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同志小说:情敌啊我怎么被你掰弯了-第39章
贤惠和奇异果
1 年前

先回来的是早上首先看到的那个男孩儿,他有些气喘吁吁的开了门,让后扭头冲着后面喊了句,"老年痴呆的欧吉桑,这回总算是跑你前面了,今晚上的碗你洗!" 然后早上那个总是得意洋洋的男人大步跨了进来,风尘仆仆,同样也是气喘吁吁,他"嘭--"的关上门,就小跑着奔进了厨房,我听见他怒气冲冲的质问声,"你使诈!跟我说什么,后面有个大美女,搞得我一转头,你就跑上去了!你耍赖皮!这次不算!" "切,你凭什么说我,之前的那几回你哪次不是使诈?好意思说我,我就使一回你就不乐意了!那以前我都让你了,天天都我洗碗,这么冷的天,你这人也太霸道了!" "我就霸道怎么了" 他们又开始争吵,混合着切菜,开火的声音,我忽然觉得,这个看似清冷的小屋原来是那样的温暖。 结果晚饭过后洗碗的人却是之前强硬态度说是坚决不洗的男人,他是个要面子家伙,嘴巴挺硬,但是却会在心底妥协。 晚上的时候,他们俩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而嘲笑电视剧里狗血矫情的剧情,时而互相争夺茶几上的薯片,时而评价广告里的美女帅哥们的长相,然后再互相嘲笑对方的品味很恶俗,他们会因为一个原本很感人很煽情的剧情而很没有良知的捧腹大笑,他们总是崇尚反派人物,对男女主角反倒是很嗤之以鼻。 我知道他们是一对儿情侣,可是,却不像一般情侣那样的腻味,更多的时候反倒像是两个相依为命的孩子,很少听到他们俩说情话,一般在家里充斥的都是他们俩的争吵,互相嘲笑,互相不买对方帐,互相贬低对方,然后就是自恋的各自褒扬自己是如何如何的优秀,以及跟对方在一起自己是如何如何的吃亏云云。 吵吵闹闹,却让整个氛围变得格外温馨,虽然排斥情话,却在动作间不由自主的透出亲昵。 那样的生活,曾经于我是何其的熟悉,熟悉到每天都在经历。 他们的影像慢慢地被定格成了画面,周围的说话声也在一点一点的消失,渐渐的,连换面也开始模糊了焦距,我清醒了过来,突然出现的光线刺的我眼睛生疼。我的头有些晕乎,旁边坐着个看起来就很粗俗的暴发户男人,他在大声的打着呼噜睡觉,我瞅见了他的口水正在不停的往外流着,我立刻觉得头更加晕糊了,招呼了空中小姐过来,问她要了一杯白开水。 一个多月的旅途,我去了昆明,丽江,大理,稻城,中甸,乡城,雅江,康定,雅安,最后回到成都,这条路线,曾经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女作家经历过的。所以一路上我显得格外安心于这种状态,虽然,我并不在状态中。 我开始想到,小鬼那眼神的背后,那笑容的背后,有勇敢,有坚持,有隐忍,也应该有撕裂的痛吧。只有天大的快乐才能造就天大的痛苦,不是么。所以在心底隐隐心疼起他来。在一蹶不振的时候,他会不会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轻轻地对自己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们之间的爱情像极了惠斯勒的一幅名画《玫瑰色与灰色的和谐--缪科斯女士像》,它们有瑰丽与忧伤交织的颜色。 "林花儿谢了,连心也埋了,他日春燕归来,身在何处。" 小鬼埋葬了爱情,我埋葬了自己。两个自怜自艾的临水照花人,像谁诉说了一回男人间亘久的幽怨。 我想你,小鬼。 从成都回来的时候,刚好遇上雪灾,不过还好不影响我,虽然一直认为自己是个运气在关键时候通常都比较衰的家伙,不过还好,这回,那个万恶的老天爷没有玩儿落井下石之类的无良游戏,我由衷的感激并且膜拜它。 这趟的旅行,旅的我简直不知所踪,我都不晓得我这整天到的地方那些个城市规划建设都用在哪些地儿上面了,传说中的丽江,去看了,结果很是失望,开始想着哪个旅行社以后要是再敢打着丽江的牌子说那儿是举世无双的旅游胜地,老子绝对立马去砸丫场子,简直是欺骗,不对,是蒙骗。早知道情况是那样儿的,老子宁愿跟楼下小区的花园里溜达两圈儿,都不愿上那儿去耗费光阴。 