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319章
曾经和眼睛
1 年前

  见过阴谋诡计、也上过战场的超越者从来不会否认别人的能力。

  两人之间最大的问题不是欺骗,是替身啊!

  被爱人当作是另一个人。

  何其的羞辱。

  撑得住欺骗的阿蒂尔·兰波,却撑不住自己是爱情的“第三者”的打击。

  波德莱尔看着迟迟打不通的电话,不好的预感成了现实,“阿蒂尔没有接我的电话,说明他应该已经察觉到出事了……”

  他哀叹一声,坐回位置上,膝盖被桌椅碰撞发疼,他揉着自己的膝盖,自己又不是什么年轻人,有多少年没有这么惊慌失措了。过了片刻,他凝神思考能突破阿蒂尔·兰波的防御,袭击麻生秋也的人,其中保罗·魏尔伦的嫌疑最大,但是内心空虚的人形兵器根本没有嫉妒这种情绪吧?

  “保罗·魏尔伦在哪里?”

  “抱歉,我们监督不力,魏尔伦先生在昨天失去踪迹,留下自己要罢工,明天再做任务的纸条,当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

  后面的话,波德莱尔不想听下去了。

  完了。

  魏尔伦很可能去了日本!

  谨慎至极的老狐狸立刻要求他们收集保罗·魏尔伦失踪的证据,追查对方的下落,然后联系维克多·雨果:“维克多……你是在法国吧?”

  千万不要跑去日本了,否则我也要去日本救学生了。

  接到电话的维克多·雨果一脸疑惑,不过他知道自己不方便出国,要遵守和平年代下的超越者条例,“我就在巴黎,每天在背法律书籍和学习最新的知识,偶尔去会一会同僚,你为什么会以为我出国了?”

  波德莱尔闻言,为难地说道:“待在法国就好。”

  越是能看透皮相的人,越是会发现这个世界癫狂至极,维克多·雨果追求心灵的美好,也是一种把理想寄托在超现实之上的幻想。

  波德莱尔不相信绝对美好的人,美与丑并立,从而认为丑也会是一种美。

  前有卡西莫多,后有魅影,容颜的美丑影响了太多人的判断。

  所以……巴黎圣母院里的爱斯梅拉达显得那么珍贵。

  “我又没有针对你的意思,还打算给你预约专业治疗精神病的异能医生……你精神状态不好,解开心结,把什么事都说出来就可以了啊……”

  波德莱尔不再犹豫,当即起身,对自己的秘书喊道:“给我订一张飞机票。”

  去哪里?

  自然是矛盾漩涡的所在地——日本横滨市!

  羽田机场到横滨市的距离,乘坐地铁需要三十分钟,天上的烟花也渐渐停息了下来,用“彩画集”在凌晨赶路的阿蒂尔·兰波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忘记了口袋里在响的手机,每一分每一秒希望速度更快一点,亚空间方块带着他疾驰而去,无意识的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速度。

  他压榨自己的极限,往港口黑手党本部、往麻生秋也办公室的那一栋楼赶去,他没有被悲伤淹没,人形异能力的消失不能代表什么,不管是麻生秋也还是太宰治都可以做到这一点,也许是……秋也想切断联系,希望自己回去?

  再或者,太宰治在向他预警,秋也那边发生了危险?

  只要自己及时赶到,便不会再有危险。

  他错了。

  他在气头上说的话刺伤了秋也。

  他应该成熟稳重一些,把对待保罗的冷静用在秋也的身上,他都能和保罗化解矛盾,又何愁不能让秋也认识到自己胜过一道虚影。阿蒂尔·兰波想通了自己的痛苦根源,而且他恢复了全部的记忆,你骗我的,你对我好的,我们在一起生活的全部事情都记起来了。

  我们彼此冷静一段时间,不代表我要跟你彻底分开。

  戒指没有丢。

  兰堂的身份也没有注销。

  事态的变化有千千万万种可能,我对你的感情没有变过……你当着我的面骂平行时空的我是一个抛妻弃子的渣男,还不能让我生一会儿气吗?

