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雅松顺利的通过了县里民办教师的考试,经过一个多月的培训他就要以一个人民教师的身份正式走上三尺讲台了。
汪雅松心里又激动,又忐忑,还有一丝的自豪。
对于教师这个职业,汪雅松认为是神圣的崇高的。
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辛勤的园丁,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的红烛……
那么多美好崇高的字眼都是给教师的。
而汪雅松觉得自己还配不上那些称呼,他想自己就该是那一支燃烧的红烛,照亮山村孩子们渴求知识的眼睛。
汪雅松被分配到了离家二十里地外的桑树坳小学教书。
那是整个大龙场乡最偏远的一个村小,也是条件最差的村小,很多人都不愿意去那里教书。
在乡里等待分配的时候,分管教育的副乡长对汪雅松说:“汪老师,桑树坳小学虽然条件差一点,但是那里最需要你这样的年轻老师。只要有一颗献身教育的心,哪里都是你发挥的舞台。”
副乡长的话有些官样文章,却一样激励着汪雅松的心。
尤其听到副乡长嘴里喊出来的汪老师三个字,汪雅松的心小小的激动了一回。
离家的前一夜,汪雅松因为紧张和兴奋有些失眠了。
搂着大白蛇,汪雅松胡乱地跟它说着话。
这么些年,大白蛇一直陪着他。
那些寂寞的夜里,有了大白蛇细腻微凉的身子,他才睡得那么的安稳踏实。
“蛇郎哥,我就要去做老师了,你高兴不?”
汪雅松抱着大白蛇的脑袋,对着它红玛瑙一样的眼睛说话。
大白蛇不说话,只是伸出长长的分叉的蛇信舔汪雅松的脸。
“蛇郎哥,我要离开家了,要一个星期才回来一回,你会想我不?”
大白蛇的脑袋轻轻地在汪雅松的胸口点了点。
汪雅松丝毫不怀疑大白蛇能够听懂他的话,就算它忽然开口说话,他也不会觉得奇怪。
“我也会想你的。你要好好的呆在碉堡山,和老龟在一块,不要到处乱跑,我一回来就去看你。”
大白蛇缠上汪雅松的身体,把尾巴伸到他的两腿间轻轻地摩挲。
汪雅松的话让它有些感动,它听出了话里的关心和不舍。
大白蛇的举动,让汪雅松想起了宋靖江火热滚烫的身体,还有那些销魂的呻吟和喘息,他羞涩地发觉自己的棍子支楞了起来,硬撅撅地抵着大白蛇的身子。
大白蛇更加起劲地摩擦起汪雅松来。
“停下来,蛇郎哥,原来你也是一个和宋靖江一样的坏家伙。”
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宋靖江了,汪雅松有些想他了。
大白蛇的摩擦,让他想起了宋靖江的抚摸,那种舒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呻吟起来。
“雅松,你赶紧睡了吧。明天还要和你哥一起去桑树坳的。”
屋外传来的汪启明的声音把汪雅松吓了一跳,赶紧把那些羞人的喘息和呻吟压在了喉咙里。
汪雅松应了汪启明一声,拉灭了电灯。
黑暗里,汪雅松抱紧了大白蛇,一阵喘息过后,他猛烈地喷发了。
年轻的身体有着无穷的能量,喷出的液体像是涓涓的溪流。
汪雅松感觉到自己怀里的大白蛇也明显地抖动了一下。
汪雅松不知道的是,在被子里,他的体液被大白蛇完全吸收了。
释放过后,汪雅松的心终于平静下来,大白蛇微凉的身子让他觉得安稳,他慢慢地睡着了。
吸收了汪雅松的精华,大白蛇也慢慢地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道明亮的光。
“小白,你也太没有出息了吧。一点点的雨露,就让你兴奋成这样。我老龟也是雨露充盈,要不要给你一点。”
“去,谁稀罕你的骚水。”
“小白,你变了。你这样沉于情欲会耽误你的修行。”
“你个老龟,你是嫉妒我吧。”
碉堡山顶,飘渺的声音似烟似雾似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