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有故事的亲戚只有我的两个姑父。我爷爷奶奶的良好的基因也同样遗传给我的姑姑,我见过大姑姑年轻时候的照片,像极了风靡一时的韩剧《大长今》里的女主角演员李英爱,大姑父是下放的知青,年龄比姑姑大了好几岁,看过大姑父年轻的照片还算英俊,和大姑也算等对。大姑红颜薄命,心强命却不强,大姑父是个不省心的主。大姑婚后在江苏苏北一个乡镇小学教书,大姑父在当地的农村信用合作社上班。大姑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女儿和我同岁比我小月份。大姑好日子一直持续到我读初中时候,大姑父因为违反规定放贷收不上来,被处分,差点被开除公职,工资只发基本生活费,剩下部分弥补贷款缺口。祸不单行,处分没几个月,大姑父又被查出有心脏病,危险程度临界手术,大姑家的生活立即急转直下,本来她家比我们生活条件超过我门家几乎十年,一下子似乎倒退到还不如我们家的程度,大姑不堪当地的风言风语,只好把工作调动到临近的我家临近乡镇的小学,也就是我上高中的那个乡镇。
我上高中时候,有一段时间住在大姑家,那个学校治安很不好,外地学生都被本地学生欺负。家庭的变故也严重影响了表妹和表弟的学习,表妹小学时候都是尖子生,搬家以后几乎变成一个小混混,甚至和社会上的人有来往,表弟也顽劣异常。亏得大姑手段强硬,用大棒政策止住了表妹的危险发展趋势,表妹后来虽然读书没有什么进步,可是依靠银行的政策,照顾表妹表弟都安排进了银行工作,表妹现在工作很出色,已经当上主任,年年评为先进,这是后话,表妹现在想起当年也很感激当年大姑的大棒政策把她拉回正常轨道。
大姑父不省心不但是指工作的事,他被诊断出心脏病,医生交代不能抽烟,不能看电视太久,等等注意事项,他几乎看错医嘱,把该做的部分不做,不该做的部分,几乎都做。大姑忙着工作,教育孩子,照顾大姑父的生活,心力憔悴,可是大姑父几乎故意增加大姑的劳动量。和大姑父的故事发生在我读高二那年夏天,表妹好像已经去那边上班了,表弟去他奶奶家好像有什么事。大姑父中风手脚有些僵住,嘴也有些歪了病情加重需要住院治疗。我也抽时间去医院陪护,给他擦拭身体,接尿。一直都想象大姑父的JJ的样子,不想机会是在这样的情境下。他的JJ已经缩成很小的状态,只有拇指的大小,头头是翻出来的。
大姑父住了十几天院,出院后,我有空的时候给给他揉揉手脚,帮他洗澡,洗澡的时候,看到他的JJ稍微大了一点,但是还是很软,我给他打香皂的时候,趁机捏了几下,可是还是那么软。后来我看中医报好像有一个介绍铁档功的,说那个人连了这个功,功效神奇。我拿给大姑父看,我说帮你试试,其实我心里的那个魔鬼有从瓶子里探出头角。
大姑家住在小学的院子里,大姑父出院的时候已经放暑假了,天气比较热,晚上我和大姑父在院子里的乒乓球台上睡觉,我抑制住内心的紧张,用一种平静的语气给大姑父说,我们试试报纸上那个,他生病以来我对他照顾的还不错,他还是比较信任我的,我心理骂了自己一声无耻,可是魔鬼已经放出来了,我开始轻轻揉他的蛋蛋和套弄他的JJ,可是他的JJ只有一点点的硬度,我想他生病以来应该很久没有性生活了,我的抚弄他觉得很舒服,好像我弄了很长时间,有十几分钟的样子,突然大姑父的JJ好像明显的硬了一点,我真正奇怪的时候,大姑父的JJ流出来一股水一样的精Y,射了精的准确的说是流了精的大姑父似乎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似乎有点生气,他不再让我碰他JJ。那天以后,大姑父对我和平日好像没什么不同,只是JJ不再让我摸了,那一次的故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故事。
小姑夫的命运要不幸的多,早年丧母,中年丧妻,人生最悲惨的三件事他居然碰到两个。小姑夫大约六岁的时候父母都死了,他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三个人相依为命,听说有一年冬天,他给生产队放猪,穿着一个像四处漏风的破鞋子,那时候的冬天是很冷的,好像有零下十几度,他冻的实在受不了了,猪刚拉的猪粪冒着热气,小姑夫把冻僵的脚伸向了冒着热气的猪粪。
小姑姑是心脏病死的,小姑姑生了两个男孩子,小姑姑有心脏病好像结婚之前就知道,不过不严重,按说有心脏病就不应该生孩子,小姑姑和小姑夫都是文盲,这个他们不懂,大表弟只比我小一岁,小姑姑说一个孩子太少,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不听爷爷和大姑的劝执意再生一个,可惜这个第二个孩子要了她的命,小表弟出生不久,小姑姑的心脏病严重发作,去医院手术,那时候家里没钱,不能上很好医院,再加上当时的医疗技术不够发达,小姑姑就这样去了,好像还没有到她的第二个本命年,那时候大表弟四岁,小表弟只有六个月。如果是现在条件,小姑姑应该不会走得这么早。
小姑姑的样子我已经记不得了,就算看照片也想不起,我依稀记得她拿过樱桃给我吃,记得小姑姑穿得衣服样子,她死的时候躺在那里,我们大家都围着她哭。小姑姑撇下两个幼小的孩子就这样匆匆走了,我想她一定有太多的牵挂。小姑夫没有再娶,他担心两个表弟受后妈的虐待,宁可苦了自己。我在想正值壮年的他,漫漫的长夜该如何度过?