  我真的讨厌你,早就杀了你,让你一命呜呼了。

  阿蒂尔·兰波隐忍着泪水。

  “我没有金发,也没有蓝眸,写的诗歌虽然不是我的,但是也蕴含了我的思想,当我是阿蒂尔·兰波的那一天开始,这个世界就只有我是阿蒂尔·兰波,保罗已经答应我一辈子用魏尔伦的名字了。”

  未来有金发“兰波”出现,阿蒂尔·兰波也有把握让对方滚蛋。

  八年的感情怎么可能比不上一个陌生人。

  “保罗……”

  阿蒂尔·兰波的视野看到了天空上一抹暗红的流星,心中的恐惧再次升到顶点,那是普通人在深夜看不到的异能力光芒,是重力的力量。

  这一缕光芒的后面,没有人跟踪。

  它代表了不详。

  就像是古代的赤星划过天空,往往带来的是灾难。

  对方仿佛感知到了“彩画集”的空间系异能力,往羽田机场返回的速度降低,变幻了一个方向,从高空轻盈的坠落。

  那是无拘无束的一片叶子。

  来到日本的保罗·魏尔伦,远比在法国来地逍遥自在。

  欧洲的“暗杀王”喜欢上了这个远东国家,不仅创造出了另一个人类的“自己”,还诞生了这么一个有趣的男人。

  “亲友!”

  保罗·魏尔伦开怀地大声喊道。

  “离开日本之前,我决定去见麻生秋也,作为对他照顾你和中也的感谢,我跟他一番详谈之后,发现我不该把他当成卑劣的骗子。”

  “日本人也有不错的呀。”

  “他非常理解我的想法,同意了我的提议。”

  “我喜欢他。”

  金发蓝眸的保罗·魏尔伦噙着笑意,眉眼生动,绝非伪装出来的高兴,洁白的西装外套搭在肩头,让无情的神明多出了一分洁白之美。

  他的手放在后面,好像提着什么礼物一样。

  那么雀跃。

  那么想要分享。

  “你……跟秋也谈过了,你还喜欢他?”

  阿蒂尔·兰波站在“彩画集”的亚空间方块里,听见保罗·魏尔伦这么大力的夸赞麻生秋也,愣了又愣,大脑差点转不过弯。

  太奇怪了。

  保罗瞧不起普通人,没有同理心,秋也是怎么摆平保罗的?

  “是的,我不会拿这种事跟你说谎。”保罗·魏尔伦有着自己的骄傲,哪怕是后天模仿人类形成的思维逻辑,也不屑于拿自己的感情说谎,所以他在跟阿蒂尔·兰波八年前交往的期间也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的谎言。

  “在见到他之前,我是特别讨厌他的,因为他得到了你的一部分感情,我想要跟你在一起,他就是我的阻碍。”

  保罗·魏尔伦一步步踩着空气,往阿蒂尔·兰波的位置走来。

  阿蒂尔·兰波戒备也不是,放松也不是,蹙起眉头:“保罗,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在一起了?”

  保罗·魏尔伦狡猾地说道:“你爱我啊。”

  阿蒂尔·兰波愕然。

  面对眼中写满了对爱的信任,渴望得到爱的保罗·魏尔伦,即使是想要安抚住对方的阿蒂尔·兰波也迷茫了,自己八年前没有做到的事情……八年后做到了?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秋也究竟跟保罗说了什么话?

  “保罗,我对你不再是爱情了……我们有亲情、友情……”

  “嘘,不用辩解了。”

  保罗·魏尔伦轻笑地制止了慌乱的长卷发男人。

  “我生活在法国,看惯了各种感情。”保罗·魏尔伦耸了耸肩,“我知道一心多用,出轨什么的对于法国男人来说太正常了。”离得近了,阿蒂尔·兰波没有放开“彩画集”,所以也就没有闻到随风飘来的一缕血腥气。

  “只要你爱我就可以了。”

  “我能够为你接受其他人,何况那是一个有趣的男人。”

  保罗·魏尔伦从身后把自己带来的“礼物”拿出来。

  “亲友,你教会了我爱情,也就教会了我自私和嫉妒,我知道我这么做可能会让你伤心,你甩了他,不代表对他没有感情,否则你不会戴着戒指。”

  “没有关系,他同意了永远跟我们在一起,自愿被你读取。”

  “我们三个人就能在一起了。”

  ……

  这一天,阿蒂尔·兰波看到了自己教出来的是何等的怪物。

  他的眼中的世界支离破碎。

  保护他和防备敌人的“彩画集”出现了无数涟漪。

  金发的“北欧神明”说着刚学会的爱语,面带希望,用人类最青涩喜悦的表达方式递出了自己的礼物——阿蒂尔·兰波所爱之人的头颅。

  黑发男人闭目宛如沉睡,脸上有着斑驳血痕,嘴角微笑。

  是绝望的。

  也是对阿蒂尔·兰波这辈子最大的诅咒。

  保罗·魏尔伦割下了麻生秋也的头颅,带来见自己的亲友,诉说着那个人自愿死在自己手里的行为,满足于两种爱带给他的绝美体会。

  他是亲友赋予的人格和生命,对方也将要成为人形异能力。

  多好啊。

  “我爱你,阿蒂尔·兰波。”

