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现在到了哪里?你走后,我一个人怪无聊的,所以就到长安摸了几十元的彩票,可是运气差,啥也没有摸到。另外告诉你,我也换了个新的手机,是个彩屏的。旭,不知为何?你走后,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本在你走之前,想给你一部我从网上下载的名叫《蓝宇》小说在路上看的,以便你能进一步的了解我,但又恐你无法接受另一个我,於是只好作罢,待你回来之后再说吧,不过你得有心理准备!切记晚上睡觉时小心财物,到家后给我电话,免我挂念!”旭走后的第二天,我若有所失,给他发了这些字字句句写满牵绊的短信。
“殷哥,我已到了湖南,一切还好!不必如此伤感,20天后,我不就回来了吗?到时我们兄弟又可以在一起开怀畅饮不是吗?你所说的那部小说是什么内容?可否透知一二?你说我不能接受,我想不至於吧?说不准,告诉我之后,更能加深你我的感情呢!”单纯的旭这样的回复,让我既高兴又担心。我担心的是如果我真的告诉他我是Gay之后,而他又不是我的同路人,那样,我们不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吗?同时,我又是多么希望他能够理解我,亦或许他眼底那丝淡淡的哀愁也正是他性取向的悲哀所在?他所说的了解我之后说不定更能加深彼此的感情,会不会是一种感应?一种暗示?我就那样胡乱的猜测着,以致那段时间像丢了魂似的,工作提不起劲,心情起起落落。
“殷哥,我的手机快没钱了,能不能给我买张50元的充值卡,将密码发给我?”他再同我联络时,已经是10月9日的事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发了个短信给我。当时这边还没有通过自己手机可以给本地手机充值的业务。我接到短信后,想都没有想就买了张卡,刮开后将密码给他发了过去,事后我还喜滋滋的,他有事时,第一个想到我,说明他的心里是有我的。谁知,到了10月14日,他再次发短信给我“殷哥,我手机里的钱又快用光了,我爸在北京打回个电话一接就没了,再给我充上,算我借你的!”我就又给他充了50元,老刘知道后,一个劲的骂我傻瓜,说他准是又搞传销去了,说他就是利用我对他的信任。那时,我真不知道该信谁?如果旭真的在乎我,为何连平常的问候都没有?只是在需要用钱的时候才想到我?我在他的心里,究竟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