小姑姑家的两个表弟长大后没有什么大出息,小姑夫的命似乎真的不够好。小姑姑家的小表弟是我爷奶奶带大的,从小就跟我爷爷一起睡。一直都是和表弟一起玩,对小姑夫似乎没有他多的留意。小姑夫待我很好,小时候唯一一次公共澡堂洗澡是小姑夫和小叔带我们去的。
和小姑夫的故事是我上初二的时候,那时候我的卧室也是我家的厨房,那时候农村的孩子多,房子少,好像许多家都是这样。那是一个初夏的中午,好像爸爸喊小姑夫帮忙拉土垫地基的。我在午睡,小姑夫好像来的有点早,好像也有点困了于是他在我的床上和衣躺在另一头,开始午休。我本来睡的不熟,小姑夫睡下的时候我已经醒了,我看到小姑夫的肚皮露出了来,我看到小姑夫的裤裆鼓鼓的,突然我有一种冲动,我坐起来,伸手向鼓鼓的地方摸去,小姑夫不知怎么的,正是勃Q的状态,隔着裤子我摸到粗粗硬硬的一条巨蟒,我捏了一下,很坚硬,于此同时,小姑夫迅速坐起来,很生气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走掉了。我很尴尬的愣在那里,我起身收拾一下去上学了,晚上,我家要请帮我家垫地基的亲戚吃晚饭,小姑夫异常客气的跟我打招呼,我想他多半担心他中午凶狠的瞪我会吓着我吧。
见到小姑夫的JJ是初三的时候,那年我失散多年的台湾三爷爷(就是我爷爷的三弟)第一次回大陆探亲。解放前夕三爷爷正在师专读书,纷乱的时局中,混在溃逃蒋家王朝的国军和纷乱的人群去了台湾,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家在文革期间受了不少牵连,三爷爷在台湾过的挺好,三奶奶家是当地一个望族,三爷爷好像一直从事办理出国留学的文职官员,那个时候应该也退休了吧。三爷爷回家探亲的消息要通知大姑姑,九十年代初电话还很少,家里让小姑夫骑自行车去大姑家通知,大姑搬家以后,我还没去过,刚好那天是星期六,他们正议论着,我就闹着和小姑夫一起去。大人被纠缠不过,只好同意。我和小姑夫一人骑一辆自行车上路了。
从我家到大姑家,大约有三十多里,好在乡间的公路还不错。那是好像是暮春了,天气不冷不热,公路两边是我们看惯的田园风光,麦苗青青正在拔节抽穗,油菜花已经尾声,露出青青的穗荚。路上行人和车辆很少,路面也很平整,我们骑的比较快,公路两边树纷纷后退。骑了一段路程之后,小姑夫说,我们歇一下,我撒个尿。我们停下车,在路边支好自行车,小姑夫,解开裤带撒尿,丝毫不回避我,我的心跳突然加剧,我听到自己呼气变得粗重起来。小姑夫个头不高,可能不到一米七,但是常年的体力劳作,身体结实匀称,小姑夫也许不是个帅哥,但是很男人,周身透着一种质朴憨厚的气质。小姑夫那时大约三十六七岁的样子,正是一个男人最为强壮的时候,可能有点憋尿的原因,小姑夫的JJ有点勃Q,很粗长的样子,比我的简直大了一号,我那时候刚刚发育,JJ头还是包住的,小姑夫JJ的头头完全露出,有些青灰,很圆润,好像有鸡蛋大。小姑夫撒完尿,抖了几下,收回,重新系好裤带,整个过程都是在我的注视下完成,我觉得有点口干,甚至一点点眩晕,还有点害羞,我很想摸一下,感受一下它雄伟的质感,可是我不敢。小姑夫雄伟的一幕震撼了我多年,以至于我很多次的Z慰的性幻想中,都会闪过这一幕雄伟的影像。
感受小姑夫雄伟质感的愿望不曾想也会有实现的一天,可惜,已经大打折扣。那已经是十多年以后的事了,我爷爷中风去世了,那时候我已经大专毕业分配到在老家的镇上中学教书好几年了。小姑夫那年已经快接近五十岁了。家里按照农村的风俗给爷爷举办葬礼,小姑夫作为女婿一番张罗劳碌自然难免,何况,小姑姑走后,我的爷爷奶奶几乎是把小姑夫当儿子一样疼爱,让从小失去父母的小姑夫感受到父母般的温暖,我从小都是喊小姑夫为叔叔的。
农村的葬礼有很多仪式,葬礼前要请很多的亲戚,路远的还要安排住宿,家里的房间和床位都已经满了,同时一些还要摆酒席款待客人,老家的叫“拉汤勺”,主家要招待这么多人自然要租借很多酒席用的餐具、桌椅,这些东西露天放置,晚上需要人看护。家里安排小姑夫看护这些东西,而我把房间让给客人,晚上也没地方睡,小姑夫说我们一起看护东西,挤一下算了。小姑夫这么说,是源于长辈对晚辈的一种疼爱,我自小一直都比较乖巧,从懂事起,就很同情小姑夫,上班后,领了薪水,从不乱花钱,有时候还会给小姑夫一点钱,贴补一下,小姑夫是抽烟的,我有应酬剩下的香烟都会带给他。小姑夫对我应该还是很有好感的。
