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的,下雪的时间越来越少,地面的积雪也逐渐融化,裸露了整个冬天的白杨也开始吐出新叶着上绿装,当满天杨絮飘飞的时候,人们却从臃肿中解脱了出来,个个坦胸露背。
DT这个地方应该称得上是避暑胜地,屋外虽阳光猛烈,而屋内却凉快得不行,晚上睡觉还必须盖被子,空调在那个地方,应该算是滞销货。那天晚上,应该是星期四吧?!半夜里总是恶梦不断,汗湿了整床被子,摸了摸头,烫得厉害,艰难的起床摸了两片药吞下后继续睡下。谁知当早上的起床号响起,却怎么也爬不起来,总觉得头很重,不能动弹。同事超因与我是邻室,相对其它同事来讲要与我关系好些。当他敲门喊我出操时,我只能让他代我请个假。出完操回来,超扶我到了局门诊部就诊,医生一量体温,妈呀,43℃,一个劲的责备我早该过去了,再晚点会把脑子烧坏的!说是重感冒外加风寒,需吊一天的盐水,至少休息好几天。到了晚上,我怎么也要回宿舍,我不习惯医院的那股味道,超也就帮忙把我架了回去。一整天来,总感觉嘴里淡淡的,没味道,也就什么都没有吃,只是吊了无数瓶盐水,上了无数趟厕所,恍恍惚惚中睡了过去。半夜里,做了个梦:居然梦见我同波宁费了好大的劲才爬上了一座山顶,俯瞰山下,周围的景致尽收眼底,而山顶却是被小树环绕的一大块平地,到处风光旖旎,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波宁揽着我的腰躺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山风轻轻的吹着,突然,耳际又响起了波宁那晚唱的那首歌“遇见你,需要运气;爱上你,却要多少勇气?渺小的我只忠于自己,人世间,却容不下一段传奇……”不知什么时候起?我也爱上了这首歌,我正陶醉其中的时候,波宁喘着粗气用嘴咬住了我的唇,手在我老二的部位来回抚摸着,我热烈的回应着他的吻,彼此的舌头搅在了一起,双手紧紧的抱住对方,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合二为一。当彼此费劲的解除对方的衣裤时,两具青春的胴体便一览无余的呈现在对方面前,波宁轻轻的套弄着我的老二,当确信充分勃起后,便在我的老二及他自己的后庭抹了些口水,然后一只手扶住我的老二,对准他的后庭坐了下去,我的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也开始套弄开他那勃起的阳具,他每用劲的坐一次,我的老二就完全的进入一次。如此进进出出,突然我一阵晕眩,身体一绷,一股股体液强有力的射进了他的身体同时,我加快了套弄他阳具的速度,他随后同样射满了我的胸口,有几股竟然准确的射到了我的嘴角。醒来后,才发现原来是个梦,却早已经一泄如注了,於是将沾满了精液的底裤擦了擦疲软的老二,随手丢在床下的桶里,沉沉睡去。凌晨的时候,竟不想又在同样的梦境里再次射了一床。我不明白,为什么会重复的做着那样的性梦?是我潜意识中的需求?是我们心灵的感应?还是一种预示?我最终归咎於人在精神恍惚的时候,意志最弱,也最容易做那些不着边际的梦。
不知睡了多久?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我正纳闷,今天不是请假了吗?超不会还这么早起床喊我出操吧?
“谁呀?”
“是我,晓静。”
“谁?”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晓静,快开门啦!”怎么会是她呢?她可从来没有来过我宿舍的,再说门卫那关她是怎么过的?
“等等,我还没有穿衣服呢!”心里想着,嘴里回应着,我挣扎了好几下,才坐起身来,虽然睡了一整天,但还是头重脚轻的,浑身没有半点力气。可一想到一个女孩子第一次到我宿舍,怎么也要留个好印象吧?於是手忙脚乱的找了条底裤套上,正准备铺床叠被,却发现昨晚的“地图”已经定格在被罩及床单上,结成硬硬的“痂”,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雄性体液的味道,我开了窗,又从衣厨里找出干净的床褥换上,洗漱完毕后方才开了门,整个起床、穿衣、换被套、叠被、洗漱的时间没超过5分钟,速度之快,应归功於军训吧!