  ……

  《咒术回战》:个人以为,这世上没有比爱更扭曲的诅咒了。

  ——五条悟。

 

 

第343章 第三百四十三顶重点色的帽子

  八年前。

  法国的异能谍报员坐在桌子前,写下自己的任务记录。

  他看着睡在简陋的旅馆里,由于床板不够长,屈着一条腿侧躺睡觉的保罗·魏尔伦,对于自己搭档兼恋人在任务里的许多不足之处,他没有写下来上报法国政府,而是耐心地教导对方,希望对方建立更多的功勋,融入法国。

  这是最快的道路,也是反政府手中的“人形兵器”归顺法国政府的证明。

  保罗必须在战场上通过法国政府的考验。

  阿蒂尔·兰波无法说出内心,那样不符合教导者身上的任务,波德莱尔老师却比较支持他培养保罗·魏尔伦,说那个孩子还没有彻底的定性。

  这一朵“恶之花”会以何等姿态盛开,波德莱尔老师也为之期待。

  阿蒂尔·兰波把手札收起来,关上会吹进雨水的窗户。他走到了保持着一丝警惕性的保罗·魏尔伦的床边,没有露出笑颜,淡漠地看着容貌美丽如尤物的男人,心想:你要自己强大起来,用重力武装自己,用精神抗拒被人操控的可能性,我会为你寻找控制住第二阶段力量的方式。

  ——无论前方是怎样的地狱,我都不会憎恨你。

  ——因为我知道你还没有找到心。

  彼时的阿蒂尔·兰波完全没有思考一件事,如果他的搭档找到了心呢?

  一颗懵懂地感受到了人类之爱,从而滋生出七宗罪的心。

  为此,保罗·魏尔伦杀死了麻生秋也,用黑发男人的头颅,笑着对教导他学会爱的阿蒂尔·兰波说“我爱你”,仿佛幸福触手可得……

  这是地狱吗?

  这是地狱吗?

  这是用最大的祝福酿造出来的地狱吗?

  “……”

  一片死寂,世界似乎虚幻起来。

  青白的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阿蒂尔·兰波的脸色空白,心脏收缩到尖锐的刺痛,法国人深邃忧郁的五官呈现出不真实的虚无之感,超出阈值的剧烈感情仿佛被大脑暂停了,痛苦都无法传递到了主人那里。

  他用前所未有的目光看着残忍而不自知的保罗·魏尔伦。

  那颗头颅就在保罗·魏尔伦的手掌上。

  保罗·魏尔伦的五指张开,重力使得头颅轻微漂浮,血液凝在脖颈处,没有完全流逝,令头颅完美的保留住了生前的表情。

  麻生秋也没有对“生”的眷恋。

  男人的脸上只有苍白、悲伤,就像是地底岩洞里千年石钟乳滴落的液体,汇聚成了这一抹淡淡的笑意,冰冷凄清,用不再炙热的爱情化作一把利刃,没有一丝留情的……狠狠地捅进了阿蒂尔·兰波的心脏里。

  ——你不是看不起普通人吗?

  ——你不是不在乎超越者杀死随处可见的一个普通人吗?

  阿蒂尔·兰波的意识模糊,听见自己用恍惚的、像是在看与自己有关、但是好像离舞台很远的歌剧的口吻问道:“保罗,你说他自愿被我读取?”

  保罗·魏尔伦轻松地回答:“不信你可以问他啊。”

  残忍而不自知的保罗·魏尔伦观察着他的表情,收敛了一些喜悦,人类总是会为了同类的死亡而悲伤,自己要给亲友一点缓冲的余地。

  “你不相信我的话吗?”

  “我要是主动杀他,根本不会带他的头颅来见你。”

  “他本来想要跳楼自杀,不知为何改变了主意,也许是发现跳楼的尸体会特别丑吧,比起尸体会完全遭到破坏,面目全非,他请求我杀了他,并且不要破坏他的头部,那里是他长得最好看的地方。”

  “我也这么觉得……作为亚洲人,他还是长得不错的。”

  “所以我把他的头颅带过来了。”

  “这是他最美的时候,他希望被你看见,我成全了他的愿望,没有像之前那样打算把他的头塞进垃圾桶里。”

  “虽然是情敌,但是我有尊重他的选择,他果然是善解人意,自动退出了不该插足的感情,再也没有比他更识趣的人了……”

  保罗·魏尔伦回忆了一下麻生秋也死前的反应:“不过他的要求很特殊,超出了我的想象,他要我沿着他身上的伤口切开,我看得出来,那是你刺下去的吧,为了找到你刺下的位置,我可是有尽心尽力地给他一个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