爷爷去世的时候是初秋,中午和夏日一样热,早晚则开始有点冷了。我和小姑夫在临时搭建的灶台边的大案板上铺上芦苇席子,我妈说晚上会有点凉,给我们拿了毯子和被单。我们睡得不远处,还有别的亲戚临时放的床。按照农村的习俗,死者必须睡在家里的正屋,丧家的灶台和停尸的正屋在丧礼前一晚,灯要亮一夜,大约是守灵和照亮逝者天国的路。我和小姑夫睡的灶台这里,临时拉过来的100w电灯要亮上一夜。因为忙碌好几天,家里这么多的客人,我们草草洗漱一下就睡了,我和小姑夫分睡两头,合盖一床毯子。小姑夫这几天都没睡好,加上为爷爷的葬礼忙这忙那,人困马乏,和我聊了没几句,就打起很响呼噜睡着了。我睡觉习惯关灯,100w的灯光刺得我睡不着,小姑夫的呼噜打得很响,突然很多年前厨房午睡以及和小姑父一起骑车去大姑家的情景浮现眼前,我觉得心跳身热,呼吸急促。我的心中那个魔瓶的瓶口再次打开。
小姑夫穿着大裤衩睡的,他翻了一下身侧向我,我的膝盖刚好抵在小姑夫的那里,我不自觉的抖动一下,膝盖那里暖暖的软软的,过了一会,我颤抖的把手伸向我的膝盖,我假装挠膝盖那里痒痒,我的手心里都是汗。我的手碰到软软的热热的一团,我捏了一下,小姑夫没有反应,估计是太累了,睡的很死。我的胆子大起来,我的直接伸进裤脚又穿过小裤衩的裤脚握住许多年来多次幻想的那个巨蟒。出乎我的意料,许多年前的那条巨蟒这时这么变成一条小蛇了,软软的好像在冬眠。我握了几下,小蛇和小姑夫都没有反应,我悄悄起身警惕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床,那边好像睡的也很平稳,于是我掀开毯子,拉开小姑夫的裤脚,把那条冬眠的蛇放出来,100w的灯光下,十多年前的粗长的巨蟒此时缩成拇指大小,青灰圆润鸡蛋大小的头头此时是一种灰白大小只有鸽子蛋大,上面有些皱纹不复有饱满的圆润,我心里有一些失望,我用手轻轻地上下摇晃着这条蛇,几下之后,蛇似乎从冬眠中苏醒过来,立起来,大起来,可是远不如记忆中的粗长,我捏了一下十分坚硬。
小姑夫依旧睡得很沉,这些年从大人的谈话中似乎听到有关小姑夫的和邻居家一些绯闻,我心里颇为怜悯小姑夫,正该享受鱼水之欢的年龄啊,这些年月圆的漫漫长夜,会是怎样的煎熬啊!此刻看着熟睡的小姑夫,想起网上的关于kj的故事,我想我应该让小姑夫舒服一下,我生出一个不自然的勇敢,我低下头,含住眼前这条苏醒的蛇。小姑夫那里有点淡淡的尿味,硬硬的支在我的嘴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弄,这时候我好像听到小姑夫嘴巴里发出声音,好像醒了,我吓的立马吐出来,不敢动,再一听,鼾声依旧,我于是开始给小姑夫套弄,大约十来下的时候,突然小姑夫坐起来,很生气的瞪我一眼,把自己硬硬的JJ,收回裤衩,躺下裹了一下毯子继续睡。我觉得颇为无趣,默默躺下,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朦胧睡去。天亮后小姑夫立即起床走了。我想小姑夫一定很生气,可是上午再见到小姑夫,似乎昨晚上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和平日一样。但是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发现小姑夫单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刻意保持距离,这是以前所没有的,看来那一晚,还是给他留下阴影。
几年后我考上研,离开家去东南沿海的一个城市读书,并且在那里安家,去年元旦我回家举办婚礼,听到一个很难过的消息,可能是这么多年吸劣质烟,加上生活辛苦的原因小姑夫被检查出肺癌,还好是早期,做过手术,正在康复中。小姑夫也来参加我的婚礼,见到我结婚,他很高兴,和我说了一会话。可是不到六十他已经彻底变成一个农村小老头,人有点萎靡。我给了他一点钱,让他买点营养品,注意保养。小姑夫精干强壮质朴的印象已经成为永远不再的历史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