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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尴尬,也许是羞愧,司马在看见小飞母子进来的一瞬间,夺门而去。我看见他的上衣还没有扣好,像一只断线的风筝在狂风中散落。
本来想考验一下司马的处理临时事件的处理能力,没想到把他逼迫到了疯狂的边缘。我还来不及准备什么,事情已经超乎预计的不可逆转的发生了。我不知道极端的司马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只得冲到小飞的面前:“等我回来和你解释。”然后追赶着司马跑出去。
刚跑到楼下的时候,小飞也追了下来:“哥!”
我回头看着面色铁青的小飞,不知道该怎么样和他解释他眼前发生的一切。
“哥,你的裤子没有系好。”小飞安静的说完,转身离开。我才发现我的腰带,已经贪婪的几乎快要垂坠到地面了。我把它收拾好之后,大脑似乎已经冷静了,我没有继续追赶丧失理智的司马,也许让他冷静一下不是什么坏事。如果我继续的追赶只能让慌不择路的司马更加的无助,有些事情我想他也需要冷静的来思索,而且司马是这样的人,我认为。
我缓慢的爬到楼上的房间,下小飞的妈妈已经能够把凌乱的房间收拾干净了。小飞应该是呆在我们的房间,我正准备进去,小飞的妈妈开口了:“张枫,我...能和你谈谈吗?”
我转身过来,女人褶皱的眼角泪水已经渗透,她面色慌张紧凑,目光里的无奈与乞求让我痛彻灵魂。她正在不安的等待我的回答。
“阿姨,我累了,改天可以吗?”我拖延般的回答,我知道这次谈话的中心内容肯定是我和小飞的。但是目前的我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向小飞的妈妈阐述什么,解释什么,毕竟刚才的战役里我是落败的将军。一个不可一世的将军仓皇的落败了,这就是我。
女人听见我“改天再谈”的回答也如同大赦一般的放松下来,我想她也不想过早的知道真相的。
推开房间的门,小飞盘腿的坐在床上,背对着我。我转到他的前面,发现泪水已经蔓延小飞的整个面孔。小飞落泪无声,我知道,我这次是真的伤害到小飞了。我伸手抱他,小飞拒绝了。
“宝贝,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再一次指天发誓。
“我在乎的不是你做了什么,我在乎的是--你是不是我唯一的张枫。”小飞的哭泣终于有了声音,我揽他入怀,小飞无助的哭泣起来。
的确,爱情是我给的,伤害也是我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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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好小飞之后,我决定去厨房做饭,因为我很久没有做饭了,小飞的妈妈也赶来帮忙,小飞在一边做好水果沙拉,在我他妈妈之间不停的穿梭飞舞,像是一只快乐的精灵,不停的把牙签上的水果送到我们嘴里。这样的场景倒也其乐融融。
大约一小时过后,一桌荤素搭配的饭菜已经做好了。我们一家三口坐在桌子的三个角上,相视而笑。些许无关痛痒的对白点缀着一次难得的平静的晚餐。但是每个人的心里都很清楚了,在巨大的冰山浮出水面之前,珍惜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饭还没有吃完就接到了司马的电话,他声音平静的告诉我:“明天广口先生会和我们签和约。”然后就是平静。我能听见电话那边的爵士音乐,随口问了一句:“你在什么地方?刚才的事情有些爱唐突了...”电话那头在犹豫很久之后,听见了司马的约请:“方面的话,咱们见面谈谈吧。”
刚刚繁荣的夜生活在霓虹的掩映下欲望膨胀,一种不安的罪恶在蠢动。我和司马坐在咖啡厅的角落,相对无语。司马的发髻凌乱,上衣的扣子已经掉了两个,可以隐约看见他光滑的胸肌。
“要不要吃点东西?还没有吃饭吧?”沉默必须打破,尴尬必须终结。那么逃避和忘记我必须选择。为了避免以后见面的内心厮杀,我必须打破僵局。
“哦,不用了,我在酒店已经吃过了。”司马急促的回答,就在他不安的转头的瞬间,我看见他的脖子上有一条明显的吻痕,像是一点红血印在那里。
也许是我太过专注的注视司马脖子上的红色印记,弄得司马目光闪烁:“张--哥--,广口先生说明天下午协议书就可以签定了,我刚和他肯谈完,他对我们的合作很敢兴趣。”司马像胜利的士兵一样,虽然伤重累累。
我内心一阵的不安。原来准备和司马说明我是想考验他来着,可是如今,这个理由不停的在我的内心撕扯。司马和我两个人的自尊使得这样本来已经十分简单的事情变的复杂沉重,也许人生就是一个又一个错觉不停的串联,到最后相关的事情不一定是错误,而是难以启齿的遗憾。虽然我们不一定有足够的勇气面对这样的遗憾。但是大多数人还是会蒙起眼睛闯过去的。我也是一个平凡的人,虽然刚才和司马之间的事情不能称之为:“误会”了,但是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心理,他就是个误会,用误会来解释我么年不想解释的问题,干净而洒脱。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误会的结局是一个高达千万的投资项目被司马一手促成了。也许是值得庆幸的,新人的能力得到了锻炼。
作为对公司发展贡献比较大的员工,司马被我推荐提前转正,也由于司马促成了和日本方面的合作,司马的得到了董事会的关注,不止一次的列席了董事会的会议,也多次听到了司马谦虚但慷慨的演讲以及合作目标,面对司马取得的这些成绩,除了欢喜还有丝丝的忧虑。
周五下班的时候,人事部的两个女孩子走在我的前面,听的见它们悄悄的讨论:“听说司马哟一个瘫痪的父亲,还有一个残疾的弟弟呢。”
“恩,是挺难的,不过一个山区的孩子能熬到现在的这样,取得现在的成绩已经了不起了。”
“你不会看上司马了吧?”
“哼,去你的....”
不知道是听到了有关司马身世还是有关其他,本来很好的心情一下子变的阴沉。正在边走边想周末如何打发时光的时候,后面有人轻轻的拍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竟然是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