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鲑鱼。”狗卷棘竖起大拇指,对胖达的快速表示欣慰。
乙骨忧太闻言连忙叫回【里香】,自己抱起了忧礼细细打量——虽然记忆随着时间有些模糊了,但是这张稚嫩的脸庞确实是他十岁离家时的忧礼模样。但他还要再确认一件事情,忧礼是身体变小了,还是完完全全从身体到心智缩水回九岁。
不过也很奇怪,明明忧太和棘之间发出了很大的声音,甚至被从【里香】手上j_iao到了忧太手上,乙骨忧礼都仍然还在昏睡,没有一丝清醒的迹象。乙骨忧太在其他两人担忧的眼神下解释,“忧礼身体不太好,自出生起就有这种睡得过深的问题,以前爸妈担心忧礼会因为睡眠错过上学,平r.ì都会让他午睡一会。”
说着,他叫醒了乙骨忧礼。
“尼桑は……”乙骨忧礼打了个哈欠,揉着朦胧的眼睛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早上好。”
“早上好,忧礼。”乙骨忧太半蹲下身,将人放在狗卷棘的床边,“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乙骨忧礼张开嘴哈了口气,圆润的眼睛不解的看着乙骨忧太,“昨天?昨天忧太不是说要带我去游乐场玩,我晚上好像还看见了哥哥在家门口做什么呢。”
他眨了眨水雾弥漫的眼睛,眨出了几滴眼泪后双手撑开自己的眼睛,搞怪的动作逗笑了本来还有些难过的乙骨忧太,“哥哥,你怎么长大了好多呀?”
乙骨忧太记得这件事情,他答应了忧礼会带他去游乐场玩,可是当天晚上因为【里香】躁动他急急忙忙的带了几件衣服就永远搬出乙骨宅。他捏捏自家弟弟脸上手感超好的软r_ou_,“忧礼,现在已经是七年后了,你因为一些原因变回了九岁的模样。”
“欸?”这个时候乙骨忧礼才想起来打量四周的环境,现代化的装修和自己不认识的两个人,见自己看向他们还冲自己挥了挥手,“长大的我是怎么样的呢,哥。”
“是一个很好的人,虽然有一些自己的小秘密,但是忧礼长大后是一个很木奉的大人呢。”乙骨忧太重复的强调着‘很好的大人’,他弯起眼眸笑着介绍自己的同学,“这是胖达,他的确是一个熊猫玩偶哦,这个是狗卷棘,长大后的你和他关系不错。”
说起来关系不错,乙骨忧太就想起了刚刚看到两个人睡在一起的景象,回来这么久后他都还没有和忧礼一起睡过,居然被狗卷同学抢先了!!
乙骨忧礼乖巧的冲着两人打了一声招呼,他的目光从据说关系不错的狗卷棘身上滑过,落在了胖达身上,“你好,胖达学长,请问我可以摸摸你吗?”
关系不错的人完全没有毛茸茸的胖达更吸引小孩子呢。
望着成功抱着乙骨忧礼乙骨忧太一起玩举高高等游戏的胖达,狗卷棘怨念的捏了捏自己手背上的皮肤,难道他就不吸引忧礼吗QAQ?
他也想要抱抱忧礼(划掉)软软的小孩子!
不甘沉默地狗卷棘凑了过去,“蛋黄酱!蛋黄酱!”
快看看我!我也想抱忧礼!
忧礼如他所愿回了头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但并没有说让狗卷棘抱抱他而是认真地建议他,“狗卷学长你、饿了么?可以先去吃饭的。”
忘记了变小的忧礼现在已经听不懂他的饭团语,狗卷棘消沉的低下头缩在墙角面对着墙壁站着,他的头上挂满了不应该存在的线条。背景昏暗气氛低沉的狗卷棘把脸埋进了拉高的衣领里,“木鱼花……”
他心情低落,以前二年级生中忧礼最先注意的是忧太和自己,可是当自己在忧礼的注意目标中滑到第三甚至第三之后,他感到了失落,为什么不能多像之前那样一直注意自己呢?不管是哪个忧礼都应该最先注意到自己啊。
一开始最先特殊对待的不就是忧礼你吗。
“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哥哥?”乙骨忧礼不安地拉住了乙骨忧太的衣角,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衬衫一角,纠结地把原本平整的搞定衬衫揉的一团乱,“我还是去跟狗卷学长道个歉吧?”
