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同志小说:我生命中的男人们-第3章
傻傻向月光
1 年前

三、爷爷、爸爸和哥哥

这一节也许可以略过,因为没有所谓的激情内容,可是回顾我的心路历程,我觉得我的内心直与曲冲突的源头,是来自于父亲和哥哥的影响。正是在成长的关键阶段与爸爸和哥哥必要的温暖情感缺失,造成长大后内心深处对于这样一段缺失情感的寻找,内心历经直与弯的冲突对垒。

我的奶奶大约可以算是童养媳,她十四岁就嫁人爷爷家,当然圆房是等她满十八岁以后。我们家算是集镇,奶奶老家是一个偏僻的乡村,奶奶的老家很穷,不然也不会这么早把女儿嫁出。我见过爷爷奶奶年轻时候的照片,就算按照现在的审美标准,他们也算得上绝对的帅哥美女。爷爷奶奶良好的基因遗传给父亲,爸爸年轻时候的照片,很像京剧中男旦,极为俊美,清秀斯文似乎更多的遗传了爷爷这一半,因为爸爸的舅舅和表兄弟个个浓眉大眼,彪悍魁梧。小叔似乎有他表兄弟的特点,看来他遗传了奶奶家基因更多。我的老太(老家的叫法,就是爷爷的父亲,书面语为曾祖父)是医生,开一个药铺,给人看病兼带卖药,生活比较殷实,因为祖上出过举人,在老家也算是名门之后。所以我家的家庭教育氛围传统的长幼尊卑家长制比一般家庭更为深厚。爷爷奶奶结婚后生了好几年才有我爸爸,听说我爸爸前头奶奶生的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都不幸夭折。爷爷小时候读过私塾,算是当时很少的文化人,听说爷爷做过很多种工作,做过老师,在治淮工程部也做过,后来一直在离邻县离县城很近的一个乡镇做医生。爷爷工作的地方离家很远,一个月回来两三次吧,也呆不了几天。生了我爸爸之后,因为前面几个没有养活,爷爷对我爸爸比较溺爱,所以听奶奶说爷爷比较怕老太,我爸爸都好几岁了,爷爷还被老太罚跪。可是我爸爸一点都不怕爷爷,我记忆里,我爸爸经常顶撞爷爷。

早年爷爷在外工作,一个月很少回家,和奶奶倒也不怎么吵架,因为要小叔顶替的原因,爷爷很早就退休了,可能只有五十几岁。奶奶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不识字,善良懦弱,那时候爷爷奶奶开始分床睡,我长大以后读书猜测,爷爷奶奶已经没有性生活了。妇女更年期以后Y道分泌物减少,性生活会干涩疼痛,加上孙子都这么大了,还做这种事害怕被人说成老不正经。爷爷退休后和奶奶经常吵架,除去性格上的原因之外,我想这个也是一个原因。和爷爷之间没有什么故事,刚上小学的时候,一个夏天的晚上,爷爷好像都睡了,邻居给了一个甜瓜,我们切了以后,妈妈说去问你爹爹(老家的叫法)他们吃不吃瓜,那时候小姑家的小表弟跟爷爷睡的。我跑到爷爷的房间,爷爷房间的灯还开着,爷爷光着身体躺在蚊帐里,爷爷习惯裸睡的,表弟躺在他边上,表弟那时候大约只有二三岁,我看到爷爷的JJ有点红的,勃Q的样子,很大。我看一眼觉得很害羞,我说你们吃不吃瓜,爷爷说不吃。我就跑开了自己去吃瓜。现在想来五十多岁的爷爷只能靠Z慰来排遣,是他们这一代的不幸。

小时候也许有很多机会摸爷爷的JJ,可是很奇怪,为什么对爷爷的没有兴趣。进入青春期以后,性意识还是苏醒,我突然觉得爷爷也许可以开发,爷爷那是候有六十多岁,身体还很强壮,爷爷洗澡,尿尿不会回避我和哥哥,我看到爷爷的JJ有点包皮,视觉效果是不错的,可是我不敢去摸。爷爷七十八岁去世的,一向硬朗的爷爷,突然中风,人瘫痪在床,已经不认得人了,我给他洗身体的时候,看到他的JJ已经萎缩,好像一块腌萝卜条。爷爷中风后医院里治了一个多月,还是走了,想想爷爷对从小对自己的疼爱的点点滴滴,心中无比悲伤。

