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行知道了,那就这样啊。”说了挂了电话。
回到病房里王叔这才想起小元爸爸的事,忙问:“你舅舅打来的吗?你爸那怎么样了啊?”
小元说:“嗯,是我舅舅打来的,我爸,明天做手术,我夜里还得赶过去。”
王叔:':“哦,那行我们赶紧回去,你好好休息睡会儿吧。”小元已经拨通了王叔家的电话,响了几声姑妈接了:“喂,谁啊》。”小元:“姑妈,我是小元,我干爸已经好了,问医生了可以出院了,我们一会就回来,您就别过来了。”姑妈高兴的说:“好好,太好了,那你们路上慢点啊。”小元:“嗯,知道了。”
王叔已经自己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行了走吧。”小元一手拿起老林拿来的东西,一手挽着干爸的胳膊。
王叔笑着打掉小元的手:“去,去还真把老子当成病夫了啊,我自己走。”
王叔在前,小元跟着后面,一起出了医院。小元的车子就停在医院的边上,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外面也没有什么车,王叔径直就走过去了。小元用遥控开了车门锁,打开副座的门,小心的扶着干爸上了车。关好门,才从另一边也上了车。
上车后小元没有立即发动车子,用眼睛看了干爸。此刻看到王叔没事心里已经无比的畅快了,小元侧着身子一把把干爸抱住。王叔的手也从小元后面拥着,小元有点哽咽着说:“爸,你知道吗?当我在电话里听到你晕倒了,我已经吓坏了。”
王叔笑着说:“傻孩子,爸这不好好的吗?”想了一下接着说:“爸也已经过了半百的人了,人生在世,生老病死都是正常的事,不要太放在心上了。爸这个年纪,就是死了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当听到王叔说死,小元感到心里一惊,心里想,是啊,干爸年龄越来越大了,总有那么一天会离去的,到那时,我该怎么办呢?现在干爸已经占住我心灵的全部,如果干爸没了,那我的心也就如一根枯枝烂叶了。不过小元最痛恨干爸说到死了。紧紧搂住干爸,没有说话,用嘴唇亲吻着干爸的脖子,闻着他身上特殊的气息,慢慢的把嘴唇亲到脸上,最后吻到王叔那性感迷人的嘴。
王叔也好久没和小元亲热了,心里也很需要儿子的关爱,配合着小元,张开嘴迎接着小元的吻。
而此刻小元没有接着和干爸疯狂的吻,而是吻着吻着干爸的嘴唇,狠狠的咬了一口王叔的下唇。痛的王叔哎哟了一声。
小元松开身,发动了汽车开了起来。王叔骂了一句:“死小子,你疯了啊,干嘛咬我啊。”
小元心里有气也没回答,不理干爸悄声无息的开着车。王叔继续摸着被小元咬着的嘴唇,用手擦了擦,看流血了没。一边还咕噜着骂。
小元的车开得很慢,听到干爸叽里呱啦的骂声,小元听着听着扑哧一下笑开了。听到小元笑,王叔那个气啊:“疯子,神经病犯了吧。”
小元说:“知道为啥咬你吗?爸,你以后最好别在我面前说死啊死的。”小元把车停在路边接着说道:“爸,你知道吗?你现在已经占据我我整个心了,假如没有了你,那我生不如死,所以你要为了我好好活着,好吗?”小元说这话的时候离王叔的脸很近,用眼睛盯着干爸眼睛说的。
王叔听到儿子小元的话,也是一惊的,不过更多的是被小元的话给震撼了,他总觉得自己不应该让小元投入这么多的感情,虽然很爱小元,但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儿子能有个好的归宿,有个正常温暖的家,但这事此刻也不能说出来。只有紧紧的抱住了小元:“好孩子,你对爸的心,爸早已经知道的,但爸还是希望你能把心态放好点,不要过度依恋我好吗。”
小元也紧紧的抱着王叔,此时他不想说任何话,只想就这样抱着干爸,直到永远永远。
下半夜路上的车很少很少,偶尔有一辆两辆的从车旁擦过,因为是下了薄雾的缘故,
车速不能开得平常那么快,一个小时到了高速路入口,还好没有到关闭的时候,上了高速
车子多了起来,速度提快了很多,但比平时还是慢了些。渐渐的越往合肥路上的雾气越来越浓了,路上的车子很多都打开防雾灯,有得打开双响灯闪烁着向前开着,速度更加慢了起来
小元打开音乐听着舒缓的歌声,点了支烟来缓解开车时路上的寂寞和疲惫,出了高速到合肥时已经快到七点钟了,比往常多花了一个小时,到了合肥市区路上的车也很多,有时还堵着,小元感到有些着急,可也没有办法。开了很久的车又带了安全带,小元感到有些闷热,在市区车速快不了,小元只好揭开了安全带喘口气。
没有多久接到舅舅打来的电话,问到哪了,小元告诉他,快了,已经到合肥了。还好过了段堵得路总算畅通了,小元认真的开着车,在快到一个路口时,前面没有什么车,绿灯已经在闪烁了,眼看就要变红灯了,小元踩了下油门,加快速度想冲过去。
