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社会大众观点对于同性恋的接受程度已经有所提高,不再是鲁迅笔下那种一棒子打死的异端,但是大多数情况下,同志情感仍被视作异类,对和自己没关系的人也许可以适度宽容,如果是自己的的亲人,几乎还是不可接受的,是啊,有谁希望自己的亲人是社会大众眼里的异类,如果一个做父母的人,怎么可能会接受,自己这么多年辛苦培育的儿子,到到了结婚年龄,竟然领一个男人回家做儿媳妇?!这就让有同性取向的人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社会压力。我自从意识到内心的这种倾向以后,很多时候在直与弯之间摇摆不定,内心深处的曲与直的对立让自己饱受煎熬,自己漫漫的学习成长过程中,我几乎阅读过自己所能搜集到的有关同性恋研究的书籍,努力拉直自己内心弯曲的弧线,让自己回归于大多数,这个过程似乎很辛苦,我想一定会有很多人跟我一样在做同样的努力。为了减缓内心的压力,自己努力的拉伸体内曲线的弧度,彷佛令狐冲体内十数股异种真气正自纠缠冲突,搅扰不清,如加导引盘旋,那无异是引刀自戕,痛上加痛,但反正已痛到了极点,当下也不及细思后果,便依法盘旋。果然真气撞击之下,小腹中的疼痛比之先前更为难当,但盘旋得数下,十余股真气便如是细流归支流、支流汇大川,隐隐似有轨道可循,虽然剧痛如故,却已不是乱冲乱撞,冲击之处,心下已先有知觉。
如果不把性取向作为衡量一个人品德的一个坐标,(实际生活中性取向几乎还是一个重要的道德指标,同性恋仍会被认为道德败坏),或许可以发现生活中很多具有这种倾向的人,在许多方面都甚至比一般人要优秀的多。
从小学到研究生,遇到过很多老师,其中不乏自己心仪的,但是,和自己有故事的老师只有两位,正好是位于学生生涯的头尾,一位是小学的老师,一位是研究生时候的老师。这两位老师,出于某种原因,我只用他们姓氏的首字母代表,好在这对故事的叙述并没什么影响。
X老师是我小学的老师,但是故事却是发生在我成年以后。X老师家人具有美貌基因,他的几个兄弟姐妹都是我们那个镇上有名的帅哥美女,X老师有点《上海滩》许文强的感觉,但整体上比发哥小了一号,还有点娘。
X老师多才多艺,吹拉弹唱不算是样样精通也算是都有几下子。但是人好像比较凶,喜欢体罚学生,我小学一年级他是我的班主任,学生淘气了都会被他打,似乎我们班的男学生都被他用棍子打过,我的头都被他打过好几个包。他似乎还有一个更加致命的缺点,喜欢玩弄男生的小JJ,从我认识他开始,到我和他有故事结束,二十多年里不知有多少稍微好看一点的男孩被他摸过,甚至,父子两代人都没逃过他的手心。小男孩被大人摸几下小JJ,在老家农村,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通常被认为是大人对小孩子的喜欢,或者是开玩笑,当然如果大人摸的是小女孩那就是很严重的事故了。
X老师这个癖好似乎没给他惹出什么乱子,但是我长大读书以后,知道这种情况也应该算是恋童癖的一种,也是一种猥亵儿童,不晓得那些被X老师摸过的男孩子,他们的性取向有没有因此被扭曲过。我在小学的时候也是一个很可爱的男孩子,那时候小学每年六一儿童节前都会从各个班级抽出比较可爱的学生,集中训练,参加六一汇演,我那时候每次都会被抽中。但是那个时侯却逃出他的手心,现在想来原因很简单,就是我的舅舅是他的同事,和他处的还不错,我的侥幸多半是顾忌我舅舅的缘故,X老师似乎也遵守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他的一个外甥和我同班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也是眉清目秀,似乎没有见到也没听说他身上发生这种情况。
X老师似乎也并不幸福,X老师有一儿一女,我记得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他女儿还是我同班同学。X老师的老婆和一个有妇之夫通,被人当场抓获,衣衫不整的两个人被抓到乡政府,具体怎么情况也不的而知,反正是当时小镇上一个重大的花边新闻。X老师离婚了,X老婆和那个有妇之夫居然修成正果,那个人也离婚和X的老婆结婚了,后续的报道里两个人居然生活很幸福,又生了两个孩子。那个人我不认识,从大人的议论中,大约可以知道他是不如X老师好看的,但是人要雄壮的多。我上初中以后,就很少见到X老师了,但他离婚后的情况从大人的聊天中也了解一些,离婚后,两个孩子都判给他,不久他也再婚,可是他和第二任老婆并未持续多久,好像有大半年吧,和第二任也分了,据说第二个老婆是被他赶跑的。
和X老师的故事发生在我毕业上班之后。前面的故事里已经提到,我是包分配的最后一届,大专毕业后,我被分配到老家那个镇初中,也是我的母校做老师,我当时感叹说是符合哲学否定之否定的原则,原点又回到原点,螺旋式上升,彷佛那首著名的《涛声依旧》的那一句,“许多年以后,才发现又回到你的面前”。
