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竹马的孩子后我跑了+番外-第50章
朴素指甲油
1 年前

  林樾承亲了亲他的发顶,“早点睡,明天还有得忙。”

  南轩yá-ng嗯一声,闭着眼,并没有立刻睡着,感受着林樾承起伏的胸口,仿佛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谁也没有说话,静静地感受此刻的安稳。

  “晚安。”

  “新的一年,希望我们都好。”

  良久,南轩yá-ng轻声道。

  他以为林樾承该睡着,毕竟喝了那么多酒,时间也不早了。

  林樾承却突然说话了,“都会好的。”

  南轩yá-ng怔了下,失笑,“我以为你睡着了。”

  “睡不着。”林樾承说。

  “在想什么?”

  “在想你。”

  林樾承低下头,抵着他的额头,黑暗中,明亮的双眼看着南轩yá-ng,“我好像醉了,但刚才说的话都记得很清楚。”

  “我真的喜欢你。”

  南轩yá-ng完美遗传了南家的蓝眸,在夜里看,像星辰大海般闪亮,正和林樾承的深棕色眼眸对视。

  他没应他的话,却信了几分。

  林樾承说过太多次了,渐渐地,他开始相信了。

  南轩yá-ng低声道:“我也是。”

  “我爱你。”

  爱了很多年,没有意外的话,接下来还会爱很久很久。

  林樾承低下头,缓缓靠近。

  直到唇瓣碰在一起。

  他吻得很温柔,像亲着世间最美好的事物一样珍惜,两个呼吸j_iao缠着。

  南轩yá-ng抬手搂上去,和林樾承一起享受这美妙的瞬间。

  许久。

  两人快要擦枪走火时,林樾承猛地停了下来。

  彼此呼吸都有点喘了。

  林樾承把他衣服拉好,声音沉沉地说:“不行,你还没恢复。”

  他还有些理智,南轩yá-ng的身体状况虽然很好,但这三个月也不能做那事。

  南轩yá-ng臊得不行,好在夜里看不清楚。

  他刚才太投入,差点忘了阿尔维斯的叮嘱了。

  林樾承用力亲了亲他的唇,“睡吧。”

  南轩yá-ng笑了笑,没说话。

  他在回味刚才那个吻。

第56章

  小家伙的满月宴办得很盛大。

  ch.un节。

  所有人都是年假状态, 都来了。南轩yá-ng的爷爷n_ain_ai从米国飞回来,抱着小悦悦喜不胜收。

  只有小家伙的亲舅舅跟舅嫂在外头拍戏,缺席了。

  悦悦的大名决定下来了, 满月宴当天写在族谱上。

  姓南, 叫南时昀。

  昀字,代表光明,小家伙r.ì后会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小主人公南时昀在自己的婴儿世界自嗨自乐,说到他的名字时, 还咯咯地笑, 小r_ou_掌拍了下,好像听懂了似的,把众人乐得不行。

  满月宴如荼如火地在庭院里进行,一直闹到深夜。

  小家伙被林溢抱进屋哄睡了。

  烟花在空中炸了一整夜, 许久也没有归于宁静,所有人都在庆祝。

  在家里,可以尽情放肆。

  南轩yá-ng今晚也喝了点小酒,微醺,还在状态上,却不能再喝了。

  林樾承担心他身体,一个晚上都在挡酒, 最后把自己喝倒了, 南轩yá-ng顿时哭笑不得。

  “承哥是在骗酒喝的吧。”林泽枫取笑一声, 紧接着又调侃道:“他哪有那么容易醉,承哥千杯不倒。”

