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on the run with you, my sweet love. ”
我亲爱的人啊 我同你共赴奔波路途。
“There's nothing wrong contemplating God. ”
即便萌生对上帝的沉思 也无恙。
“Wearing our jewels in the swimming pool.”
穿金戴银 徜徉于泳池中。
女声磁性又带着极致撩人的性感低沉,像是堕落的天使,无望又令人着迷。
“是HlenSroa!”
舞池的音乐切成了和台上的人一样的频调。
“她在哪?”
“Maybe we'll love it. ”
亲爱的 我们将迷恋于那。
“在上面!”
“HlenSroa!”
江栀林将这首歌改了改,把后部分改成了慢摇。
低迷却又火热。
台上的蓝色萤火虫漫天飞舞,偶尔有几个掉落下来,被台下的人抓住却发现只是投像的泡影。
“My love. ”
我所挚爱之人。
“太美了…”
女人带着银质面具,被迷幻的蓝色围绕,朦胧的似真似幻。
“My love. ”
我所心恋之人。
那双深邃神秘的墨绿色眸子缓缓抬了起来,最后定焦于那片焕蓝之处。
像是末日的尽头,荒芜又了无色彩。
“My love.”
他在自语。
“你还好吗?”
面前女人的声音恍惚间与那个人相重合。
那天在街头酒吧,她在酒吧门口靠着墙,随意咬了支烟,却没点火。
“你还好吗?”
是那个人漫不经心的声音。
“我…”
“Ma 'am, can I buy you a drink?”
(女士,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Thank ,but I think remy martin suit me better."”
(谢谢,但我想人头马更适合我。)
是女人轻笑接过酒杯晃了晃,激荡起一片浑浊,没有喝。
“你是中国人吧?”
“Sorry, beautiful lady.”
“remy martin?”
(人头马?)
旁边的男人讪笑,说着就回头找侍员想再点一杯酒。
“不是。”
他抬着眼看着她,“我是德国人。”
女人明显惊讶了一下,随后打趣地说:“那你中文讲的很好诶。”
“你要起来讲话吗?”
女人弯了腰,将手伸了过去,“还是你想一直在地上和我讲话?”
他把手递给了她。
站起来的时候腿脚还有些不稳发麻发疼,他没有在意,他见过她很多次,她总是那样游刃有余的和这些人周旋。
她是他除了他妈妈以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海藻般的长发,深邃清冷的眼眸,神秘朦胧的气质。
“你叫什么?”
终于,他有了和她说话的机会。
他本身对什么都不太在意,他的人生无趣又充满悲剧色彩。
可是在她伸出手的那一瞬间,他忽然很想知道她的名字。
一种莫名的,沉寂多年的冲动。
女人的眼眸里只那一瞬间好像只有自己,像是深海里的海妖,引着他坠入无尽深渊。
“江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