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夜里很安静,我打开房门的时候,小飞的妈妈紧张的站起来:“张枫,你回来了?”
“恩,阿姨怎么还没有睡?”其实按照年龄,这个女人只比我大十几岁,但是鉴于我和飞飞的关系,我不能称呼她大姐,要称呼她阿姨的。我脱掉外套,走过来:“您早点睡吧,我先睡去了了。”
女人安静的躺下。我推开自己的房门。卧室里的灯是亮着的,小飞似乎已经睡着了,脸向里面,露着光滑的胳膊。我不忍心弄醒他,轻轻的换好衣服,躺下来,没有丝毫的睡意,只得眼睁睁的数着阳台外面的星星。
郝勇的话还在大脑里回荡,这关于女人的讨论虽然没有结局,但是过程却记得清晰。亮和郝勇的相遇让我想到一句话:佳偶本天成。但似乎又想到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毕竟亮在某种意义上是处于弱势的,也许我应该仔细问问郝勇追求亮的真正原因,亮不是不可爱,只是勇的选择大大的超乎我的合理逻辑之外。然后是一些凌乱的记忆,窘窘杂杂,像某年尘封的记忆。
忽然听见亮叫我的名字,然后看见亮穿戴整齐的站在一处顶楼的平台上,面带一丝笑意,风扬起衣襟。我大声的呼叫他:“亮,快回来,危险啊。”亮漠然回头的看着我,一个转身他坠落下去,我飞快的跑过去,呼叫亮的名字;身后传来小飞的声音:“哥。”就在我回转的瞬间,一个身影坐到我旁边,双腿搭在天台的边缘,我看不见他的面目,但是那件衬衫是我上周给小飞买的,天啊,是小飞!我狂喊:“飞飞!快过来。”那身影摇摇头,慢慢站起来,纵身跃下,我拼命的上前拉他的胳膊,可是已经太迟了,他消失在黑色的夜幕里。四周寂静只有我狂唳的呼号,我是这样的无助!
婚礼进行曲响起,四周灯火明亮,叶子捧着鲜花面无表情的从我身边经过,她长的婚纱垂坠安详,我赶上去追叶子,她竟然也消失了。
接下来是司马,他开着一辆豪华的轿车经过,瞥了我一眼之后,车子开了过去,车顶上居然传来郝勇的笑声:“张枫,你这个笨蛋!”
我愤怒了,冲过去,车子消失了,竟然是一堵墙。我拼命的捶打那面墙,好象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一样。
绝望,凄惨。是我有生以来最强的体验。
“求求你们不要离开我!”我下跪了,第一次如此不惜尊严的乞求命运的重新安排。
“哥!哥!”小飞在叫我,猛然间一片光明,睁开眼睛的瞬间,灯光刺眼,小飞爬在我的身边看着我,门外是小飞的妈妈惊恐万分。
我坐起来,一身冷汗,气喘吁吁。
“你怎么了哥?”小飞抱着我,急的要哭的样子。
“哦,没事,一个梦而已。”我晃晃头,还没有定神。
“妈,没事了,你睡觉去吧。”小飞继续抱着我,他妈妈把门关上,小飞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安抚我躺好:“哥,今天我抱你睡。”
42
可能是由于气色不好的原因,上班没多久见到叶子时,她递给我一杯早餐奶。淡淡的麦片的香气弥漫在我的办公室里。叶子微笑的看着我:“今天咖啡就免了。”
我微笑的点点头,叶子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我忽然发现她穿上了一件翠绿色的女士时装。平时的叶子一般是灰白色系的,今天的改变确实惹眼。我竟然多少的有些不适应了。我仔细看着她精巧的小套装,不断的感叹:水做的女人啊,些许的装扮总能让本就出色的女人有惊艳的出场。
也许是我的眼光有些异样,竟然看的叶子不好意思了。聪明的叶子站起来,在我面前秀了一圈:“怎么样?上次你说我的衣服总是在颜色上比较单一,所以我就改变风格了,看来效果明显啊!”叶子的微笑总像四月的春风那样灿烂。
“张枫,今天负责日本推广合作的广口先生今天要来谈合作的事情,上次的签约草案我已经交给司马了,对了还有已经签字合作意向书。”叶子轻轻往耳后卡了一下头发,坐在我的旁边:“司马还是比较优秀的,我看试用期他是能通过的,一以后要多锻炼一下司马的能力,让他能肩负起部门的一部分事务,毕竟...我父亲希望我们帮助他开发马来西亚的项目。到时候你就是张总经理了。”叶子笑颜如花。
我也很高兴,被人赏识是一种荣幸。也许是应该锻炼一下新员工的能力,不然总是部门的事情全部的压在我一个人身上,工作压力太大。我问叶子:“马来西亚的项目什么时候能够开始正式的运作?”