“你干嘛?开门……”只见晓静手里拎着菜,穿了套白色的,酷似职业装的套裙,不仅显出优美的体态,更显得成熟,她本想嗔怪我开门那么慢的,可见到我的样子,似乎又不忍心,转而双眼变得潮红,我接过菜,将她迎进屋内,她来不及细看我宿舍的陈设,却将我扶坐在椅子上,关切的问:“俊,好些没?你看…就两天的时间,你都瘦成啥样了?”声音似乎有些哽咽。
“没吃饭吧?你看,我买了鱼,鸡蛋及西红柿,你坐着别动,我现在就做去。”经她这么一说,我倒真觉得饿得不行了,难怪我走路都感觉轻飘飘的,原来病了却可以减肥,真是塞翁失马,焉知福祸?
看到她麻利的做着淘米、切菜、炒菜的动作,又不时的抱怨没这个,没那个调料的,真是不敢想象,现在的女孩子,居然懂得下厨,当闻到饭菜的香味时,我的肠胃咕噜噜直响。就两个菜,一个鱼汤,里面除了几块姜,几颗葱及几根香菜外,就是整条鱼,却将汤熬成了奶白色,我站在旁边竟没看出是怎么做到的;那西红柿炒鸡蛋做得更是像模像样,看着都直流口水。
“去去,先洗手去,真不讲卫生”不等她叫开饭,我就抄起筷子。
“得令!”我乐颠颠的洗了手出来。“这下可以吃饭了吧?”
“来,先喝碗汤,这汤既好喝,又补身体,你尝尝!”我用勺盛了一口放进嘴里,原来真的很好喝,没有任何鱼腥味,而且咸淡适中,就是下馆子也没有吃过去这种味道。喝完汤,终於可以吃饭了,我大口大口的往嘴里送,好像几辈子没吃过饭似的,她不住的往我碗里夹菜,也不断提醒我慢点吃,别咽着。而她自己却一脸幸福的看着我吃,看得我不好意思,她见我吃好后,只是随意的吃了几口,就开始忙着收拾残汤剩饭。
“唉,我说晓静,你是怎么过门卫那关,又是怎么知道我生病的?”
“这两天,我总觉得心里乱乱的,又不知为什么?原本不是约好昨晚一起看电影的吗?我拿着票在影院门口从开场等到散场,都没有你的影子,我担心你,可后来又安慰自己,你可能是临时有事,要加班或是什么的。今早我一大早就到门口找你,一打听,才知道你病了,我着急要冲进来,却被门卫拦住,问我是你什么人?我谎称是你表妹,他们满脸狐疑,直到后来我去市场买了菜来,他们才将信将疑的让我出示证件登记,我本想拿出身份证的,可又想这样不就露馅了吗?还好,今天穿的衣服有兜,我把学生证无意间带了出来,却不想派上了用场……”
她边洗碗,边娓娓道来,诠释了我的疑惑,我也才想起来,我们原是约好昨晚一起看电影的,可这一病,什么事都忘了。至於她怎么会下厨,她说都是跟她妈妈学的,以备日后“降夫教子”用的,等收拾完厨房,她又忙着拖地板。拖完地,她径直到我床下拿出那些沾满我体液的衣物,我赶紧阻止,
“别,晓静,放那,等到会我自己来……”我窘得语无伦次,只好用身体挡住她。
“没事的,我顺手给你洗了,你先躺会儿,呆会等我洗完后,出去走走,别总闷在家里!”她笑了笑。我拗不过她,只好由她去,但我一想到床褥及底裤上的体液就不知该如何解释,没想到她竟那么坦然的将那些衣物先在清水里浸泡一会儿,再将水拧干,然后放了少许水,加上适量的洗衣粉,开始仔细的搓揉。我则在一旁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对於衣物上的重点印迹,她只是着重多抹了次洗衣粉再用刷子大力的刷,并未表现出任何的异样,我的心里顿时涌起了莫名的感动,不为别的,只为她的这份无怨无尤,其实,她大可不必这样的,我於她并没有任何的承诺,我何德何能值得她如此地待我?她这套“降夫教子”的功夫,真可畏炉火纯青,只可惜,今生我无福消受了!晓静:我是可以疼爱你一生的,如你进门时同门卫所撒的谎一样,像兄长般的待你,也可以夫妻之名,行兄妹之礼,但我不能害了你,你应该找个真正像男人的男人与你共渡一生。待她晾好衣物后,我仍在那里发愣,可她已累得满头大汗,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本想找纸巾给她擦汗的,她却不介意的随手抓起我洗澡洗脸共用的毛巾擦了把汗。“你还能出去吗?我们出去走走,晚上在外面随便吃点!”“还行,走吧!”我们出了宿舍,经过大门时,门卫友好的冲我们笑笑,待出了大门后,才肩并肩的走。
西阳将天边染成一抹血红色,一如我滴血的心。此时的气温开始下降,与中午的炎热天气相比判若两个不同的季节,一阵风过,不禁感觉有些许的凉意。散步的途中,我们竟然没人开口说话,就那么漫无目的走着,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有好几次,她都想伸手挽着我的胳膊,却始终未能做到。不知不觉竟然到了“缘起”,我们竟又同时迈步进去了,波宁见我们来了,立刻迎了上来,当看到我与晓静正谦让谁前谁后的时候,波宁眼中的喜悦一闪而过,立刻恢复了职业性的礼貌,问我们需要什么?我们各自要了杯咖啡,晓静嘱咐要多加些糖,我没出声,相信波宁是知道我的习惯的,喝咖啡从不加糖。我在猜想,他眼中稍纵即逝的喜悦,与我重复的性梦是否真的有关?我不得而知,送来咖啡后,他即闪身到了一边,没有再出现。
“嗨,俊,你怎么啦?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别瞎猜,没有的事,我只是大病初愈,没有精神罢了…你好像有话要对我说吧?”
