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need to stop the bleeding!”
(你需要止血。)
血一滴一滴顺着碎裂的酒杯流了下来,落到了地上。
刚才那个性感火辣的美女余光扫到了这边,她心下有些担心出事就过来了。
“Where's your wife?”
男孩对旁边的侍员道了声抱歉,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几张美元放在了桌子上,起身经过女人的时候说了声谢谢。
“哎?”
女人看着男孩步履匆匆穿过人群走出了酒吧门以后,眼神又落在了男孩刚刚的位置。
地上是鲜红的一滩血迹。
她不由得心里上了几分火气,他老婆这么心大吗?
“见到了?”
“呲-”
是打火机点燃烟卷的声音。
“你是想让祖父知道你为了一个女人…”
“无所谓。”
男孩走到了酒吧后街的一处小巷,路灯昏黄暗沉,他低着头踩着自己模糊的影子。
嗓音含着烟显得闷沉沙哑。
他眼里毫无波澜,随他们那个家怎么样吧,他甚至感觉自己就像个局外人,看着一出出荒诞离奇的喜剧。
“…”
电话那头的男人出了点水声,好像是刚从泳池里出来的样子。
“Andy,你要知道你不在意的一切都是你那个病床上的妈妈一辈子想要追求的东西。”
“霍尔曼德。”
“你和你那个无耻的妈一样下流。”
男孩一字一句的说着,那双墨绿的眸子缠上了几分红。
“希望能在家宴前见到你。”
霍尔曼德嗓音还是一贯的冰冷平静,并不受他话语的影响。
“滴—”
“先生。”
侍女恭敬的低着头将浴袍给刚从泳池里出来的男人穿上。
水滴顺着薄削的唇滑落到肌理分明的胸膛。
侍女的耳红了红,却也不敢再多看。
男人冰蓝色的眼无意落到一处,停顿了许久后说,“牡丹开了,摘几束给母亲送过去吧。”
“是,先生。”
侍女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心下起了几分悸动,却在想到他狠戾残酷的手段立马歇了心思。
他可是霍尔曼德啊。
欧洲最大黑手党家族的掌权者。
是无人敢摘的高岭之花。
不过在早几年前听闻几个服侍先生的老人说,先生的掌权者身份是夺权来的。
当时先生的父亲出了车祸,霍氏家族动荡不断,最后是先生以雷霆手段平稳了局面,坐稳了位置。
说起来,先生还有一个弟弟。
霍言。
是个医药天才。
之前在庄园里听当时还没被调走的老人说,霍言小少爷是个很好的人,孝顺为人有礼貌,聪明极了。
他们一家人很幸福。
可是她却觉得与传言有些出入,她在和他几次很少的相处下,只是觉得他是一个难以接近,桀骜不驯的人。
他常常沉默寡言,时常看到他的时候总会带着一身伤,先生的母亲是个慈母,看到以后心疼极了。
他却总是以一种冷漠的眼看着先生的母亲。
这怎么能算得上孝顺呢。
感谢宝贝们送的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