乙骨忧太摸着乙骨忧礼顺滑的长发,小声跟他解释着狗卷棘的特殊之处,“……所以在狗卷同学的话中蛋黄酱是希望忧礼可以注意一下他,他也想跟你一起玩。”
忧礼恍然大悟,原来‘蛋黄酱’不是单纯的食物名啊,搞清楚一切的他面上浮现出些愧疚的神情,他想去跟狗卷棘道歉,可是天生的胆小让他迈不开腿,最后连好感度高的胖达都开始害怕起来,躲在乙骨忧太身后瑟瑟发抖,“哥哥,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事情呜——”
多年没有哄过弟弟的乙骨忧太对哄人这件事情不见生疏,他熟练地抱起忧礼手臂托着忧礼的大腿,举在一个适当的高度让人可以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忧礼没有做错事情,不用怕胖达同学和狗卷同学。”
“可是、可是刚才我……”
“那忧礼应该改正刚才的回答,所以忧礼要跟狗卷同学说?”乙骨忧太抱着忧礼站到了狗卷棘身后,他的目光中带着明晃晃的鼓励。
乙骨忧礼带着点哭腔,一手搂着乙骨忧太的脖子一只手轻轻戳了戳狗卷棘,声音软趴趴,“狗卷学长,要不要和我一起玩嗝,刚才刚才我不是故意的呜呜。”
光听着声音,狗卷棘就能想象到忧礼红着眼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再狠狠地欺负他一下。立刻转过身体的狗卷棘看着这个模样的忧礼只觉得对方可爱极了,他试探的张开手,“大芥?”
“哥呜?”乙骨忧礼转过头,他还是听不懂狗卷学长的话语,求助的目光投给了自己信任的哥哥乙骨忧太。
“狗卷同学想要抱抱你。”乙骨忧太给忧礼解释狗卷棘话语的意思,同时还不忘抱紧了忧礼,谁都别想他把这样的忧礼j_iao给别人带!自己的弟弟还是自己带安心!!
狗卷棘和乙骨忧太对上了视线,两人之间火药味渐浓,目光j_iao错间仿佛都能听到噼里啪啦的电流声,趁机偷家的胖达做着鬼脸逗忧礼直把人逗得抿嘴微笑。
几人在这间宿舍里逗留太久,完全把二年级生里唯一的女生给忘记了。禅院·被三人放了鸽子·真希维持着脸上恐怖的笑容一拳锤开了狗卷棘的房门,她浑身冒着黑气语气y-in森地质问着几个男生,“你们还记得今天早上约好了训练吗!”
“等等真希,这是男生宿舍……”胖达看着彻底报废的房门,脑袋卡顿了半天最后也只在禅院真希凶残的目光下小声吐出了这句话。
乙骨忧太转动着自己的脖子,笑容尴尬的和禅院真希道歉,“抱歉真希同学,我们好像忘记了。”他想起自己怕生的弟弟,果不其然原本只是红了眼眶的忧礼现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巴委屈的瘪着,眼看就要哭起来,“忧礼别怕别怕,这是哥哥的同学!”
“呜呜呜呜——”
被吓到了乙骨忧礼蜷缩在乙骨忧太手臂上,头深深地埋在忧太怀中,不管忧太怎么劝说都不肯再抬起头来。
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吓到人的禅院真希踩着已经倒下的房门走进房间里,她仔细打量着忧太怀中的小孩,“他是不是和忧礼有点像了?”
禅院真希睁大眼睛瞳孔猛缩,“棘你为了忧礼找人当替身,还被忧太发现了?!”
遍阅图书联想到奇怪方面的胖达一口水吐了出来。
第23章
在场临近成年的三人视线挪到了禅院真希身上,表情震惊,“真希你……”
“这不是胖达看的书里写的内容吗?”只是翻了几本胖达看的小说的禅院真希对其中一些内容印象深刻,在看到一个肖似忧礼的孩子出现在这里,脑子里回想起来的就是曾给她留下特别印象的情节,“的确有点像呢。”
突然被揭露平时看的什么类型书,大型社死现场的胖达尴尬一笑,也不知如何解释索x_ing闭上嘴巴缩在了乙骨忧太身后。完全挡不住胖达硕大身躯的乙骨忧太轻拍怀中的忧礼,小声安慰对方,“不要怕忧礼,这是哥哥的同学禅院真希,真希同学,忧礼不知道是遭受诅咒还是怎么的,今天早上突然变成小孩子了。”
禅院真希凑过去戳戳忧太怀里的毛团,小时候的忧礼就有这么可爱了吗,“连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只有九岁时的记忆,后面的完全消失了。”乙骨忧太从重新见到年幼忧礼的喜悦中抽身,只余下对忧礼现在在情况的担心,“不知道会持续多久,这种状态的忧礼很令人担心啊。”
“悟不是回来了,虽说不是很靠谱,但现在这种特殊情况总会靠谱那么一些、的吧?”禅院真希理智提议,这种从没遇到过的特殊情况他们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不如求助靠谱一点的师长,“我刚才看见他带着伏黑回来了。”
想起路上看见五条悟腋下夹着似乎重伤的伏黑惠,禅院真希嘴角一撇一脸嫌弃,从刚入学时对咒术界最强的尊敬和崇拜早在自称好老师的五条悟一次又一次的恶作剧下灰飞烟灭,如今剩下的只有嫌弃和嫌弃。她提醒还在试图逗孩子的狗卷棘,“如果忧礼变不回来了,某人还得再等9年。”
九加九等于……下意识计算的乙骨忧太抬眼看向正用饭团语哄忧礼的狗卷棘身上,笑容和蔼,“狗卷同学,可以请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
不、他什么也没想!!完全没想到十八这个年龄线的狗卷棘惨遭同学扔黑锅,不管是结婚还是某些和谐事情他都没有想过!!