由于上班的地方离家比较近,骑自行车也就五分钟,所以我每天在家里吃饭。那时候中学宿舍比较宽裕,分了一间单人宿舍给我。那时候我参加本科自考,学校环境比较安静,就在家吃饭,在宿舍睡觉。有一阵子我家门口那条通向上班的公路修路,我只好绕道,这一绕道,也拉大了心理的弧度,绕道的那条路刚好经过X老师的家门口。
一天我下班,经过X老师门口的时候,刚好碰到X老师,好多年没见,X老师老了很多,不过还是比较帅。那是候他已经奔五十了吧,人有点憔悴的样子,听说他的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在外地,不知道是上学还是打工。家里就他一个人,我想一个人过日子总归是有点辛苦的。许多年后的重逢,他居然还认识我,和客气的跟我打招呼,似乎还透着点亲热,突然我觉得自己内心的某个地方被触动了一下,令人有许多感慨。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应该是星期五吧,我吃过晚饭回学校宿舍,路过X老师的门口,刚好遇到他在门口,他和我打招呼,他身上有点酒气,他热情的拉我去他家坐坐,我客气了一下,就推自行车进他家院子。他家的院子很小,一眼看到主屋里的卧室的床上有两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坐在床边看电视,X老师在前面走,他进屋把两个小男孩赶走了,两个小孩子有点不情愿,X老师跟过去,把院子的大门从里面销上了。进屋,我们坐在床边,看着电视,随便聊几句。初秋的夜晚有点凉飕飕的,我在只穿了一件长袖衬衫,我的手有点冰,他突然握着我的手,他的手很暖。我仍由他握着,我们看着电视,都不说话了。我似乎听到他气有点粗,好像有两三分钟,我觉得手有点暖,突然我觉得我的手里突然多了一个热热的肉乎乎的东西,我看过去,不知什么时候,他把他的裤口解开,把他已经勃Q的JJ放到我的手里,我觉得血一下聚到头顶,想放手,似乎又舍不得,我在犹豫间,他握着我的手给开始给他的JJ套弄,我心里的那个魔瓶口彻底打开。
我渐渐主动起来,电视里放什么已经完全忽略了。他的JJ有点软,不够坚硬,有点包皮过长。大约十来下,他说我们到床上去。在床上,他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也脱光了我的衣服,我机械的顺从着他。他紧紧的抱着我,JJ在我身上蹭,过了一会,他把我的手重新拿得那里,给他套弄,我们关了灯,在电视机屏幕的灯光下,我凑近他的JJ,仔细观察,他的JJ不大,很普通的那种,翻开他的包皮,突然我发现他那里有一股难闻的味道,看来他不注意清洗那里,我大为扫兴,机械的为他上下忙活,他仰面躺着,闭着眼睛。他的JJ一直都不太硬,几十下以后,突然我觉得他的JJ变得很坚硬,我正在感受这坚硬的质感的时候,他突然喷出了一小股精Y,喷在他的肚皮上,量很少。射过精之后,很快变软。这时候他抓住我的坚硬,给我套弄,大约二三十下以后,他觉得有点累,于是不弄了,他把屁屁对着我的坚硬,我用力一挺,我感觉我深入了他的菊花,可是看过很多同文,把这种感觉写的很美,说实话,我觉得那里有点冰,有点粗糙,有点紧,丝毫没有觉得有多爽。(十年后我结婚和我妻子有很和谐的X爱,我觉得女人的那里远比印象中唯一的这次温暖湿润令人销魂。)
与此同时,他大叫一声“哎呦”,我赶紧拔出,我看到我的JJ上有一层粘液还有一点恶臭,我觉得十分恶心,于是我下床,在床不远处,找到他的脸盆和开水瓶,我倒了一点热水加了一点凉水,我清洗自己的JJ,他说不要用脸盆洗,我没有理会,洗完我到床边,拿起我的衣服,他说,还真疼,他阻止我穿裤子,重新抓着我的JJ给我套弄,十几下之后我爆发了,他让我射在他肚皮上。他松开手,任由我默默套上内裤和长裤,系上裤带。
他说,你今晚就在这里睡吧,我的被子刚换的,明天又不上课,我说我回去还有事情,他看我执意要走,于是他坐起来,从床头拿过一条旧毛巾,把我们擦去我们刚才的激情的痕迹。然后光着身子下床,披了一件薄的大衣,说我给你开门。我默默的去推自己的车,跟在他的后面,他打开门。伸出头,四下里看看,然后说,好了,你走吧,我出门,他说,你以后常来玩,我嗯了一声。骑上车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听到他关门、闩门的声音。骑车的路上,我心里充满了悔恨与自责,到了宿舍,我打了一大盆凉水清洗自己,凉意的天气加上凉水,我有些发抖,可是在这近乎自虐的清洗中,我的内心找到一种平静,洗完澡,把所有的衣服都泡在盆里,裹着被子,心乱如麻,不知过了多久,渐渐睡去,早晨起的很晚,照镜子,眼睛有点红,心理还在为昨夜的荒唐深深忏悔。我和X老师故事草草开头草草结尾,后来我再遇见他的时候,他的态度似乎很亲热,但看到我反应很是冷淡,他渐渐也只有了客气的招呼,彼此之间是一种客气的疏远。
和X故事发生不久听说他又再婚了,这一次是一个县城开私人诊所的离异多年的一个女医生,听说比较有钱。是女方看上X老师,并资助他盖新房子,以后见到X老师,衣着光鲜,头光脸滑,衬托的人也年轻帅气了几分。
现在我离开家已经有好几年了不知X老师现在如何了,希望他幸福,更希望他幸福的生活改掉他那个恋童癖的不良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