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竹马的孩子后我跑了+番外-第51章
朴素指甲油
1 年前

  南轩yá-ng:“……”

  他有一瞬的无语,“他是你儿子。”

  林樾承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他是我儿子。”

  南轩yá-ng磨牙,“小崽子,嗯?”

  孩子才三个月,林樾承就开始嫌弃了?

  林樾承讨好地用鼻尖去蹭他的脸,“小悦悦。”

  他知道南轩yá-ng不喜欢他乱给孩子起名字,笑说,“我不是嫌弃他。”

  “嗯。”

  林樾承蹭过去,“爱你,也爱悦悦。”

  南轩yá-ng脸色微热,低低地笑了,与男人额头相抵,周围仿佛都在这时候失去了声音。

  空气中只剩下温情蜜意。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感谢在2021-06-24 03:59:38~2021-07-02 20:55:4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肖战必须糊 7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7章

  五月初的南方, 天气还有些凉。

  趁着五一放假的时间,南轩yá-ng和林樾承抛下儿子和工作,开始了旅行结婚的计划。

  落地的第一站, 是个人口不到七千万人的小国。

  这里传承的西方文化, 风土人情很舒适。

  远离大城市的喧闹,林樾承选了西部的一个小村庄。附近有个牧场,推开窗,满眼的青C_ào绿意, 安静惬意,空气都带着绵甜。

  南轩yá-ng睡意惺忪地醒过来,强烈的r.ì光有些刺眼, 他不舒服地重新闭上眼, 许久没有适应过来。

  昨晚忘了拉窗帘了。

  他翻了个身背过光线,林樾承那张x_ing感的脸映入眼, 像没睡醒,被子下的大手却一阵乱动,大尾巴狼似的。

  南轩yá-ng被弄得受不了, 按着他胡作非为的手,哑着嗓子说:“一大早的, 你在干嘛啊?”

  “你醒了?”

  林樾承明知故问, 啃似的咬了下南轩yá-ng颈侧,而后又心疼了似的, 舔了一下。

  两个人都是正值血气方刚的男人, 没一会就闹出事了。

  这一闹,南轩yá-ng又睡了。

  午后,yá-ng光正好。

  南轩yá-ng再次醒来,旁边的男人还在睡,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指去戳他的脸。

  “怀克,该起了。”

  林樾承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再睡一会儿。”

  “再睡天都要黑了。”南轩yá-ng哭笑不得,这人昨晚还信誓旦旦地计划骑马,结果早上就错过了,下午还想赖床,“还去骑马吗?”

  “你的腰不酸吗?”林樾承意有所指,摸了摸他腰腹,“还能骑马?”

  半年间,南轩yá-ng没少锻炼,腰腹早就恢复了原来的紧致,有了浅浅的线条轮廓。

  林樾承轻笑,“还是我不够努力。”

  这还不够努力?

  南轩yá-ng嘴角抽了下,摸着自己的腰,突然有点想捶爆林樾承的头。

  他没什么力度地瞪了林樾承一眼,躺了回去。

  林樾承说得对,他腰酸得很,这时候去骑马,无疑是在给自己添不自在。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林樾承也是个能折腾的,捣鼓来捣鼓去,调整各种姿势,把他弄得苦不堪言。

  南轩yá-ng躺在那儿,腰上突然多了一双手,很烫,轻轻地替他按摩。

  “好点吗?”

  “嗯。”

  “想吃什么?我让老板准备。”

  “随便吧。”南轩yá-ng舒服得闭上眼,轻轻哼唧一声。

  “等着。”林樾承亲了亲他的额头,下床穿衣服,很快就传来关门的声音。

  南轩yá-ng翻了个身,脸色突然一变,随即有些咬牙切齿。

  林樾承没带T,还弄进去了。

  他捂了捂额头,忍着酸软下床,赶紧去了浴室。

  洗了很久,也不知道干净没干净,弄得满头大汗。

  一个孩子就够呛了,他可不想再怀孕。

  林樾承端着午餐回来,听见浴室潺潺流水的声响,想到自己做过的事,他不自在地咳了声。

  放下东西,坐在桌子边,静静地等着南轩yá-ng出来,回想上午的画面,突然笑了。

  南轩yá-ng穿着浴袍从里面出来,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热气,他看了林樾承一眼,有些没好气地呼了口气。

  “过来吃点东西吧。”

  “嗯。”南轩yá-ng点头,无声地落座。

  吃过饭,他们出门了,没有做计划之内的事,只是饭后消食,等天黑了,他们就去了市集,街头小食的香气凝聚在鼻间,还有其乐融融的街头特色舞蹈。

  回到民宿,已经是深夜十点多。

  南轩yá-ng洗了澡,躺在床上,打开电脑,远程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杂务,然后去看微信上林溢给他发来的儿子的照片。

  几天不见,小家伙似乎又胖了一些。

  跟个小r_ou_敦似的,嘴巴里流着口水,笑着看向镜头。

  他把照片给林樾承看一眼,两个相视一笑。

  林樾承笑说:“这么快想儿子了?”

  南轩yá-ng反问:“你不想吗?”

  “不想。”林樾承答得干脆,搂着他说:“我只想好好享受蜜月。”

  “是吗?”南轩yá-ng不轻不重地瞥他一眼,“你所谓的蜜月就是换一个地方做/a?”

  这两天他可没少折腾他。

  以前怎么没发现在他这么…旺盛,这几天像打翻j-i血似的。

  他实在想不通林樾承哪来的j.īng_力。

  闻言,林樾承笑了,“你不喜欢吗?”

