经过研究之后,提出了一些课题项目,学生和老师双向选择,我和峰子选在了一组,同组的还有一名女同学,她就是A。虽然过往的那些往事大家已经不放在心上了,但是在一起做半年的课题研究,而且就我们三个人,我们三个人的心理恐怕都有些别别扭扭的。可是,没有办法,在我们递交了申请之后,带这个课题的老师挑中了我们三个人。

开始的时候老师让我们根据课题去搜集国内外相关的研究资料,时间是一周,这一周我们分头行动,我和峰子一起去市图书馆查资料,A在我们学校图书馆或者其他学校图书馆查资料。那时候网络还是一个非常陌生的东西,没有现在这么方便,要不然我们就不必那么辛苦地抛在图书馆里面了。

没想到一周过去了,导师找我们开第一次课题研讨会的时候,A就把导师给得罪了。

主要是导师已经限定了我们搜集资料的范围,可是A在这一周里面基本上搜集的资料都和这个不太相关,而且在向老师汇报的时候,还振振有词,跟导师“据理力争”,搞得老师特别不爽,从那一次以后,导师对她的印象就是“有思想、没头脑,抓不住重点”,后来等我们实验开始的时候,导师又在后面加了一句话“动手能力差”,私底下我和峰子把这句话稍微改了改“动手能力不是一般的差”,我们俩不是故意要诬蔑谁,她的动手能力确实很差。为了少走弯路,按时完成实验和毕业设计,我们在做实验的过程中只让A为我们准备实验原料,称重,记录实验数据这些简单的工作,就这样,他还把实验放案搞错。

我觉得自己曾经对不起A,所以我一般都很让着她,尽量让她做力所能及的工作,同时又让她觉得她做的工作非常重要,可是峰子却不一样,他好像是想报复她一样,经常和她针锋相对。我和峰子在操作实验设备的时候,峰子老跟我说A的不是,开始的时候我只是笑笑,后来越来越觉得峰子说的对,也许这就是古人说的“枕边风”起了作用吧。

有一次,我们修改了实验方案,跟实验室的老师预订了周日的实验设备,我们的实验是高温实验,所以实验原料要通过实验设备高温高压的加工,才能够进行实验数据的测试,而实验设备比较庞大,要事先加温预热6个小时以上,所以,我安排A在周六晚上的时候,献给实验设备通电预热,这样第二天早晨来了就可以做实验了。

可是第二天早晨我和峰子来到实验室里,发现设备根本没有通电,更别说预热了。我以为实验设备出了问题,赶紧大致检查了一下,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

“别看了,肯定是那个大脑袋把这事给忘了!”峰子当即立断地表示。

“不会吧,这点事情交给她,她还能给忘了。你看她那么大的脑袋,总的装点事情吧!”我替她辩护着。

“也就你还把她当回事,你看老师都看不上她,要不然怎么这些安排实验的事情都让你做呢。”峰子继续说。

“她是把老师得罪了,所以老师才不让她做,你说咱俩再排挤她,那咱们小组加导师四个人,除了她自己都不把她当回事,她这实验还怎么做啊,想让她死啊?”我瞪了峰子一眼。

峰子可能看我一直维护她,也不高兴了。但是没说什么,正好这时候A领着自己的小包来了,还没等她说话,峰子劈头就问“这设备怎么么预热啊?”

我和峰子都盯着她,她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脚后跟,表情特别难以形容,既有愧疚、又有自责、又有难堪,“我昨天跟同学出去玩,把这事给忘了。”她小声说。

“忘了!这么大的事,你给忘了!我们今天怎么做实验?”峰子嗓门提高了八度,把我都吓了一跳。

“行了行了,现在加热,下午做。”我用手拉了拉峰子的衣服,想息事宁人,因为我看见A的脸太难看了。

让我吃惊的是,峰子把我的手一甩,仍然高吊着嗓门说“这实验没法做了,我要调组!”说着就开始脱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