他是个纯情dk!!!
无意识坑了人一把的禅院真希拿出电话,给五条悟打了个电话过去。正在处理两面宿傩受体的五条悟对那人做出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接起电话超级大声的询问,“哟!是真希啊,找宇宙无敌好老师有什么事情吗?”
“原来如此,带忧礼先去我办公室吧,我马上就回来!”
五条悟挂断电话,对着全身被符咒束缚的少年发出问题,“那么,虎杖有没有想好选择哪一个呢?是立即死刑还是回收完所有宿傩手指后再死?”
……
聚集在五条悟办公室里的二年级生目光齐齐放在乙骨忧太身上哭睡着的团子,就是禅院真希都对摸摸这个可爱的小朋友的行为都有想法,她抬起手臂在乙骨忧太如临大敌的目光中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上,烦躁的揉了一把,“悟那家伙不是说马上吗,怎么现在都还没回来。”
“再等等吧,你忘了上次悟迟到半小时的事情吗?”胖达接嘴,他立刻看懂了禅院真希的意思和她一唱一和的说了下去,“不过等的实在心累,要是可以摸摸软软的小孩子就好了。”
“鲑鱼鲑鱼!!”狗卷棘上下快速点头,他双眼亮晶晶地看着睡得脸都红了的忧礼。
想摸!想抱!想lū !
乙骨忧太:……
“忧太——”三人围住了乙骨忧太,笑容诡异地逼近了一脸慌张的乙骨忧太的时候,门自外面被人超级不温柔地一脚踹开。
某个白发教师戴着黑色眼罩,露出夸张的笑容跟他们挥手,“嗨~我来了!忧礼在哪里呢?”
三人散开露出了里面的乙骨忧太和他怀中的乙骨忧礼,五条悟双手负在身后格外有范地踱步至忧太面前,在对方信任的眼神下抱起忧礼,一个箭步冲出了办公室,还能听见他在走廊里的大笑声,“忧礼被我抢到了!我要和这么大的忧礼玩一会——”
被变故惊到了以至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二年级生们面面相觑,下一秒不约而同地一起冲出了教室。
——你把忧礼放下来啊,悟!!
——不要,我还没玩够!
——呜呜呜呜呜呜,我要哥哥哇!
待在医务室的家入硝子注意到窗外Cào场上闹腾的景象,对五条悟不省心的x_ing格无奈扶额,要是杰还在的话……发现自己想了什么做梦般的事情的家入硝子拉上窗帘,对还在病床上修养的伏黑惠嘱咐,“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不用去管外面。”
伏黑惠在窗帘拉上后收回视线,他疑惑地询问家入硝子,“那家伙好像抱了个孩子?”
“哦,你说忧礼啊。”家入硝子的手在口袋里摸了摸香烟,几次都没把它拿出来点燃,她靠在墙上解释,“那是乙骨忧太的亲弟弟,他跟伏黑你一样是一年级新生,昨天好像中了什么奇怪的诅咒,短时间内变小了。”
是乙骨学长的亲弟弟?在这个学校内只尊敬乙骨忧太的伏黑惠愣了一下,“乙骨君之后会和我一起行动吗?”
“啊,应该不会。”家入硝子烟瘾上来了,她短短几句话劝住还想再问些什么的伏黑惠,让人一个人待在医务室里好好休息,自己推开门走了出去。
伏黑惠在家入硝子走后悄悄拉起一点窗帘,Cào场上五条悟还举着忧礼四处乱跑,怎么也追赶不上自己老师的乙骨忧太情绪激动下放出了【里香】,疲惫的胖达和禅院真希已经放弃这项行动,在不远处扶着膝盖喘气,他们的目光一直放在满头大汗仍然没停下的狗卷棘身上。
两人一咒灵被五条悟耍得团团转,一会在这边到处乱跑,一会单手举着忧礼爬上了粗壮的树干,从上面一跃而下。
年幼的忧礼被吓得哇哇大哭,哭得乙骨忧太狗卷棘两人更加着急了,可是他们怎么都抓不住五条悟。
忧礼:我做错了什么?
自认为玩够了的五条悟停下脚步,双手卡在忧礼的腋下将他举在了正冲自己冲过来的两人面前。乙骨忧太抱回哭的嗓子都哑了的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