  “他就是装的。”安言冬附和。

  打从林樾承和南轩yá-ng偷偷摸摸有了孩子以后,他们兄弟就很难再聚在一起,喝得这么痛快了。

  安言冬喝得有点多,显然比昨晚还要醉。

  左晨希不想来, 被父亲逮过来的。说喜庆r.ì子要一家人过,结果刚到,人就喝得差不多了。

  他抱着双臂,冷淡地看着喝得烂醉的安言冬。

  忍耐片刻,他才把醉成软泥的人抱走。

  龙柠乐昨晚喝多了,宿醉让他昏昏然,今晚学聪明了,跑到长辈那边溜达,逃掉了很多久,这会儿还清醒着,见安言冬被抱走,偷笑着吹了下口哨。

  庭院一片狼藉。

  空气中布上薄薄的一层雾,躺在C_ào坪上,看着远方空中的烟花,炸开的瞬间,美得动人心魄。

  林樾承比他高,扶男人上楼的时候有点费劲儿。

  他太沉了。

  南轩yá-ng穿着米色毛衣,宽松长裤,棉拖,好几次被踩到脚,裤头下移。

  好不容易把人弄上床,他出了一身汗。

  他无奈地给男人脱鞋子,又把他的腿搬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你以后别喝酒了。”南轩yá-ng拍了拍男人的脸,冷淡地抿唇,“累人。”

  林樾承没应话,睡得死沉。

  南轩yá-ng坐在床边,垂眼看着林樾承,好久才舍得移开眼。

  他起身,换了套睡衣,也掀被子躺了进去。

  他喝了酒,身体有点发热,被褥丝滑,冰凉的触感刚好缓解他的热,只是很快又觉得冷,忍不住往身边的热源靠去。

  林樾承感觉到似的,把他搂入怀里。

  男人醉如烂泥,身上的酒味重得很,南轩yá-ng顾不上嫌弃,亲亲他的下巴。

  冬天的夜很漫长,烟花没r.ì没夜地在响,丝毫不影响睡眠。

  早上七点多,天才彻底亮堂。

  南轩yá-ng从男人怀里醒来,刺眼的yá-ng光让他皱了下眉,有点不适应光线。

  两人喝了酒,又没有小孩儿的哭声吵闹,这一夜睡得格外舒坦。

  南轩yá-ng一抬头,就和林樾承惺忪的眼睛对上,他轻声说:“你醒了啊。”

  林樾承嗯了声,感觉头痛欲裂,“嘶—”

  “头痛?”南轩yá-ng问他。

  “有点。”林樾承捏了捏太yá-ngx_u_e,“昨晚喝太多了。”

  “嗯,以后少喝点吧。”

  一个孩子的父亲了,是该学习照顾孩子的心身健康了,南轩yá-ng心想。

  “再陪我睡会儿。”ch.un节没什么可忙的,林樾承难得懒散,搂着南轩yá-ng蹭了下,大手从衣摆下面探进去。

  “别闹。”南轩yá-ng拍了拍他的手。

  男人在清晨最不经挑逗,一摸一蹭就特别容易起火。

  将近一个小时探索。

  彼此出来后,两人才彻底熄了火。

  躺在床上,南轩yá-ng还有点喘,他偏头看男人一眼,“该起了。”

  林樾承亲了亲他,嗯一声。

  …

  ch.un节假期到了尾声,各大公司陆陆续续地开始复工。

  年后。

  南轩yá-ng重新投入了工作,小家伙就由他爷爷林溢带着。

  时隔一年,他落下很多进程,幸亏在回来之前,他已经先看了过去一年的数据统计,再次投入工作没有太难。

  内线电话响起,赵东的声音从那头传了过来,“南总,林总裁…来了。”

  林樾承?

  这个时间,他来干什么?

  南轩yá-ng看了眼电脑屏幕下方的时间,有些疑惑,但还是说:“让他进来吧。”

  通话结束,办公室门应声推开。

  林樾承走进来,沉稳的声音响起,“还在忙。”

  南轩yá-ng头也没抬,“嗯。”

  “需要帮忙吗?”

  “不用。”

  南轩yá-ng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目光在两个屏幕上来来回地看。

  林樾承则毫不避讳地转进去,高大的身影俯下,几乎要贴上南轩yá-ng的肩膀,屏幕上的数据快速滑动,让人看了眼花缭乱。

  他看了片刻,突然说:“这里停一下。”

  “嗯?”南轩yá-ng指尖一顿,下意识地往回划一些,“怎么了。”

  “两边没对上。”

  “你没发现吗?”林樾承垂眼,从他的角度看,只能看得见南轩yá-ng的一边脸,挺拔的鼻尖,还有那泛着红的耳朵。

  他轻笑一声,“球球。”

  南轩yá-ng动作微微一僵,耳根发烫,顿时就更红了。

  林樾承说:“你回头。”

  “嗯?……唔!”