再来就是这将近两个月的日子过得,看着我那存折,纯支出,公司里只保留了底薪的发放,那能值几两银子啊!我守着那并不美丽的丽江,看我那些个银子如同一江春水一般哗哗的流去,决绝,果断,一网向前,连头都不回一下!我心想,完了,这个月不财政赤字老子就姓王,王八的王。 下飞机的时候没想过有谁会来接我,这回来的日子短信告诉过几个人,可都是挺没心没肺的一帮子家伙,又刚好赶上过年了,公司都忙着做年终总结,忙得很,谁还有空顾得上老弱病残的我。可这回,我又错了,一出安检我就瞅见了张璇那小妮子。 她跟那儿穿的跟一韩剧女主角似的,混搭混的几欲成魔,我往旁边儿瞅了两眼,看有没有导演啊,摄像机啥的,搞不好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北京翻天覆地,张璇该行拍电影,正跟这首都国际机场里头拍接从外国游学归来的男友的甜蜜戏码!我不禁恶寒不已。 走过去,冲跟前的张璇说,"你这是拍电视剧还是准备相亲呢?" 张璇眼神和耳朵似乎不太好使,我都走她跟前了,她还老往那里头瞄啊瞄的,跟一女特务似的,更可恶的是这还直接过滤我的存在! 我又说了一句,"张mm,您跟这千里眼啥呢?" 张璇总算意识到我的存在了,转过头来,盯着我惊天一吼,"苏煜!找的就是你!哎呦,想死我了!" 说完就整个人扑上来了,革命兄弟情义在关键时刻得到了充分体现以及发挥。 我说,"张mm,我这一单身清白男儿之躯,您别跟大庭广众之下给我那洁白的纸上抹上层黑行不?!男女授受不亲!" 张璇放开我,理了理她那带着的毛线帽子,我瞅着她这样子简直太偶像剧了,眼看着张璇又是一无知良家妇女被韩剧那无耻旋风给荼毒的受害者。 张璇说,"我这千里迢迢来接你,你别这么没良心成不?我这好容易跋山涉水一回,我容易么我?咱俩谁跟谁,误会就误会呗,让他们误会去好了,咱俩就关系好,怎么了?!" 我被她这话说得热泪盈眶,一阵感动,拽着美丽的张mm的手就开始痉挛,抽搐,我说,"张璇啊,千里难寻的知音啊,啥也不说了,走吧,回去吧,帮我拿行李!" 张璇总算是一眼识破我那可耻的意图了,一扭脖子,趾高气昂得走前头去了,这还不忘撂下一句,"我可是弱女子,哪儿拿得动你那行李?!" 我心想着,我们这兄弟情谊可真够言语表面模式化的。 中午跟老爹老娘吃了顿团圆饭,洗了个澡,睡了一个下午,傍晚的时候接到妖妖的电话,她说,晚上六点半出来吃饭,给你接风! 说的杀气腾腾,怒火中烧,我瞅着她这简直就是一鸿门宴不是?我没飞机失事,妖妖肯定觉得特意外外加特失望,特此准备了一场五毒晚宴,预备将还在生还状态的我彻底打入死神的怀抱之中。要不怎么说最毒妇人心呢!简直是太恶毒了!潘金莲当初下毒害死武大郎的时候都不带她这样儿的。她老公真可怜,这比武大郎长的可好不到哪儿去,这往后的日子,悬着呢! 晚上吃的是麻辣烫,我就知道,这顾峥做东,东西肯定就是这级别上的,这小子,从高中时候起就抠死了都快,现在还这德行,半点儿没变。 红庙路附近有家麻辣烫的店不错,之前来吃过几次,顾峥这回选的是这地儿。还带着上了他新交的女朋友,叫杨北北的一女孩儿,那姑娘简直就是一游走在时尚巅峰行列中的女妖孽,那衣服穿得,大冷天也没见她裹着啥地儿。镂空的网子袜,超短裙,眼线直接描成了烟熏,我瞅着她打了十个都不止的耳洞,她让我想到了那些个整天跟北京城里头游街蹿巷,不思进取的问题少女,这顾峥的口味啥时候换成这样儿的了,他不是一直很崇尚那种清纯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生么?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北京城里确实发生了不少改变。 妖妖坐我边上,跟我咬耳根子,说,"那女孩儿是艺校的学生,十六岁!顾峥牛逼吧?这都成人家的款爷了!" 我说,"他俩怎么认识的?" 妖妖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那女孩儿为了顾峥堕了次胎,两人就从此携手了!" 我一点头,"晓得了!先上船后补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