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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头明灭间让我过去。
我以为他会用烟头烫我。
结果他问我会抽烟吗。
我说不会。
他就从盒里又摸出一根烟。
抽抽。
我不敢违背他的意思。
只得接住他甩过来的打火机颤抖的点燃了那根烟。
我根本就不会抽。
只是学着他的样子小心吸了一口。
难以言说的味道。
大口点吸。
我只得又猛吸了一大口。
一下子被呛住了。
猛烈咳嗽起来。
傻逼。
他低声骂了一句从我手上抢过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了。
你回去吧。
我慢慢离开了操场。胸口很闷，眼睛很痛。
长这么大我真的还没被谁这样羞辱过。
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到教学楼后我去厕所洗了洗脸，整理好了衣服。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红红的。
胸口的白衬衣印上了一个明显的黑色鞋印。匆匆用水冲了冲又用手揉了下就往教室走。
第一次觉得人生没了价值。
此后他让我写什么我总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力求让他完美，挑不出毛病。
见到他就仿佛见到自己那被踩在地上的自尊。
我不敢跟老师说发生了什么。
不敢对爸妈说发生了什么，不敢对同学说发生了什么。
我只想着好好学习，高考完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再也不用见到他了。
可以开始自己的人生了。
我一定要去一个全是汉人完全没有少数民族的地方。
我以后一定要当一个有影响力的人。
我一定要成为有能力反抗少数民族暴行的那种人。
通过给长期打杂我也逐渐明白了他的生活。
上课睡觉。泡妞。无休止的违规。写检讨。
我觉得他的人生是如此的悲哀。他的生活是如此的颓废。
他真的就像下水道里的蛆虫一样。
为什么这种人还能在高中里浪费教育资源?
这种人或者是不是就是在浪费社会资源?
当然这些问题是不能说给他听得。
我还不想被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