  他刚转头,下巴就被捏住,唇被堵得严严实实。

  南轩yá-ng微微吃惊,一手把他推开,表情微愠,“这是办公室。”

  “办公室怎么了。”林樾承干脆把他的椅子转过来,眼里迸出欲望,“公司上下,谁不知道我们结婚了?”

  南轩yá-ng看他一眼,眼里带着笑,“你怎么会来?”

  “想你。”林樾承说。

  林樾承最近似乎突然开窍似的,动不动就说想他,喜欢他。他爱这个男人那么多年,对于这样的情话,他很难不心动。

  南轩yá-ng失笑,“认真一点。”

  “真想你。”

  林樾承说完,脸色有点臊。

  他情感慢热,伤害过南轩yá-ng,现在不管他说什么,南轩yá-ng似乎都不相信,只是听过了就算了的态度。

  他喝了点酒,和安言冬聊了一个晚上。

  “喜欢就一直说,说到他信为止。实在不行,把他做老实了。”这是安言冬给他出策略。

  于是,他开始了实践。

  南轩yá-ng那会儿刚出月没多久,那档子的事肯定是不能做的。

  他选择了臊得慌的话,第一次听见时,南轩yá-ng整个人都不好意思了,难得红了脸。

  林樾承觉得新鲜极了。

  可话说多了,可就没那种感觉了,南轩yá-ng此时从容得久,眼带笑意看着他。

  他叹了口气,收起不属于他的嬉皮笑脸,正色道:“我们的家装修好了,想带你去看看。”

  南轩yá-ng愣了下。

  房子年前就在装修,将近一个月过去了,是该修好了。

  他思考了下,说:“等我忙完手上的工作,行吗?”

  林樾承说:“嗯,我协助你。”

  南轩yá-ng没拒绝。

  下午四点多,南轩yá-ng忙完,疲惫地往后一靠,突然肩上多了些重量。

  那是林樾承的手,正轻轻替他捏肩。

  南轩yá-ng呼了口气,闭上眼享受男人的服务。

  过了一会儿,他抽离开来,“我们可以走了。”

  林樾承嗯一声,给他拿外套,主动去牵他的手,“走吧。”

  房子位于市中心,地段很好,出行方便,更重要的是离林家和南家近,走路几分钟。

  三十二楼,这个高度已经听不见街市的吵闹声,静怡舒适。

  装修的气味几乎没有,很清爽。设计很用心,窗帘是他喜欢的暗调,主卧旁边的房间是婴儿房,左侧有扇门,可以直通卧室。

  南轩yá-ng很满意,给予林林樾承一个夸赞的眼神。

  林樾承笑了,凑过去亲他一下,“接下来,就是蜜月了。”

  “我们去旅游结婚怎么样?”

  南轩yá-ng一愣,他林樾承不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人,应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有些期待,但没表现出来,问:“你这些时间都在忙这件事?”

  林樾承最近经常很晚回家,南轩yá-ng刚回公司也很忙,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他。

  现在看来,应该是在忙这件事。

  “不止这件事。”

  林樾承抱着他,“还有以后的很多事。”

  南轩yá-ng一愣,笑了笑,转身回抱着他的腰,“那真是辛苦你了。”

  林樾承盯着他瞧,突然低下头,轻轻吻住他。

  “这是我们的家了。”

  “要不要做点什么庆祝?”

  林樾承的声音格外低沉,气息呼出,在他耳窝里缠缠绕绕,引起颤抖。

  南轩yá-ng低笑。

  他生完孩子快三个月了,可以适当做一些和谐活动了。

  这样缠人的林樾承,他根本没有抵抗力,双手搂上他的脖子,用力亲了一口。

  再看林樾承时,眼睛s-hi漉漉的有点发红。

  林樾承忍耐许久了,见状一把将人拽进新屋的房间里,嘭一声关上门。

  一切那么自然。

  南轩yá-ng再也没有动弹的力气。

  天色渐暗,两人从床上醒过来,都有些饿了。

  林樾承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轻轻放在床上,笑着拉了拉南轩yá-ng的被角,“起了,出去吃饭。晚上把儿子接回房间里去吧,照顾那个小崽子,爸也该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