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畅也凑过来说:“不会写呀,让我也看一看呗。”杨智说:“去,别凑热闹,你去看施军的。”舒畅又跑到施军床边,施军说:“你还真听话让你来你就来呀。”舒畅装作可怜的样子说:“都抄一个人的不好,我是真的写不出来,你就让我看一看吧。”施军说:“等着,我还没写完呢。”舒畅说:“写完一定让我看看。”施军说:“好了,写完让你看,回自己床坐着去。”舒畅乖乖的回了自己的床。等到大家把决心书都写好,已经四点多钟了,也都没有念交给班长就算完事了。班长宣布解散后,我们到外面把晒好的褥子收回来。重新铺好,晒了一下午的褥子干爽的发出一股烤螨虫的味道。我把头贴在褥子上,柔软、清新而又温暖,大声的说:“今晚可以睡个舒服觉了。”排长在一旁笑着说:“晒个褥子,看把你美的。”我说:“这叫知足者常乐。”排长说:“今晚好好睡一觉吧,明天开始就要挨累了。”我说:“就是一个队列训练能累到哪去。”排长说:“没经历过吧,你就走着瞧吧。”我心想累能累到哪去,也不是没训过。训练了几天后我知道我错了,并且是大错特错。
早晨五点钟早操的哨声把我们从睡梦中叫醒,快速的穿好衣服,跑到室外集合。迷迷糊糊的大脑还在半睡半醒之间,跟着大部队围着操场喊着,一、二、三、四的号子一圈圈的跑,清新的空气,运动的身体,和操场上洋溢着火一样的激情,让人从睡梦中清醒。额头沁出细细的汗珠,身体充满活力。跑完又围着操场走上一圈,伸着胳膊踢着腿放松身体。身体活动开后,各班代开进行队列训练,齐步、跑步、正步,轮换着进行。七点钟收操回寝室整理内务和洗漱。七点半早饭,快些吃,饭后可以休息一会抽上一支烟。八点钟上午操课开始,第一个小时站军姿,平坦宽阔的操场,没有任何遮挡,赤裸裸的被阳光笼罩着。我们全副武装,挺胸收腹,眼睛平视,双腿紧绷笔直的站着。连长和指导员在队列中不断的巡视着,让我们不敢有一丝懈怠。一会就两腿发酸,脖子发硬,浑身有些发痒,我用眼睛瞄着连长和指导员,想试机活动一下。连长和指导员交叉的巡视着,我好像总是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终究没敢动一下。站了有二十分钟,连长下达了“原地休息两分钟。”的口令。我伸伸胳膊,踢踢腿,晃动着脑袋。我对身边的杨智说:“苦难,这就开始了呗。”杨智说:“这哪到哪呀,你没有看过国庆阅兵吗?他们怎么练咱们就应该怎么练吧。”我说:“不会吧。那还不扒成皮呀。”话还没说完,连长吹响了继续训练的哨声。我们又站的笔直,老天好像有意和我们作对,没有一丝云彩飘过,阳光下汗水侵透帽檐顺着耳鬓流了下来。我感到有点发晕,咬牙坚持着,不让自己晃动倒下。心里祈盼着连长的哨声快快响起,在我几近难以坚持时,终于听到了哪动听的哨声。这次站了将近四十分钟,哨声想过我身体一放松,好悬瘫倒。杨智扶住我说:“怎么了?”我说:“没事。”杨智说:“走,活动活动,到那边坐会。”我俩走到路边坐在大树下,靠在树上点上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舒服的吐出一个大大的眼圈。