“是的!俊,我们认识也有好几个月了,通过这段时间的交往,我觉得你是个优秀的男人,正直、善良、重感情、素质好!所以呢,我把与你的交往同我妈说了,妈给我的建议是:只要我觉得好就行;只要你不会同我爸背叛我妈那样背叛我就行!”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我,我早已从她的眼中看出了她的真诚与执着,可是她错了,她把我的不近女色,错当成我对感情的专一,她怎知道,我的感情世界早已荒芜,不能接受任何一个女人的爱,虽然我同她交往的那段日子,我很努力的想让自己爱上她,却只能对她付如出兄妹般的感情,没有任何占有的欲望。
“我妈说:过几天我们放暑假后,要我带你一起到家里坐坐!”说这话时,她满脸的希冀。
“晓静,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你对我的了解还不够深,我知道你对我好,可…让我们再相处一段时间再说好吗?先代我谢过阿姨,有机会,我会上门拜访的!”
“俊,你能否诚实的告诉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还是心里有了别人?没关系,我能接受的!”
“喜欢,你是个难得的好女孩,任何男人娶了你都是一种福气,可是……”
“好的,等你考虑好再回答我,我给你时间。来,我们吃点什么?”她笑了笑,把菜谱递给我,但我却分明看见她眼里有泪光闪过……
结帐时,波宁仍再没出现过,我也没有找他。我们只是沿来时的路往回走。
到我单位门口时,晓静提议要再到我宿舍坐坐,我没法回绝,门卫还是善意的问了句:“要留宿吗?”“不会,取点东西走。”晓静随口回答。
进了门,我的两腿真的不听使唤了,或许是刚病愈?亦或许真的太累?我躺在床上不想动,晓静倒了杯水在床边坐了下来,“来,多喝点水,对治感冒有帮助的。”我坐了坐,竟没坐起来,她就势揽住了我的脖子,我们的脸都快贴到一起了,这是我们自认识以来最近的接触,待我喝了过后,她将水杯放在一边,索性用双手揽住了我,双眼噙着泪对我说:“俊,你看着我,我是真的爱你的!我不计较你的过去,只要你现在心里有我就行!”说完,她闭上眼睛,送上香唇,我没有反应,她只稍微停顿了一下,就动情的吻上了我的唇,双手不停的在我后背及脖子上游走,而此时,我的脑子里闪现的却是明哥的热吻——我北行的决心——梦中与波宁激吻的场面,一想这些,我的头就像要爆炸一样,两个自我在打架,在撕扯,我使劲的抱紧了晓静的腰,热烈的回应着她,原来她的腰居然比我看到的还要纤细,她对我的举动也给予了很大的回报,她用那高耸的乳房贴在了我的胸口,不停的磨擦,她的一只手从后背转移到了我的胸前,在我的乳头周围划着圆,然后顺着腹部滑向我老二的部位,开始搓弄;我的手也从她的后背游到前胸,伸进她的衣服,再通过乳罩抚摸她那浑圆丰满的乳房,就连乳头也开始充血,我不停的搓揉,忘情的吻她,差点让她窒息。我拼命的强迫自己去想那些毛片里的做爱镜头,可是最清晰的竟是里面雄壮男人粗大的阳具,我越是想让自己的老二勃起,却越没有反应,而晓静早已不能自持,当她企图解开我拉链的时候,我阻止了她,我不能让她看到我的无能,我们就那样放弃了,我看到,晓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是流着眼泪走出我宿舍的,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我的双眼竟有些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