然而就在变了黄灯的时候,小元的车也到了路口边上,就在这时小元看见一个老太太已经上了斑马线,走到路上,好像根本没有发现有车开过来。小元吓得一脚把刹车踩到底,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小元在刹车巨大的惯性下,整个人胸部都撞向方向盘上。顶的胸口阵阵作痛,眼睛发花,疼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小元清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想搞明白撞没撞到那老太太。一看前面没人,再向两边看看也没看见,脑海嗡的一下,心想坏了肯定把老太太压着了。
小元心里紧张的很,但还是打开车门下去看个究竟。此时路两边也有不少行人瞩目观看。小元走到车前面一看,老太太真的躺在地上。小元赶紧过来查看:“大妈你没事吧?”小元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老太太,年龄估计有七十多了,头发都已经花白了,有些凌乱,面容比较消瘦,还有黑色的裤子,和深蓝色的外套有些脏兮兮的好似很久没有洗过。
老太太并没有回答小元的话,眼光有些迟钝。在小元再三问了好几遍才含糊的说,没事,没摔着。小元还是不放心干脆扶着老太太上车,准备送到附近医院找大夫看看。老太太也没有多说啥,小元小心的扶着老太太上了车,开到附近问了问路边附近的人,离着最近的医院在哪边。
在路人的指引下小元开车把老太太送到了医院。因为还没到医院上班的时间,医院只有急症,小元只好挂了个急症。医生问了情况给老太太做了几项检查,。小元在医院忙前忙后的,边等检查结果边在那陪老太太闲聊着。
在一阵聊天后小元大概知道老太太的家庭住址,及家人的情况。电话老太太年龄大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小元手机丢在车上了,只好用医院的电话打114说出住址和户主姓名来查查看,老太太说的名字是他儿子的,说的是小名叫什么虎子,大名也没有说出来。所以114很难给正确答复。
最后小元只好查到当地的街道询问这个人,在街道办事人员的查询下才联系上了她的家人,小元打电话告诉他儿子,说他母亲现在在医院让他赶紧过来一下。
小元在等的时候,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老太太身体没有撞伤,医生说看老太太情形好像不是很清醒,应该有老年痴呆症。也就是很多人说的老糊涂了,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时好时坏。小元自己在和老太太聊的过程中也发现这个问题。心里有点怪老太太的子女一点也不关心老母亲。
小元出去买了早点,一边喂老太太吃,一边等她的家人过来。心里着急马上进手术室的老爸,可良心又不忍心把老太太独自丢在医院。在陪老太太的同时,不时看看门口看他家人来了没有。
半个小时左右总算盼到老太太的儿子和媳妇来了,老太太儿子是个身材很壮的大块头,进门就嚷嚷:“谁撞的我老妈啊。”看见小元在旁边,“一定是你小子了,咱们说说该怎么办吧,我老妈一定摔的不轻。”
一边的老太太儿媳也在一旁嚷嚷,两个人上来就跟要打架一样纠缠着,把小元逼到墙角。老太太在病床上喊着:“虎子,虎子。”可此刻的夫妇两冲耳未闻,只顾在那跟小元闹关于赔偿的问题。
小元被虎子揪住衣领抵到墙边了,小元此刻那个气啊。一声大呵:“你有完没完啊。”那虎子和他老婆先是一怔,随后又说上了:“呵呵你小子还挺恨的吗?你撞人了你还有理了呢。”仗着自己身材大,根本没把小元放在眼里。
小元一使劲,很快就把他的手给从身上弄下来,狠狠的瞪了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掏出证件给他看了一下:“我是警察。”虎子不屑的说:“警察怎么了,警察难道可以知法犯法吗?”
小元气得:“你……”过了好久才平稳下心来。平静的说:“看到你们这种态度,我才知道为什么这个社会没有人愿意见死不救了。我真为你感到可悲。”
虎子还是蛮不讲理的,一旁的他老婆也不依不饶。两人吵吵,病房的吵闹声引来了医院的医护人员,医护人员呵斥:“吵什么吵,这是医院,请你们有事出去吵,别影响他人。”小元首先道歉表示歉意。虎子夫妇也稍微静了下来。
小元等到医护人员走后,慢慢的说:“第一我没有撞到老太太,我开车走到路口时,老太太在为变灯的情况下就上了人行道,我看见了紧急刹车,老太太吓到了,就跌倒了,我怕老太太摔伤了就带她过来检查一下,刚才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老太太没有受伤。”歇了一会小元接着说道:“老太太有点老年痴呆症,相信你们自己应该清楚吧,虽说没有受伤,就是受伤了,你们作为家属也有一定的责任的。作为一个不能自理和精神不是很好的人,是不能在外流浪的。”
小元指着老太太:“你看看老太太弄的这么脏,我真的为她有你们这么子女感到寒心。”
虎子被说的无话:“你……”下面的就是说不出来。他老婆在一旁也焉了。
小元拍了拍虎子的肩膀:“老哥,做人要把事情搞明白了才处理,别一上来就是赔钱赔钱的,你进病房根本不问问你老妈伤的怎么样,就这样无礼取闹,在你心目中什么重要啊,是钱还是你老妈重要啊?”