随着连长“休息十分钟。”的话音,部队形成两股人流。一股向厕所跑去,另一股则走到路边的树下坐在地上或者靠在树上。十分钟的时间如同飞逝一般过去,还没等我们缓过神来,连长又吹响了讨厌的集合哨声。这节课队列训练,以班为单位,反复走着,正步和齐步。走队列比站军姿要好一些,不用绷着身体死板的站着,可以活动活动。连长和指导员依旧在操场上来回的走着,我们平时以为很标准的动作,现在在连长眼里变得都是毛病。天上还是艳阳高照,一会刚刚消去的汗水,又流淌了出来。伴着训练扬起的尘灰在我们的脸上画出一条条曲线。改变了人们行走习惯的正步走最是累人,每踢出一步都要用力克服身体的自然习惯,从脚尖到大腿都要用力,腰部还要紧绷保持上身的挺拔。几趟下来腰腿酸痛的让人想一屁股坐在地上。一上午共三节训练课,十一点二十上午的训练结束。有十分钟的时间洗脸上厕所,十一点半开饭。伙食还是不错,四菜一汤肉也很多,听说是军里给了补贴对伙食标准也有严格要求。十二点到一点午睡,每个人必须上床睡觉。睡得着睡不着都要躺在那里,我们索性脱去汗湿的军装,打开被子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看着身边甜睡的杨智,心中又生起欲望,左右看了看战友们都闭着眼睛。偷偷的把手伸进杨智的被里,在杨智身上轻轻的抚摸。顺着细润的皮肤慢慢下滑,我的抚摸使杨智从睡梦中醒来。杨智看了看我,我冲杨智微微一笑。杨智又闭上眼睛挪动了一下身体向我身边靠了过来。我顺势将手滑过他的腹部伸进他的丨内丨裤,在他毛茸茸的草地上轻轻的揉搓。杨智慢慢的坚挺起来,我握住他的坚挺又想含进嘴里,看着窗前的阳光抿了抿嘴唇没敢把头伸进他的被里。过了一会杨智把我的手拿开,在我的耳边小声说:“一会起床了。”我意由未尽的看着杨智,杨智把手伸进我的被里摸了一下我的坚挺说:“起来吸支烟吧。”我俩坐起来一人点着一支烟,我看了一下表十二点四十五。下午一点十分训练准时开始,依旧是队列训练,连长对我们的正步不满意,要求我们一步一栋的做,就是把正步分解开做。整整一个小时我们就像木偶似的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踢着正步,比正常走正步更累,几乎总是处于一个腿挺立一个腿直挺的伸出状态,一个小时下来,腿都是僵硬的。好在下午阴天不算太热,休息时我和杨智就坐在障碍场的高地台上,让双腿充分的放松。杨智点着一支烟吸了一口说:“你今天怎么了?大白天的就摸。”我说:“没怎么的,就是睡不着,看着你想了呗。”杨智说:“让他们看到多不好呀。”我笑着点了点头。一支烟刚刚吸完,训练又开始了,正步越踢腿越沉,上身越不稳,别人还可以,舒畅晃得更是厉害。班长就让他一个腿挺直一个腿伸出站着,一会舒畅的汗水就淌了下来。休息时,我走到舒畅跟前逗他说:“吃小灶了感觉怎么样?”舒畅恨恨的说:“累死我了,我给他记着。”我说:“别记着了,没事自己偷着练练吧。”舒畅说:“还让人活不了。”我说:“这才开始。”五点半下午的训练结束了。六点钟开饭,饭后休息了一会七点钟又开始了晚训。路边的树上绑了几个射灯,照的操场一片通明,灯光下,口令声和我们踢正步重重的踏地声在夜空中回想。虽然是晚风徐徐空气凉爽,我们还是练得一身大汗。九点钟训练结束。给了我们一个小时的洗漱时间,炊事班烧了热水。洗漱间很大,许多人一起洗还是有些拥挤,水池前一排人挤着洗漱,后面还站着一排人拿着盆等着。我洗漱完打了一盆热水回到寝室泡脚,踢了一天的正步,脚涨的难受,泡在热水里缓解了一些,温暖从双脚向全身传导,身体舒服了很多。洗漱完就懒懒的躺在床上,吸了一支烟,十点钟就到了。哨声响过班长熄了灯,今夜无月室内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