叶子说:“怎么这么快就想新官上任了?应该处理完这次日本方面的事情之后,马来西亚那边的融资就正式要开始了。”
送走叶子之后开始盘算如何接待这位广口先生,据说此人有两大嗜好:酒、色。也许是以前负责接待的人太过夸张了,反正在我的意识里男人还不至于沉迷至此,毕竟事业是男人的一切。既然叶子说要锻炼司马的能力,那今天的接待我就带司马过去吧,下班的时候叮嘱司马不要关机,带好所有的文件,等候我的电话,一起去东方君悦大酒店接待这位广口先生。
回到家之后,小飞和他妈妈都不在家,也许是去超市买东西了,也许是办小飞的签约手续了,马上就要毕业的小飞开始找工作了,和各个歌舞团体接触,看有没有签约的可能。空荡荡的房间一下子变的好安静,把公文包随便的抛到一边,开始放肆的吸烟,如果小飞在家的话,我是绝对不敢的。
一支烟还没有吸完的时候,接到了司马的电话,声音急促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张哥,我把意向合作书弄丢了!丢在了出租车上面!”我听到了最让我着急的事情,赶忙的问司马:“你在哪里?记得那车的牌照吗?”电话那头的司马开始有颤抖的声音:“发票我没要,牌照我也不记得了。”听到这里,我知道今天的合作已经不可能了。只能暂时的拖延一下,看看明天董事会如何处理,如果运气好的话,总经理他们没有问起的话,以后还有续签的机会。我只得沉闷的告诉司马:“你先来我家吧,我们商量商量办法。”
门一打开司马木木的站在门外,我知道他吓坏了,如果这次和约没有顺利的签成的话,他将面临被解雇的危险。我把他拉进门来,司马着急的哭了。我只得坐在他的对面安慰他:“事情已经这样了,哭也没有用了。”
司马忽然扑到我的身边,几近凄厉的问我:“张哥,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一定有的对不对?”
我叹了一口气:“那只能看你明天的运气了,如果运气好的话,总经理他们不知道的话,我们可以抽时间补办一次意向书,但是要经过叶子那里,希望不大。”
司马开始在屋子里面转圈子:“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张哥,叶子不是很喜欢你吗?你能帮我求求她吗?”
我回答司马:“叶子很讲原则,估计不好办的。”其实是我拉不下面子去求叶子,毕竟是我部门的事情没有做好,怎么能总是麻烦叶子帮我背黑锅呢?
听到我的回答,司马像被判了死刑一样的呆呆的站在客厅的中间,神情沮丧。忽然他甩掉了他的公文包,猛的扑到我的身上,迅速的脱掉自己的上衣,撕扯我的皮带,像疯可一样在我脸上狂吻不止。
我惊呆了,连忙的喝住他:“司马你这是做什么!”
“张哥,你不是喜欢男孩子吗?我知道你喜欢男孩子的,求你帮我一次,我可以做任何事情的!”司马终于撕开了我的皮带,双手狂躁的伸进我的内衣,同时他已经甩掉了自己的裤子,近乎裸体的司马在我身上不住的反转。
也许是司马疯狂的状态震慑住了我,我竟然一时忘记了反抗,直到他的揉搓弄疼我之后,我开在疼痛中间苏醒了。我连忙的推开粘粘在身上的司马:“你冷静点,司马!”
司马并没有停止,他再一次扑过来,我真的没有退路了,情急之下,我伸手像他的脸上狠狠的刮了一掌:“不是所有人都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中标的司马停止了进攻,战栗的看着我。
安静下来之后,我听见门外的说话声,应该是小飞回来了。我赶忙命令司马:“把衣服穿好!”赶紧四下寻找司马散落的衣服,七牛八歪的给司穿上。
门推开的一瞬间,我刚把司马的衬衫套上,门外面走进来的正是小飞和他的妈妈。看见陌生人在,小飞的笑容嘎然僵持,然后眼睛就发现了我悬挂在腰间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