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我们几个在营区溜达了一圈,营区真的很漂亮,营房的一边有一大片树林,种着很多的果树,果树刚刚发出小芽,嫩嫩的在路灯下发着油光,还有一簇簇盛开着黄色小花的迎春花,橘黄娇艳与粉红的桃花争奇斗妍。我们在树林中漫步,花香沁入肺泡,让人心旷神怡。穿过树林就是宽阔的操场,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可以说就是一个没有草坪的足球场,操场两边对应立着两个球门,球场的白色界限清晰可见。操场的另外两侧,一面是障碍场,一面是器械场,单杠、双杆、木马整齐的排列成长长的一大排,很是壮观。营区很大溜达了一圈时间就已经很晚了,最后在团部主楼的后面找到军人服务社,进去买了一盒烟,回到寝室已经八点多了。进屋后班长有些不高兴的说:“你们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杨智很不屑的说:“能去哪,初来咋到的哪都不认识,就是在营区里转呗。”班长使劲的看着杨智,我拿出烟给班长看了看说:“去买了一盒烟。”班长顺势说:“下次早点回来。”我们谁也没有接话走到个自的床前,靠在被子上躺下。一会班长端着盆出去洗漱,杨智看着班长出去的背影说:“装x”我碰了一下杨智说:“算了。回来晚了还不让人家说呀。”杨智说:“看他就来气。”我拿出烟递给杨智一支说:“抽支烟咱们也去洗脸吧。”抽了烟洗漱完就快熄灯了,我们都躺在床上,床铺有点潮躺在上面很不舒服,我翻了两个身。杨智问:“怎么了?”我说:“这床太潮了。”杨智说:“今晚将就点吧,明天晒晒就好了。”熄灯的哨子响了,班长关了灯。今晚天上没有月亮,室内漆黑一片。很快的入睡,睡梦中被杨智弄醒,我向杨智那边靠了靠,杨智顺势把手伸进我的丨内丨裤。坚挺磨着丨内丨裤很是难受,我索性把丨内丨裤脱了。杨智的下半身钻进我的被里,硬邦邦的顶了上来。今天有点疼,我轻轻的推了推杨智,杨智会意的拿了出来。停了一会杨智用唾液润滑了一下,又小心翼翼的轻轻的插入。这次我感到舒服了很多,杨智也谨慎的一下一下的动着。慢慢的把我带入热血沸腾,我把头埋进被里,压抑着激荡的热情。杨智猛插了几下,我彻底的失馅。杨智也振颤着射出。平息了呼吸,把头从被子里伸出,天色已经有些蒙蒙发亮。躺在床上人却精神起来,一点睡意都没有。索性坐起来点上一颗烟,听着战友熟睡的呼吸声慢慢的吸了起来。杨智把手放到我的腿上,我轻轻的把他拿开,冲着杨智摇了摇头。杨智回到自己的被里,一会就传出轻微的呼噜声。随着天色大亮,起床的哨声也在走廊响起。我快速的穿上衣服,回头发现杨智还在睡觉。我推着杨智说:“起床了。”杨智迷迷糊糊的坐起。我说:“快点穿衣服吧。”我穿好衣服走了出去,部队集合好了,杨智才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
早操就在操场上跑圈,参加受检阅部队都在,在操场上形成一个个移动的长方体,口令声和口号声,在操场上空此起彼伏,连队之间好像较上了劲,一个比一个喊得响亮。跑了几圈后身上微微见汗,连长又领着我们在操场上打了一套军体拳,早操就结束了。整理好内务洗漱完毕,离开饭还有一段时间,我和杨智站在宿舍前的柳树下抽烟。我说:“你今天早上不痛快起床,磨蹭什么呢?让大伙看你一个人舒服呀。”杨智不好意思的说:“我到想快来的,找不到丨内丨裤了,光着屁股我敢起来吗。”我哈哈大笑着说:“活该,谁让你晚上不好好睡觉。”杨智推了我一下说:“那还不是都怨你。”我说:“说话讲点良心,谁进谁被窝了。”我两正说着舒畅从宿舍出来,向我们走来。杨智说:“舒畅来了。”舒畅走过来说:“你两说什么呢,这么高兴,怎么见我来了不说了。”我说:“没说什么,闲扯蛋呗。”我们三个又东扯西拉了一会早餐开饭了。
上午连里召开了迎接中央首长检阅动员大会,连长和指导员分别讲了这次接受检阅的重要性,和重大意义,甚至都上升到关系到我们军的存在与否生死存亡的高度。最后连长说:“这次任务是绝密的,军区首长亲自下了命令,必须完成任务,让中央首长看到一个威武之师。在中央首长检阅之前实行封闭训练,不准写信,不准打电话,不准外出,所有有关人员要严格保密受阅信息。”一上午在连长和指导员的长篇大论中过去,坐的我两腿发麻。走出会议室我伸了伸胳膊说:“开这么长的会,累死了。”杨智说:“你没听出来吗?要有罪受了。”我说:“也不知道谁要来,整的这么严重。”杨智说:“官不能小了,等着瞧吧。”回到宿舍我横躺在床上,杨智坐到旁边说:“你一个人占两个人的地方,我还想躺一会呢。”我说:“你先将就着坐会。”杨智拿出一支烟点上。我说:“我也想抽。”杨智说:“想抽坐起来。躺着小心烧着自己。”我躺在床上又感到床上褥子的潮湿,坐起来说:“把褥子拿出去晒呀。”杨智说:“和排长说一声再拿吧,不然人家又有话说了。”我知道他说的是班长,知道现在拿出去,死心眼子班长肯定不让,就说:“那就等排长回来再说吧。”过了一会排长回来啦,我对排长说:“排长,褥子太潮了能不能拿出去晒一下。”排长说:“是挺潮的,晒吧,把我的也拿出去晒一下。”我高兴的说:“好了。”我和杨智把咱俩和排长的褥子拿出去晾在晒衣绳上,班里的其他战友看咱们晒褥子,也都把褥子拿出去晒。其他班的战友看到也都把褥子拿出来,一会晾衣绳就晒满了绿色的褥子,拿出来晚了的只好晾在树上,搞得宿舍前后都是绿色的褥子。
下午也没有训练,要求各班组织讨论,每个人还要写一份决心书。我们坐在各自的床上,班长组织讨论,磕磕巴巴的说了两句,就让我们发言,我们谁也不吱声,在那闷了半天,班长就挨个点名,一个个推三阻四的还是没人说。排长在一旁打圆场说:“都说不出来,那就写出来再念。”排长说话了,班长只好说:“那就先写总结,然后再讨论。”我们开始趴在床上写决心书,杨智在一旁看着我写。我说:“你怎么不写?”杨智说:“你写完,我看看再写。”我说:“不许抄我的。”杨智笑着说:“不抄,就是参考参考。”我写完递给杨智,杨智看了看就抄了起来。我说:“你不是说,不抄吗?”杨智说:“我有改动的,保证不完全一样。”我笑着说:“你真赖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