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明幽幽醒来时,已过晌午,院子里蝉鸣声声,叫的人心烦意乱,不得安睡。
被窝里很燥热,开着空调也没用,被秦叔汉抱着,像是躺在一个火炉上,火炉还长着毛,扎人,也痒,尤其是大腿根儿里的痒,一想就疼!
疼可以忍,咬紧牙就能扛住,这痒该怎么办?不动,痒!一动,更痒!还不能去挠!有个坏东西在那儿睡觉,还流口水,黏黏的,有毛粘上去,好痒!
怀里的大手软绵绵的,汗腻腻的,没有一点力气的样子!昨天晚上的威风哪儿去了?张天明躺不住,也睡不着,决定起床,找个凉快,清静的地方,让自己冷静冷静,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悄悄拿起大手,坐上床边,一秒也没敢多坐,疼啊!赶紧站起来,浴袍呢?还在厨房?怕是不能穿了,被秦叔汉用来擦过那么多脏东西,还怎么穿?穿什么?没得可穿!
屁股沟子里黏糊糊的!不全是秦叔汉的脏东西,刺鼻的腥气中透着淡淡的药味儿,像是药膏!怎么会有药膏!?这是什么药膏?什么时候抹的?张天明毫无印象!
张天明一躺下就睡着了,打着小呼噜,睡得还挺香,用秦叔汉的话说:这傻小子没心没肺,被一个可以说是陌生的老爷们,给摁住白操了一晚上,没哭没闹,还敢睡觉,什么玩意!
秦叔汉是怎么也睡不着,抱不惯张天明这么瘦弱的小身板,也听不惯张天明的小呼噜,闭着眼睛胡思乱想,这一晚上没白折腾,秦叔汉发现一个问题,很严重的问题!
跟软胖子相比,张天明的小屁股儿太紧,又不是真正的紧,是较着劲儿夹出来的紧,玩起来是真他娘的爽,想多憋一会儿都憋不住,就是没有成就感!一回也没能把张天明给捅出来,全是靠着肚皮硬给磨出来的!
到底是年轻,喷起来是挺猛,也挺多,有蛋用!
不能太较劲!这傻小子什么都不懂,还不听话,让放松也不放松,死心眼的家伙,活该受疼!
秦叔汉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种事谁一上来就能精通一百零八式,有他这个老师傅调教,张天明什么学不会?捅过那么多男人,有谁像张天明的小脸儿那么痛苦过?
张天明的小呼噜一停,秦叔汉就开始犯困,连着两个晚上,玩着命的折腾,谁能受得了?张天明下了床,秦叔汉想睡也不踏实,怕张天明趁机逃跑!
“饿了吧?”秦叔汉问着张天明,坐起身子,想睁眼看看,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张天明正在闻着手指头,回想药膏的事儿,被秦叔汉突然一问,吓得慌里慌张的点头应声。
“嗯。”
能不饿吗?张天明一天没吃东西,就喝了一大桶冷泡茶,到了晚上连一口蛋羹也没吃上,还被秦叔汉给摁住又糟蹋了一晚上,被那个该死的大肚子磨蹭出来不知道多少回,这得吃多少好东西,才能给补回来。
“还跑吗?不跑,老子就去给你烧菜!”秦叔汉试探张天明。
“我为什么要跑?”张天明反问。心里早已做出打算。
秦叔汉不相信那张小嘴里的鬼话,提着精神,睁开眼睛,看向张天明,是要去看那双小眼睛,那双小眼睛藏不住东西!
清透的眼眸里,有倔强,有懊恼,有恨意,有委屈,还有藏不住的小心思,是对他秦叔汉的小心思,除此之外,竟然还有很多秦叔汉也看不透的东西,这些复杂的东西,在之前是没有的,昨天晚上在厨房也是没有的!
“说吧。你想怎么着?想让老子给钱?还是要跟老子玩命?”秦叔汉是在试探张天明,他这是做过太多坏事,眼睛里看不到好人。
“我要上班!”张天明冷静的说。是打死也不敢再跟秦叔汉装傻了,短短两天,加上今天,也不过三天时间,他张天明身上还有什么?所有东西全被秦叔汉给拿去了,连一件遮羞的衣服都没得穿。现在只是被秦叔汉给玩了,再继续装傻,就被秦叔汉给卖了!
秦叔汉这个老狐狸,处心积虑,处处设防,步步陷阱,为的是什么?张天明心里不清楚吗?清楚!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你是想留在老子身边,报复老子是吧?老子不怕!说吧,想要多少工资?”秦叔汉猜测着张天明的想法,嚣张的问。
“我不要工资,你管吃管住就行。同意,就去给我做饭,不同意,就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现在就走,我们从此两清!”张天明这是在试探秦叔汉的态度。
“你舍得走吗?”秦叔汉坏笑着反问。
“你把东西拿给我,我要是赖在这里不走,我张天明就是你揍的!”张天明气鼓鼓跟秦叔汉赌誓,不惜把一家老小的脸面全给压了上去。在张天明的老家,揍,还有另外一层意思,要是躺在炕头,躲在被窝里,黑灯瞎火的要“揍”人,那就是要耍流氓,想做那种羞羞的事儿!要是在大街上,跳着脚,扯着脖子喊出来,也不一定就是要动手,更多的情况,是在骂人。比如:谁谁谁你不是你爹揍得。就是在骂这个谁谁谁,是个野种羔子,而且骂的可不光是谁谁谁!
“我秦叔汉再不是东西,也不会动手……!”秦叔汉话没说完,被张天明的小手给捂住了,捂住的不是秦叔汉的嘴巴,是张天明的裤裆和小屁股儿,小脸儿也红了,眉眼也开始躲藏了,这他娘的就是在勾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