和爸爸的故事似乎没有多少,爸爸的脾气不太好,人有点懒,容易发脾气,也大男子主义,几乎不做家务。妈妈当初被爸爸的英俊的外表吸引,不顾全家反对,执意要嫁,家里人拗不过她,只好同意。妈妈很勤劳,也很心高,也是急脾气。这样两个性格在一起生活,吵架自然难免,印象里父母几乎经常吵架,家乡有俗语说,吵吵闹闹过到老,就是父母生活的写照。

记忆里大约是三四岁的时候,一个夏天中午,爸爸在地上放了席子午睡,他只穿了一个大裤衩,我在他旁边玩累了,就躺在他边上,我一开始搂着他的腰,不知怎么的,我把手放在他裤衩的JJ上位置,感到一个软软的肉乎乎的东西,我抓了一下,手感很好,就要抓第二下的时候,爸爸醒了,立即坐起来,大声呵斥,我一下子懵了,呆呆的看着他。他骂过,又躺下继续睡,我觉得很无趣,就起来去另外的屋子去玩。从此爸爸睡觉的时候再也不敢摸他JJ了。

不过有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大约四岁或者五岁的样子,一个冬天的晚上,妈妈不知什么事,去外婆家没回来,我上小学前都是跟妈妈睡的,那天晚上跟爸爸睡,爸爸坐在被窝里看书,我躺在边上,我搂着爸爸的大腿,模模糊糊的睡着了,我的手不知怎么画的爸爸两腿中间,隔着裤衩我好像握住一个硬硬的热热的肉肉的东西,父亲居然没有把我的手拿开,过了一会爸爸不看书了,他看我好像睡着了,轻轻的把我的手拿开。可能觉的我平日都跟妈妈一头睡,妈妈不在家,对我有一念怜惜和温存。

现在回头看看,爸爸其实很多时候还是很细心体贴的,不过爸爸JJ的样子我到现在都没有见过,爸爸换衣服洗澡都回避我们,对我们的态度有时候也比较粗暴,现在想来,爸爸这样做对于儿子的心理健康成长,性心理认同,都带来一些不可忽视的消极影响,不过也不能刻意去责怪爸爸,他也是受传统的中式教育,另外,那时候家里孩子多,爸爸需要负担一家人的生活,负担比较重,生活的压力,让他脾气差对小孩子没耐心,也许不都是他的本意。

和哥哥之间算是没有故事,我出生以后,我一下子成为家里最小的男孩子,剥夺了许多原本属于他的宠爱。哥哥小时候很讨厌我,从不带着我玩,不愿和我一床睡觉,去外婆家也不愿带着我,还经常在大人面前打我小报告,现在想来应该是小孩子之间的妒忌。我虽然有哥哥,可是几乎等于没有,他不带我玩,我只好跟姐姐一起玩,小时候一些女孩子比较擅长的游戏,踢毽子,跳皮筋,跳绳我几乎都是高手。小时候我很乖,几乎像个女孩子。因为我觉得很乖的话,大人才会喜欢。读四年级以后我能独立看书报了,有一天我在邻居家看到一本《白话聊斋》其中有一篇《鸦头》的,里面有个情节,狐女鸦头的儿子后来被鸦头挑断拗筋,变成一个性格向女子一样温顺的男人,小说里说“乡里贤之”。我以为找到了行为准则,于是我变的几乎和女孩子一样的听话和乖巧,现在看来我被这篇小说误导很深,好在进入初中后我看到一些杂志文章,见到“娘娘腔”这一词,对照自己,惊出一身冷汗,觉得自己差点误入歧途,于是立即开始转型,不再走女孩子一般乖巧路线,甚至尝试猛男路线。这个转变很及时,现在我虽然还会被贴上温柔的标签,基本上与娘娘腔划清界线。

哥哥成绩很好,一直是年级的前三名,可是哥哥身体似乎不太好,一感冒就发烧,肚子就会痛。如果哥哥读高中应该可以考一个不错的大学,但是考虑到哥哥的身体,于是家里让哥哥读中专,哥哥考上中专以后,对我的态度开始转变,开始和我谈心,给我讲他学校中有趣的事情。哥哥中专毕业分配到我读完中的那个乡镇府。哥哥经常省下他不多的薪水贴补我,我和哥哥的关系也达到了最好水平。可是这些似乎不足以弥补小时候他对我敌意所造成的伤害,我发现我所喜欢的同学和朋友几乎都是比我大的,这段情感的缺失,是我人生无法弥补的裂痕,给我心里直线增加了不自然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