小元用眼睛狠狠的瞪着他们,也许小元说的话让他们无地自容了,两个人都默默无语,满脸通红。小元走到床前握着老太太的手道:“大妈,我有急事得走了,以后有时间去看望您啊,您老好好保重身体。”老太太笑着夸道:“好,好。真是个好孩子。”小元走到门口想了想,还是从皮夹里掏出五百块钱塞到老太太手中。老太太推辞不要,小元笑着说:“大妈我开车快乐点,虽说没有撞到你,但把你吓着了,你就买点吃的自己补补吧。”小元硬是把钱塞到老太太手中才转身离开。
出了病房走出几步,小元隐约听到老太太埋怨儿子儿媳的声音。小元上了车,一看手机,已近有十几个未接电话,有舅舅打的,有老爸打的,也有大哥打的。还有干爸也打了个,每个人都打了不止一次,小元看看时间已经快九点钟了,知道老爸一定已经进手术室了,赶紧回了个电话给舅舅。
舅舅一接电话就开始骂:“你小子干嘛去了啊,打电话也不接,急死人了。”小元只好说:“出了点小意外,已经解决好了,我爸进手术室了吗?”舅舅生气的说:“你说呢,你爸心里也担心你呢。”小元此时感到自己真的很后悔。停了好久才说:“知道了,我马上就过来。”挂了电话。小元心里一直有种内疚感,心中在为进手术房的老爸祈祷,希望上苍保佑爸爸度过此节。
小元来到老爸所在的医院时,已经九点多了,下了车准备进医院的时候,手机铃响了。小元拿起手机一看是干爸打来的。
小元接了电话:“喂干爸。”
王叔:“臭小子,叫你到了合肥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怎么也不打啊,老子打了还不接?急死我了。”
小元说:“干爸对不起啊,我电话落在车上了,这不我刚下来拿电话,准备给你回过去,您就打来了。”
王叔:“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出啥事了呢,吓我一跳。你爸进手术室了吧?”
小元回到:“嗯,已经进去了。”小元不敢说实话,怕干爸知道了要自责。
王叔:“行,你到了我就放心了,那等你爸手术做完后,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
小元:“行,那就这样吧,我上去了啊。”
挂了电话小元匆匆进了医院,此时医院里人来人往的,每个人都那么匆忙。还有几个穿着病号服的病人在家属的陪同下,在院子里走着,散散步。
小元来到一层的电梯口等着电梯,老爸的病房在四层,手术室在五层,现在这个时间正做手术呢,所以大家都在五层的手术室门口等着呢。
乘电梯来到五层,电梯门一开五层等候的人都投来目光。小元打量了一下,除了老妈和舅舅还有哥哥外,还有几个不认识的。
五层除了一个电梯间外,就是楼梯间,其余的都是手术室,在一扇大门的紧闭下,门上面有着:“手术室。”灯是亮的,门上有几个醒目的字:“手术重地,闲人免进。”
小元来到家人那边:“妈……”老妈看了小元一眼,并没有回答,满脸的担心,眼睛一直盯着手术室的。
小元来到舅舅面前:“舅。”
舅舅把小元拽到楼梯间去了。“你说说到底咋回事啊?”
小元低着头说::“舅舅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来迟的,真的出了点意外。”
舅舅:“说给我听听。”
小元说:“今早来的时候路上下了点雾,路上开不快,已经慢了些,到合肥有堵了一会,后来我看时间不早了,在一个路口眼看着就要变灯的时候,想冲过去,谁知道走出来一老太太。”
舅舅焦急的问:“怎么啦,你把人给撞了吗?”
小元说:“撞是没撞到,不过我紧急刹车把老太太给吓着了,当时就倒在地上了,这不只好把她送到附近医院检查一下,一直到联系她家人才赶过来。”
舅舅指着小元:“你啊你,这么打的人了跟个孩子一样,做事老那么毛躁躁的。”
此刻大哥也走过来了,从兜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支递给舅舅。舅舅摇手没要。哥哥自己放到嘴上,准备点上。舅舅提醒道:“医院里面不准吸烟,要想抽,下去到外面去抽。”
哥哥只好把已经放进嘴里的香烟夹到耳朵上。小元只看见哥哥一个人问:“嫂子和小伟(侄儿)呢。哥哥回道,小伟在这呆不住,你嫂子把他带到旅馆去了。小元点头:“哦。”
舅舅说:“小元,你妈还没吃早饭呢,我们怎么劝都不行,要不你说你也没吃带她下去吃点。”
小元点了点头,来到电梯间::“妈走我们下去吃点饭吧。爸这手术不是一会的事,好几个小时呢。”
妈妈摇了摇头:“我不饿,也不想吃,你自己下去吃吧。”
小元无奈,朝舅舅看去。舅舅看了也只有摇头的份。