  南轩yá-ng沉默,不得不承认,虽然累,可他却是喜欢的。

  甚至,他很眷恋林樾承此时的温柔。

  一个人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

  林樾承亲了亲他的唇角,贴着说:“早点休息,明天去骑马。”

  南轩yá-ng歪脸,躲开他的亲热,免得一会又要擦枪走火。

  上午十点多。

  两人到了牧场,穿上那边提前给准备的C_ào地靴。

  农夫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全白了,和爱人管理这个牧场多年了,听闻他们来自华夏,更热情地为他们讲解起牧场的故事。

  之后,南轩yá-ng和林樾承各骑一匹马,慢悠悠地游走在漫无边际的C_ào地上。

  马很温顺,不时发出呼气的鼻音。

  两匹马走得很近,一匹是黑色的,一匹是白色的,两极分化的颜色,在一片绿洲上,显得格外相衬。

  南轩yá-ng骑着白色的那匹,虚虚地拉着那跟控制蝇,突然向林樾承伸出手。

  林樾承看了一眼,抬手握住。

  掌心的温度过于温热,紧紧贴着彼此的肌肤。

  两个人并排,慢慢走远了。

  走了一圈,南轩yá-ng下来走路,牵着马,和林樾承往回走。

  夜里回到民宿,南轩yá-ng给家里发了个视频通话,小家伙还没睡,看起来很j.īng_神,南轩yá-ng猜到小孩应该睡过午觉了,晚上总起来闹,怎么哄都不肯睡。

  这会正对着手机流口水,咿咿呀呀地叫着,似乎想要跟他爸爸说话,半晌没说出一个清晰的字眼。

  小家伙只有三个月,连笑都还不太明显。他的世界除了吃了睡,睡了吃这个观念,再多就只剩下哭了,扯着嗓子哭。

  “他怎么还不睡?”

  聊了一会儿,林樾承见小孩还没有要睡的样子,不禁竖起眉,一副老父亲的样子盯着屏幕,“快睡。”

  “咿呀…”

  小家伙蹬腿,显然听不懂他爸爸的话。

  林溢哭笑不得,“他要是能听懂你的话,就厉害了。”

  林樾承抿唇,“他真闹腾,辛苦您和小爸了。”

  “小孩子都这样。”林溢说:“行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我哄悦悦睡觉去。”

  “行,晚安。”

  结束了视频,林樾承爬上床,抱住南轩yá-ng,亲了亲他的额头,“我们也该睡了。”

  南轩yá-ng轻笑,他的腿缠上男人的腰,低声说:“明天下午的飞机,我们可以做点快乐的事。”

  林樾承立即明白他的意思,霸道地咬上他的唇。

  耳边传来南轩yá-ng含糊的笑声。

  最为激动的时刻,南轩yá-ng抵住男人的肩膀,气息略有些不稳。

  “别弄…弄在里面。”

  林樾承低低地嗯一声,再次吻住他。

  南轩yá-ng睡着了,脸还有些红,眉头微皱,轻哼:“不要…再来了。”

  “不弄你,睡吧。”林樾承亲了亲他的发顶,心满意足地笑了。

  第二天晚上,他和林樾承抵达米国。

  林樾承没订酒店,打车去爷爷家。

  晚上十点多,南轩yá-ng昏昏欲睡,昨晚被折腾得太狠,以至于他没有休息好,尽管在飞机上眯了一会儿,他仍然抵不住困意。

  车子在布朗庄园的铁栏门外稳稳停下,林樾承付了钱,弯下腰,把南轩yá-ng抱出来。

  司机卸下行李后,绝尘而去。

  南轩yá-ng猛然醒过来,惺忪的样子看起来有些迷糊,他还没反应过来。

  “吵醒你了?”林樾承低头,和南轩yá-ng对上视线,语气温柔。

  “到了?”南轩yá-ng看了眼周围的环境,他轻斥:“怎么不叫醒我?放我下来吧。”

  “没事,你睡。”林樾承说。

  “你放我下来。”南轩yá-ng动了动,他手脚完好的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抱进屋算怎么回事。

  林樾承只好把他放下来。

  佣人远程给开了门后,匆匆跑出来替他们拿行李,一边告知他们房间收拾好了。

  进了屋,沙发上毅然坐着一位老人,已然白了头,胡子很厚,却修理得很齐整,很有标致x_ing的米国老人。

  南轩yá-ng和林樾承低声喊一块爷爷,周围的佣人被老爷子一挥手遣散了。

  “诶,球球来了。过来坐,给爷爷看看。”老爷子向南轩yá-ng招了招手,Cào着一口正宗的米式英语,举手投足都是贵气。

  “爷爷怎么还没睡?”南轩yá-ng伸手,接着老爷子的手,慢慢坐下,此时神色泰然,刚才的一脸倦色早就消失无踪了。

  “这不是等你们嘛。”老爷子笑呵呵的,很快又有些失落,“这次没带悦悦过来?”

  他人老了,奔波不得。

  大儿子长期在华夏,孙子成了外籍。其他孙子孙女都到了谈恋爱的年纪,也是久久回来一次,诺大的庄园除了几个佣人,他一个老人每天就捣弄庄园的花C_ào,多少有些孤独,让他不由得感叹。

  “他太小了,不能来回奔波。”林樾承虽然许久没回来,但对屋里的一切都很熟悉,自己拿罐啤酒喝了起来。

  他一边走一边说,“等他再打一次,带他过来住段时间。”

  “说好了啊。”像怕他反悔似的,老爷子急忙说。

  “嗯。”林樾承点头,“或者,你什么时候去华夏。”

  “那就这么说定了。”

  “坐了一天飞机,球球也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吗?”林樾承想起南轩yá-ng刚才的昏昏欲睡,体贴说道。

  “当然。”老爷子年纪大了,没以前那样死板了,他想没想,立即点头,“说得对。”

  “我已经让人把房间收拾好了,你们好好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